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收下趙家四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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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樓道上。

趙福星緊緊擁抱著我,激動得不行。

在他身後。

老二趙壽星和老三趙安星看到我,也是一臉傻樂。

趙福星的熱情,整得我挺不好意思。

畢竟這是在醫院的樓道上,上上下下的人很多,看到我們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倆有什麼特殊癖好。

“那個……趙福星是吧,我來醫院看個朋友。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們兄弟幾個。”

我一邊說,一邊輕輕推開趙福星,“你們的老母親,也是在這醫院裡治療的吧?情況怎麼樣了?”

趙福星說道:“這還得感謝恩公借給我們的二十萬,我的老母親已經動了手術,而且手術比較成功,本來我們還打算過兩天,去找恩公當面道謝的,沒想到在醫院碰上了,看來這就是緣分。”

“恩公,走,我帶你去見見我的老母親,她知道動手術的費用,是你借給我們兄弟的,也很想當面謝謝你。”

趙福星三兄弟十分熱情地邀請我去見他們的老母親,我也不好拒絕。

腫瘤科病房在二樓。

我跟著趙福星下樓,來到他老母親的病房。

病房裡有三張床位,躺著三個老太太。

我一眼認出,中間床位上躺著的老太太,就是趙福星的老母親。

因為趙福星跟他老母親,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老媽,你看我帶誰過來了。”

趙福星快步走到老母親的床前,指著我介紹道:“這位就是我跟你說,咱家的恩人,就是他借了咱家二十萬,給你動手術。”

“原來是恩公來了。”

趙福星的老母親胡桂蓮,聽完兒子的介紹後,看我的眼神充滿感激,並掙扎著要從病床上坐起來,以表示對我的尊重。

“老太太,你剛動完手術,身子骨還挺弱,有什麼話躺著說就行。”

我走上前勸說道。

可胡桂蓮堅持要坐起身,“跟恩公你說話,我怎麼能躺著,那是對恩公的不敬,福星,你快扶我起來。”

我搖頭苦笑,沒想到這老太太脾氣還挺倔強。

在趙福星的攙扶下,胡桂蓮坐了起來。

她看著我說道:“恩公,我一個農村老太太,最笨,別的話也不會說,反正就是感謝,感謝你的再造之恩,要不是你借給我兒子二十萬,我恐怕活不了幾天了。”

我擺手說道:“老太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不過是在給自己積德罷了。”

“恩公你可太會說話了,不管你是不是在積德行善,你救了我一命,這是事實。”

胡桂蓮說道:“我一個老太太,一把年紀了,怕是想報答你的恩情,也是有心無力,但我有四個兒子,從今以後,我這四個兒子,就任由你差遣。

我這四個兒子,雖然都沒什麼文化,是粗人一個,但好在有一身子力氣,你要是用得上,儘管用,管他們一口飯吃就行。”

胡桂蓮雖是農村老太太,但腦子聰明著呢。

我能拿出二十萬借給她治病,說明我的身價,遠遠高於二十萬。

說不定有兩百萬,甚至是兩千萬。

在那年代,百萬富翁,就算是成功人士了。

何況我還這麼年輕,未來的發展,更是不可限量。

她看中這點,於是讓她的四個兒子跟著我混,既報了我的恩,也替她四個兒子的未來謀了一條路。

不過,當時的我,並未看出胡桂蓮的這點心思。

我還以為,她真是想讓她的四個兒子,給我報恩。

我當即說道:“老太太,報恩就不必了,我也沒想過,讓你們報恩的事。

不過,你的四個兒子,若是真不怕吃苦,我倒是能讓他們到我的工地上來幹活。

要是不會砌牆,可以從學徒工幹起,我會安排大工師傅教他們。”

胡桂蓮說道:“原來恩公是幹工程的,而且這麼年輕就承包了工程專案,真是了不起。”

“福星,壽星,安星,你們都聽好了,一定要在恩公的工地上好好幹,爭取多幹活,多給恩公創造點價值。”胡桂蓮看著自己的三個兒子。

趙福星三兄弟,對他們的老母親很敬重,三人連連點頭道:“老媽,你放心吧,我們一定在工地上好好報答恩公。”

胡桂蓮看著我說道:“恩公,欠你的錢,就讓我四個兒子拿工錢抵,你每個月給他們點生活費就行。”

我借給趙福星二十萬救母,就沒想過要讓他還。

就像我剛才說的一樣,權當是在積德行善。

“老太太,還錢這事不急,該給多少工錢,我給多少。”我說道:“等什麼時候,你們家攢到了二十萬,再一次性還給我。”

胡桂蓮說道:“這怎麼能行,等我們家攢到了二十萬,都不知道是哪年哪月了。就按我剛才說的,你每月從他們的工錢裡面扣,保證他們每天能有飽飯吃就行。”

“恩公,我老媽說的在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趙福星說道:“何況,你還是主動借錢給我老媽動手術,我們四兄弟更應該早點還上這筆錢。”

“恩公,欠你的錢,就從我們的工錢里扣吧。”趙壽康和趙安康也附和道。

我笑道:“只給你們生活費,你們倒是吃飽了飯,但你們的老母親,你們老家的妻子和孩子怎麼辦,他們不要錢吃飯嗎?”

胡桂蓮說道:“恩公,你的心意我明白,但老太太我,別看一把年紀了,但我下地幹活,可是一把好手,等我病好了,回到老家,自己種地養活自己沒問題,我家幾個媳婦,也都挺能吃苦耐勞的,都能種地,餓不死自己的。”

我苦笑道:“老太太,咱們倆也不爭論了,要不這樣吧,工錢我扣一半,發一半,既還了我的錢,你們家的日子也能變輕鬆。”

“行,既然恩公這麼說了,那就按恩公的意思辦。”胡桂蓮點頭道,“明天,我就讓壽星和安星兩兄弟,先去你的工地上報道,至於福星,他還要留在醫院裡,照顧我和我家老四。”

我說道:“正好明天我也還會來醫院一趟,到時候,我把壽星和安星兄弟倆,帶去工地上。”

胡桂蓮皺眉問道:“恩公,你是身體不舒服嗎?明天要來醫院一趟?”

不等我開口,一旁的趙福星先一步幫我解釋,“恩公是來看望一位朋友的。”

“哦,這樣啊。”

胡桂蓮恍然,朝我問道:“恩公,你的這位朋友是什麼病,住在哪間病房?我待會讓我家福星也過去看望一下,說不定能幫上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忙。”

我說道:“是我名下的一位工人,從施工樓面上摔了下來,摔斷了大腿,在三樓的26號病房住著。”

“這麼巧啊,老四也是在三樓的病房。”趙福星說道:“我剛才下樓,就是去三樓找老四的,結果在樓道遇到了恩公你。”

我倒是一點不驚訝。

老四趙康星被我踢斷了脊柱骨,住在三樓的骨科病房再正常不過。

“老大,你跟著恩公,去看望一下恩公的朋友,順便去看看老四。”胡桂蓮說道。

“好的,老媽。”趙福星點頭。

老四趙康星的脊柱骨,是我踢斷的,既然在醫院碰上了,我也想著去看望一下。

我帶著趙福星三兄弟來到三樓,先去了一趟陳偉東的病房,讓陳偉東一家和趙福星相互之間認識一下。

陳偉東的父母和妻子,剛來海城,什麼也不懂,遇到問題,有個熟人諮詢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在陳偉東的病房裡沒待多久,我來到了趙康星病房。

趙康星住在2號病房。

陳偉東是住在26號病房。

一個在走廊頭,一個在走廊尾。

怪不得我前兩次來,沒碰上趙福星幾兄弟。

“老四,你看誰來看你了。”

老四趙康星正躺在病床上,閉眼休息,聽到趙福星的聲音,一下睜開了眼。

然後他看到了我,驚訝道:“恩……恩公,你怎麼來了?”

我走到床邊,說道:“不歡迎我來嗎?”

“當然歡迎了。”趙康星說道:“不是你,我老媽現在都沒有錢動手術,你是我家的大恩人,我感謝你還來不及,怎麼會不歡迎?”

我說道:“你就不記恨我踢斷了你的脊柱骨?”

趙康星笑道:“這有什麼好記恨的,那天晚上,本來就是我們四兄弟聽了趙坤那王八蛋的話,去打斷你雙腿在先,你為了自保,把我打傷,合情合理,男子漢出來混,就要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別說你之後沒有報警抓我們兄弟四個,還借我們錢,給我老媽動手術,你就是報警把我給抓進監獄裡,我想我也沒有理由記恨你。”

我笑了笑:“你倒是挺有骨氣的。”

“謝恩公誇獎。”趙康星憨笑道。

“你現在脊柱什麼情況?”我關心問道。

那天晚上,我那一腳,雖沒有全力一踢,但至少用了七八分的力。

而且,我當時,清晰地聽到了骨裂的聲音,。

趙康星說道:“脊柱骨斷了一根,但斷裂程度不大,醫生說,不會影響日後的生活,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出院後,在家休養,三個月應該就能下地走路,半年後,差不多就能痊癒。”

我點頭道:“行,那你出院後,先好好養著,等養好了傷,來我工地上幹活。”

“工地幹活?”趙康星神色一怔,看向大哥趙福星。

趙福星當即把老母親胡桂蓮,要他們兄弟四個跟著我在工地上好好幹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後,趙康星說道:“謝謝恩公給我們兄弟四個一口飯吃,等我養好了傷,一定在恩公的工地上賣力幹。”

我說道:“言重了,工地上的活,是力氣活,只要你們願意吃苦,海城這麼大的城市,工程專案又這麼多,想找口飯吃,還是很容易的。”

趙康星說道:“海城的工程專案是多,但工人也多,像我們兄弟四個,什麼手藝也沒有,空有一身的蠻力氣,根本不好找活幹,而且人家工地上都有自己的工人,就算缺人,找的也是親戚朋友,根本不要外人,就算要,那也是要技術工種,要不然,我們兄弟四個來海城闖蕩,也不會流落街頭,最後給趙坤的酒吧看場子賣命。”

“老四說得對,前兩年,我們剛來海城,去過不少工地門口找活,可人家根本不要人。”

趙福星說道:“恩公你願意收留我們,還願意讓老師傅教我們手藝,學會了手藝,以後走到那,我們都有一技之長,這何止是給我們飯吃,簡直就是再造之恩,我們一定會在工地上給你好好幹。”

我沒有過找活幹,沒人要的經歷。

從來海城到現在,我都是一帆風順。

剛來時,是王雪賣面子找劉勝華幫忙,讓我去了劉勝華的工地上當學徒工。

當學徒工時,我也沒怎麼被欺負。

畢竟有劉勝華這層關係,工頭對我挺照顧的。

倒是陳龍幾個山東籍工人,看我不怎麼順眼,想欺負我。

但都被陳建國給攔住了。

之後,我救了王春明,人生更是像開了掛一樣。

所以,我不是很理解趙福星說的,我給了他們兄弟四個再造之恩。

不過,十年之後,趙福星四兄弟因為跟著我混,最終都成為了獨擋一面的雙包老闆,身價都超過了千萬,在他們村徹底揚眉吐氣,光宗耀祖,在十里八村,那都是響噹噹的大老闆,確實可以說是,我給了他們再造之恩。

在趙康星的病房裡待了十幾分鍾,該聊的話題,也都聊完了。

不知道該聊些什麼,我就告辭離開了。

趙福星三兄弟把我送出了醫院,我開車回到東菊花園專案工地上。

回去的時候,都到了下午四點多。

於是晚上下班後,我又自掏腰包,讓楊威替我請工人在食堂吃飯。

我沒有在食堂吃,不是我現在發達了,嫌棄食堂的飯菜差,而是我接到了王春明的電話。

王春明讓我開車去復旦大學,幫他接王曉雯回家,他今天公司裡有點事,抽不開身,所以讓我去,一方面也是想促進我和王曉雯的關係。

但王春明此刻並不知道,我和他的女兒,已經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了。

王曉雯第一次談戀愛,感覺很羞恥,加上還在上學,怕說她早戀,影響學業,所以一直也沒告訴父母。

我自然也不會在王春明夫婦面前,宣佈我們的關係。

其實說起來,我和王曉雯的關係進展如此神速,還多虧了王春明的幫忙。

是他拍著我的肩膀,跟我說,想讓我當他的女婿。

所以我才沒有心理負擔,跟王曉雯坦白了自己的心意。

不然,我可能會一直壓抑自己的感情。

因為在我潛意識裡,覺得自己配不上王曉雯。

不管是從家庭出身,還是從學識上,以及是眼界上,我都遠遠不如王曉雯。

在我心裡,王曉雯就是高不可攀的千金大小姐,而我,只是一個鄉下窮小子。

但王春明給了我底氣,讓我有勇氣追求王曉雯。

我把車開到復旦大學門口。

門口很多學生揹著書包出來。

估計都是回家的。

復旦大學內,本地生源佔比不小。

停好車後,我下車朝校園內走去,路過安保室時,我停了下來,發了一根菸給門衛大爺,又閒聊了兩句才離開。

來到王曉雯的宿舍樓下,我撥打了王曉雯的電話。

“喂,洪宇,今天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

“因為想我的仙女了。”

電話那頭的王曉雯咯吱咯吱直笑,笑得很開心,“我也想你,等會你忙完了工作,記得來我家找我,我爸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跟他說了,下午只有一節課,讓他早點來接我回去,結果都快六點了,還沒來接我。”

我說道:“王叔公司裡還有事要處理,他叫我來接你,我已經在你宿舍樓下了。”

“啊?真的假的?”王曉雯很是驚訝。

緊接著,我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洪宇!”

忽然,樓上的陽臺上,傳來王曉雯的聲音。

我抬頭一看,發現王曉雯站在陽臺上,朝我揮手。

我也朝她揮手,“你下來吧,我送你回家。”

“嗯,我馬上就下來,你稍等我一下。”

掛了電話後不久,王曉雯揹著一個白色的雙肩包,從宿舍樓跑了出來,撲進了我的懷裡。

儘管只隔了一天,不對,連一天都沒有,只有十幾個小時不見,但我們如隔三秋似的,緊緊相擁在一起。

也就是在宿舍樓底下,人來人往,不然,我們肯定要來一個法式深吻。

“大家快看,咱的王大校花,跟男人抱在一起了,那小子是誰啊,居然能俘獲王大校花的芳心。”

“你小子剛從監牢裡放出來的是不是,連王大校花的男友都不認識?那可是位牛人。”

“王大校花雖然漂亮,但王大校花的男友也帥啊,反正我挺喜歡這一類的帥哥,最關鍵是,王大校花的男友是個勇士,是個英雄,前天晚上,校門外的燒烤店被十幾個混混砸店,燒烤店老闆差點被打死,是王曉雯的男友及時出手,一個人單挑十幾個手拿鐵棍的混混,硬生生放倒了幾個,還把其他混混,給打得屁滾尿流,這渾身充滿荷爾蒙的男人,對女人來說,太有安全感了,哎,也知道我能不能找到這樣的男朋友。”

“哇,原來王大校花的男朋友這麼厲害,怪不得王大校花喜歡他,換我,我也動心啊。”

女生宿舍樓底下,不少女學生看向我這邊,議論紛紛。

她們議論的聲音雖不大,但我和王曉雯都聽到了。

王曉雯低聲笑道:“看來你在我們大學的名頭還挺響啊,大家都認識你,還挺崇拜你的。”

我尷尬笑道:“我是沾了咱王大校花的光,不然,誰認識我這個鄉下小子。”

王曉雯噗呲笑道:“算你會說話,走吧,咱回家。”

我和王曉雯手牽著手,漫步在校園的林蔭小道上,往校外走。

走到校門口時,好巧不巧,我遇到了葉文豪和胡聰兩個人,眉頭微皺。

這兩個人見到了我,尤其是看到我的眼神,帶著殺氣,嚇得臉色都白了,立馬背過身子,裝作沒看到我一樣,躲得遠遠的。

自從上次,我給胡聰打完電話,說一個月之內,會讓他付出代價,胡聰就嚇得不輕,最近好幾天都不敢出學校,連出去吃飯都不敢,一直躲在學校裡,吃飯也是在食堂吃,他覺得我膽子再大,也不敢衝進學校裡對他如何,今天是週五,他也要回家,結果剛出校門,就遇到了我,哪能不害怕?

葉文豪雖沒接到過我的威脅電話,但我那些威脅的話,經胡聰的口,全部傳到了葉文豪耳中。

這幾天,他跟胡聰一樣,都不敢出校門,害怕被我報復。

王曉雯看到這兩個人,原本還想打招呼的,結果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這兩人把身子背了過去,然後迅速走開。

她以為葉文豪和胡聰,是因為她找了我當男朋友,在故意躲著她,心裡頭還有些不高興。

“哼,不打招呼就不打,要不是看在同學情分上,我都懶得搭理你們。”

王曉雯低聲喃喃。

我看了一眼葉文豪和胡聰遠去的背影,內心的狠意被激發。

這幾天,因為陳偉東跳樓的事,搞得我焦頭爛額,也就沒好好計劃,該怎麼報復胡聰和葉文豪這兩個傢伙。

他們找社會大哥,要打斷我的雙腿,連槍都動了,差點要了我的命,心腸這麼歹毒,我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洪宇,你在想什麼呢?”

王曉雯見我盯著葉文豪和胡聰的方向看,皺眉問道。

我回過神來,尷尬笑道:“沒想什麼。”

“哦。”王曉雯倒也沒再多問。

我指著我停車的位置,笑道:“我車停在那,我們過去吧。”

走到我的奧迪車邊,我開啟副駕駛的車門,讓王曉雯坐進去。

然後我開著車,直奔王曉雯的家。

王曉雯的家,住在靜安區,離復旦大學不遠。

其實王曉雯打個車回家就行,也挺方便,但有錢人就喜歡被接送的感覺。

不到二十分鐘,我就到了她家。

王春明沒在家,李梅倒是下班回來了。

她聽到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從別墅裡走了出來,站在門口正好看到我和王曉雯下車。

她走出幾步,迎接我們:“小洪,謝謝你專程去到學校裡,接我家曉雯回來。”

“李阿姨,謝什麼,你不是說了嘛,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謝。”我走到李梅身邊,微微笑道。

“哈哈,小洪你說得對,咱是一家人,是李阿姨疏忽了,我把剛才的感謝收回來。”

李梅哈哈大笑,笑得很開心,“快,你們快進屋吧。”

走進客廳後,李梅把我邀請到沙發上坐,然後跟我聊了會天,問了我一些最近的情況。

“媽,你和洪宇有什麼話,待會吃飯再聊,我有點別的事找洪宇聊,我們就先上樓了。”

王曉雯拉著我上樓,去了她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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