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今天你要嫁給我(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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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鎖我幹什麼?”

溫蟬晃了晃門,打不開。

隔著門縫能看到景水拿著鑰匙站在門外,對她說:“姐姐,不早了,你該睡覺了。”

溫蟬盯著門口的鎖頭,“睡就睡,你把門開啟,我又不會跑。”

景水沒應聲。

她繼續說:“你這樣萬一一會兒出點什麼事,我都沒辦法跑出去求救。”

“不會出事的。”景水篤定道。

“萬一呢?”

“沒有萬一。”

他表情格外認真,對溫蟬的不信任感到一絲不開心。

“行。”

溫蟬盯了他一會兒,也不多糾結,將門縫徹底合上,轉身去床上睡覺。

她頭上沒什麼飾品,把外衣一脫往床上一躺。

房間裡只有一盞不太亮的喜燭,她剛躺上去喜燭就滅了。

黑暗中。

溫蟬雙手枕在腦後,沒有在意這些。

她腦海裡浮現著她剛才所看到的一切,再將所有事情串聯在一起。

所謂的嫁井神,就是村裡一場幾乎一半人都有參與的惡性事件。

他們以女子嫁井神的名義,挑選單身女性,再選出兩個村裡無娶妻的男人裝扮成所謂的神使,在迎親那天晚上,做第一批享用“美食”的人,先給她們打上標記。

之後再將新娘丟到這座離村裡比較偏遠的四合院裡關起來,其他人再依次享用,直至懷上“神子”。

再由第一批享用者,以自願照顧“神子”的名義將她帶回家。

這樣不僅有人給他們傳宗接代,還不用出所謂的聘禮錢。

將來要是混出個什麼名堂來,他們甚至可以繼續迎娶高門女子。

畢竟家裡那位嫁的是井神,不是他們,他們依舊是單身。

溫蟬覺得劇情大概是這樣的。

這些套路這麼老,卻一招鮮吃遍天。

跟第一個副本本質上極為相似,只是這次的劇情是從嫁人開始進行。

溫蟬分析完,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

沒反應。

一般就算是她心裡所想,只要是正確的,它都會有提示。

可是這次的任務還是:找到嫁井神的真相。

她分析的不對?

就算再怎麼不對,過陰山上神使屋發生的事,還有楊綿綿的反應,都證明她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怎麼會不對?

她還在想這個副本簡單,稍微盤一下就能看透後續劇情。

甚至想任務結束後,好好休息一陣。

竟然不對。

不對點在哪裡?

她還沒當著所有村民的面拆穿這件事,還是楊綿綿沒有親口承認她的身份?

思索間,溫蟬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靠近自己。

她頓時警惕起來,下一秒,卻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緊接著,一股重量壓到她身側。

“娘子。”

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溫蟬:“……”

還玩cosplay呢?

溫蟬感覺到一隻冰涼的手搭在她的腰間,似乎想解她的腰帶。

她一把按住這隻手,一點也不裝的問道:

“景水弟弟,你在幹什麼?”

“……………”

世界彷彿都安靜了。

對方的手也僵在原處。

他明明偽裝這麼好,她怎麼一下就認出來了?

“我不是景水,我是你相公。”

他沉著聲音解釋道。

不等溫蟬多說,他又補充一句,“我要洞房。”

“……”

就算聲音裝的再成熟,本質上還是小孩子心性。

“別鬧,我相公在門外看見了不好。”

溫蟬強忍笑意,將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推開。

景水有些破防,“我就是你相公!”

他翻身而起,壓在溫蟬身上,抬手將她的雙眼捂住,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說是吻,其實跟啃差不多。

溫蟬不回應,他不得其法,只能亂啃一通。

溫蟬頂著滿臉口水,再次推開他的臉,“你再這樣,我喊我相公進來揍你了。”

景水:“……”

為什麼!

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正常劇情應該是,他白天頂著景水的身份在她身邊伺候,晚上恢復井神的身份,與她抵死纏綿。

然後她白天醒來慢慢發現景水和井神的相似之處,內心糾結不安,有種不道德的感覺在她心裡蔓延。

她開始懷疑,景水和井神到底是不是一個人,然後景水給她示好,讓她沉迷於兩個男人之間,無法自拔。

到時候發現他和井神實際上是一個人,然後他們倆美美的在一起。

現在的情況是,溫蟬一眼……不,甚至是看都沒看一眼就認定他是景水,且覺得外面還有一個相公。

這讓他的計劃完全落了空。

他就想玩點好玩的,結果一點都不好玩!

再次被推開,景水委屈,沒有再纏過去。

他側躺在溫蟬身邊,聽著她的呼吸聲,依舊心猿意馬,好糾結啊。

“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你趕緊走,我當事情沒發生過。”

溫蟬還在旁邊絮絮叨叨。

景水閉了閉眼睛,忽然再次湊過去捧住她的臉,恢復自己平時的嗓音,唇瓣貼著她的嘴角,低聲道:“姐姐也不想讓井神知道我倆的關係吧?”

“姐姐別出聲,他不會發現的。”

溫蟬:“……”

她知道這小子玩的花,沒想到還能自己綠自己。

這也行?

景水不停地親吻著她,手也開始不老實。

溫蟬這次沒有反抗,只是幽幽拒絕道:“我不想。”

景水一愣,“為什麼?”

新婚之夜不就是應該做這種事嗎?

明明是黑夜,景水卻能明確的感覺到溫蟬此刻在看自己。

溫蟬問道:“你跟外面那群人的區別是?”

景水面色一沉。

竟才察覺到院子裡來人了。

還來了四五個,像是知道來做壞事的,他們悄無聲息,正在一間一間的檢視新娘子在哪個房間。

“我跟他們不一樣。”

景水說完這句話,翻身下床,替她拉好衣服和被子。

“我……”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化成一句道歉,“……對不起。”

半夜爬床的,本質上沒區別。

但是被她歸為那類人渣,景水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不順暢,心口疼疼的。

“姐姐好好睡覺,我……我不進來了,外面的人我去解決。對不起……”

他消失在屋子裡。

溫蟬感覺他整個人都快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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