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長白山農機維修合作社(1 / 1)

加入書籤

檢查裝備,解除武裝。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六個對方偵察兵。

全部失去反抗能力。

癱倒在地,眼神渙散。

王衛國蹲在那帶隊軍官面前。

摘下他的頭盔。

從他貼身口袋裡,掏出一個防水袋。

裡面是圖紙和膠捲。

王衛國快速翻看圖紙。

上面精確標註了黑瞎子溝部分割槽域的地形、植被、甚至幾處疑似人工痕跡。

膠捲是滿的。

他把圖紙和膠捲交給李建國。

李建國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幾乎一模一樣的空白圖紙和未曝光的膠捲。

塞回防水袋。

放回軍官口袋。

王衛國又檢查了其他人的隨身物品。

測繪儀器被拆下儲存模組。

換上空白的。

相機裡的儲存卡也被調換。

做完這一切。

他打了個手勢。

隊員們兩人一組。

抬起昏迷的俘虜。

向國境線方向移動。

他們來到界碑旁。

將六個人輕輕放下。

讓他們背靠界碑。

坐成一排。

塑膠束帶被重新調整。

確保不會造成肢體壞死。

但絕對無法掙脫。

封嘴的膠帶也被換成更透氣的棉布條,確保呼吸暢通。

王衛國最後看了一眼這支昏迷的偵察班。

然後揮手。

撤退。

隊員們沿著預先清理好的撤離路線。

迅速消失在山林中。

他們沒有回頭。

彷彿從未出現過。

回到潛伏點。

王衛國命令清理所有痕跡。

網具回收。

煙霧裝置拆除。

連踩倒的草,都被小心扶起。

半小時後。

黑瞎子溝恢復了往日的寂靜。

只有鳥鳴。

還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界碑旁。

那個帶隊軍官率先醒來。

他頭痛欲裂。

茫然地睜開眼睛。

看到熟悉的界碑。

看到身邊同樣被綁著的同伴。

也看到了自己依然在國境線……屬於他們自己的一側。

他試圖掙扎。

束帶紋絲不動。

他想喊。

嘴裡塞著布團,只能發出嗚嗚聲。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拼命扭動身體。

用被反綁的手,艱難地摸索自己的口袋。

防水袋還在。

他鬆了口氣。

但下一刻,他摸出袋子,用牙齒配合手指艱難地開啟。

圖紙是空白的。

膠捲是未曝光的。

他僵硬地抬頭,看向同伴。

同伴的眼神裡,充滿了同樣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儀器被檢查。

儲存模組空白。

相機儲存卡空白。

什麼都沒有了。

不。

不是沒有了。

是被人拿走了。

又被原樣送了回來。

但裡面最重要的東西,消失了。

而他們,像貨物一樣被捆好。

擺放在自家界碑旁。

彷彿一個無聲的、充滿羞辱的展覽品。

軍官的臉色從蒼白變成漲紅。

又從漲紅變成死灰。

他能想象上級看到他們這副樣子時的震怒。

更能想象,那些被拿走的資料,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挫敗感。

像冰冷的潮水,淹沒了他。

那不是戰場上被擊敗的恥辱。

而是一種更深的、被徹底看透和掌控的無力。

他頹然垂下了頭。

幾天後。

軍區內部參考上,刊登了一篇簡訊。

沒有點名具體部隊和地點。

只描述了在邊境某爭議地區,成功處置一起對方越境偵察事件。

未發一槍,未傷一人。

有效維護了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

處置方式被評價為:“有理、有利、有節,展現了高超的戰術素養和極強的政治意識。”

這份內參,送到了各級首長案頭。

陳祁峰副司令員看完,笑了笑。

把內參遞給身邊的參謀。

“告訴王衛國,幹得漂亮。”

“還有,讓他寫份詳細的戰術總結上來。”

“不涉密的部分,可以下發給各邊防部隊作參考。”

“是。”

王衛國接到通知時。

正在訓練場看新一輪的選拔。

他點點頭。

表示知道了。

周華湊過來。

“首長,這下,咱們‘雪狐’算是立住腳了。”

“一次任務而已。”王衛國看著訓練場上泥濘中摸爬滾打計程車兵。

“立腳,靠的不是一次漂亮活。”

“是靠每次都能活下來,還能把任務幹成。”

他頓了頓。

“總結你幫我先擬個初稿。”

“重點寫環境利用、非致命控制手段、以及心理威懾效果。”

“至於具體細節……”

“我明白。”周華點頭。

“該模糊的模糊。”

王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

轉身走向訓練場中央。

那裡,一個新的課目正要開始。

模擬在極端嘈雜的電磁干擾環境下,進行小隊戰術協同。

士兵們戴上了特製的耳機。

裡面播放著尖銳的、無規律的噪音。

他們的表情變得煩躁。

但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開始依靠手勢和眼神交流。

王衛國站在旁邊。

靜靜觀察。

他知道,黑瞎子溝只是開始。

未來的戰場,會更復雜,更殘酷。

“雪狐”要磨的刀鋒,必須更快,更利,更能適應各種意想不到的黑暗。

長白山腳下的風,帶著礦渣和積雪的味道。

王衛國站在一處廢棄的礦洞口。

眼前是坍塌了大半的巷道。

還有鏽蝕的軌道和礦車。

野草從碎石縫裡鑽出來,枯黃一片。

許尚站在他身邊,手裡拿著一卷藍圖。

“就這裡了。”

他指著洞口附近幾棟還算完好的磚石廠房。

“三號礦洞附屬修理廠。七年前礦脈枯竭後就廢棄了。”

“產權在縣工業局,但實際沒人管。”

“地方偏,離最近的村子也有五公里。”

王衛國走進其中一棟廠房。

裡面空曠。

地面積著厚厚的灰塵。

窗戶玻璃碎了大半。

但屋頂結構還算牢固。

牆體是厚重的紅磚,能隔音,也能保溫。

“地方夠大。”

他抬頭看著屋頂的鋼樑。

“稍作加固,就能安裝吊裝裝置。”

“問題是電。”許尚跟上來說。

“原有的工業線路早就斷了。”

“要重新拉線。而且用電量一旦上去,容易引起注意。”

王衛國走到牆邊。

用手指抹開灰塵。

露出裡面斑駁的標語。

“自力更生,艱苦奮鬥”。

他看了兩秒。

“用柴油發電機。”

“多備幾臺,分散在不同廠房。”

“白天用一臺,聲音大的活晚上幹。”

“耗油量分攤到不同渠道去買。”

許尚迅速記下。

“還有人員。”

“機械工匠好說,軍區內部可以抽調可靠的老師傅。”

“但生面孔集中在這裡,時間長了,難免引人猜疑。”

“掛個牌子。”

王衛國轉身往外走。

“就叫‘長白山農機維修合作社’。”

“對外就說,承接附近林場、農場的農機維修和改造業務。”

“許尚,你家在工業系統有人脈,手續你去跑。”

“要正規,要有批文,還要有偶爾真的修拖拉機的業務。”

許尚點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