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新手光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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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開牌之後。

意外的是,趙東寶押注的這一方又贏了。

許昌盛也贏了。

唯獨吳誠志和鄭建斌依舊是輸。

我不禁想到了一個可能,押注越大的那一方,越可能輸?

於是,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桌面上所押注的籌碼。

憑藉超強的記憶力,幾分鐘前的畫面,瞬間浮現在我的腦海。

結果還真是如此!

腦海中的畫面顯示,趙東寶和許昌盛所押注的一方,籌碼都比較少,加起來不到三千。

而吳誠志那一方,有人也押注了好幾萬。

至於鄭建斌這一方,光他自己就押注了十萬,更別提還有旁人押注的籌碼。

發現這點後,我又回憶了一下,最開始那一局的各方籌碼。

好像也是押注籌碼越大的那一方輸了,押注籌碼小的那一方,反而是贏錢的。

難道,這賭桌上,真有手法不成?

莊家是老千?

專門吃多賠少?

我目光再次聚焦在莊家的臉上。

但莊家臉色平靜,看不出絲毫名堂。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想。

在第三局的時候。

我也押注了。

不過,我是最後時刻押注的。

因為我在計算籌碼。

哪一方押注的籌碼最少,我就押注在哪一方。

當然了,我也不敢押多。

畢竟,這一局,我主要的目的,不是贏錢,而是驗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拿出一個黃色籌碼,代表一千塊,我扔在了賭桌上。

其實,我想押一百的,但奈何,我的手上,並沒有一百的紅色籌碼。

許昌盛給了我一個綠色籌碼,十個黃色籌碼,一共兩萬塊。

趙東寶他們,也一人給了我五個黃色籌碼,加起來是一萬五。

“趙總,你看看,洪先生都押了一千,你還押兩百,真是丟人。”

鄭建斌這人比較記仇,趙東寶說他遲早要輸光,心裡估計不舒服,找到機會,就譏諷、挖苦。

我聽得都不好意思,心想,我是想押一千嗎?這不手上沒有一百的籌碼。

不過趙東寶也不惱,笑道:“我哪能跟洪先生比,洪先生是王總的侄子,我趙東寶算是哪根蔥啊。

但鄭總就不一樣了,出手就是十萬,別說是洪先生了,就是王總,怕是都未必有你這麼大的手筆。”

鄭建斌原本想挖苦趙東寶的,結果卻被趙東寶噎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於此同時,各方開始抓牌。

攤牌之後。

果然,押注最大的那一方,也就是鄭建斌那一方,拿的牌是最小的。

而我押注的那一方,牌面雖不大,但至少比莊家大。

我覺得,我的猜測沒有錯,這莊家八成用了手法。

至於用了什麼手法出老千,我就看不懂了。

畢竟,我又不是專業的賭徒,我要是能看出門道來,人家還能叫老千嗎?

贏下一千塊之後。

我繼續押注。

但我依舊不敢押多。

依舊是押注一千。

我心裡明白,押注越小的那一方,只是贏錢的機率大而已,不是必贏。

因為存在一種情況,就是莊家給押注大的那幾方小牌時,正好我的牌也不大,或者說,我的牌正好就比莊家小,這都是很有可能的。

再說了,我要是押得大了,那我豈不是成了押注最大的那一方,坐等被莊家收割,我可不傻。

就這樣,我每次都是最後押,每次押一千或者是兩千,偶爾押個三千,一局又一局。

雖說也輸過。

但輸多贏少。

我手中的籌碼,從最開始的三萬,變成了八萬。

贏的雖不多,只有五萬塊錢,但我已經很知足了。

要知道,半月前,我還只是一個剛從鄉下來的打工仔。

全身上下,只有幾百塊錢,還都是我爸媽給我的。

五萬塊錢,對我來說,就是一筆鉅款。

反觀許昌盛他們,輸的就有些慘了。

許昌盛兌換了二十萬籌碼,給了我兩萬,結果現在,手裡連兩萬籌碼都沒有。

鄭建斌就更慘了,最開始兌換的三十萬籌碼輸光了不說,後面沒忍住手,又兌換了三十萬,後來兌換的三十萬,剛開始,他也想著慢慢玩,但玩了幾局後,覺得沒啥意思,又開始往大了押注,最少都是五萬起步,偶爾贏了幾次,但大多數情況都是輸,最後又輸了精光。

不過,他還算是理智,之後沒有再繼續兌換籌碼了,走到一旁的休息區,默默抽著煙喝著酒,生怕站在賭桌前,又忍不住手癢。

反倒是趙東寶和吳誠志比較理智。

兩人都只是兌換了十萬籌碼。

結果到現在,趙東寶還剩下七八萬籌碼,這還是因為有兩次,因為一時起貪戀,連壓了兩次一萬,不然,他不會輸錢。

吳誠志雖只剩下五萬籌碼,但他不是在牌九這邊輸的,而是中途去玩了德州撲克,拿到一把大牌,三帶一對,本以為能通殺,結果遇到了同花順,這一把牌,不僅把先前贏的錢輸回去了,反而還倒輸了好幾萬。

“洪先生,還得是你啊,我們大家都輸了,就你一個人贏,看樣子,還贏了不少。”

趙東來笑道,並沒有因為輸了兩三萬塊錢,就心情不好,對他這種身價的人來說,兩三萬不過是零花錢。

“小洪,早知道你手氣這麼好,我剛才就應該跟著你一起押。”許昌盛笑道。

他輸了近二十來萬,雖有些肉痛,但臉色還算正常。

我尷尬笑道:“許叔,趙總,我這就是新手光環,剛玩所以運氣好點,下次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洪先生這話說得確實沒毛病,我記得我剛來這賭場時,也贏了不少,最近也不知道是手氣背,還是被莊家盯上了,老是輸。”吳誠志說道。

我心想,剛來賭場玩,都比較謹慎,下注也比較小,自然贏的機率大。

玩的久了,警惕心下降,而且賭癮上來了,下注大了,自然輸錢的機率大。

不過,這吳誠志倒也不傻,心裡已經開始懷疑莊家出老千了。

我也不好跟他們說,確實是莊家出老千,他們才會輸錢。

一來,我沒證據。

二來,這裡是賭場,我亂說話,若是給賭場造成不利的影響,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能在海城市中心的位置,開這麼高階的會所,內部還開設賭局,背後的老闆,能是普通人?

搞不好有官方背景。

“小洪,既然你今天手氣好,你就繼續玩吧,我們去休息區坐會。”許昌盛說道。

“許叔,我就不玩了,賭場上贏得再多,只要不下桌,最後的結果誰也不知道,我還是見好就收吧。”我說道。

其實,後面好幾局,我已經看出了莊家在針對我。

連續輸了好幾次。

我想莊家是見我一直贏,但又不多押注,想用這種方式,刺激我多多押注。

因為人性就是這樣,連續輸了好幾局之後,覺得自己不可能會繼續輸,覺得下一把肯定能贏。

於是開始加大賭注,想要一把贏回來。

但莊家做夢也想不到,我已經看穿了他們的把戲,不僅沒有加註,反而打算收手。

“哈哈,小洪,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心思就這麼沉穩,見好就收這四個字,說起來容易,但真正做到的人可不多。”

許昌盛看我的目光,充滿欣賞,看得出來,他對我的欣賞,和我是王春明的侄子無關。

“洪先生不愧是王總的侄子,不僅沒有年輕人的輕浮,反而比我們這些人,都要成熟穩重,佩服佩服!”趙東寶豎起大拇指,對我誇讚連連。

吳誠志在一邊,也不斷奉承我。

我被誇得都不好意思,只是笑了笑,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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