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今天你要嫁給我(2)(1 / 1)
雖然手錶沒給多少劇情,但好歹是沉浸式劇本,看到別人的臉,只要是認識的,溫蟬就會知道他們的身份。
畢竟她在這個村裡“生活過一個多月”,認識一些人是正常的。
這所謂的神使,面具下,就是村裡的老光棍王大牛!
什麼神使?什麼嫁井神?
要麼封建迷信,要麼就是村裡人合起夥來搞這種欺騙女孩子的事。
已經老掉牙的套路了。
見過嫁山神,嫁河神的,什麼時候多了個井神?
無非就是山神河神可能真實存在,他們不敢拿這些行騙,怕遭報應,然後編了個無足輕重的井神出來。
既不會得罪真正的神,聽起來又很唬人。
對於村裡一些無知的人,神之一字有著不小的威望。
“靠這種方法騙小姑娘是吧?”
溫蟬拽著他猛地踹開房子的大門,守在門外的另一個人嚇了一跳。
剛才他已經聽到王大牛的慘叫了,還猶豫要不要救他,門就被踹開。
他嚥了咽口水,當即大喊道:“放肆!神使你也敢打!”
“我今天徹底讓你們變成屎!”
溫蟬提起手裡的王大牛,朝他砸了過去。
那人被砸個正著,摔倒在地,被壓的咳嗽好幾聲。
溫蟬隨手抄起剛才他倆拿來牽引她的棍子,朝倆人狠狠地打了下去。
這種劇情本,溫蟬見一次破防一次。
每次受到傷害的都是小姑娘,噁心又難受。
每當這種時候她就恨不得全世界的猥瑣男人都死絕。
她真的很不喜歡這種劇情!
這一頓毒打,多少帶了點個人情緒。
但她強忍著沒給他倆弄死。
得把他倆帶回去,讓村裡其他女孩子都看清楚,所謂的嫁井神是什麼東西!
或許村裡還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一個瞞一個。
或許今天輪到的是他倆,明天輪到的又是另外兩個人。
媒婆說的,井神厲害,一個月保準她懷上兒子,生了以後村裡人也會養。
聽起來就讓人毛骨悚然。
為什麼願意養?因為孩子指不定是村裡哪個人的。
“我去你爹的!”
溫蟬越想越氣,一腳踹在王大牛的命根子上,瞬間讓他身體飛出去,撞到木屋牆,暈死了過去。
另外一個面具早已被打掉,露出來的也是村裡某個人的臉,溫蟬不知道他叫什麼,反正就是村裡賴子團裡的人。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是今年才幹這件事的,今天第一次來,我下次再也不來了!饒了我,求你了!”
他跪在地上,鼻青臉腫的求饒。
“還有下一次?”
“不知悔改!”
溫蟬用同樣的方法把他踹了出去,讓他跟王大牛做伴。
“改也沒用!”
這些劣根永遠改不了,只有死了才老實。
溫蟬忍了忍。
還是沒忍住,一把火把木屋給燒了。
他倆要是半路醒了,算他們命大,到時候回村裡也有用處。
半路沒醒,燒死了,那也算讓她心裡消消氣。
幹完這些,溫蟬提著自己的燈籠重新回到迎親隊伍那邊。
其他人看到她這麼快,還完好無損的過來,本來一個個垂著的腦袋,都忍不住多打量她幾眼。
溫蟬鑽回轎子裡,吩咐道:“走吧,下山。”
其他人沒動。
媒婆掀開簾子,詫異的打量著她,“你……這麼快就好了?”
溫蟬挑眉,似笑非笑道:“那你覺得我要多久才能好?被那狗屁神使抬回來才算?”
媒婆:“……”
以往都是這樣的啊……
“那邊……那邊是不是著火了?”
外面有人驚呼一聲。
媒婆連忙轉頭,就見神使屋已經被大火燒起來了。
“你……你做了什麼?”她怒斥道:“你把神使燒死了?”
“怎麼了?”
溫蟬懶洋洋的靠在轎子裡,“我都是井神新娘了,祂還能為了兩個手下,跟我這個做娘子的過不去?”
媒婆:“……”
“兒啊!我的兒!”
迎親隊伍裡突然衝出去一箇中年男人,跌跌撞撞朝那邊跑去。
其他人也想去救火。
溫蟬滿臉驚奇:“不是神使嗎?怎麼有鄉野村夫叫他們兒子啊?”
眾人:“……”
不少人抬起頭瞪向溫蟬,有什麼讓人難以言喻的默契在這群人身上流轉。
他們似乎在這一瞬間達成某種共識,想弄死她。
溫蟬臉色突變,她將捧在懷裡的燈籠墊在自己腦袋下面。
深夜,紅衣新娘,被燭火照慘白的臉,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陰測測地說道。
“我不裝了,我其實也是神,我是你們的蟬神,不高興就喜歡放火。”
“天乾物燥,你們小心啊~”
“……”
盛夏的夜晚悶熱異常,眾人卻被溫蟬的語氣硬生生嚇出一身冷汗。
居然……居然真的有點恐怖的感覺!
就在他們還在沉寂中。
溫蟬臉色又是一變,冷著臉大喝一聲,“還不快走!下山!誰手腳慢,回去我就燒誰家!”
眾人:“……”
“她瘋了。”
“哎,又瘋一個,趕緊給她送下去吧。”
“丟井廟就行,王大牛那邊有他爹,應該沒啥事兒。”
他們絮絮叨叨一致認為溫蟬瘋了。
精神正常也幹不出她剛才那種事。
還把自己當神了。
神經病吧。
溫蟬嘖一聲,還想說點什麼,想想還是算了。
轎子再次被抬起,眾人這次抬著她匆匆下山,沒有特意再營造上山時那種氛圍感。
說他們無知,他們還懂拿捏人的心理。
上山時先製造出很恐怖的樣子,擊潰新娘心裡防線,把她嚇到無力,到時候還不是任人宰割?
溫蟬面無表情的敲了敲轎子,對外面喊道:“把嗩吶吹起來,我今天嫁神呢。”
眾人:“……”真瘋了。
沒過一會兒,嗩吶聲再次響起。
溫蟬在轎子裡閉目養神。
心裡思索著是誰在她還沒意識的時候這麼坑了她一把。
劇本上明確表示,她不會被選中,她卻還是上了花轎。
原本選中的又應該是誰?
哐當——
轎子突然落地,驚得溫蟬立馬回神,屁股被墩了一下,生疼。
“你們幹……”
她剛想罵兩句,轎子的簾子被一隻骨節分明且纖長的手掀開,緊接著,從外面伸進來一張漂亮又帶著好奇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