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人生如戲(11)(1 / 1)

加入書籤

溫蟬瞄了他一眼,點開列表裡的問號哥發了個視訊通話過去。

終憐的手錶響了。

他愣住,直接坐起來。

看著手錶上的溫蟬兩個字,一時間不知道做出什麼反應。

他按下接聽,面前立馬跳出一塊虛擬螢幕,上面一個大框顯示的是溫蟬的臉,下面一個小框顯示的是自己的臉。

“這是什麼高科技?”終憐有些懵逼。

他甚至從溫蟬的手錶裡聽到了自己剛才說話的聲音。

“蟬蟬!”他嚇了一跳,撲進溫蟬懷裡,“這到底是什麼!”

“別管是什麼,你記好了。”

溫蟬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著影片裡的畫面,“這樣才叫打視訊通話,懂嗎?”

“你以後再打那種黑乎乎的看不見人影的影片,我打死你。”

她想起了來這裡之前,那通什麼都沒來得及說,什麼都沒看到的視訊通話。

當時本來訊號就不好,他還什麼都沒給自己看到,擱誰誰不生氣!

“……”

不知道為什麼,終憐明明聽不明白她在講什麼,卻還是下意識抖了一下,含糊道:“我記住了。”

“你最好是真記住了。”溫蟬鬆開手,把視訊通話給關掉,鑽進被窩裡,“睡覺!”

終憐揉了揉自己的下巴,試探性掀開她的被子,鑽了進去,美滋滋道:“睡覺!”

深夜,溫蟬在自己美夢中沉眠,她夢到終憐變回來了。

又乖又聽話,什麼都聽她的,還非常配合。

於是,溫蟬讓他在床上倒立睡覺。

“……”

別說夢裡的終憐懵了,溫蟬也懵了。

正常人正常情況下能幹出這種事兒?

溫蟬試圖控制夢境,來一場春天之夢。

夢裡的她,把終憐捆起來掛房梁吊著。

溫蟬:“……”

不是這種強硬!

換了一個思考方式。

夢裡的她,提著被捆好的終憐,丟進了河裡。

溫蟬:“……”

這就是祝福她的美夢嗎?

還真是異位、捆綁、戲水都有了。

這要是折磨的是仇人的話,還真是說不出來的美妙呢。

可這個人是她男朋友!

太離譜了吧!

溫蟬試圖從夢裡醒過來,結果不僅沒醒過來,花樣還更多了。

一覺睡到大天亮,在夢裡她差點就把終憐煎炸煮炒了。

睜眼看到面前的胸肌,溫蟬以為自己還沒醒過來。

她迷迷糊糊往上看了一眼。入眼的是終憐呼呼大睡的容顏。

漂漂亮亮一張臉,睡覺居然流口水。

他的睡姿也是四仰八叉,上衣都滑到脖子上去了。

她的手還放在他的肚子上,跟隨著他的呼吸起伏著。

人在徹底放鬆的情況下,肌肉是不明顯的,但溫蟬還是摸到了腹肌的痕跡。

這小子是真練過。

能感受到他肌膚的溫度,溫蟬覺得自己這次是真醒了。

她有些頭疼的倒回終憐的胳膊上,閉目養神。

這一晚上太累了。

怎麼會做這麼離譜的夢。

溫蟬正在清空自己的腦袋,她搭在終憐肚子上的手突然被人抓住了。

溫蟬睜開眼睛,偏過頭就看到終憐已經醒了。

“蟬蟬果然喜歡我的肚子,連睡覺都要摸著。”

溫蟬:“……”她沒有這個意思。

終憐另一隻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孩子氣的問道:“我變回來了,蟬蟬喜歡嗎?”

一邊說,一邊帶著溫蟬的手往下移。

溫蟬本來沒有太在意這個舉動,她昨晚夢裡一晚上都沒得手,今天早上醒過來真人在她面前,那她還矜持什麼?

溫蟬面不改色的趴在他懷裡,張了張嘴,“我覺得……”

話才說出口,她瞳孔震了震,難以置信自己摸到了個什麼東西。

她直接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終憐不好意思的死死按著自己身上的被子,“蟬蟬!你幹什麼呢!”

溫蟬聲音都有點變形,“你還知道不好意思?”

“你不是喜歡……那什麼……一點的嗎?”終憐害羞的說。

溫蟬嘴角抽了抽,“你那叫一點?”

“你是正經網站的男主角,別給我搞這些!變回去!”

她沒忍住踹了他一腳。

簡直了,那摸起來有成人手腕粗的是什麼鬼東西!

知道他身體狀態非常離譜,但也沒有必要離譜到這種程度。

“哦……”終憐眼睛亮晶晶,“你居然知道是我變的,蟬蟬你真厲害!”

溫蟬翻了個白眼,“沒有正常人是這樣的!”

“哦……”終憐應了一聲,伸手又把溫蟬拉進自己懷裡。

把大花被給倆人蓋好,貼在她耳邊小聲問,“現在呢。”

溫蟬用手感受了一下,微微用力,“你給我老實點!”

終憐倒吸一口冷氣,“疼疼疼疼疼……已經變回來了!這次沒騙你……”

疼過之後又覺得開心,“嘿嘿,蟬蟬還不信,是不是說明你覺得依舊有點那什麼的不正常?”

溫蟬:“……”

“蟬蟬你怎麼不說話呀?我猜對了?這回你滿意嗎?我覺得應該滿意了吧?蟬蟬……唔——”

終憐嘰嘰歪歪的逗著溫蟬,溫蟬受不了他,仰起頭就吻住了他的嘴。

終憐長手一撈,掀起被子連人帶頭一起蓋住,來一場清晨的運動。

ˉ

溫蟬沒有太過分,畢竟中午還有事情要做。

大早上放肆一下,也只是為了滿足自己昨晚的夢。

終憐被用完就丟,還任勞任怨的給她燒水洗澡,伺候她穿衣服。

這種當皇帝的日子,不要太舒服。

溫蟬穿的依舊是終憐的衣服,她的箱子還在東院,誰都沒去取。

好在終憐的衣服也就寬大和長了一點,挽一挽都能穿。

他衣品還不錯,穿在溫蟬身上有種莫名的慵懶感,她隨意紮了個馬尾,走中性風。

收拾完,先出門買了點水果,然後帶著終憐去了北院。

終憐跟在溫蟬身後,有幾分小心翼翼,眼睛四處亂瞄。

他的嘴唇紅紅的,還有點破皮。

話太多,被溫蟬咬的。

整個人也捂的嚴嚴實實,除了腦袋和手,沒露出來一點肌膚。

溫蟬喜歡咬人這個毛病,是好不了一點了。

哦,上個副本的骨頭,也確實很磨牙,溫蟬不愛咬,畢竟不是狗。

“蟬蟬……”

走到北院門口時,終憐突然拉住了她。

溫蟬其實疑惑很久了,“你到底在怕什麼?劉嬸兒是個很溫和的人,鎮長目前也沒壞心思……”

說到這裡,溫蟬頓了頓,湊到終憐耳邊,用倆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說起來,其實我們才是來幹壞事的,你這麼畏畏縮縮,很難成事啊!”

她想來打聽點情況,他這個樣子會給自己拖後腿的!

終憐瞳孔震驚,難以置信的看著溫蟬,“蟬蟬你瘋了吧?你居然說劉嬸兒溫和?”

溫蟬豎起耳朵,“怎麼?有內幕?”

“她……”

終憐正想說些什麼,鎮長突然出現在院子裡,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我說怎麼聽到好像有什麼動靜,你們來了,快進來吧。”

終憐閉上嘴巴,往溫蟬身後躲去。

溫蟬沒有理他,提著自己的水果大搖大擺走了進去,“鎮長,又來打擾了,我昨天晚上跟劉嬸兒說好了……”

“來就來,還帶什麼水果。”鎮長話是這麼說,還是伸手接了過來,“昨晚我回來,我愛人已經跟我說過了。說你這小姑娘不錯,今天中午準備露一手,請你吃頓飯。”

“這不……廚房裡忙著呢。”

他示意溫蟬看廚房的方向,溫蟬順著方向看過去,確實看到個人影在忙碌。

“我去打聲招呼吧。”她說著就要往廚房走。

鎮長伸手攔住了她,“油煙大,還是別去了,她做飯也不喜歡被人打擾。你們就在院子裡坐吧,一會兒在這兒吃飯,馬上就好了,我去幫忙就行。”

他把倆人帶到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待入座後,他像是才看到終憐一般,滿臉詫異。

“哎呀,我愛人說你會帶男朋友過來,我是真沒想到終老師會是你的男朋友!”

倆夥前後入住他家的人,居然是情侶。

這是多大的緣分啊!

溫蟬只是對他笑笑,沒有說話。

鎮長也不在意,自言自語道:“情侶好啊,情侶好。情侶來我們鎮上,兩個人都會有大福氣的!”

聽著像是祝福的吉祥話,

溫蟬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記得昨晚劉嬸兒說了一句,她會做美夢的。

結果夢到自己折磨了終憐一晚上。

真正意義上的折磨。

這福氣搞不好又是什麼莫名其妙的詛咒。

她皮笑肉不笑的抿著唇,瞥了終憐一眼。

終憐始終低著頭,目光時不時看向廚房的方向。

溫蟬看出來了,他是在害怕劉嬸兒。

鎮長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沒得到回應後,也識趣的提著水果離開了。

溫蟬看到他提著水果進了佛堂,開始把昨天換上去的換成今天的新鮮水果。

然後又在香爐裡插了一根倆指粗的香。

是那種燃燒過後很刺鼻的香。

溫蟬就覺得這次跨進來之後,好像有哪裡不一樣。

原來是誦經聲沒了,刺鼻的香氣也沒了。

“你上次來有聽到什麼聲音嗎?”溫蟬輕聲詢問身側的終憐。

終憐就像驚弓之鳥般嚇了一跳,隨後搖搖頭,“沒有啊。”

那股刺鼻的香氣從佛堂裡傳出來,終憐皺起眉頭,捂住了鼻子。

小聲吐槽,“好難聞啊……”

然後,溫蟬就感覺不到他的呼吸了。

他居然在閉氣!

不過這人腦袋掉了都能活,不能呼吸又算什麼?

但她還是提醒一句,“你閉氣需要你所謂的那個能量吧?能量消耗多了就又會變成小孩子對吧?”

終憐愣了愣。

溫蟬繼續說,“你知道的,我喜歡玩大人的遊戲。”

“蟬蟬,那我們晚上還玩!”

終憐朝她耳邊湊過去,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

“我不憋氣了,難聞就難聞吧。”

他又低聲說,“上次來就是這個味道,我憋了好久的氣,臭死了!”

聽著他的抱怨,溫蟬笑了笑,摸了一下他的下巴,像逗小狗一樣,“真乖。”

終憐順勢蹭了蹭她的手,弱弱的瞥了一眼廚房的位置,又看了一眼還在佛堂裡的鎮長。

提醒道:“一會兒他們要是吵起來,我倆就跑。”

溫蟬好奇,“她到底對你做過什麼,讓你這麼害怕?”

“很難說。”終憐把頭靠在她的脖頸間,“我就是不想過這種日子……”

溫蟬:“哪種日子?”

終憐:“就是這種啊……找個老婆又醜又兇,惹惱了還會打人……”

溫蟬:“……”

又醜又兇?

說的是劉嬸兒?

她皺眉,終於開始懷疑自己看到的和終憐看到的人不是同一個了。

她懷疑過劉嬸兒很會裝,人前溫和人後暴躁,也懷疑過終憐那天看到的情況只是個例外。

但她從沒懷疑過是兩個人!

這句又醜又兇,給她說沉默了。

溫蟬回頭看了一眼佛堂裡的香,香菸嫋嫋,隨風瀰漫進院子裡的每個角落。

佛堂裡此時已經沒人了,鎮長去廚房幫劉嬸兒做飯。

她有懷疑過那柱香有問題。

並且現在也深信不疑。

終憐說他之前來這裡,聞到這個味道就屏住呼吸了,然後聽到鎮長和劉嬸兒在吵架,又說劉嬸兒又醜又兇。

昨天她看到的劉嬸兒明明很好看,也很通情達理。

這個香味兒還能改變劉嬸兒在別人眼中的形象?

“你們來啦!”

此時劉嬸兒端著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還是昨晚那身打扮,她端著一盆雞湯,踩著花盆底鞋,溫蟬都害怕她摔了。

她連忙起身去接了過來放到桌子上,“麻煩嬸子了。”

“這有什麼?昨天都說好了,我也不能食言才是,快坐吧,飯菜都好了,我去端出來就能吃了。”

她招呼著溫蟬,又看了一眼終憐。

給溫蟬一個暗示的眼神,似乎在誇她眼光不錯,找的男朋友長得很好看。

溫蟬拽了一把終憐,“給嬸子打招呼。”

終憐眨了眨眼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站起身鞠躬,“嬸子好。”

“哎,好孩子,快坐快坐。”劉嬸兒笑呵呵招呼著,又轉身進了廚房。

終憐抓住溫蟬的胳膊,震驚道:“蟬蟬!鎮長換老婆了!上次不是這個!”

溫蟬:“……”

果然,這個香的影響就在這裡。

可是這個的作用是什麼?

給自己換個老婆?

不會這麼膚淺吧?

溫蟬恨自己學不會終憐的不呼吸也能活的技能,不然還真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把你的表情收一收,當做第一次見。”溫蟬提醒他。

本來也應該是第一次見,上次他是偷偷來的。

“哦。”終憐應了一聲。

他現在倒是不怎麼害怕了,只要不是之前那個,他就不怕!

溫蟬還想問他點什麼,她的手錶突然振動一下,收到一條新訊息。

是秦寂發過來的。

秦寂:【回東院,出事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