第184章 新賭約(1 / 1)
夏琪的敲竹槓酒吧。
吧檯後,夏琪正低著頭擦著一隻高腳杯,嘴裡叼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煙霧慢悠悠地從嘴角溢位,混著空氣中淡淡的朗姆酒香,透著一股慵懶又隨性的氣息。
“歡迎——”
門上的銅鈴“叮鈴”響了一聲,夏琪頭也沒抬,習慣性地拉長語調打招呼,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的磁性。
可話音剛落,夏琪抬眼看向門口時,擦杯子的手就頓了頓,眉頭不自覺地挑了挑:“這還真是……稀客啊!”
門口站著的兩人,正是瑞恩和妮可羅賓。
瑞恩穿著一件黑色的短款外套,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隨意地掃過酒吧內的陳設,牆上掛著的舊海報、角落裡堆著的酒桶、還有吧檯前幾張空著的高腳凳,一切都和他上次來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身邊的羅賓則穿著那件標誌性的藍色外套,長髮柔順地垂在肩頭,眼神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其實按照瑞恩的計劃,早就該駕駛“乘風破浪號”前往魚人島了,畢竟“男人的天堂”還在等著他去見識。
可羅賓卻堅持要留在香波地等路飛,說什麼“草帽團約定過會在這裡集合”,任憑瑞恩怎麼勸說都沒用,最後也只好妥協。
為了妮可羅賓多留幾天,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畢竟這個女人實在太有趣了,比早幾天去魚人島要有意思得多。
“夏琪老闆娘,好久不見。”瑞恩朝著吧檯走了過去,拉開一張高腳凳坐下,語氣帶著幾分熟稔:“還是老樣子,來一杯朗姆酒。”
夏琪從酒架上取下一瓶朗姆酒,動作嫻熟地倒了滿滿一杯,把酒杯推到瑞恩面前:“價格也照舊,可別想著賴賬。”
瑞恩拿起酒杯,輕輕晃了晃,沒接話,目光卻落在了一旁的羅賓身上。
妮可羅賓猶豫了幾秒,還是上前一步,雙手輕輕搭在吧檯上,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夏琪老闆娘,有聽到路飛他們的訊息嗎。”
這位老闆娘可是情報販子,如果有訊息的話,她一定會提前知道。
“沒聽說。”夏琪叼著煙,緩緩吐了一個菸圈,搖了搖頭,語氣平淡:“香波地這陣子亂得很,到處都是搶地盤的海賊,倒是沒怎麼聽到草帽小子他們的動靜。”
瑞恩看向夏琪,好奇道:“對了,你那口子呢,怎麼沒看見他。”
夏琪抬眼瞥了瑞恩一眼,手裡擦杯子的動作頓了頓,想了想才慢悠悠地說道:“他出去了,現在不在島上。”
瑞恩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心裡泛起了嘀咕。
按原著劇情,夏琪當初是憑著女人的直覺,猜到漢庫克會愛上路飛,還會把受傷的路飛帶回女兒島,雷利才會特意出發去女兒島找路飛。
一方面是擔心路飛的安危,另一方面也是想幫路飛提升實力。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漢庫克因為他的介入,直接回了九蛇島,根本沒去追路飛,夏琪應該不至於再做那種猜想才對。
沒想到,雷利居然還是出發去找路飛了。
不愧是主角待遇,就算劇情有點偏離,還是有人上趕著關心。
瑞恩原本還想問雷利具體去了哪裡,可看著夏琪一臉“不想多說”的樣子,識趣的沒有多問。
羅賓這時也抬起頭,看向夏琪:“夏琪老闆娘,如果之後你聽到路飛他們的訊息,麻煩你通知我一聲,我會一直留在香波地等。”
夏琪看點了點頭,將嘴裡的煙摁滅在菸灰缸裡:“行,要是有訊息,我會讓人告訴你的。“
接下來,瑞恩和羅賓就離開了酒吧,兩人沿著街邊慢慢走著,瑞恩忽然開口打趣:“嘖嘖嘖,真沒看出來,大名鼎鼎的‘惡魔之子’,也會為了別人擔心啊!”
羅賓的腳步瞬間頓住,轉過頭看向瑞恩,額角隱隱浮現出幾道黑線:“我的事,和你無關。”
說罷,抬步就走,顯然不想和瑞恩挨的近。
瑞恩看著羅賓加快腳步試圖拉開距離的背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長腿一邁便追了上去,輕鬆的並肩而行,側過頭,看著羅賓緊繃的側臉,開口道:“要不,我們再打個賭。”
羅賓的腳步猛地一頓,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轉過身,眼神裡滿是警惕,語氣帶著幾分冷意反問:“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上一次的賭約被迫簽下“無條件配合”的承諾,這一次又突然提起,肯定沒什麼好事。
“你不是擔心草帽小子。”瑞恩笑了笑,伸手樓住妮可·羅賓的腰:“這樣好了,就跟之前一樣,我賭草帽小子半個月之內,一定會有訊息傳來,而且還是能讓你安心的大訊息,如果我輸了,那我就放你走,以後不管你是找草帽團,還是去追尋歷史正文,我都不會再打擾你,徹底從你眼前消失。”
這話讓羅賓的呼吸微微一滯,心中有些遲疑。
徹底不被打擾,這無疑是她目前最想得到的結果,可她心裡清楚,瑞恩絕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後半句肯定藏著更苛刻的條件。
果然,下一秒瑞恩的語氣就變了,帶著幾分刻意的壓迫感,一字一句道:“但你要是輸了,你的一生都是我的。”
“你瘋了!”羅賓的瞳孔瞬間收縮,幾乎是立刻就厲聲反駁。
贏了只是“不被打擾”,輸了卻要付出“一生”的代價。
瑞恩看著羅賓震驚又憤怒的模樣,反而輕輕挑了挑眉:“瘋沒瘋,取決於你敢不敢賭,畢竟,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草帽小子的訊息,這個賭約,既能讓你等訊息,又能給你一個‘徹底擺脫我’的機會,對你來說,不算虧吧?”
羅賓站在原地,看著瑞恩那張帶著篤定笑容的臉,手緊緊攥成拳,想立刻拒絕,可“半個月內有路飛訊息”和“徹底不被打擾”這兩個誘惑,又像鉤子一樣勾著她的心,讓她無法立刻說出“不”字。
只是按以往的經驗,每次都是自己輸得尊嚴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