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九月初四見妖鬼(1 / 1)
天寶十二年,九月初三。
橫塞軍轟轟烈烈的內軍考校,就此結束。
而趙野也成功上任郭家二小姐的親衛。
每月奉銀五兩,除了一些時候二小姐會帶著他去都護府,還有城外一些營地巡察外。
趙野每天的工作,就是在自己院子裡站樁、打熬筋骨、還有練刀。
至於看門護衛的工作,自然由府裡衛兵去做。
這些小事郭玥不會找他。
這郭家二小姐也不是那種喜歡瞎折騰,在橫塞軍裡硬凹存在感的人。
攤上這樣的領導,趙野恨不得燒香。
穿越前怎麼就沒有遇到這麼好的領導。
這天趙野繼續在小院裡練樁功,混元一氣樁功雖然不是什麼特別厲害的東西,但上面寫了郭玥練功時候的心得。
這些心得幫著趙野少走不少彎路。
每天一個時辰的樁功,趙野只是練了七天就感覺自己整個身子變得不一樣。
趙野深吸一口氣,樁功練完,直接往赤裸的上身澆了一瓢水。
將身子擦乾後,直接盤坐在地上開始運氣,再次修行起了《大乾鐵血功》。
紅氣緩緩上臉,趙野再次感覺到自己身上氣血流動,看來自己的境界終於要動了。
命主:趙野
功法:大乾鐵血功·中篇(熔鍊-小成)
“呼——”
趙野撥出一口濁氣,這練了小十天終於到小成了。
直接從旁邊刀架上,抽出韓衝給自己打的老乾刀。
趙野手腕翻飛,先是挑刀式起手。在院子練起乾刀十六刀勢來。
這乾刀十六刀勢,乃是大乾軍中的基礎刀法,屬於刀術中的基礎。
幾乎融合了天下所有刀法中最基礎的部分,從基礎中提煉精華。
女帝時期,甚至還有高手從中悟道,一舉成為天下刀宗之一。
而趙野也是發現,最簡單、最樸實無華的,往往就是最好用的。
他和宋長風也學過狂風刀法,但是練著練著發現。
其實也是從這《乾刀十六刀勢》中的抽刀式改良出來。
索性趙野返璞歸真,繼續苦練乾刀十六式,萬一哪天靈光一閃,悟出什麼東西來。
這大乾邊軍,又要多一位刀宗了。
就在這時,外面過來一個兵衛,只聽那人開口道。
“野哥,二小姐喊你。說是有事。”
“知道了。”
趙野回屋穿好衣服,跟著兵衛到了郭玥那裡。
郭玥正在看一份文書,見趙野進來後,眼神一亮道:“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居然又有精進。看來一年之內,你入三品有望。”
“十月之前吧。”趙野對自己很自信。
“當真?軍中無戲言。”郭玥戲謔道。
趙野剛進了二品不久,哪有那麼快完成進三品的。入品後,速度進入二品的人,橫塞軍內也有不少。
那些人大多數都是氣血深厚之後,入品本就是厚積薄發,所以一品對他們來說只是過渡。
但從二品到三品,那是從血肉到淬骨,就是另一回事了。
“軍中,自然無戲言。”趙野淡定一笑。
“好,你要是能在十月之前入三品,我向左衛將軍為你求一顆開竅靈藥。”
郭玥說完,直接將手裡文書遞給趙野。
“趙野,錢孝傑所在的燎原堡附近的一個村子最近出了怪事。你去看看。”
這事本來應該算是橫塞城內的衙門負責,但橫塞屬於軍鎮。又是安北都護郭汾的大本營,衙門在這裡的存在感很低。
平時有什麼事,都是橫塞軍直接處理。
趙野倒是從中嗅到了什麼,他點了點頭道:“我這就去。”
“路上小心,小心王家的人。”
“只要來的不是三品好手,應該沒事。”
郭玥笑罵道:“大乾三品哪有那麼不值錢!武道三品【搭竅境】,放在一軍之中至少是個校尉。”
趙野領命後直接出發。
隨著趙野從橫塞城出發,王參將那邊也得到了訊息。
王參將打發了過來報信計程車兵,直接對旁邊的小廝說道:“跟家裡說,讓家裡請幾個好手。等趙野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直接埋伏了。”
……
錢孝傑所在的燎原堡在塞木城的西北邊,趙野騎馬途中換馬後,用了一天一夜便到了那裡。
在古時單人騎馬,在無驛站換馬情況下,馬匹每日可持續行進約60裡至80里路程。
若是驛站加急(換馬不換人),每20–30裡換馬一次,一天還可走三百里。
而騎兵輕裝行軍,一百里的路程,也就一天可到。
趙野到了燎原堡,一看雖然沒有像自家燧峰堡那樣,像個小山寨。但也是個縮小版的燧峰堡。
只能說這些守著邊堡的旗官們,人人都罵李富勝,人人都是李富勝。
趙野下馬直接拿郭玥給的【飛騎營】令牌,堡內邊軍直接帶著他去找錢孝傑。
錢孝傑一看是趙野,直接攬住他的肩膀對著旁邊的邊軍說道。
“兄弟,這位趙野兄弟就是燧峰堡的甲等邊軍出身,今年內軍考校第一!現在將軍帳下親兵,你們都向他好好學習!明年咱們這裡也要出幾個進親軍的人來!”
在眾人熱烈的目光中,錢孝傑將趙野帶到了自己住的土房之中。
守邊堡的條件艱苦,能有土房住已已經不差。
趙野一進門直接開門見山,將郭玥交代的事情告訴錢孝傑。
錢孝傑聞言也是一愣說道:“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了?這事最少也得十幾個人。唉,這二小姐……”
然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有些尷尬笑道:“當然,我不是說二小姐不好的意思。趙老弟,等你跟我去了那村子,你就知道了。太慘了。”
趙野看錢孝傑的表情,有些懷疑的問道:“莫非是蠻子屠村?”
“要是蠻子過來,我們直接請示是都護府,而不是上報衙門。是怪事!”
“什麼怪事。”
“整個村子的人都沒了,或者說他們變成一個怪異血肉怪球,就留在村口。”
“那村子裡可有守衛把守?”
“那是自然。”
趙野看著外面天色,天色吐白,已然是第二天。
“那還請錢頭兒帶我去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個怪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