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今天你要嫁給我(1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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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景水盯著溫蟬泛著水光的唇,疑惑的反問:“外面又沒人,蟬蟬到底在擔心什麼?”

溫蟬:“?”

哦。

他覺得不會出事就是因為他什麼也沒看見,所以認為沒事。

是她想多了。

“蟬蟬……”

景水再次朝她湊過去,伸手撫摸她的臉。

小心翼翼還想做點什麼,突然,整個房子劇烈顫動了一下。

這次景水感覺到了,跟溫蟬一起被嚇一跳。

溫蟬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地震蔓延到這個副本了?

上個副本她在那倆人離開之前,跟他們在一起時就三天兩頭震一次。

現在還來?

不過這似乎不像地震,只是晃一下便沒有了後續。

“蟬蟬,我有點害怕……”

景水一隻手臂搭在她的腰間,目光緊緊盯著她。

“別怕。”

溫蟬敷衍性的拍了拍他的後背,隨即從床上下去了。

景水:“……”

他也翻身而起,“蟬……”

溫蟬:“別蟬,噓——”

景水:“……”

溫蟬在門口停下來,稍微將房間門開啟一條縫,往外面看了一眼。

月色皎潔,照得院子格外明亮。

外面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情況,倒是看到兩雙跟她同樣在打探外面的眼睛。

是對面房間的紅姑和洛好。

她們也將門開了個縫,偷偷觀察著院子,正好跟溫蟬的眼神撞了個正著。

楊綿綿發完瘋就走了,林昭被她腦袋砸了兩次,暈倒,紅姑和洛好本來照顧林昭就沒怎麼關注外面的情況。

剛才房間猛地晃動一下,她倆才想偷偷看看,沒想到會看見溫蟬。

而且……

溫蟬身後頭頂那張臉,是不是景水的?

長那麼好看,除了他也沒別人。

他終究還是進了溫蟬房間,悄無聲息的。

他倆……

在井廟,當著“井神”的面兒,不好吧?

雖然感覺這個井神不像真實存在的樣子,可院子中間那口井,多少還是有點唬人。

紅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溫蟬立馬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紅姑懂她的意思,閉上嘴不再說話。

就在幾人覺得風平浪靜之時,院子外面的大門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有人在開鎖。

幾人皺起眉頭屏住呼吸。

楊綿綿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我不要進去!你們放開我!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我要報官!”

“你叫破喉嚨也沒用,嘿嘿嘿……”

非常經典的惡俗橋段。

楊綿綿被一群村民推進院子。

幾個人按住她,手腳一點也不乾淨,想把她往房間裡推。

“不要不要!放開我!我才不是什麼新娘!”

楊綿綿掙扎著,淚水哭花了她的妝容。

她身上穿著紅色嫁衣,渾身狼狽,像是從這裡逃跑出去,被抓回來的。

紅姑和洛好:“……?”

明明她剛剛在她們面前那麼囂張,還展示出自己非人類的一面。

怎麼一會兒不見,她又變得這麼軟弱可欺,一副受盡屈辱卻無法反抗的樣子?

倆人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直到她被強行拖進一個房間。

紅姑有些受不了,想出去制止,洛好一把按住了她。

“不對勁。”

“再怎麼不對勁也不能看她被欺辱啊……”

紅姑大多時候是冷靜的,可碰到這種事,難免會衝動一些,那群畜牲……

洛好小聲提醒著,“你看溫蟬。”

相比紅姑在乎楊綿綿的安危,洛好的目光卻一直在對面的溫蟬身上。

溫蟬面無表情的看著院子裡發生的一切,毫無動作。

她是不是也發現了點什麼?

“她跟綿綿有過節,自然不會救她。”紅姑說。

隔壁房間傳來楊綿綿哭喊的聲音,還有一些不堪入耳的動靜和笑聲。

紅姑忍不住推門而出。

洛好沒攔得住。

紅姑去廚房找了把菜刀衝進隔壁房間。

“住手!”

她大喝一聲,手中菜刀朝離自己最近的人砍了過去。

屋子裡的人卻像是沒聽到她的聲音一樣,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而紅姑手中的菜刀,也輕而易舉的穿過了那人的身體。

這個場面,她只能看見,卻摸不著。

幻境嗎?

紅姑不信邪的又砍了其他人,依舊沒用。

眼看著這群人得逞,耳邊是楊綿綿絕望的尖叫,紅姑心態有點崩,咬咬牙,退出了房間。

她阻止不了。

紅姑的眼眶都是紅的。

這種無能為力感,在副本中是常見的,內心難免會厭惡這種感覺。

溫蟬看清了紅姑的一舉一動,她想了想,忽然朝自己隔壁的房間走去。

輕輕敲了敲門。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房間裡沒有動靜。

當然了,楊綿綿正在另一個房間受辱。

溫蟬敲門的聲音重了一些。

“你在幹什麼?”紅姑啞著聲音問。

溫蟬沒應聲,敲門變成砸門。

哐哐哐,震耳欲聾。

伴隨著她的砸門聲,另一間房的聲音似乎小了下來。

紅姑有些錯愕,敲門管用?敲的又不是他們的門。

直到溫蟬敲的那間屋子裡傳來楊綿綿迷迷糊糊,似乎剛睡醒的聲音。

“誰啊?”

她晃晃悠悠開啟房門,看到門外的溫蟬,有些意外。

“溫蟬?你大半夜不睡覺敲我門做什麼?”

眾人:“……”

另一間房的聲音徹底消失了。

紅姑難以置信的看了看似乎什麼都不知道的楊綿綿,又跑去剛才的房間看了一眼。

裡面哪裡還有人?

完全空蕩蕩,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

這驚奇的一幕,不止紅姑感到奇怪,洛好也跟著出門看了一眼。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溫蟬比倆人淡定許多,她面不改色的關心道:“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楊綿綿臉色一僵,“幹……幹什麼這麼問?我做噩夢也礙著你了?”

溫蟬:“啊,叫的有點大聲,擾民。”

楊綿綿:“……”

不指望從她嘴裡聽到什麼好話,虧她剛才從溫蟬語氣裡聽出一絲關心,幻聽了吧!

溫蟬繼續說:“經常做噩夢是一種病啊,平時有去醫院看過嗎?”

“你有病吧!”楊綿綿破口大罵。

“誰沒做過夢?陰陽怪氣什麼?我不睡了還不行嗎?”

說完,她猛地將門關上,把溫蟬拒之門外。

跟她交流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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