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酸菜魚(1 / 1)
葉愔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林青松感嘆:“大姑娘,你是說不找人了,咱們就在這等著別人把樹砍了送到這裡來?”
曹柱也有些疑惑,“要是人家不送來怎麼辦,大姑娘?”
“大姑娘的意思是誰砍樹,樹就歸誰,”馮昊說,“拿來賣給我們可以,拿回去用也可以。”
葉愔點頭,馮昊說的就是她想的意思。
“這樣我們就不用花僱人的錢,拿來賣給我們的價格要高於外面賣樹的價格,有想要樹的直接拉回家也行。”葉愔又解釋了一遍。
林青松拍手叫好,
“大姑娘這個辦法真妙,也不用僱人,有想掙錢的就去砍樹去了,買賣都自由,這不得吸引十里八鄉的人啊。”
幾人紛紛說是。
“林叔,這是我昨天寫好的告示,把它貼出去吧。”葉愔將一大張紙給了林青松。
葉家作坊外本就不簡單有人盯著,就是為了能尋個幹活掙錢的機會。
告示剛貼好,就有人來看。
“這好啊,砍的樹和樹枝一文錢一斤,還是溼的,比賣柴火划算,一天砍兩顆就能掙一兩多銀子了。”有人開始算起帳。
大夥都開始蠢蠢欲動。
林青松喊道:
“有想去葉家山上去砍樹的,可以來這登記。”
他剛坐下,前面就開始排起了隊。
還有人回去向親戚鄰居傳遞訊息的。
“葉家又有活幹了,一兩天能掙一二兩銀子呢,你們快去看看。”
一傳十十傳百,半天的功夫,山上已經開始有人陸續開始砍樹了。
只因葉家的是私產,樹可以隨便砍,其他地方的樹是朝廷的共產,也沒有人敢去。
馮昊和秦老大父子,都去了山上幫忙。
葉愔也去看了情況,和她預想的差不多。
每個人報名的時候,就登記按了手印,上面寫明若是出了意外都由個人負責,因此大夥也都十分小心。
安全問題不是小事。
這是葉愔特意加上去的一條規矩。
山裡多是高大樹木,若不能小心砍伐,很容易會出現意外。
這樣先把責任劃分到砍樹的人自己身上,他們就會加倍小心。
若是出了意外,葉愔也不會放任不管。
村裡有擅長砍樹的人,這些人大多都被請去幫別家一起先將樹放倒。
放倒後,就可以幾人齊上陣,一起將樹木砍分成便於裝卸的大小,再背下山去。
所以就出現了幾個人組成一隊的情形。
分工明確,速度也快,葉愔心想,果然還是高手在民間啊。
這天晚上,葉愔心情不錯。
想到答應了王嬸子明日要做的酸菜魚。
她去空間看了辣椒的長勢,見辣椒還沒有結果,就澆了點靈泉水。
有了靈泉水的加持,明天一早就能用辣椒來做酸菜魚了。
等到第二日,已經有外村的人開始來登記砍樹了。
林青松他們都在山上看著,怕出什麼事,幾人都不間斷的巡邏。
家裡的作坊工地上,有林爺爺和袁五盯著,好在工人們都很賣力,一切進行的井然有序。
到了半上午,葉愔將早上讓袁五買的酸菜和從空間裡摘的辣椒拿了出來。
“大姑娘,魚處理好了,你直接做就成。”王嬸子說。
廚房是在工地旁邊搭的一個簡易木棚。
王母也期待的朝葉愔這邊看過來。
都想看看這酸菜魚是怎麼個做法。
葉愔:“兩位嬸子,這兩條魚我來做了咱們自己吃,你們還負責工人們的飯食。”
兩條魚還是太少,不夠大家一起分的。
魚處理的很乾淨,葉愔拿刀一點一點片成了片。
“哎呦,大姑娘,你這魚肉可切的真好,這麼薄一層啊。”王嬸子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這麼切魚肉。
“我是看城裡有飯管這麼片魚肉,比葫蘆畫瓢。”葉愔笑著說。
不大會,將魚片好後,葉愔拿起了酸菜。
酸菜已經洗了好幾遍。
她嚐了一點,才知道王嬸子說太酸不好吃是個什麼概念。
這時候的酸菜實在是酸啊,比她前世吃的酸太多,只能用水多清洗幾遍。
後來還用水泡著。
她撕下一小段的酸菜葉,用舌尖感知了下酸味。
已經好多了。
將酸菜切成和魚差不多的大小。
起鍋燒油,葉愔將兩個魚頭在鍋裡煎了一下,然後加了水。
等水開了,趁著別人還沒有看清,葉愔就將在空間買的調味料加了進去。
王嬸子看到葉愔往裡面放了東西,就問放了什麼。
葉愔:“在街上買的調料粉。”
原來是買的,王嬸子也不再多問。
煮了一會後,葉愔就將酸菜和辣椒放了進去。
“這這紅紅的是什麼?”王嬸子問。
葉愔:“辣椒,這還是在山裡撿到的,等下嬸子嚐嚐好不好吃。”
“辣椒,”王嬸子跟著重複了一句,“還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是辣的?”
“對,辣的,也有不辣的品種。”葉愔說。
“大姑娘懂得真多。”王嬸子崇拜的看著葉愔。
“也是在周家看到的,嬸子,我一開始也不知道。”葉愔回答。
就讓周家來背這個鍋吧。
王嬸子又問,“魚肉還不放進去嗎?”
“一會放,”葉愔說,“魚肉切得薄,煮一下就熟了吃著嫩,煮的太久就老了,不好吃。”
王嬸子長長哦了一聲,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道理。
果然,鍋裡的菜煮了一會兒後,葉愔這才將魚片放進去。
稍微一滾就將酸菜魚盛了出來。
她夾了一片魚肉,遞給王嬸子,“嬸子嚐嚐。”
王嬸子咬了一口,才知道葉愔說的“嫩”是什麼意思。
這魚肉可真鮮美啊,她還是第一回吃到這麼“嫩”的魚肉。
以前吃魚時,只知道將魚做熟就行,一點也不知道都把魚肉給煮老了。
現在吃到這麼鮮嫩的魚肉,才知道這做飯還有這麼多的道理。
“這辣味就是那個辣椒的味道嗎?”王嬸子剛才被鮮嫩驚住,這會才反應過來,舌頭被辣住了。
像是良姜的味道,但又不一樣,只覺得這種味道過癮的很。
“是,”葉愔笑著問,“嬸子可吃得慣?”
酸辣可口,怎麼能吃不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