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獸人永不為奴(22)(1 / 1)
荊戈抓緊她的手,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
那隻狗還在浴室裡,蟬蟬也準備好了問它話的方法,她這麼厲害,肯定有辦法讓大黑狗說出真相的。
“蟬蟬……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我做了什麼壞事,你會不會不喜歡我了呀?”他試探性的問。
“你剛剛無理取鬧的時候我都沒說你什麼,你做錯事我還能說你?”溫蟬反問。
他這麼一說溫蟬就知道廠裡這些事,他可能也參與了。
是了,知道肉有問題,所以從來不讓她去吃食堂,而是去找廚師開小灶,吃的還都是海鮮和大米。
一開始那隻死掉的流浪貓,被他慌亂的抱走,現在想來,溫蟬覺得也是有原因的,怕是再晚一點,會被人發現什麼端倪。
“有些事你不願意說,我不會逼問你。”溫蟬想了想,認真道:“但我希望我自己調查的過程,你不要阻攔我。”
“不管我調查結果如何,你是我男朋友這件事都不會改變,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荊戈沙啞的聲音響起,“即使我做過什麼不可饒恕的事?”
溫蟬:“即使你做過什麼不可饒恕的事。”
荊戈眼睛亮了幾分,但還是不太開心。
他偷偷瞄了一眼溫蟬。
溫蟬繼續說道,“別人饒不饒恕你,我不在乎,在我這裡,你想做什麼都行,出了事我給你兜著,兜得住咱倆無敵,頂多被人罵幾句。兜不住咱倆就一起捱打,實在不行直接去死。”
“無非就這兩種結果,在我看來都不是什麼大事。”
“呵呵……”荊戈被她這話逗笑了。
他傾身過去在她嘴角親了一口,眼神柔和下來,“蟬蟬你真好。”
居然想跟他同生共死!
這麼一想,剛才是他不對,太小氣了點。
外面的狗再怎麼妖豔,他也始終是蟬蟬的正宮!
他忽然想到剛才蟬蟬在林子裡說,想看他的耳朵和尾巴來著。
荊戈稍微一用力,一對淺金色的貓耳朵,從他金色的捲毛頭髮裡冒了出來。
耳尖輕輕抖了兩下,他朝溫蟬低下頭,“蟬蟬,你摸摸我。”
溫蟬在他耳朵冒出來的那一刻,手就已經癢了。
他話音剛落,溫蟬就伸出自己罪惡的一雙手,在他頭上揉了起來。
他的頭髮本身就軟,再加上毛絨絨又厚實的貓耳朵。
這手感……
太妙了!
太妙了!
荊戈順勢靠在她的肩膀上,舒服的眯起眼睛。
粘人的小貓是喜歡被主人摸摸的。
啊不對,他才是主人!
荊戈清醒一秒,被摸得舒服,蹭了蹭溫蟬的脖子,什麼也不想了。
片刻後,大黑狗從浴室裡蹦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它的狗嘴抽搐了兩下,眼神難以置信的看著溫蟬。
沒想到她現在已經變成這副墮落的模樣了。
這就是單身太久的結果嗎?
溫蟬一隻手還按在荊戈的頭上,另一隻手往荊戈屁股上摸了一把。
沒摸到尾巴,有些失望。
剛想收回手,就感覺一條毛絨絨的尾巴纏住了她的手腕。
“!”
溫蟬正要伸手去抓,旁邊的大黑狗突然出聲。
“汪!”
這一聲狗叫,嚇了倆人一跳。
溫蟬甚至感覺荊戈的尾巴都炸毛了,與此同時,他的尾巴和耳朵也迅速收了起來。
倆人不約而同看向浴室門口的大黑狗。
大黑狗甩了甩它洗的乾乾淨淨,油光發亮的毛髮,大搖大擺走到客廳,跳到沙發上去趴著。
像個沒事狗一樣,完全沒有打擾了別人好事的自覺。
荊戈都想衝它齜牙,亮爪了。
這就是他不喜歡狗的原因!
動不動就叫喚一聲,煩死了!
溫蟬拍了拍他的後背,在他耳邊小聲說,“晚上繼續。”
荊戈:“……”
他們明明可以從現在一直玩到晚上的,都怪這條狗!
他不情不願的鬆開溫蟬,收拾餐桌上的碗筷去洗。
溫蟬起身坐到沙發上,把那張紙擺在大黑狗面前。
“現在我問問題,你從這三個選項裡選擇來回答我。懂嗎?”
大黑狗瞄了一眼紙張,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哼。
溫蟬就當它懂。
她也不廢話,直接把手錶點出來,投出虛擬聊天屏,翻到她和匿名的聊天記錄。
把那條匿名說,到時候接頭人會告訴她一切的訊息讓它看。
然後又是最後匿名讓她找大黑狗,證實大黑狗就是她的“接頭人”這條訊息。
“承不承認?承認說是。”溫蟬問。
大黑狗翻了個白眼,把狗爪子搭在了是上面。
溫蟬冷笑,“你還挺有個性,狗都會翻白眼了。”
大黑狗:“……”
溫蟬收起聊天框,一點不含糊的問道:“這些所謂的副本,是人為製造對嗎?”
狗爪子放在是上面沒動。
“你們在跟製造這些副本的人作對?”
依舊沒動,還是是。
“圖什麼?”
溫蟬脫口問出,說完才想起來它現在回答不了自己。
她想了想,換了個說法,“你們製造那些晶片,是為了控制人類?”
這次狗爪子動了,挪到否上面。
控制只是一方面,真實原因並沒有這麼簡單。
大黑狗張了張嘴,喉嚨裡都快發出汪了,它又無奈的閉上嘴巴。
它忽然往前挪了挪,小心翼翼把爪子搭在溫蟬的大腿上,看樣子似乎想在她懷裡撒個嬌。
可那表情又害怕她會把自己丟出去。
溫蟬自然不會把它丟出去。
因為自有荊戈出手。
它的爪子搭在溫蟬腿上還沒超過兩秒鐘,命運的後脖頸就被人揪住,提了起來。
它一條大狼狗!
站起來都快趕上一個成年女子高了,被人用一隻手提了起來!
奇恥大辱!
“汪汪汪!”
它衝著荊戈齜牙咧嘴的叫喚著。
“滾一邊兒去!”
荊戈隨手就把它丟了出去,自己坐在溫蟬身邊,順勢躺下,把頭擱在溫蟬腿上。
這是他的位置!
他抓起溫蟬的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頭上,意思很明顯。
摸他!
溫蟬嘆了一口氣,認命的揉起他的腦袋。
大黑狗被丟出去,摔在地上,塊頭太大,還發出咚的一聲,聽起來就疼。
它從地上爬起來後,看著溫蟬任勞任怨的給荊戈用手整理著頭髮。
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