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翻臉比翻書還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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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者一向如此,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宋老宋懷遠,更是如此。

彪哥兩兄弟顯然沒有預料到會是這麼一個情況。

畢竟他們來時還一直跟陳川強調,宋老是一個很好的老人家。

肯定願意幫助他。

“這,這,宋老我這兄弟也是真的有急事,你放心只是希望您牽個線,讓他有機會買票就行。”

彪哥臉上已然有些掛不住,江湖人最講究的就是個面子。

剛才他還給陳川打著包票,結果現在就被打了臉。

宋老面色一沉,重新拿起報紙,雖然沒說話,但送客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陳川給兩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先出去。

等兩人離開後,上前一步道:

“宋老先生,其實機票這個事情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來的路上我也聽說了您喜歡古玩。”

“恰巧我手上有件老東西,是明代時大彬的紫砂壺……”

陳川還沒說完,宋懷遠便是嗤笑一聲,滿臉的譏諷:

“小子,為了張飛機票,你倒是做足了功課。”

“可惜啊!編的不像。”

他放下報紙,身體微微後仰:

“再說了,我對這些鍋碗瓢盆,興致也就那麼回事。”

“真正的好東西,還得看西洋的,那才有意思。”

這番話,堵死了陳川想用那紫砂壺換取幫助的路。

但機會就在眼前,陳川不願意就此放棄,繼續壓住心中的急切,笑道:

“哦,原來宋老喜歡西洋的器物,我手裡還真有一件東西,說不定您還真能看得上。”

眼見宋懷遠仍舊看著報紙,陳川知道不拿出些東西來,是說服不了對方的。

於是他用手指沾了些茶水,在桌面上將之前交給陸文遠翻譯的那幾個文字給寫了出來。

起初,宋懷遠的目光還帶著一絲不耐煩,隨意地瞥著。

但當陳川畫出第二個、第三個符號時,他漫不經心的眼神驟然凝固!

“這,這是……”

宋懷遠認識這文字,差點說了出來,但旋即又將話語嚥了回去。

抬頭看向陳川,問道:

“這東西是你在哪裡看到的?”

陳川鬆了口氣,知道賭對了。

他伸手撫掉茶水印記淡淡道:

“是我們家祖傳的一個小銀箱,上面刻著這些字。”

“我也找懂行的朋友看過,只能判斷東西是西方的老物件,但具體來路說不清楚。”

“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換宋老您幫這個忙?”

宋文遠根本沒有回答陳川,反而急切的問道:

“銀箱?除了這些字還有什麼特徵?裡面裝的什麼東西?”

陳川搖了搖頭,面露遺憾:

“箱子不大巴掌大小,最有特徵的就是這幾個字了。”

“至於裡面的東西,早就不見了。”

陳川沒有說實話,因為從剛剛宋懷遠的表現來看,僅僅只是這個銀箱分量就已經足夠。

事實也真如同陳川猜想的那般。

宋懷遠聞言,微微嘆了口氣:

“行。”

說完他便轉身拿起了房間內的電話:

“是我,宋懷遠!立刻給我協調一張機票,最快一班飛往連城的!”

“名字是……”

他回頭看向陳川。

陳川趕緊道:

“陳川。”

宋懷遠立即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名字是陳川,對,就用我的名義特殊情況所有手續後續再補。”

“行,可以!”

結束通話電話宋懷遠看向陳川:

“已經安排了,你現在立刻去機場會有人把票交給你。”

他頓了頓,目光緊緊的盯著陳川,繼續道:

“不要想著跟我耍心眼,一張飛機票對我來說算不得什麼。”

“但如果你以為天高皇帝遠,那你就錯了。”

陳川心中那塊大石終於落地,趕緊點頭道:

“宋老,您放心,我陳川說到做到。”

“等我妻子平安,我必定親自把東西送過來。”

陳川不再有絲毫耽擱,對著宋懷遠道謝之後,轉身拉開房門,快步離去。

門外,焦急等待的彪哥和瘦高個立即圍了上來:

“大哥,怎麼樣?宋老他……”

陳川的臉上看不出太多喜悅,只是朝著兩人拱了拱手:

“飛機三個小時後起飛,我先走了。”

“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浦江找我。”

兩人一聽,頓時喜笑顏開。

彪哥更是用力一拍手:

“我就說嘛,宋老他就是個天大的好人,肯定願意幫你!”

陳川沒有再接話,也沒有笑,回到自己房間拿上證件後急急忙忙趕往機場。

宋懷遠的能量確實很強。

陳川一路暢通,按時登上了飛機。

等到從連城下飛機時,才剛剛下午。

趕到縣醫院時天已經黑了下去。

陳川跌跌撞撞衝進醫院。。

病房裡陸有業和王翠蘭守在一旁。

王翠蘭已哭成了淚人,眼睛腫得像燈泡。

陸有業則在一旁低垂著眼眸,整張臉已看不出任何精氣神。

病床上陸小曼安靜的躺著,臉色蒼白,雙眼緊閉。

旁邊監護儀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顯示她生命體徵還算平穩,但卻沒有絲毫甦醒的痕跡。

“小曼!”

陳川撲到病床前,小心翼翼握住了妻子的手,

“小曼,我回來了,聽得見嗎?”

王翠蘭在一旁抹著眼淚:

“川子,醫生說摔下來的時候可能磕到了頭,以浦江的條件沒辦法手術。”

“那送去京城呢?”

陳川立即說道。

一旁的陸有業搖了搖頭:

“跟那邊聯絡過了,說是不建議把人運過去。”

“路上顛簸可能會導致病情惡化,而且他們做手術把握也不大。”

陳川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恰巧這時陸小曼的主治醫生走了進來。

“你是患者的丈夫?”

“跟我來一趟辦公室吧。”

陳川點了點頭,跟著醫生來到了辦公室。

關上門後,醫生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讓陳川坐下:

“你是怎麼當丈夫的?難道你不知道你愛人已經懷有身孕了嗎?”

“孕婦本身就需要格外小心……”

“孩子沒有問題已經靠保胎藥勉強穩住了,但是大人呢?”

一長串的訓斥讓陳川抬不起頭來,像是個做錯了事被老師訓斥的學生。

醫生看著陳川這副樣子,重重嘆了口氣:

“唉,現在說這些也晚了。”

“我叫你過來是要跟你詳細說一下你愛人的情況。”

他拿起桌上的ct片子,對著燈光指給陳川:

“你看這裡他摔倒時頭部受到了撞擊,導致顱內出現了淤血。”

“也就是這片淤血壓迫神經,導致人一直昏迷不醒。”

陳川沒忍住,第一次淚水在眼眶中開始打轉。

\u0008他張了張嘴,聲音卻十分沙啞:

“真的沒有辦法做手術嗎?醫生你放心,我有錢。”

“就算是聯絡國外的醫生也可以!”

聽到陳川的話,那醫生放下片子搖了搖頭:

“剛才你岳父應該已經跟你說過了嗎?不是錢的問題。”

“而是以現在的醫療手段,真的很困難。”

“大腦不比其他區域,不是想動就能動的。”

“不過你也別太悲觀,你愛人只是恢復的希望很小,不是沒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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