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王雪發現我騙了她(1 / 1)
“這麼回答還差不多。”
我低落的情緒,一下高漲起來,將王雪抱在懷裡,低頭親吻著她的臉頰,然後是嘴唇。
她的嘴唇很軟。
正當我要進行法式深吻時,王雪按著我的肩膀,輕輕推了推我,阻止我的進犯。
“先等一下,我還有些問題,沒問你呢。”王雪羞紅了臉說。
我按耐住內心的邪火,點頭道:“行,那你問吧。”
王雪說:“你老實回答我,在許晴不知道我們倆的關係之前,她有沒有主動追過你?”
“沒有。”我幾乎不帶任何猶豫,立馬搖頭。
“真沒有?”王雪看著我的眼睛。
我故作鎮定道:“我發誓,真沒有。”
看我不像是在說謊,王雪信了七八分,說道:“行吧,暫且相信你。”
“時間也不早了,睡覺吧。”
說著,王雪就要站起身。
我一把摟住她的脖子,在她耳邊小聲說:“睡覺之前,先把正事給辦了。”
王雪嬌笑道:“哪有天天來的,要不明天吧。”
“明天有明天的正事,再說了,年輕人,一天一次,不是很正常。”
我一邊說,一邊坐在王雪的大腿上,把她按在沙發上,一陣親吻。
王雪被我親得臉蛋羞紅,呼吸有些不自然,羞答答說道:“要不咱去床上吧。”
“今晚不去床上,就在這沙發上。”
我在王雪耳邊輕聲說:“我還沒試過在沙發上的姿勢呢。”
“你個壞蛋。”
王雪嬌聲罵了我一句,但並未拒絕我,任由我對她胡作非為。
一分鐘後。
“雪姐,要不你坐我腿上來吧。”
我一臉壞笑地說道。
“你都從哪學來的,我才不呢,羞死人了。”
王雪拒絕道。
“雪姐,你就行行好吧,每次都是我主動,你也主動一次行不行,算我求你了,就這一次。”
在我甜言蜜語的攻勢下,很快,王雪內心的防線,逐漸瓦解,主動坐在我的大腿上。
不一會,房間裡瀰漫著男歡女愛的聲音。
……
第二天一早。
王雪像往常一樣,要給我煮西紅柿雞蛋麵吃。
“雪姐,你頭上的傷還沒痊癒呢,別這麼辛苦,咱去村口新開的那家泡粉店,吃碗泡粉吧,好幾天沒吃家鄉的味道,怪想念的。”
躺在床上的我,摟著正要穿衣服的王雪,說道。
“行吧,我也挺喜歡吃這家的泡粉。”
王雪點頭同意,“那我們一塊起床吧。”
“這麼早起床幹什麼,等會再去。”
我一個翻身,把王雪壓在了身下。
“你幹什麼啊,這大早上的。”
王雪嬌羞道。
“趁我兄弟狀態不錯,把今天晚上的正事,提前給辦了。”
我低頭吻住王雪的嘴唇,再次瘋狂起來。
半小時後。
我和王雪穿好衣服,開啟房門時,迎面看到了許晴從廁所裡出來。
許晴的臉蛋佈滿紅暈。
顯然,她在廁所裡,聽到我和王雪的纏綿聲。
一時間,我們三人都有些尷尬。
“晴姐,早上好啊。”
還是我主動打招呼。
許晴臉紅道:“早上好,你們這是要出門嗎?”
我點頭:“去村口吃泡粉,要不要一起?”
“許晴,一起去吧。”王雪也邀請道。
我本以為許晴不會拒絕,畢竟,她最喜歡當電燈泡了。
可結果許晴的回答,讓我有些意外。
“你們去吃吧,我就不去了,我還沒睡好,還困著呢,回房間補個回籠覺。”
說罷,她趕緊溜回自己的房間。
直覺告訴我,許晴今天不對勁,很不對勁。
正常情況下,她剛剛應該是要調侃我和王雪的,但她卻一句調侃的話也沒說。
反而還很緊張的樣子,臉蛋也是紅彤彤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她跟男人上床,被我和王雪給聽到了動靜。
“難道,許晴剛才在廁所裡……”
我隱約猜到了一些事,但我也不敢確定。
王雪倒是沒看出許晴的異樣來,拉著我的胳膊,一邊往屋外走,一邊壓低聲音責怪我,“都怪你,剛才許晴肯定都聽到了。”
我尷尬道:“沒事,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你倒是不在乎,但你不要面子,我還要面子呢。”王雪一臉害羞的說道:“下次早上不許再亂來了。”
我笑道:“反正就這一次,下次她也聽不到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王雪停下腳步,皺眉看著我。
我笑道:“因為我已經租好了房子,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應該就能搬進去住。”
“你什麼時候租好房子的?怎麼沒告訴我?”王雪語氣略帶責怪。
我說道:“就前幾天,不是不告訴你,是我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沒告訴我就沒告訴我,你倒是挺會找理由。”王雪輕聲哼道:“房子租在哪?”
我說道:“張楊路上的密雲小區。”
“那地方我知道,前幾年新開發的樓盤,租金肯定很貴吧?”王雪問道。
“也不貴,一年就七八千而已。”我不敢把真實租金告訴王雪,不然,她肯定又要責怪我亂花錢。
王雪撇嘴道:“你現在是賺錢了,一年七八千還不貴?我在這裡租的房間,一年也才兩千多一點。”
幸好沒實話,不然,真要是告訴王雪,我租的房子,要一萬五一年,她不得罵我敗家子啊。
我說道:“雪姐,你這裡是合租,我那是整租,能一樣嘛嗎?
而且你別隻盯著價錢啊,咱得看值不值。
我新租的房子,裝修沒多久,不僅乾淨,採光也好,坐在陽臺上,能曬一整天的太陽,哪像這裡的房子,一天只有中午幾個小時,才有陽光進屋。
此外,有洗衣機,以後你再也不用手洗衣服了,客廳裡還有電視,你待在家再也不怕無聊了。
而且,密雲小區就在張楊路上,等你開飯店後,上下班也都方便。
當然了,這些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咱倆辦事,再也不需要怕被人聽到了,以後你想叫多大聲,叫多大聲。”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小心被人聽到了。”王雪羞紅了臉蛋,眼神慌亂,在樓道里四處張望。
我嘿嘿笑道:“放心,沒人聽到。”
“雪姐,你以後就是在床上,大喊大叫我老公,都沒人能聽到。”
我湊在王雪的耳邊,調戲道。
“你個壞蛋,還說是不是?”
王雪羞得臉蛋都快要滴出水來,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連忙朝樓下跑去。
“你給我站住。”
王雪朝我追來。
“雪姐,你頭上的傷還沒好呢,別追了,我讓你打還不行嘛。”
我怕王雪跑得急,摔倒了,連忙停下腳步。
王雪追上我,揪著我的耳朵,其實根本沒用多大的力氣揪。
她嗔怒道:“以後還敢不敢捉弄我?”
“不敢了,不敢了。”我故意裝作很痛苦的樣子:“雪姐,你快鬆手吧,耳朵快被你揪下來了。”
“沒弄疼你吧?”王雪立馬鬆開了手,一臉心疼地看著我。
“不疼,還是我雪姐對我最好。”我笑了起來。
“哼,就你嘴甜。”王雪白了我一眼,說道:“待會帶我去看看你租的房子。”
“行,我問問房東,他們的東西搬走了沒。”
我拿出手機,撥打了房東的電話。
接通後,房東告訴我,他們的東西昨天下午,就已經全部搬走了,本來昨天就想跟我說的,但一時間沒找到我的電話號碼。
掛了電話後,我對王雪說:“雪姐,房東都已經收拾好了,咱們今天就可以搬進去住,待會吃完粉,我先帶你過去看看。”
“嗯。”王雪點頭一笑,主動挽起我的胳膊,朝樓下走去。
因為待會要帶王雪去密雲小區,看看租的房子,於是我開車去了村口。
在村口新開的泡粉店門口停下車,帶著王雪走進粉店內。
老闆見到我,立馬過來打招呼。
“小兄弟,好幾天沒看到你來吃早餐了,還是跟以前一樣,一碗泡粉,一份豬肺?”
“對。”
我點了點頭,跟王雪找了一張空桌坐下。
很快,老闆端著兩碗粉和兩份豬肺過來。
“小兄弟,你身邊這位小姐長得可真漂亮,跟女明星一樣。”
粉店老闆看到王雪的美貌,忍不住誇讚起來。
王雪笑道:“謝老闆誇獎。”
“我這可不是誇,我這說的是實話。”
粉店老闆笑道:“不過,還是小兄弟你有本事,跟在身邊的,都是美女,一個比一個漂亮。”
我知道粉店老闆誤會了,以為許晴和王雪,都是我的女人。
不過,我也懶得解釋,笑了笑沒說話,拿起筷子開始吃粉。
見我不搭茬,粉店老闆尷尬地笑了笑,也沒說話,自覺走開了。
王雪笑道:“你小子豔福不淺啊,跟在身邊的都是美女。”
我苦笑道:“雪姐,粉店老闆不清楚情況,你還不清楚嗎?就別調侃我了。”
王雪咯吱笑了笑,倒也不再調侃我。
吃了一碗粉,沒吃飽,我又要了一碗。
想著以後不在三林塘這邊住,怕是再想吃這家鄉的泡粉,就沒這麼方便了。
“老闆,你家的泡粉,提不提供上門服務?”
我朝粉店老闆隨口問道。
“小兄弟,上門服務,怕是有些困難,你也看到了,這家粉店,就我們夫妻兩個人經營,根本騰不出時間來。”粉店老闆說道。
“行吧,我知道了。”
繼續低頭嗦粉。
吃了兩碗,剛好吃飽。
付了錢,我開車帶著王雪到了新租的房子裡。
在房子裡轉了一圈,王雪看著我說:“洪宇,你確定這房子的租金,只要七八千?”
我點頭道:“對啊。”
王雪朝我翻了個白眼,“還不說實話是吧?你以為不說實話,我就猜不到價錢嗎?三林塘的房子,像這樣的大三居,整租下來,都要將近六千,而且裝修還沒這麼好,還沒這麼多傢俱家電,住宿環境更是天差地別,你現在跟我說,這房子你只花了七八千就租下來了?”
我一看,瞞不住了,不得不說道:“是一萬二租的。”
“哼,還敢騙我,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王雪生氣道。
我連忙抱著王雪,哄道:“雪姐,你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這不是怕你罵我嗎?”
“你怕我罵你亂花錢,就不怕騙我,我更生氣?”王雪氣呼呼說道。
“雪姐,我錯了,你打我吧,你揪我耳朵。”
我抓起王雪的手,讓她打我。
王雪甩開我的手,說道:“我才不打你,反正你現在也長本事了,不把我放在眼裡。”
“雪姐,你說這話,可太傷我心了,我要是不把你放在眼裡,我能租這麼好的房子?我租這麼好的房子,還不是想要你住得舒服。”我很是委屈。
王雪也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重,語氣緩和道:“反正你不該騙我的,我最不喜歡撒謊的人。”
“雪姐,我這是善意的謊言。”
“善意的謊言也不行。”
王雪板著臉,“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好的,雪姐,我保證,以後不騙你了。”我說道。
王雪撇嘴道:“暫且信你,以後要是再敢撒謊騙我,我……”
“我”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狠話來,最後只是說道:“我一個月不搭理你。”
我抱著王雪,親了親她的嘴唇,安慰道:“雪姐,你別生氣了,保證這是最後一次騙你。”
王雪的心腸還是軟的,被我親了幾下,氣也消了。
又在房子裡轉了好幾圈,看得出來,她很喜歡我租的這套房子。
“洪宇,以後我們就住這個房間吧。”她指著東邊的陽臥。
“西邊的次臥,就給你當書房用,北邊的小臥室,可以當客房,萬一有親戚朋友過來,也有個住處。”
王雪很快就把三個臥室的用途,安排妥當。
“嗯,都聽你的。”我跟在王雪身後,附和道。
“洪宇,我們回家收拾東西吧,今天就搬進來住,這麼貴的房租,少住一天可浪費了。”王雪挽著我的手說道。
我笑道:“雪姐,這可不像你啊,在我印象中,你才不會這麼精打細算。是不是晚上還想要?”
被我說中,王雪臉蛋一下紅了,“你騙我的事,我氣還沒消呢,你還敢調侃我是吧?”
我連忙閉嘴,“雪姐,我不敢了。”
“這還差不多。”王雪滿意笑道”:“走吧,咱回去搬家。”
我想到今天還得安排趙壽星兄弟倆盯梢的事,當即說道:“雪姐,我待會有事要忙,這樣吧,我打電話給楊威,讓他安排兩個工人過來幫你搬家。”
“也行吧,你忙你的正事要緊。”王雪說道。
隨後,我給楊威撥打了電話,讓他派他的兩個小弟,吳道龍和黃成發過來幫忙搬家。
掛了電話後,我對王雪說:“雪姐,我先送你回三林塘吧,楊威手下的兩個小弟也馬上回過去。”
“嗯。”王雪點頭。
把王雪送回到三林塘出租屋後,我開車先去了附近的郵政銀行。
我打算給一筆錢,給趙壽星兄弟倆。
一來,是給他們辦事的報酬。
二來,是方便他們逃跑。
一旦盯梢魏正雄前妻的事敗露了,他們必須第一時間離開海城,給他們錢,相當於路費了。
來到銀行,我找到徐曼,讓她再給我取二十萬現金。
“洪先生,你上次取的二十萬現金,就用完了?”
VIP客戶室內,徐曼聽到我又要取二十萬現金,一臉驚訝。
我苦笑道:“花得只剩下幾百塊了。”
徐曼感嘆道:“我在銀行上班,幹二十年,也才能賺二十萬,這還是不吃不喝的情況下,你幾天就花光了二十萬,大家都是人,你說差距咋就這麼大呢,不過你是老闆,倒也正常,花得多,說明賺得也多,不過,你臨時要取二十萬現金,我怕銀行的保險櫃裡,沒那麼多。”
我說道:“也不是非要取二十萬,只是懶得隔幾天又來取,你看看能幫我取多少,就取多少吧。”
“行,我去問問行長,爭取幫你多取點。”徐曼起身離開VIP客戶室。
三分鐘後,她拿著現金進來。
“洪先生,保險櫃裡,倒是有二十萬現金,但必須得留一部分現金,方便其他儲戶過來取現,目前,只能先給你取十萬,如果不夠,你就得在這裡等等,因為得從分行調現金過來。”徐曼說道。
我想著十萬也差不多夠了,“十萬就十萬吧,先取這些,下次有時間再過來取。”
徐曼說道:“洪先生,下次你提前給我打電話預約,別說二十萬了,就是二百萬,也能給你準備好。”
我點頭道:“行,下次我有需要,會提前給你打電話的。”
“徐小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洪先生,你慢走。”
徐曼把我送出銀行,我開車直奔昨晚吃飯的五星級酒店。
路上,我拿出新手機,給趙壽星撥打電話。
“喂,恩公。”
“睡醒了沒?”
“醒了恩公,昨晚我們兄弟倆喝多了,還麻煩你給我們兄弟倆在酒店開了一間房間睡,真是太不應該了,又讓你破費不少錢。”
“不礙事,正好你們兄弟倆也可以享受享受五星級酒店的客房,怎樣,睡得還舒服嗎?”
“嘿嘿,恩公,說實話,這五星級酒店的床,軟綿綿的,就跟睡在水上面一樣,簡直太舒服了。”
“睡得舒服就行,今天該辦正事了,我現在過去找你們。”
“好的,恩公,我們兄弟倆等你過來。”
剛掛電話,林海給我打來了。
接通。
“林哥,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沒想到,你先打過來了,套牌車的事沒什麼問題吧?”
“洪宇兄弟,我辦事還能掉鏈子不成?已經搞定了,你現在安排人去修車行取車就行。”
“好的,多謝林哥。”
“兄弟之間謝什麼。”
隨後又寒暄了兩句,我掛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我到了酒店,在房間裡見到趙壽星兄弟倆。
“你們不是一直好奇,我讓你們盯的人,是誰嗎?”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
我從懷裡,拿出了魏正雄前妻的照片,遞給趙壽星兄弟倆看。
“就是照片上的這女人,這女人住在海城的退休幹部家屬院裡,從她住的地方,想必你們也知道,她的身份不簡單,所以,你們盯梢的任務,務必要小心謹慎,別被發現了,一旦確定被發現了,停止盯梢,第一時間回老家避風頭。”
說著,我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三萬塊錢。
“這三萬塊錢,是你們這次幫我的辛苦費。”
“恩公,幫你辦事,哪能收錢啊,這錢我們不能要。”趙壽星說道。
“二哥說得對,能幫恩公辦事,是我們兄弟倆的榮幸,說明恩公看得起我們,信任我們,錢是萬萬不能收的。”趙安星說道。
“你們的意思,我明白,但這錢,你們務必收下,因為這錢,可能還是你們回家的路費,一旦盯梢的事敗露了,你們起碼半年內,不能來海城,這些錢,就當是你們兄弟倆這半年在老家的生活費。”我說道。
趙壽星說道:“那也不能收,恩公對我們家的恩情,我們都還沒來得及報答,好不容易能報答一次,這要是收錢,那就不是報恩了。”
“恩公,這錢,我們真的不能收,回老家的路費,我們有,至於回老家的生活費,你更不用操心,我大嫂和二嫂在老家種了地,種了菜,還養了雞鴨,花不了什麼錢。”趙安星說道。
見他們死活不願意收下錢,我倔脾氣也上來了。
“行,你們不願意收錢的話,那這盯梢的任務,我叫別人辦。”
聽到我這麼一說,趙壽星兄弟倆一下急了。
“恩公,你都答應了讓我們兄弟倆幹,怎麼能不守信用,讓別人幹。”趙壽星說道。
趙安星說道:“恩公,你讓別人幹,哪有我們兄弟倆踏實可靠。”
“就是啊恩公,你可千萬不能讓別人幹。”趙壽星接著又說道。
我笑道:“我可以不讓別人幹,你們把錢收下,我就不讓別人幹。”
趙壽星兄弟倆對視了一眼後,趙壽星說道:“恩公,我們聽你的,這錢我們收下還不行嗎?”
“這才對嘛。”
我把三萬塊錢,塞到了趙壽星的手中。
隨後,我帶著他們下樓,辦理了退房手續。
離開酒店後,我開車帶他們,直奔葉豪勝的修車行。
在距離修車行,還有兩百米的距離時,我停下車,並未把車開過去。
以免被葉豪勝看到,是我要套牌車。
這種違法犯罪的事,越少人知道跟我有關越安全。
“看到前面路口那家修車行沒有,你們過去取車,就說是林海讓你們去的。”
我指著葉豪勝的修車行,對坐在後排的趙壽星兄弟倆說道。
“好的,恩公。”
趙壽星和趙安星下車後,徑直走向修車行。
大概十來分鐘後,趙壽星兄弟倆把一輛套牌的麵包車開了過來。
我降下車窗,對開車的趙壽星說,“你開車跟著我。”
半小時後,在導航的帶領下,我來到了退休幹部家屬院大門口的馬路對面。
趙壽星的套牌車,停在我車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