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獸人永不為奴(8)(1 / 1)
溫蟬承認自己是挺關心他的。
但荊戈自我沉醉這一方面,無人能敵。
她也沒反駁他的話,轉移話題打聽道:“能問你一個比較敏感的問題嗎?”
荊戈還沉浸在她關心自己的曖昧幻想中,忽然聽到她這麼問,回過神來,臉色肉眼可見的泛紅。
“有……有多敏感?”
已經開始涉及到這方面了嗎?
溫蟬:“你工資多少?”
荊戈:“……”
“…………………”
“這就是你的敏感問題?”
溫蟬點頭,“嗯,你看,敏感到一提你就羞愧的紅了臉,都不好意思回答,那看來是沒多少了。”
荊戈:“………”
“養你是沒問題的!”他氣鼓鼓的回了一句。
他今天都花這麼多錢給她買東西了,這就是實力!
“你原本是哪個部的?”溫蟬問。
今天他被舉報不是她們貼標籤部門的就被帶走了,有些好奇他是做什麼的。
荊戈沒瞞著,“質檢員!工資很高的!”
溫蟬:“看你幹活很熟練啊,你也是從我們這種底層工作人員幹上去的嗎?”
荊戈不知道她為什麼問這個,看她的眼神帶了點同情,甚至懷疑她的智商是不是……
不過也是,人類智商都這樣,不能嘲笑他們,因為他們還有很重的自尊心。
被打擊了容易要死要活的。
荊戈想了想,組織了語言,認真回覆道:“當然不是,我們質檢員是需要上崗培訓和考證的,其他崗位差不多也需要做這些,怎麼可能因為會貼標籤就被提升上去?”
“這樣提升上去的人,除了會貼標籤還會幹什麼?”
想想就是不可能的事。
溫蟬戳了戳碗裡的米飯。
果然是這樣,她就說,幹她們這種活兒的,晉升上去頂多當個老師傅帶徒弟,根本不可能去坐辦公室幹別的活兒。
那他們一直提的晉升,到底會晉升成什麼?
溫蟬不覺得變成其他人的老師傅,會是一件值得讓所有人來回說的事。
“那你們說的晉升是什麼?”
自己想不如直接問。
溫蟬開口詢問對面的荊戈。
荊戈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問出這種問題。
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嚇得直接坐直了身子,有些緊張的問:“蟬蟬你也想當質檢員嗎?我……我明天去跟老闆說好不好?”
溫蟬往嘴裡塞了口飯,“不是要培訓和考證?”
荊戈說:“你先跟著我,我帶帶你,算是培訓,等我覺得差不多了你再去考證。”
溫蟬疑惑道:“這樣可以嗎?”
“我說行就行。”荊戈直接站起身朝臥室走去,“你……你吃完放在那裡就好,一會兒我出來洗碗。”
說完,不等溫蟬多說話,慌亂的回房間。
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溫蟬伸脖子看了一眼,對方把門都關上了,讓她看個寂寞。
溫蟬收回目光,繼續吃飯。
果然是個敏感的話題啊,看看,都把人問自閉了。
吃完飯,溫蟬自然沒等荊戈出來收拾。
但他像是算好時間一樣,準時從房間裡出來,把溫蟬吃剩的殘局收拾掉。
期間一句話不曾說過。
從廚房出來時,順手又抱起客廳裡站著的溫蟬,帶她回臥室。
“你一定要把我當廢人嗎?”溫蟬問。
被抱來抱去她都已經快習慣了。
沒想到荊戈還是那句老話,“我抱抱你怎麼了?我們都確認關係了。”
溫蟬:“……”無言以對。
直到荊戈抱著她進浴室,一看就是要幫她洗澡。
溫蟬有些……憋不住了。
“你確定這個也要幫我?”
浴室裡,溫蟬矜持的捏著自己的衣領,臉上的表情意味不明。
“嗯?”
荊戈抓住她擋在衣領前的手,茫然的抬眸瞥了她一眼,“不行嗎?”
蟬蟬到底在害羞什麼呀?
他們人類養貓貓狗狗的時候,不都是這樣的嗎?
走哪兒抱到哪兒,睡覺前再幫它們洗個澡。
他養的人類怎麼就不能這樣了!
哦……好像貓貓狗狗也不愛洗澡。
“沒事,很快的。”荊戈安撫著溫蟬,“我幫你,又不會出事,我在。”
“好吧。”
溫蟬鬆開了手,目光盯著荊戈解自己衣釦的手。
忽然,她反手將花灑開啟,冰涼的水將倆人從頭澆到腳。
猛地接觸到水,荊戈比溫蟬的反應還要大,差點就跳起來了。
一頭蓬鬆的金色捲毛瞬間被壓垮,他甩了甩腦袋,被水打溼的臉讓他睜不開眼睛,只能抬手去摸索花灑的開關,想把水關了。
他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蟬蟬,別調皮!”
還是教育小寵物的語氣。
溫蟬伸手抓住荊戈的衣領,拽著他的身子,將倆人翻了個面,把渾身溼透的荊戈抵到了牆上。
“人類可不太好養啊……”她輕輕貼近荊戈耳邊,小聲提醒著他,“需求很多的。”
荊戈被這一變故弄的腦子懵懵的。
花灑流出來的水,從一開始的涼水,慢慢變成溫水,浴室裡也逐漸升起一股朦朧的霧氣。
荊戈勉強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有些模糊不清的溫蟬,動了動唇,吃了一嘴的水都沒什麼反應。
“我……我養得起的。”
不管再怎麼難養,再怎麼複雜,他都想養溫蟬。
從第一眼起就想養。
接觸了一中午,所幸她對自己也很有好感,所以他把她帶回家了。
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他才不會放棄。
“行。”
溫蟬輕笑一聲,似乎就是在等他這句話。
“我說了,人類需求很多的,那就來吧。”
一邊說一邊去扒荊戈的衣服。
氣氛到了,偶爾也要整一下。
“等一下等一下……”
荊戈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終於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
本來他要給溫蟬洗澡,怎麼突然變成她要給自己“洗澡”了?
這不對勁!
更不對勁的是,他反應的也不對勁!
小兄弟有點太老實了吧!
“蟬……蟬蟬!我……”
荊戈一邊去抓溫蟬作亂的手,一邊又“抓不住”,任由她扒。
這種感覺好羞恥,讓他全身泛紅。
“我……我不需要洗澡!”他只能用語言來“拒絕”。
溫蟬抬頭瞥了他一眼,“誰要幫你洗澡?”
“那你?”荊戈有些窘迫。
“我是要……”溫蟬話還沒說完,隨著他的衣服掉落,只覺得眼前一花。
面前的大男人突然不見了!
她連腹肌都還沒來得及看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