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今天你要嫁給我(10)(1 / 1)
溫蟬醒來時景水已經不見了。
廚房裡有熱水,她簡單洗漱一下,便去隔壁房間看楊綿綿了。
讓人驚訝的是,楊綿綿也不見了。
自然不可能是景水來放的她。
床上的繩子,連結都沒開啟,就這麼凌亂的擺在床上。
普通繩子到底是捆不住她。
只是,她昨晚跑了之後,竟沒有再來打擾自己?這麼識趣嗎?
沒有多想,剛才看到廚房裡有些大米,像是用來上供的。
溫蟬二話不說煮了一鍋粥,端著碗在院子裡喝。
這些上供的米都是陳米,口感不怎麼樣,勉強入口。
她端著碗站在井邊,一邊喝粥,一邊往裡面看。
昨晚只是用燈籠簡單看了一下,知道是口枯井,裡面什麼樣還沒仔細看過。
這大白天看跟晚上看,觀感完全不同。
這口井並不深,甚至可以說淺到不像井,像個水池。
大概一米多的深度,從裡面傳來的溫度卻很低,溫蟬懷疑這就是用來騙人的假井。
楊綿綿若真是投井自殺,說明當時這裡面還是有水的。
可這個深度,以及井口的大小,就算有水,掉下去也很難淹到頭部吧?
除非她是頭朝下掉下去的。
溫蟬站在井沿邊嘗試了一下,從她的角度,自己投井的話,幾乎沒有人會頭朝下吧?
這個姿勢很艱難。
溫蟬一邊想著,一邊抱著碗喝粥。
院子外忽然傳來吵鬧的聲音。
溫蟬從井沿上跳了下來,緩緩朝門口走去。
…
“肯定是她!”
“本來讓她嫁井神是大喜事,給整個村沖喜,帶來福運的,可她昨晚嫁過來之後,村裡都死多少個人了?”
“她就是個災星!我們村不歡迎這種災星!她需要給村裡其他人償命!”
“拿她血祭!”
“血祭!”
“血祭!”
一群村民拿著鋤頭扁擔,正打算撞開大門,溫蟬已經把門開啟了。
“一群刁民,你們幹什麼?”
她斜靠在門框,一隻手還拿著碗,看樣子格外悠閒。
溫蟬目光掃過這群人,女性居多,還有幾個像是給她們壯膽的少年。
沒有一個成年男子過來摻和。
“你還好意思說!我打死你這個災星!”
人群中一個灰頭土臉,面如菜色的婦女拿著扁擔朝溫蟬打了過來。
溫蟬抬手抓住,用力一推,將她連扁擔帶人一起掀了出去。
“有事說事,一大把年紀了,動手別傷了你們骨頭。”
咔嚓一聲,動手那人似乎扭了腰,整個人的面容都扭曲起來。
其他人見狀,老實了不少。
“你這個災星!昨晚迎娶你之後,神使屋就燒了,還死了兩個人!今天早上村裡又發現五具屍體,你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沒娶你之前,村裡一片祥和,娶了你之後,一下死了那麼多人,你不是災星是什麼?”
“這就是災星了?”溫蟬把碗裡的粥喝完,啪嗒一聲,將整個碗砸在地上。
瓷碗碎裂的聲音把其他人嚇得連連後退。
“我現在是井神的神妻,他們死了說明他們做了得罪井神,或者得罪我的事,能明白嗎?”
“井神幫我報仇呢。”
溫蟬揚起一抹笑容,語氣帶著幾分詭異,“你們還敢來叫囂,不怕被報復啊?”
眾人:“……”
溫蟬繼續說:“好奇怪,你們男人怎麼不出來幫忙?叫你們出來起鬨,是知道得罪我,會遭到井神的報復,所以不敢嗎?讓你們這些無知無畏的女人替他們衝鋒?”
眾人:“……”
她們這群人裡面的男人,昨晚大部分都在溫蟬的迎親隊伍裡,他們回去時臉色都不太好。
問他們,他們也沒說什麼。
直到今早看到幾具屍體,她們才猜測昨晚迎親肯定出了事。
所以今天不約而同的來找溫蟬算賬了。
倒也不全是被自家男人推出來的,但多多少少跟他們也有點關係。
“你別瞎說,我們不是在嗎?”
人群裡幾個少年站出來反駁溫蟬的話。
他們這群人裡面不是沒有男人!
“那你們躲這麼後面幹什麼?站前面來給姐姐看看。”
溫蟬朝幾人招了招手,嘴角嘲諷弧度加大。
幾個氣血方剛的少年剛想站出來,被自家孃親死拽著,推到後排去了。
若真像溫蟬所說,得罪她會遭到井神報復,那他們堅決是不能在溫蟬面前去混眼熟的。
“不行!就算我遭到報復,我也要讓你償命!”
又有一個瘋狂的女人衝了出來,她手裡拿著一把菜刀,猛地朝溫蟬砍了過來。
人群中其他蠢蠢欲動的人見有人打頭陣,也一窩蜂衝上來。
“殺了她!血祭!”
“為我夫報仇!”
“為我兒報仇!”
“……”
溫蟬猜測死的人是昨晚迎親那倆假神使,和昨晚半夜偷摸進來,被景水解決掉的幾人。
如今這群人這麼一喊,更加確定了。
她面色一沉,奪過人群裡某人手中的扁擔,毫無心理負擔的朝衝上來的人打了過去。
“為你夫報仇?你夫有妻有兒,大半夜還敢摸到井廟來,想做什麼?井神的地盤敢隨便闖,井神的女人也敢覬覦,他們不死誰死?”
“你胡說!”
被打的女人再次從地上爬起來,宛如瘋婆子。
“我相公可是十里八村的老實人!不會做這種事!”
“老實人不在家睡覺,大半夜跑出來做什麼?”
溫蟬一扁擔再次把她掀飛,把剩下幾個想再次衝上來的人砸倒在地。
捱了幾扁擔,連溫蟬身都沒靠近,眾人徹底老實不少。
身體老實,嘴上還在不饒人。
“你以為你長得是天仙啊,所有男人都………”
有人想罵溫蟬太自戀,但看到她那張臉,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長得確實挺好看。
但是說她們男人大半夜跑到這裡來,想對她做點什麼事,結果被井神殺掉了,她們是不信的。
她們還是願意相信朝夕相處那麼久的相公。
“接著說啊,所有男人都怎麼樣?”溫蟬冷笑一聲。
眾人:“……”
“呸!”
有人啐了一口。
溫蟬一扁擔朝她懟了過去。
“嘴巴乾淨點,需要我給你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