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逐步收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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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衛國合上檔案。

“他現在的情況呢?”

秦嶽說。

“表面上是正經商人。公司有正規執照,有固定業務,年年納稅。但實際上,他的主要收入來源不明。”

“我們查了他的銀行流水,發現有大筆境外資金不定期匯入。每次匯款後,他都會去一趟邊境,說是談生意,實則是和上線見面。”

他指著幾張照片。

“這是他最近一次出境記錄。三天前,他去了鄰國某城市,待了兩天,昨天剛回來。”

王衛國看著那些照片。

一張是王某在機場,拖著行李箱,神情自若。

一張是他和兩個陌生男人在咖啡館,三個人有說有笑。

一張是他拎著公文包,走進一家酒店。

“這兩個人是誰?”

秦嶽搖頭。

“還在查。但其中一個,和‘青松’之前提供的一張照片高度相似。很可能是‘船長’的核心成員。”

王衛國盯著那張照片。

那個人的臉,在照片上有些模糊。

但他能感覺到,這個人不簡單。

“盯住他。”他說。

秦嶽點頭。

“已經安排了。二十四小時監控。”

王衛國走到窗前。

窗外,天已經黑了。

遠處,訓練場上燈火通明,戰士們還在加練。

他想起那些被鎖定的紅點。

十七個。

分佈在六個國家。

這就像一張大網,已經撒開了。

但最大的魚,還在網外面遊著。

“秦嶽。”他轉過身。

秦嶽看著他。

王衛國說。

“從現在起,你只負責一件事——盯著那些終端。任何變化,第一時間通知我。”

秦嶽點頭。

“明白。”

王衛國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對了,王某那邊,讓安全部門配合。抓人的時候,我要在場。”

秦嶽說。

“好。”

門關上。

王衛國站在走廊裡,點了根菸。

慢慢抽著。

抽完,他把菸頭掐滅,扔進垃圾桶。

然後他大步往外走。

三天後。

凌晨五點。

某大城市,遠東進出口有限公司門口。

幾輛不起眼的麵包車停在街角。

車裡坐滿了人,穿著便衣,但腰間的槍套若隱若現。

王衛國坐在最前面那輛車裡,盯著公司大門。

門還沒開。

街上很靜,偶爾有清潔工推著車經過,掃帚劃過地面的聲音沙沙作響。

六點整,一輛黑色轎車駛來,停在公司門口。

車門開啟,一箇中年男人下來。

西裝革履,皮鞋鋥亮,手裡拎著公文包。

他抬頭看了看公司招牌,然後大步走向大門。

王衛國拿起對講機。

“目標出現。準備行動。”

那人掏出鑰匙,開啟門,走進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

王衛國等了三秒。

然後說。

“行動。”

幾輛麵包車同時開啟車門,十幾個人衝下去。

有人守住前後門,有人衝進公司,有人控制電梯和樓梯。

王某剛走到辦公室門口,還沒來得及開門,就被兩個人一左一右架住了。

“別動!”

他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雙手已經被反剪到背後。

王衛國走進去,站在他面前。

王某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震驚,有恐懼,還有一絲絕望的、認命的光。

“王衛國?”他的聲音沙啞。

王衛國點點頭。

“認識我?”

王某苦笑。

“認識。你的照片,我見過很多次。”

王衛國沒說話。

他揮揮手。

“帶走。”

王某被押上車。

車子發動,駛向郊外的一個秘密審訊點。

路上,王某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王衛國坐在他旁邊,也不說話。

車子開了兩個小時,最後停在一座廢棄的倉庫前。

倉庫裡已經佈置好了審訊室。

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盞燈。

王某被按在椅子上,燈直直地照著他的臉。

王衛國在他對面坐下。

兩人對視著。

沉默了很久。

然後王衛國開口了。

“王某,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嗎?”

王某看著他。

“知道。”

他的聲音很平靜。

王衛國點點頭。

“知道就好。那我問你,你的上線是誰?”

王某低下頭。

不說話。

王衛國等了他幾秒。

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王某和那兩個陌生男人在咖啡館裡,有說有笑。

王某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王衛國說。

“這兩個人,你認識吧?”

王某不說話。

王衛國繼續說。

“他們是境外情報機構的人。你和他們見面,是在傳遞情報,對吧?”

王某的嘴唇動了動。

還是不說話。

王衛國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彎下腰,看著他的眼睛。

“王某,你在部隊待過。你應該知道,出賣國家機密是什麼後果。”

他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

“你現在開口,還有活路。等我查出來,你就沒機會了。”

王某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動搖。

“我……我說。”

王某開口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他交代得很詳細——怎麼被策反的,怎麼傳遞情報的,怎麼和上線聯絡的。每一件事都說得清清楚楚,像是在交代後事。

王衛國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對守在外面的秦嶽說。

“把他帶下去。好好看著。”

秦嶽點點頭,進來把人帶走。

王衛國站在門口,點了根菸。

審訊室裡的燈光從門縫透出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他靠著牆,慢慢抽著那根菸。

心裡想的不是王某交代的那些事,而是另一件事。

今天是除夕。

他看了一眼手錶。凌晨五點。

街上應該已經開始準備過年了吧。貼春聯的,掛燈籠的,買年貨的,一家人圍在一起包餃子的。

他想起沈青青上次在信裡說的那句話。

“山山問,爸爸過年能回來嗎?海海說,爸爸不回來,我們就去部隊找他。”

他把菸頭掐滅,扔進垃圾桶。

然後他拿起電話。

“接陳副司令員。”

電話接通。

陳祁峰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沙啞,顯然也是一夜沒睡。

“衛國,審完了?”

王衛國說。

“審完了。他交代了。上線是一個叫‘老Q’的人,身份不明,只知道每次聯絡都是用暗語,透過境外電臺。”

陳祁峰沉默了兩秒。

“又是中間人?”

王衛國說。

“對。他也沒見過‘船長’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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