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 走上習武之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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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浩哥兒,”李嬸開院門出來,“大清早你們去哪?”

蘇芸把周猛虎死的事情複述一遍。

“死的好!”李嬸一拍大腿,“等我一下,我也去瞧瞧。”

重新回屋裡,抱出一個孩子,將院掩門好,匆匆跟上崔浩兩人。

李嬸丈夫腿有疾,平時不方便出門,兩個兒子在城裡酒店裡跑堂,家裡條件相對稍好,於是又生了一個兒子。

前往周猛虎家途中,李嬸不斷吆喝,“周猛虎死了!周猛虎死了!”

一個婦人湊上來問,“李嬸,怎麼了?”

“周猛虎家昨晚走水,”李嬸笑顏開,“說是燒死兩個人哩。”

“真的!?”婦人原本沒有活力的眼睛、沒有力量的軀體,下一剎那有光、有勁。

李嬸下巴微揚,“你跟我們去瞧瞧不用知道了嘛。”

“同去。”

在李嬸不斷吆喝下,隊伍很快由四個人很快變成四十人不止。

片刻來到周猛虎家院子裡,看到兩具被燒成炭的屍體。

“看來是真死了,”盯看著地上焦屍,李嬸與鄰里交頭接耳,“老天爺開眼了。”

與李嬸交頭接耳的婦人深深點頭,表示認可。

“浩哥兒,”蘇芸抱著崔浩手臂,“燒成這樣,看不出是不是周猛虎。”

崔浩點頭,“我感覺不像周猛虎。”

“慎言,”村裡一名老童止糾正崔浩,“這是周猛虎家,死的不是周猛虎還能是誰?”

“周猛虎又高又壯,”崔浩狡辯,“這兩個屍都太瘦。”

一群人都把崔浩當白痴,燒成炭了當然瘦。

這裡有哭聲傳來,尋聲看過去,原來是蔣花狗的婆娘和女兒,婦人指著屍體罵,“死的好!”

大家紛紛議論,蔣花狗去二重山打獵,屍體沒有回來,死迅傳回來當天,周猛虎就去踹門,揚言要用一兩銀子買走鈴鐺。

如果不賣,就讓孤兒寡母家破人亡。

假如周猛虎沒死,鈴鐺鐵定會在半個月內賣進青樓。

“浩哥兒,”蘇芸心情太好,“鈴鐺屁股大,看著好生養,把她娶回家好不好?”

不等崔浩同意或拒絕,院子外面傳來大動靜,村正高喊,“官差來了!都出去!一群刁民,什麼熱鬧都敢看。”

眾人一鬨而散,擠出院子。

一群穿暗紅色制服的官差進入院內,為首漢子蹲在兩具屍體前檢查,一語中的道,“兇殺。”

“誰第一個發現屍體....”

....

“浩哥兒,走了。”蘇芸臉上喜歡藏不住,“回家悶早飯。”

崔浩隨蘇芸離開,輕聲提醒道,“回家再笑,讓別人看去不好。”

蘇芸立馬止笑。

兩輩子,有記憶以來,蘇芸第一次早上煮乾飯,菜是油渣蒸雞肉。

比過年還開心。

正吃著、聊著,院外傳來敲門聲。

崔浩開啟門,共四人,其中三人是周猛虎身邊的潑皮。

為首青年穿著胸前繡有‘廣’字的練功服,崔浩認出青年是周猛虎的弟弟,才一年多不見,他變得又魁梧又結實。

“崔浩是吧?”因為蘇芸存在,周猛躍對崔浩印象挺深,“我聽說,你和我哥有仇?”

“有仇?不至於,”崔浩緩緩搖頭,“他一直擔心我交不上稅錢,還要借錢給我,我感激他還來不及。”

周猛躍目光斜視,陰惻惻要求,“雙手掌伸出來,我看看。”

從周猛躍身上感受以強烈殺機,崔浩配合伸出雙手。

看崔浩雙手,連老繭都沒有,不是用刀高手,打不過他哥,也劈不開他哥的額頭。

轉身敲開隔壁李嬸家的門。

“聽說,我哥死了,你很開心?”

“沒有...絕對沒有!”李嬸嚇死,抹眼淚道,“我還哭了哩。”

....

崔浩關上院門,在門後聽著周猛躍與李嬸對話,心裡強烈不安,周猛躍給他感覺更危險、更致命。

擔心自己會死,擔心蘇芸被欺負,崔浩在心裡默默做出一個重要決定。

早飯後抱著酒罈子進城,來到離北門最近的徐氏藥鋪。

店小廝認出崔浩,“賣蛇膽?”

“賣蛇膽,上次那位兄弟在嗎?”

“不要亂攀關係,那是我們少東家,他只是偶爾在。”

“上次那條黃金大蛇,蛇膽在罈子裡,你們誰能做主?”

店小廝叫來養山羊鬍的掌櫃,瞭解崔浩登門原因,出價道,“五兩銀子。”

崔浩還價,“十五兩。”

“如果我們炮製的,它值十五兩,你自己炮製的不值錢。”

崔浩轉身走,打算去別家問問。

“等等,年輕人就是輕浮,”掌櫃摸著山羊鬍,神叨叨道,“給你八兩,不能更多了。”

“十二兩。”

“不行,沒錢賺。”

崔浩轉身走。

“站住!”掌櫃氣得鬍子亂抖,對崔浩招手,“依你,十二兩。”

交易達成,加上昨晚從周猛虎身上搶來的銀子,崔浩帶著十五兩銀子來到後九街,站在林大口中最便宜的展宏武館。

拉起鐵環,噹噹敲。

“誰!?”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穿透門板。

“在下崔浩,前來拜師。”

吱呀一聲厚重木門從裡面開啟,一個精瘦的漢子探身出來,上下打量崔浩問,“束脩帶了沒有?”

“帶了。”

精瘦漢子讓開身體,“師父在,進來吧。”

道謝一聲,崔浩與漢子跨過門檻。

門後是一個兩進院子,外院空地上打掃乾淨,其間木樁、石鎖、石刀、石斧等兵器等裝置散落。

二十七八條男漢子、女漢子正在青磚地板上面鍛鍊、對練。

眼神還算好,許多人裡面看到兩個熟人,一個是買走七隻小雞的女壯士,另一個徐氏藥鋪的少東家。

視線從呼喝的漢子們身上移開,崔浩來到外院角落的屋簷下,這裡有一張高背太師椅,椅子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件灰色直筒廓形交領常服,腳下踩著一雙乾淨的黑色布鞋。

“師父,這個人拜師。”

徐典抬眼看向崔浩,“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多大年紀?”

崔浩躬身抱拳,“晚輩崔浩,城外柳樹村人,今年十八。”

“年紀有點大...”說話徐典站起來,伸右手捏了捏崔浩的肩胛骨。

感覺像是被鐵鉗拿住,徐浩疼得吱齜牙咧嘴,卻是咬牙堅持沒有吭聲。

“筋脈還有些韌性,資質平庸,兩個月內如果不能踏入凡武,自己離開。”

有金手指在,崔浩直接無視什麼資質、什麼韌性,雙手送上束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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