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甩臉色誰不會!(1 / 1)
制服押著張寶山,離開了招待所。
曹勇和王鐵柱緊隨其後。
等他們走後。
食堂裡的食客們紛紛探頭張望。
“那人是誰啊?敢跟派出所的人叫板?”
“你見過他手裡的證件嗎?”
“沒有,應該是省裡的幹部吧?”
曹勇跟在隊伍後面。
張寶山這人,他要定了。
不管是真是假,只要能證明圖紙是他的心血,就一定要把人帶回曹合村。
這樣的技術人才,正是水電站專案最需要的。
而且,從張寶山的反應來看,這人有骨氣,不是那種見風使舵的小人。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派出所。
審問室。
張寶山被按坐在椅子上,雙手還銬著。
剛坐穩,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地中海就衝了進來。
“李主任。”領隊面無表情介紹了一下。
李主任一進門就看到張寶山。
立刻衝上前揚起巴掌,就要扇過去。
但領隊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了他的手臂。
“李主任!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們廠!坐下,好好說話!”
李主任也被推到椅子上坐下,他瞪著張寶山。
““你個白眼狼!吃廠裡的,喝廠裡的,現在還敢偷廠裡的東西!””
曹勇靠在牆邊,雙手抱胸,靜靜觀察著。
李主任掃了他一眼。
以為他是派出所的便衣,也沒多問。
領隊坐在桌子中間,點起一根菸。
“都坐好了,把事情說清楚。”
李主任先開口,“張寶山,你現在乖乖把圖紙交出來,廠裡可以不跟你計較。”
“頂多就勞改兩年,還能保住一條命。要是再把圖紙藏著,就別怪廠裡不客氣了!”
張寶山抬起頭,兩眼通紅,吼道,“不可能!那是我的心血!”
“你們跟著趙恆那個王八蛋幹,機電廠真的沒救了!”
“你說什麼?!”李主任彈了起來,“你個小兔崽子,敢這麼說趙廠長?!”
“我說的是實話!他就是個只會佔別人勞動成果的廢物!”
“你!”
“夠了!”制服一拍桌子,“都給我安靜點,好好說話!”
兩人都坐回了椅子上。
但對視的眼神中都是火藥味。
領隊吸了口煙,拿起本子,對張寶山說道,“機電廠指控你盜竊工廠機密圖紙,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張寶山低下頭,雙拳緊握。
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說不出。
曹勇這時從牆邊走了出來。
問道,“李主任,這圖紙是怎麼一回事?”
老李開口道,“圖紙是廠裡投了錢的研究專案,專門讓張寶山帶隊搞研究的。”
“結果這小子後面被開除了,臨走還把圖紙給偷走了!”
“廠裡對他夠仁至義盡了,他卻恩將仇報!”
曹勇眯起眼睛,繼續問,“既然是工廠的專案,那廠裡應該還有草圖之類的吧?”
“這麼重要的機密圖紙,怎麼就被人隨隨便便偷走了?你們廠沒有保衛科嗎?”
老李愣了一下。
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反應過來,這人不對勁。
語氣變得警惕起來,“你誰啊?這是我們廠的內部事務,你管得著嗎?”
曹勇面不改色把名片按在桌上。
“國家安全部,曹勇。”
看清名片上的字,李主任臉都白了。
他盯著那本證件,額頭開始冒汗。
“曹幹部。”
曹勇收起證件,聲音冷了下來。
“我再問一遍,廠裡有沒有這個專案的相關資料?”
“你要是撒謊,被我查到了,可就不是偷圖紙這麼簡單了。”
李主任冷汗直流。
他眼珠一轉,趕緊轉移火力。
“張寶山!你瞧瞧,你給工廠添了多大的麻煩!現在連安全部的同志都驚動了!”
張寶山剛想開口。
審問室門被推開了。
領隊站起身,剛想呵斥開門的人。
但看到一個穿著西裝,梳著大背頭的男人走進來。
背後還跟著一個穿制服帶胸章的男人。
他站直了身子。
“所長!”
而有一個人,比他還激動。
正是張寶山。
張寶山瞪著西裝男站了起來。
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
“趙恆!”
趙恆嫌棄地看著張寶山。
“我說了你會落在我手裡,還不信是不?”
所長進門後襬了擺手,“你們都出去吧,這事我來處理。”
領隊點頭想走。
但曹勇卻站在原地不動。
冷聲道,“是領隊抓的人,這案子是他負責的,憑什麼讓我們出去?”
所長臉色一沉,眼神不悅,“你誰啊?這裡是派出所,我說了算!”
曹勇冷笑了一下,沒說話。
所長見他這態度,更加惱火,直接命令領隊,“把這人給我趕出去!”
領隊哪有這膽子。
他湊近所長,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所長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為難地看著趙恆。
趙恆卻絲毫沒察覺到氣氛的變化。
他囂張地看著曹勇,抬起下巴,“我是國三機電廠廠長,你還不滾出去?”
曹勇不但不走,反而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他看向張寶山,“我問你,你偷了圖紙沒有?”
張寶山連連搖頭,“沒有!那圖紙是我自己一個人畫的!”
曹勇又問道,“圖紙現在放在哪?”
張寶山愣住了。
他的目光閃爍起來,嘴唇微微顫抖。
卻堅決不肯開口。
“圖紙放在哪?!”曹勇加重了音量。
張寶山支支吾吾道,“還..在廠裡。”
他剛想說出具體位置。
曹勇抬手打斷了他。
曹勇轉過頭,笑著看向趙恆,“趙廠長,你要不要先解釋一下,為什麼開除張寶山?”
趙恆冷聲道,“這是廠裡的事務,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旁邊的李主任一直在給他使眼色,但趙恆完全無視了。
“如果張寶山交出了圖紙,你們可以撤訴嗎?”
趙恆遲疑了一下。
他本來還以為曹勇站在張寶山一邊,原來是站自己一邊的?
他冷笑道,“現在交出來也晚了,這牢他是非坐不可。”
“為什麼?”曹勇問。
“他企圖將集體資產據為己有,不可饒恕!”趙恆理直氣壯。
曹勇反問道,“員工也是集體資產,你肆意開除員工,霸佔員工的勞動成果,又該當何罪?”
“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我調查一下就知道了。”
曹勇說完就甩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