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資本的力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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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川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我覺得大方向應該沒有錯。”

“她的怕,我覺得混雜了不少東西。”

“光靠猜沒有用,還是得想辦法再和她談談。”

他站起身,林浩然也跟著起身跑去前臺結賬。

兩人走出了咖啡館,街道上腳踏車鈴聲連成一片。

陳川拉開車門:

“咱們先回去吧,賀溪禪這邊不要急,讓我們的人先跟著就行。”

車子駛離咖啡館所在的街區,穿過市井,朝著城東方向開去。

大概20分鐘後停在了1棟5層多高的辦公樓前。

這裡就是浙東世榮漁業的總部,鄭世榮曾經的老巢。

在將鄭世榮送進監獄之後,龍騰徹底接手了世榮漁業的核心資產。

原本這裡的總部,也被設立成了一個小小的辦事處。

最頂層的辦公室一直為陳川留著,只不過他也沒來過幾次。

原本牆上是掛著一副海闊憑魚躍的題字,但陳川覺得有些庸俗,便換成了浙東沿海的地圖。

陳川站在那幅地圖前,手指在沿著海岸線虛化。

這間辦公室寬敞,但是十分冷清,雖然常有人打掃,沒有落成,可是也沒什麼生氣。

輕輕的敲門聲在門口響起。

隨後林浩然推門走了進來:

“陳總,跟梢的人傳回訊息了,賀溪禪從咖啡館跑出去後,沒有去別的地方,直接坐公交車回了城北的紡織廠,進到紡織廠後,一下午沒再露面。”

“那邊管的挺嚴,我們的人根本進不去。”

一邊說著,林浩然將一份報告遞了過來。

陳川掃了一眼,上面簡單的標註了紡織廠的位置和大體規模。

看著上面的資料,陳川冷笑一聲:

“一個區屬的虧損小廠,這門禁倒搞得像是個軍事重地。”

“可能是效益不好,怕丟東西,或者內部管理比較老派。”

林浩然分析道。

“你去查清楚那家紡織廠的產權所屬,瞭解一下,有沒有出售或者改制的可能。”

林浩然瞬間明白了陳川的意圖,立即拿出另外一份資料遞了過來:

“陳總,紅星三坊82年戰場,最高峰有200多工人,現在只剩不到80。”

“主要是給本地的服裝廠做棉布,已經連續三年虧損,區裡早就想甩掉這個包袱。”

“產權的話歸屬輕工局,廠長叫做劉大柱。”

陳川詫異的看向林浩然:

“你這傢伙辦事還是這麼利索。”

林浩然笑了笑:

“就是調查賀溪禪的時候一起收集的。”

“那價格評估呢?有做嗎?”

陳川問道。

“有的,固定資產殘值加上地皮,區域裡面心理價位大概在30~40萬之間。”

“如果能連帶解決工人安置和拖欠的工資,估計能談到25萬左右全資收購。”

林浩然頓了頓,小聲問道:

“陳總,真要買嗎?”

“這個廠子對我們的作用不大,和咱們龍騰旗下的產業也沒什麼太多關聯。”

“買下吧,25萬買下,不會虧的。”

……

\u0008收購的過程異常順利。

此刻的區里正在為這些虧損的小廠頭疼。

而龍騰國際雖然主業不在此,但是名頭響亮,出價又爽快。

幾乎是沒有遇到任何的阻力。

短短三天時間,法律手續和股權變更便已經完成。

紅星第三紡織廠的招牌也被取下,換上了臨時製作的龍騰紡織事業部籌備處牌子。

收購徹底完成的第2天上午。

一輛黑色的皇冠轎車停在了紡織廠門口。

陳川推開車門,走了下來,林浩然跟在一旁。

從魔都蘇萌那借調過來的臨時負責人早已得到了通知,小跑著迎了上來:

“陳總,您來了!”

陳川微微點頭,直接朝著廠區裡那棟3層的老舊宿舍樓走去。

賀溪禪就住在二樓最東頭的房間。

這宿舍的環境很差,樓道里光線昏暗,黴味與公共廚房的油煙味混雜在一起。

幾個正在水池邊洗衣服的女工驚訝地看著這個與四周格格不入的男人。

她們竊竊私語,沒人上前阻攔,因為只從對方身上散發的氣質來看。

必定是廠裡的領導之類。

陳川徑直走到了東頭,那扇漆皮剝落的木門前。

停下後,他讓林浩然與那位臨時的負責人留在了幾步之外。

然後這才敲響了房門。

“誰呀?”

“是我,陳川,現在我可以進來和你談談嗎?”

“或者我應該先說,歡迎你來到龍騰紡織事業部。”

門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幾秒鐘後,傳來了東西掉落在地的聲音。

陳川沒有繼續等待,而是直接推門而入。

這個房間不過10平米。

一張靠牆的單人木板床上鋪著藍格子的床單。

床邊是一張摞著幾本書的課桌以及一個掉漆的搪瓷缸。

房間很是破舊,但收拾的卻異常整潔。

賀溪禪就站在床邊,背對著門。

看那樣子應該是剛剛從桌邊驚醒,腳下地板上是一支掉落的舊鋼筆。

陳川走進房間,反手將門帶上,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站在門口看著賀溪禪。

死寂持續僵持。

賀溪禪也終於慢慢轉過了身。

她看著陳川,看著這個輕而易舉買下她所在工廠的男人。

“你,你到底怎麼樣?”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哭腔,

“陳總,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走到這裡,就想安安靜靜的活下去!”

“為什麼你不肯放過我?”

“王世宏他們的事跟我沒有關係!”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賀溪禪的反應比上一次還要激烈,似乎已經到了情緒崩潰的邊緣。

陳川卻沒有因為他的激動而退縮或者安撫,甚至還往前走了半步。

也就是這向前半步的動作,讓賀溪禪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直到她的小腿撞到床沿。

“賀溪禪,我需要你冷靜一點,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害怕王世宏,但我希望你能明白,無論發生了什麼,我可以保得住你。”

“而現在我只需要你的幫助,我想從你這裡瞭解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賀溪禪身體晃了晃,最終癱軟的坐在了床板上,眼淚控制不住的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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