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騙王曉雯開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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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店之後,王曉雯要了四隻陽澄湖大閘蟹,兩公兩母。

然後要了兩個特色菜,其中一道是海城松江的鱸魚,味道鮮美稚嫩。

價錢比起上次吃的帝王蟹,倒是一點不貴,只花了兩三百。

不過,我一個鄉下小子,哪會吃什麼大閘蟹。

還以為跟老家河裡抓的螃蟹一樣,拿起來就亂啃,引得旁邊桌的客人笑話我。

王曉雯告訴我,吃大閘蟹,得先吃蟹黃。

吃蟹黃也有講究,得加入蟹醋,去去腥味。

我心想,吃個螃蟹,還這麼多講究,但還是按照王曉雯教的步驟試吃。

別說,按照她說的步驟,這螃蟹吃起來,味道還不錯。

蟹黃甜甜嫩嫩的。

結賬的時候,又是王曉雯搶著付錢。

我真有點吃軟飯的感覺。

別說,這種感覺,還挺享受的。

晚飯過後,我陪著王曉雯漫步在大街上。

兩人手牽著手,吹著晚風,悠閒地聊著天,十分愜意。

聊到股票這個話題時,王曉雯告訴我,她買的那隻股票,最近兩個月,又漲了百分之二十,突破了歷史性前高,很有可能還會迎來一波大漲。

但很可惜,她只買了一百萬,要是買了幾千萬,說不定靠這次機會,能直接財富自由。

這樣的話,她畢業後,直接就可以幹她想幹的事業,而不是像大多數人一樣,找個公司先上班,積累原始資本,亦或是依靠家裡的幫扶,進行創業。

她不想依靠家裡,想只靠自己的能力,幹出一番事業來。

我知道,這是富家子女的通病,總覺得靠家裡不光彩,靠自己個人奮鬥成功,才有意義。

像我這種農村小子,覺得靠家裡沒什麼丟人的,就像在古代,繼承家業一樣,這有什麼好丟人的,敗家才丟人,能守住家業,甚至是把家業做大做強,這不僅不丟人,還很光榮。

只可惜,我沒有家業可以繼承,只能靠自己的雙手奮鬥。

不過,聊到股票,我很想跟王曉雯分享,我自己買的那隻白酒股,還想讓她幫我參謀參謀。

但話到嘴邊,我又咽了回去。

我開戶買股票的事,一開始沒告訴王曉雯,偷偷摸摸把這事給辦了,現在告訴她,這完全就是在找不自在。

她肯定會有意見,甚至質問我,為什麼開戶買股票這麼大的事,不跟她事先商量一下就擅作主張,是不是不信任她,是不是沒有把她當朋友。

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我可不會幹。

順著王曉雯的話,我說道:“曉雯,要不是你借給我五十萬,又能多賺十萬塊錢。”

王曉雯擺手說道:“話不是這麼說的,賣的時候,誰也無法預測之後的走勢,當然了,這是漲了,你覺得我少賺了,但要是跌了呢,我不一樣也少虧了。

盈虧同源,所以你不要多想,那五十萬就算不借給你,我自己也會賣出來減倉的。

股市上有一句話,叫做落袋為安。

我在這隻股票上,已經賺得夠多了,把本金撤回來,用利潤玩,我更加沒什麼壓力,最後就是虧光了,我也只是虧利潤而已,不傷本金,就還能東山再起。”

我十分認同王曉雯說的話。

不僅僅是在股市上,做生意也一樣,只要本金還在,就還能從頭再來,東山再起。

一旦虧沒了本金,甚至還欠一屁股債,想要翻身,那可比登天還難。

光是那些債務,就能壓得你喘不過氣來,東山再起,那也只是奢望。

而我也一直把王曉雯說的這句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在此之後二十年的商業生涯中,我不管賺了多少錢,不管擴充了多少產業,我都會保留一部分本金不動,作為我東山再起的資本。

也正是這個習慣,讓我成功避開了兩次金融危機。

聊了一陣子股票的事,我想起昨天胡聰指使人打斷我雙腿的事。

我這人的性格就是,你不犯我,我肯定也不犯你,我不喜歡主動找事。

當然了,你要是對我好一分,我絕對回你三分。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是我從小接受的教育。

但同樣,你要是一而再地冒犯我,甚至還威脅到了我的生命,那不好意思,我也會加倍奉還。

“對了,曉雯,想求你個事,上次在電影院,還有昨天在你們學校的醫務室,遇到的那個叫胡聰的同學,你有沒有他的電話號碼?”我問道。

王曉雯皺眉看著我,“你要胡聰的電話號碼幹什麼?”

我當然不會如實告訴她,我要胡聰電話號碼的原因,腦瓜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說辭。

我說道:“我有兩個工人,跟隔壁宿舍幹木工的幾個工人,起衝突打架,還打傷了人,現在被關在浦東的一家派出所裡,你這位同學的父親,不是浦東警局的領導嘛,我想找他幫個忙,看看能不能先把人撈出來。”

王曉文對我的謊言,沒有絲毫懷疑,“原來你是想要從警局撈人啊,胡聰的父親,是浦東警局的副局長,在浦東一帶,權利還是很大的,要是她願意,撈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事,畢竟你的兩個工人,只是打架把人打傷了,又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不過,你跟胡聰不熟,他這人又是那種勢利眼,你給他打電話,肯定沒有用,他不會幫你的。

這樣吧,我給他打電話,讓他幫忙,他跟我是中學同學,大學裡也經常在一起玩,關係還挺熟的,我爸跟他爸,也有不錯的交情,我叫他幫個忙,他應該不會拒絕我。

對了,你那兩位工人,叫什麼名字?關在哪個派出所?”

王曉雯一邊詢問我,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要給胡聰撥打電話。

“曉雯,要不你先別打電話了,欠胡聰的人情,以後肯定要還回去,再等兩天,也許再過兩天,派出所那邊把我工人給放了。”

我見狀,連忙攔住了她。

畢竟工人被抓進派出所的事,是我臨時編造出來的,讓王曉雯去問胡聰,豈不是自露馬腳?

我的目的,只是要到胡聰的電話,僅此而已。

“也行,過兩天,你工人要是還沒出來,你給我打電話,我再找找胡聰。”王曉雯說道。

我說道:“曉雯,我不想因為我的事,麻煩你,讓你欠胡聰的人情,不管胡聰願不願意幫我,你先把他電話給我,若他實在不願意幫忙,我再給你打電話。”

王曉雯想了想,“行吧,我報一下他電話,你用手機記上。”

“不用拿手機記,你直接報給我就行,我能記住的。”我說道。

王曉雯顯然不太信,“你現在能記住,過會就忘記了。”

“放心吧,不會忘的,我記憶力很不錯。”我說道。

見我這麼執拗,王曉雯也沒再說什麼,把胡聰的電話報給我之後,她說道:“你要是之後忘記了,給我打電話。”

“嗯,我會的。”我點了點頭。

“胡聰要是不願意幫你,你也給我打電話,咱們之間,就不要說麻煩的話。”王曉雯說道。

“嗯。”我又點了點頭。

漫步在街道上,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回到了復旦大學門口。

像往常一樣,我又把她送回了宿舍樓下。

這時,已經快晚上十點,宿舍樓底下,冷冷清清的。

王曉雯不捨得跟我分開,抱著我,腦袋貼在我的胸口,傷感道:“時間要是能在這一刻靜止就好了。”

我也不想和王曉雯分開,跟她待在一起,我感覺十分過得飛快,低頭在她耳邊,小聲說道:“要不今晚,我在你學校附近的酒店,開個房間?”

熱情吹在王曉雯的耳朵上,她的耳垂,一下紅了,但臉蛋更紅,抬頭看著我,“洪宇,對不起,我還沒做好那方面的準備,我有些害怕。”

我笑道:“傻丫頭,你怕什麼呢?我只是說,咱開個房間住,又沒說要幹什麼,瞧把你給嚇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才不信你能老老實實,什麼也不幹。”王曉雯撇了撇嘴。

我苦笑道:“我的話,你還不信嗎?”

“別的我信,但這個,我才不信,我的一個舍友,去年談了一個學長,放假的時候,那學長約她一起出去旅遊,兩人住在一個房間,剛開始那學長也人模狗樣的,說自己會老老實實,結果最後還不是原形畢露了。”

王曉雯說道:“再說了,我宿舍晚上要查寢,被宿管阿姨查到我今晚沒在宿舍睡,會被扣學分的。”

我沒想到,王曉雯看著單純,但一點不好騙。

我剛才提出開房時,確實是有點小想法,當然了,王曉雯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尷尬笑道:“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不會真的開房,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宿舍吧。”

“嗯!”王曉雯點頭,不捨地鬆開了雙臂,轉身走到單元樓道門口時,忽然又回頭看著我。

“進去吧,明晚我要是有空,再過來找你。”我揮手說道。

王曉雯回到我身邊,摟著我的脖子,墊起腳尖,主動親吻了我一下,然後在我耳邊,小聲說道:“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說完這句話,她羞得立馬扭身,跑進了單元樓內。

我摸了摸被親的嘴唇,看著單元樓門口她消失的殘影,露出幸福的微笑。

不過,我總感覺,她說的這句話,好像在哪聽過。

想了想,我想起來了。

王雪跟我說過類似的話。

我跟王雪表明心跡時,她最開始也不願意,也說讓我給她時間,讓她好好想一想。

兩個女人的身影,在我腦海中不斷交織,讓我很是慚愧。

神魂顛倒地走出復旦大學校門,正要打車回三林塘時,我想起了胡聰的事。

當即掏出手機,撥通了胡聰的電話。

剛開始第一個電話,沒人接。

於是,我又打了一個。

這個電話,總算有人接了。

開口第一句,就是胡聰的罵聲,“媽的,誰啊,大晚上的打老子電話?”

“衚衕學,能聽出我是誰嗎?”我故意問道。

“你……你是誰啊?”

胡聰的語氣,明顯弱了七八分,沒有了開頭的囂張氣焰。

不難看出,他已經聽出了我的聲音,但只是不敢確定。

“衚衕學還真是貴人多往事啊,昨天都還找人,要打斷我的雙腿,今天就聽不出我的聲音了?”我淡淡說道。

“真是你!”

胡聰語氣驚愕,反應過來後,連忙狡辯道:“誰要打斷你雙腿啊?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冤枉人!”

我冷聲說道:“行了,別狡辯了,趙坤都已經把你供出來了,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告訴你,昨晚的事沒有完,你要打斷我雙腿,那我把你的雙腿打斷,不算過分吧?”

胡聰被我的話給嚇慌了,說話的聲音都開始打顫,“洪……洪宇,我爸可是警局的副局長,你把我的雙腿打斷,你也沒好果子吃。”

“是嗎?那我倒要試試了。”我說道:“一個月之後,我保證,讓你變成殘疾人,一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你……你嚇唬誰呢,我才不信你有這個膽子。”胡聰嘴上這麼說,但說話結巴的口氣出賣了他。

我淡淡說道:“我有沒有這個膽子,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你該操心的是你自己,這以後要是斷了雙腿,應該怎麼辦才好。”

胡聰被我嚇得徹底破防了,開始認慫,甚至是求饒起來。

“洪宇,其實找你麻煩的事,跟我沒有關係,是葉文豪,是他指使我的。

你應該也能看出來,葉文豪他喜歡曉雯,昨天他聽人說,曉雯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你揉腳,氣得臉都綠了,因此又想報復你。

但上次教訓你的計劃,不僅沒有完成功,反而還惹了一身騷,被你給狠狠教訓了一頓,所以他心有餘悸,不敢再親自找你麻煩。

於是,他讓我找社會上的混混頭子,打斷你雙腿。

說白了,我充其量,就是一個跑腿的,你如果真想報仇的話,大可以去找他去。”胡聰說道。

我昨晚就猜到,要打斷我雙腿的人,應該是葉文豪,但沒有證據,今晚胡聰的話,無疑佐證了我的猜想。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葉文豪我不會放過,你,我也一樣不會放過。”

別看我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但一字一句,都充滿了狠意。

“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爸可是警局的副局長。”胡聰還想拿他爸來嚇唬我。

但我不吃他這一套,“行了,別拿這話來嚇唬我,上次我就說過了,要是再來找我麻煩,就不是幾個耳光的事,結果你不但不聽,反而還變本加厲,要叫人打斷我的雙腿,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會客氣,接下來的一個月,好好享受生活吧,因為一個月之後,你只能輪椅上度過下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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