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周茹給我百分之四十的股份(1 / 1)
聽到電話那頭的方行長,說願意繼續發放貸款,周茹眼神一亮,又驚又喜,並朝我看了過來。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小子怎麼猜得這麼準。
我嘴角微笑:“茹姐,我說對了吧,銀行不僅不是來催債的,還是來幫你解決貸款問題的。”
周茹面露開心之色,朝電話裡的方行長說道:“好的,方行長,我過會就去貴行辦理貸款手續。”
“行,那我就不過多打擾周總了。”
電話裡的方行長掛了電話。
周茹放下手機,長呼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這四千萬的貸款,再加上利息,差不多要還款五千萬,這兩天著實把她壓得夠嗆,都感覺快喘不上氣來。
她賬面上的現金流,不過兩三千萬。
這些錢,還要支付下游的建築材料錢。
根本還不上這五千萬的貸款。
而且,這只是在建行貸款的四千萬。
在中行,她也貸款了四千萬。
在工行,她還貸款了三千萬。
雖說後面這兩筆貸款,還沒到還款日子,但也就是這兩個月的事。
這兩個月,如果他湊不齊還款的錢,一樣要面臨中行和工行的催繳。
而兩個月的時間,她手下的那些專案,根本完不了工。
98年的時候,房地產預售政策雖說已經頒發了,但還沒有大面積普及,只有少數幾個地方,或者是幾個小區,才有這種特權。
正常情況下,都是要先蓋好房子,才能進行銷售。
可週茹名下的幾個地產專案,都要到明年,才能完工。
也就是說,只有到明年,她才能把房子賣出去,回籠資金。
這也是為什麼,世紀花苑這個專案,至少價值兩個億,她竟願意以一點五個億,出售給楊威龍。
本來一點五個億,就是低價,結果楊威龍硬生生把價錢壓低到了九千萬。
幾乎可以說是骨折價。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願意籤合同,就是為了快速回籠資金。
心裡的那種難過和不甘,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好在現在這一切都過去了。
“洪宇,謝謝你。”
緩過勁來,周茹看著我,由衷感謝。
“茹姐,咱們之間這麼客氣幹什麼。”
我聳肩笑了笑:“不過別說啊,這李雅芝的動作可真夠快的,我讓人給她打電話,到現在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擺平了魏正雄。”
“這魏正雄就是個紙老虎,欺軟怕硬的主,她前妻跟他分手,甚至給她戴綠帽子,他是屁都不能放一個,甚至還乖乖聽她前妻的話,就因為她前妻的孃家有權有勢,我跟她分手,對我可是下狠手,一點情面都不講。”
提起魏正雄,周茹心裡怨氣挺多。
她本來也以為,自己跟了魏正雄五年,魏正雄應該會念一點情分,好聚好散,不會針對她。
可結果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提出分手的當天,魏正雄就在海城建築圈裡,對她下了封殺令,讓所有的建築商,材料商,以及銀行方面,都不要再跟她合作。
“算了,不提他了,提他就來氣。”
周茹壓住心中的火氣,看著我說道:“洪宇,你有時間嗎,有的話,跟我去趟建行,辦理一下貸款手續。”
“我暫時也沒什麼事,就跟你一起去趟銀行吧。”
隨後,我跟著周茹來到別墅外的院子裡。
周茹開上她的紅色寶馬,我坐在副駕駛。
去銀行的路上,周茹又接到了好幾個電話。
都是那些材料商的電話。
“周總,這材料錢,你要實在沒有的話,就按照以前的約定,等你專案完工之後再結算,之前多有得罪,你別見怪,都是我的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周總,對不起,是我出爾反爾,不講信譽,你放心,這回我絕對講信譽,你未結的材料錢,你什麼時候手上寬鬆了,什麼時候給,我絕對不催。”
這些材料商估計是得到了上面通知,知道魏正雄不再針對周茹,紛紛打電話過來賠禮道歉。
海城大大小小的材料商,有幾十家,競爭比較大。
誰也不想失去一個大客戶。
之前是沒有辦法。
他們不敢和魏正雄對著幹。
現在既然魏正雄不再針對周茹,那他們也就沒必要,追問周茹的材料錢了。
細水長流,以後合作的日子長著呢。
他們還指望著,周茹今後,繼續跟他們合作。
此外,除了這些下游的材料商,還有一些合作過的開發商,也給周茹打來電話道歉。
他們都得到了訊息,魏正雄取消了封殺令,不再針對周茹,下意識認為,周茹肯定重新回到了魏正雄的懷抱,現在依舊是魏正雄的女人,不然,以魏正雄的個性,是不可能輕易放過周茹的。
所以第一時間過來道歉。
但他們哪裡知道,是我用手段威脅了李雅芝,讓李雅芝出面保的周茹。
掛了這些開發商的電話後,周茹忍不住罵道:
“都是一群牆頭草,知道我跟魏正雄分手後,魏正雄要封殺我,一個個都不待見我,連我的電話也不接,我去他們家找他們時,不是閉門不見,就是拿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態度對我。
現在知道魏正雄不再繼續針對我了,以為我重新跟了魏正雄,一個個又主動打電話過來道歉報喜,都一群什麼嘴臉啊。”
坐在副駕駛的我說道:“茹姐,這就是人性。
你輝煌時,大家都捧著你,想著跟你搞好關係,從你這裡得到好處利益。
你落魄倒黴時,大家從你身上得不到利益,甚至還要承擔風險,自然是離你遠遠的。”
“小小年紀,倒是懂得挺多,連人性都知道。”周茹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我苦笑道:“茹姐,你這未免也太小瞧人了吧?我是年齡小,但這基本的人性,我還是懂得的。
好比我們村裡,以前有一個燒磚窯的老闆,大概五六年前吧,賺了不少錢,村裡人人都巴結他,誇他有本事,辦什麼喜事也都請他,因為都想從他那得到好處。
但就在去年,這位燒磚窯的老闆賭博,把家產輸光了,連磚窯都輸沒了。
從那以後,村裡人見人走,都不待見他,他就跟瘟神似的,走到哪都不受人歡迎。”
周茹說道:“我當然知道這是人性,大多數人就喜歡捧高貶低,看到有權有勢的人,跟哈巴狗似的,一旦落魄了,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只是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我一時間有些難以適應。”
我說道:“茹姐,這次的經歷對你來說,其實也不算是壞事,至少讓你看清了身邊的人,從今以後,哪些人可以深交,哪些人不能,你心裡都有了一個數。”
周茹看了我一眼,微笑道:“你小子是不是想說,只有你,才值得我深交。”
我尷尬笑道:“茹姐,我可沒這意思。”
“呵,我看你就是這意思,不過說起來,在海城值得我深交的人,確實是只有你一個,我的那些所謂朋友,知道我跟魏正雄鬧掰之後,態度立馬就變了,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只有你,對我的感情沒有變,甚至還冒著風險幫我,說吧,想讓我怎麼謝你?”周茹說道。
我說道:“茹姐,我幫你,就沒想過要報答。”
“那可不行,我這人,向來不會讓別人白幫忙,何況你不僅僅是幫我,而是拯救了我的事業,可以說,沒有你,我肯定得灰溜溜回到老家。”周茹說道:“所以,我必須得報答你,這樣吧,我把我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送給你。”
聞言,我連忙拒絕,“茹姐,我可不要你的股份,如果你實在是過意不去,明年世紀花苑的外牆裝修專案,你也承包給我幹吧。”
周茹說道:“那外牆裝修專案,又不能賺幾個錢,你承包那幹啥。反正送你百分之二十股份這事,就這麼說定了,你不要也得要,明天你去我公司,把股份轉讓合同給簽了,你不去籤的話,我就找上你女朋友,把我們倆的關係告訴她。”
被威脅,我苦著一張臉,“茹姐,哪有人像你這樣,搶著送股份的,別人不要都不行。”
周茹笑道:“你也一樣,哪有人像你這樣,白送的股份都不拿,我的地產公司,雖不是什麼大公司,但年利潤,至少也在幾千萬,估值起碼三個億,給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起碼價值六千萬,換成別人,怕是都要開心地跳起來,你倒好,居然直接拒絕了。”
我說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的公司,是你這些年打拼下來的,我也沒為你的公司,做任何的貢獻,怎麼能要你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周茹說道:“誰說你沒有貢獻的,你的貢獻大著呢,今天要不是你及時趕回來,阻止了我跟楊威龍籤合同,我的公司恐怕只剩下了一個空盒子,資產更是直接縮水一半,給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都覺得給少了,要不給三十吧,對,我就給你百分之三十,明天籤股份轉讓合同!”
我都聽懵了。
原本是想拒絕周茹送我股份的。
誰知道,越拒絕,周茹送得越多。
“茹姐……”
不等我說完,便被周茹打斷了。
“你要是再拒絕,我就給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我頓時閉嘴了。
周茹噗呲笑道:“怎麼不說了?”
我苦笑道:“茹姐,你就不怕我故意說話,真要你百分之四十,到時候你給還是不給?”
“只要你想要,我就給,但是不能超過百分之五十,這是我底線。”周茹說道。
“為什麼要給我股份?還給這麼多份額?”我表示不理解。
周茹說道:“我剛才說了,是為了感謝你,今天要不是你幫忙,我工地百分之八十的專案,都得低價轉手出去,至少要損失一個億以上,給你百分之二十,甚至是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覺得合情合理。”
我皺眉道:“真只是為了感謝我?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周茹咯吱笑道:“看來是瞞不過你,行吧,我跟你說實話,感謝你,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
“哦,那另外的原因呢?”我好奇問道。
周茹解釋道:“當然是以後想要依靠你的關係,你也知道,我離開了魏正雄,就像那落難的鳳凰,連雞都不如,以前的那些關係,怕是都用不上了,今後只能靠你,靠你幫我擴充套件業務。”
我苦笑道:“茹姐,你這如意算盤可是打錯了,我自己都要靠別人。”
周茹說道:“我知道啊,你靠王會長嘛,這就足夠了,有王會長給你當靠山,到時候你牽線搭頭,給我介紹一些業務,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你說是不是?”
我愣了下,看著周茹,就知道這女人送我股份,不是戀愛腦,不是因為喜歡我,更不是因為要感恩報答我,所以甘願把大筆的股份送給我,這也是變相得再利用我。
也是,像周茹這種成熟少婦,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靠著自己,一步步打拼到現在,理智得很,怎麼可能會戀愛腦。
不過,如果周茹是想以後靠我擴充套件她公司的業務,那她的這股份我倒是可以接受。
“行,茹姐,那你就送我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吧。”我一點不客氣道。
周茹沒想到我會主動開口要百分之四十,表情微怔,緊接著她大笑起來:“你個王八蛋,還真是鬼精鬼精的,剛才給你百分之二十,你拒絕,非不要,現在開口要我百分之四十,你還要不要臉?”
我笑道:“剛才我以為茹姐是白送給我的,我後面什麼也不用幹,坐等分錢就行,但後來我才知道,茹姐你送我股份,是要我幫你拓展公司業務,那我也不能白辛苦吧?”
周茹笑道:“行,百分之四十就四十,明天你來我公司籤合同,以後,你也就是我公司的大股東了,要記得多跟王會長交流學習,掌握海城城市發展的第一手訊息,這對我們公司今後拿地建房子有很大的幫助。”
“茹姐,這點我知道,不過,你公司除了搞地產開發,名下沒有施工隊嗎?”我問道。
周茹說道:“當然有施工隊了,凡是搞地產開發的,基本都有屬於自己的施工隊,不過,我的施工隊,隊伍都不大,這也是世紀花苑專案,我需要外包出去的原因所在,因為我的施工隊正在別的專案上幹著,無暇分身。”
“哦,是這樣啊。”我點了點頭,問道:“茹姐,那你公司,接不接工程?”
周茹說道:“房地產的工程,暫時不接,如果是政府修路,或者是修橋的工程,我還是會接的,因為這些工程,相對於建房子,是要更賺錢。”
我瞭然於胸,問道:“海蘇高速路的專案,你有沒有興趣?有的話,我跟我王叔說,讓他分你一杯羹。”
周茹說道:“如果王會長給的價錢合適,我當然有興趣了。”
“行,等海蘇高速路的專案下來後,我跟我王叔談一談。”我話音剛落,周茹的手機又響了。
她拿起手機一看,笑了,“是楊威龍打來的,估計是沒等到我去他家籤合同,有些著急了。”
我笑道:“茹姐,你接電話吧,聽聽他說什麼。”
周茹點頭,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楊威龍陰沉的聲音:“周總,我在家,已經等了你二十分鐘了,你到底幾個意思,來還是不來,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我也是冒著得罪魏正雄的風險,這才來接手你的專案,別真的等到銀行催款,把你名下的專案給凍結了,你才開始後悔莫及,到時候你就是求著我,我也不會再接手你的專案。”
“最後再給你二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後,你如果沒過來籤合同,我會再降一千萬的合同價,如果二十分鐘過去了,你還沒過來,那咱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吧,你另找別人,接手你的專案。”
楊威龍本以為自己這一通話下來,能徹底拿捏住周茹,讓周茹乖乖地趕去她家籤合同。
但誰知,周茹根本不買賬。
周茹淡淡笑道:“楊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所有的人都不願接手我的專案,只有你敢,這份情,我始終會記著你,但是不好意思啊,銀行不會催我款了,剛才銀行方面已經給我打過了電話,說要再貸款給我五千萬,用於資金週轉,對了,那些下游的材料商,也給我打來了電話,也說不會催我的款。”
“不可能,這不可能,魏正雄利用關係,讓海城所有的銀行,都不要給你貸款,你不可能在貸到一分錢,那些材料商,也得到了魏正雄的命令,對你追繳欠款,他們不可能違背魏正雄的意思。”
楊威龍明顯不信,說道:“周總,你是不是跟我玩心理戰術,以為這樣說,就能讓我加價?我告訴你,九千萬就是我願意出的最高價,而且十分鐘後,我還會再降一千萬,你可別把自己給玩死了。”
周茹說道:“楊總,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已經在去銀行辦理貸款的路上。
不好意思,我好像已經到了銀行門口,就先不跟楊總你聊了,下次再聊。”
周茹直接掛了電話,並把車,停在了建行門口,心情大好。
她都能想象出電話那頭楊威龍吃癟的神情,想必都懵了吧,本以為到嘴的鴨子肉,結果不翼而飛,估計氣都要氣得半死。
“茹姐,姓楊的都說了些什麼?”我好奇問道。
剛才周茹並未開啟擴音鍵,所有楊威龍說了些什麼,我根本不清楚。
周茹冷笑道:“他還能說什麼?還在拿那一套來恐嚇我,想要我儘快去他家籤合同。”
我笑道:“看來這姓楊的,訊息不是很靈通啊,銀行,材料商,以及那些開發商,都收到了魏正雄取消對你的封殺,就他還不知情。”
周茹笑道:“他估計還沉浸在,用很低的價格,就能收購我幾個專案的喜悅當中,哪會關注外面什麼訊息。
不過,他應該馬上就會去了解,等他了解清楚後,估計大腿都要拍斷,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就撿到了天大的便宜。
光我世紀花苑這個專案,他若以九千萬接手,最少能給他帶去一個億以上的利潤,房子要是賣得好,賺兩個億都有可能。
但可惜了,半路殺出了你這個程咬金,直接把合同給撕了。”
說到這時,周茹看著我,哈哈笑道:“估計楊威龍現在恨死你了,恨不得把你給千刀萬剮,要不是你,我已經跟他簽了合同。
幸好我當時機智,只是告訴他,你是我堂弟,要是他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也在海城建築圈裡混,你以後可就麻煩了。”
“我有什麼麻煩的,我又不要依靠他賺錢。”
我不以為然的說道:“難不成他還能找人來打我啊,那就讓他找人來唄,我還能怕他不成。”
周茹白了我一眼:“你以為這是你老家鄉下呢,只知道打架鬥毆,那是最不入流的報復方式,一般只有地痞流氓,才搞這一套,真正的有錢人,要搞你,那都是兵不見血刃,而且是合理合法,甚至你被人搞了,都不知道是誰。”
“不至於吧?”我驚得張大嘴巴,“那姓楊的有這麼大的能量?”
“你以為呢?”周茹說道:“那麼多開發商,都不敢接手我的專案我,唯獨他楊威龍敢,你就不想想其中的原因。”
我說道:“富貴險中求,他膽子大,不怕得罪魏正雄唄。”
周茹無語道:“你還真是年輕,想問題想的太簡單了,在社會上混,如果只有膽子,那膽子越大,死得越快。
算了,也懶得跟你繞圈子了,跟你明說吧,楊威龍之所以敢接受我的專案,最大的原因,是他背後也有靠山,他的靠山是他老婆的叔叔,對了,他老婆你也見過的。”
“我見過?”我表情微愣。
周茹說道:“幾個月前,我帶你去她家打過麻將,那個叫安姐的,你想起來了嗎?”
“哦,那姓楊的是安姐的老公啊。”我恍然。
周茹點頭,“安姐的親叔叔,是咱海城市政府的秘書長,別看只是一個秘書長,但卻是副部級幹部,比起魏正雄,大了整整一個級別。”
聞言,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剛剛有想過楊威龍的靠山,可能也是廳級大佬,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副部級的大佬。
廳級和副部之間,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那有可能是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更何況,魏正雄僅僅只是副廳,連正廳都不是,那差得可就更遠了。
怪不得楊威龍敢不顧魏正雄的封殺令,來接手周茹的專案,這是根本不怕魏正雄的報復。
“嚇傻了吧?”周茹見我一臉吃驚的神態,當即調侃道。
我回過神來,心有餘悸道:“剛才多虧了茹姐幫我隱瞞身份,不然,我壞了楊威龍的好事,還指不定他要如何報復我。”
“現在知道害怕了?你不是挺橫嗎?”周茹白了我一眼。
我露出尷尬的笑容。
確實,我有點小慌。
對方有副部級高官當靠山,這是什麼概念?相當於我老家的副省長,我一個小縣城的農村娃,連縣長長啥樣都沒見過,至於副省長,對我來說,那就是天宮裡點人物。
我得罪了副省長的侄女婿,我能不慌,不害怕嗎?
就如周茹說的那樣,這種級別的人要搞我,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