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許晴對我表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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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事方面,一向都很強的我,今晚第一次沒有讓王雪滿足。

王雪趴在我身上,纏著我,讓我繼續。

但我實在是有心無力。

沒辦法,這些天,我縱慾過度,尤其是前天,在酒店裡跟周茹纏綿了一天一夜,身體都快被掏空了大半。

今晚我本來以為自己能行,結果中間直接疲軟了。

早知如此,就不點這把火。

“你今天是怎麼回事啊?”

王雪幽怨地看著我,很不高興。

我一臉尷尬的說道:“雪姐,今天太累了,等明天,明天我一定好好滿足你。”

“不行,我就今晚要,等明天黃花菜都涼了。”王雪撇嘴說道。

我苦笑道:“可你也看到了,我的兄弟今晚不給力。”

“以前那麼猛的,怎麼就今晚不給力了?”王雪看著我,質問道:“老實說,是不是去外面偷腥了?”

我打死也不承認,“雪姐,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我怎麼可能去外面偷腥,再說了,外面的女人,能有你漂亮嗎?你也許可以不相信我,但你要相信你自己的魅力。”

王雪笑了,“就數你會說話,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我相信你不會背叛我們之間的感情。”

我聽了,內心一陣慚愧,感覺自己真不是個人,有王雪這麼好的女人深愛著,居然不知足,在外面沾花惹草。

說實話,我痛恨那時候的自己,覺得自己對不起所有愛我的女人。

但我已經迷失在女人的溫柔鄉中,無法自拔。

就像賭徒,明知道賭錢不好,會弄得自己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我正愣神間,王雪偷偷爬上了我的身體,坐在我的身上。

“你既然累了,就好好躺著,今晚讓我好好伺候你。”

王雪撩起自己的秀髮,一臉羞紅地看著我。

我想拒絕,但王雪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扭動著腰肢,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跟周茹那種熟女相比,她的動作很生澀。

但就是她的這股生澀感,越發刺激著我的慾望。

男人之所以喜歡年輕的,喜歡未經世事的女人,最大的原因之一,就是這些女人,保持著女人最珍貴的羞澀感和純真。

那種欲拒還迎,輕輕一碰,就呼吸急促的羞澀畫面,會深深刺激著男人的腦細胞。

在女人的挑逗下,很快我又重振雄風。

十幾分鍾後,王雪終於滿足了,一臉潮紅地縮在我懷裡,跟我說著情話,喊著我老公,也許是真累了,很快,她進入了夢鄉。

可我卻始終睡不著,

看著懷裡睡著的王雪,很害怕有一天,東窗事發,王雪知道了我欺騙了她的感情,離我而去。

越想,這種感覺越強烈。

近半年的相處,王雪的性格,我很瞭解,思想很傳統,而且骨子裡是很要強的一個女人。

她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男人,擁有她的同時,還擁有別的女人。

這一點不像周茹,周茹明知道我有女朋友,依舊願意跟我在一起,她對這方面看得很開,只要我心裡有她,她就知足了,不一定非要霸佔這我,當然了,這也跟周茹的經歷有關。

睡不著的我,偷偷下床,坐在客廳裡抽菸。

正抽著煙,忽然,我聽到許晴的房間裡傳來動靜,好像是女人的嬌喘哼叫聲。

我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於是我站起身,朝許晴房門口走了過去。

越靠近,聲音越清晰。

最後我貼在房門上,聽得真真切切,就是許晴在呻吟。

“不應該啊。”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畢竟,許晴單身,房間裡也沒男人,怎麼會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

“難道是我多想了,是許晴她身體不舒服?”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要大點,正要敲門,關心一下。

結果我突然聽到許晴的說話聲,她嘴裡喊著我的名字,讓我狠狠愛她。

我抬起來要敲門的手,瞬間僵在半空中。

我已然猜到了許晴在房間裡幹什麼。

還沒來海城之前,我在村裡,就聽過那些留守婦女閒聊打趣,說老公外出打工大半年,如果想男人了怎麼辦。

那些留守婦女,表面上都是正經的女人,所謂的良家婦女,但私底下的聊天內容,不堪入耳,有說用手解決的,還有甚者,說用地裡長出來的黃瓜來解決生理需求。

剛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我大為震撼,覺得不可能。

因為在我心裡,一開始對女人有濾鏡,總感覺男人才好色,女人不好這口。

後來經過我多方求證,才知道男女其實都一樣。

不過,我還從未親眼見過或者是聽過,女人偷偷在房間裡撫慰自己的畫面。

這一晚,算是我第一次聽到。

而且女人嘴裡還喊著我的名字,讓我既緊張又刺激又有些尷尬。

我早知道許晴對我有意思,但我沒想到,她在自我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腦子裡想的男人竟也是我。

在門口愣了片刻神後,我不好意思再聽下去,正要轉身離開,很巧不巧,我腳下的拖鞋,抬起來的一剎那,忽然掉了下去,發出了動靜。

正在房間裡自我撫慰的許晴,聽到動靜,嚇得立馬停止了動作,朝門外喊道:“誰啊。”

我哪敢吱聲,把鞋子脫了,彎腰用手撿起,然後光著腳逃離。

然而,我剛走到客廳,正要回自己臥室的時候,許晴的房門開了。

“小宇。”

聽到許晴喊我的名字,我不好意思地轉身,看著穿著性感睡衣,站在房門口的許晴,露出尷尬的笑容,“晴姐。”

許晴扭著腰肢,朝我走了過來,儘管客廳裡很暗,但我還是看到了她臉上泛起的紅暈。

“你剛才在我房門口乾什麼呢?”許晴大膽的朝我問道。

我沒想到許晴敢這麼問我,畢竟是她在房間裡,幹羞人的事,按理說,她是不好意思問出口的,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但想到許晴平時的性格,本來就非常奔放,我也就釋然了,笑了笑,回答道:“沒幹什麼啊,我上廁所呢,正好路過你房門口。”

許晴看著我手裡的拖鞋,壞笑道:“你上廁所就上廁所,為什麼要脫鞋子走路?”

這問得我一臉尷尬,腦筋一轉,解釋道:“這不是怕吵到晴姐你睡覺嗎,所以脫了鞋子。”

“切,你就狡辯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在我房門口偷聽。”許晴倒是大大方方,一點不覺得丟人。

反倒是我,感覺很不好意思,依舊狡辯道:“沒有的事,晴姐你多想了,我為人最正派了,怎麼可能幹偷聽這種事。”

許晴抿嘴笑道:“你正不正派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你剛才在房門口偷聽了,說吧,都聽到什麼了?”

我不敢說話。

“不說是吧?行,我現在就敲響雪姐的房門,我要告訴雪姐,說你今晚聽我牆根。”許晴說罷,朝我房間走去。

我嚇得連忙拉住了許晴的胳膊:“我的姑奶奶,我真是服你了,我說還不行嗎?”

許晴露出得意的笑容,“這還差不多,說吧,都聽到什麼了?”

我說道:“我說了,你別生氣就好。”

許晴說道:“放心吧,我這人的肚量最大了。”

“行,那我就如實說了,我聽到你在房間裡偷偷撫慰自己。”我說道。

一般的女人,聽到別人,尤其是男人說她大晚上在房間裡自我撫慰,只怕會羞得沒臉見人,恨不得找個地縫給鑽進去,但許晴倒好,不但不知羞,竟還跟我當面討論了起來。

許晴紅著臉,白了我一眼說道:“還不是都怪你,每天一到晚上,就跟牲口似的,而且動靜還那麼大,我一個單身女人,哪受得了這種折磨,自己解決不是很正常嗎?”

“對對對,非常正常。”我苦笑著點頭,哪敢反駁。

“說吧,你還聽到了什麼?”許晴又問。

“別的什麼也沒聽到。”我趕緊搖了搖頭。

倒不是說,我害怕說出許晴嘴裡喊我名字的事,會讓許晴感到難堪,她要是會感到難堪,就不會纏著這個話題不依不饒,我主要是怕許晴會因此纏上我,只能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切,還不老實是吧?”許晴又白了我一眼。

我苦著臉說道:“晴姐,別的我是真的沒聽到。”

許晴說道:“你沒聽到沒關係,我可以告訴你,我剛才在自我撫慰的時候,腦子裡想的男人是你。”

許晴如此膽大直白,是我沒想到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許晴噗呲一笑:“瞧把你給嚇的,放心吧,我這人不喜歡跟好閨蜜搶男人,我是不會纏著你的,姐姐就是單純地想告訴你,我喜歡你,僅此而已,好了,你回房間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說完這些話,許晴轉身,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我看著她的房門重新關上,內心五味雜陳,腦子裡更是一團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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