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救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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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臨站在一旁,臉上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寧隊長來得正是時候。人販子已經伏法,厲鬼也已經超度,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寧承望若有所思地看著宓溪,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這位神秘的宓小姐,恐怕是某個隱世家族派來積攢功德的高手。

想通這一點,他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宓小姐這次立了大功,救下了一群孩童,我一定會如實上報。”

宓溪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

寧承望嘴角抽搐了一下。這話說得也太輕描淡寫了,那可是一個發狂的厲鬼啊!就算是特安局的老手,處理這種案子也得小心翼翼,生怕出什麼岔子。

但他臉上依然保持著熱情的笑容,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我的手機號碼給你,以後宓小姐在玄雲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宓溪接過名片,心想這位寧隊長確實好相處,完全不像孟隊長說的那麼難纏。也許是因為自己這次立了功的緣故?

沈君臨在一旁輕笑道:“實力強大的人,走到哪裡都受歡迎。”

他的話讓宓溪陷入了沉思。確實,在這個世界上,真正的實力才是立身之本。她雖然不擅長爾虞我詐,但只要實力夠強,自然會有人主動示好。

段哥被特安局的人抬走時,渾身的關節都被卸下。看他那悽慘的樣子,估計得找個老中醫才能接得回去。不過就算傷好了,等著他的也將是漫長的牢獄生活。

“長官,我知道西區還有一個窩點!”

“長官,我可以作證段哥收買官員的事!”

那群小弟見勢不妙,爭先恐後地開始揭發段哥的罪行。他們生怕跟著段哥一起完蛋,恨不得把知道的都抖摟出來。

寧承望讓人把這些人都帶回局裡做筆錄,然後拜託宓溪寫一份詳細報告。當晚,他就收到了一份簡短得不能再簡短的文件,看得他哭笑不得。

換做普通員工,他非得讓對方重寫不可。但想到宓溪的身份,他只好硬著頭皮回覆:“報告很好,辛苦了。”

宓溪最喜歡和寧承望這樣的領導打交道,他不僅好說話還格外關心下屬。

這種愉悅的心情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她和沈君臨踏上了歸途。

清晨的陽光穿透薄霧,灑在車窗上,在座椅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宓溪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昏昏欲睡。

“宓小姐,”沈君臨輕聲開口,“鳳山就在不遠處,那裡的日出很美。山頂有一片雲海,日光穿透薄霧的瞬間,整片天空都會被染成金色。”

宓溪緩緩睜開眼,瞥了眼儀表盤上顯示的油量,輕輕搖頭:“還是算了,繞路要多花不少油錢。”

沈君臨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這些天和宓溪在一起的時光,讓他覺得平淡無趣的生活突然有了色彩。

車廂裡一時陷入沉默,沈君臨看著前方蜿蜒的山路,突然又開口:“宓小姐,前面那座山叫玉華山,這會兒滿山遍野的映山紅正燦爛。滿山遍野的杜鵑,遠遠望去就像披上了一件紅色的綢緞。”

宓溪剛要開口拒絕,突然一道紫色光芒劃破天際,劃破夜空綻放,中心處還帶著一圈妖豔的紅色。那光芒穿透雲層,在天空中久久不散。

“那道光應該是特安局的緊急呼救。”沈君臨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眉頭緊皺。

“你怎麼知道?”宓溪驚訝地問,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那道漸漸消散的光芒。

沈君臨握緊方向盤,眼神變得銳利:“我有個特安局的朋友告訴過我,這種訊號彈經過特殊處理,能突破陰境的屏障。紫色代表緊急情況,紅色代表求救,兩種顏色疊加就意味著生死攸關。”

宓溪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寧承望的電話,鈴聲響了好幾下才被接通。

“宓小姐有什麼事嗎?”電話那頭的寧承望語氣依舊熱切,但隱約能聽到背景中嘈雜的人聲。

“寧隊長,玉華山上有人發出了紫紅色訊號彈!”宓溪直奔主題。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聲驚呼:“什麼?”寧承望的聲音陡然提高,“宓小姐,你現在離得最近,能不能幫個忙?我們最精銳的小隊被困在那裡,就算調動全域性的人手也......”

宓溪看了眼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心裡快速盤算著。雖然不太想趟這趟渾水,但寧承望平時待她不錯,這個人情還是要賣的。況且特安局的任務向來報酬豐厚。

“好吧,我去看看。”她最終應承下來。

“太感謝了!”寧承望的語氣中充滿了如釋重負。

宓溪等了半天,見寧承望沒有下文,忍不住提醒:“寧隊長,這個任務......”

“啊,我馬上把相關資料發給你。”寧承望立刻會意。

“不是這個......”宓溪的聲音有些遲疑。

電話那頭的寧承望明顯愣住了。

宓溪只好硬著頭皮說:“這算出任務吧?獎金......”

“哦!”寧承望恍然大悟,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外,“這屬於三級警報事件,按規定還有車馬費和出差補助,保證不會虧待你。”

得到滿意的答覆,宓溪這才結束通話電話。她沒注意到,沈君臨看向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

寧承望看著手機螢幕,不禁感慨,原來隱世家族的大小姐也這麼在乎錢。難道是修煉需要各種天材地寶?這倒是個好訊息,往後碰到棘手案子可以找她搭把手。

“你不用跟著我去。”宓溪轉頭對沈君臨說,心裡已經開始計算這次任務的收益。

沈君臨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前方的道路上,聲音溫和卻堅定:“朋友有難,我怎能袖手旁觀?”他一邊說,一邊熟練地調轉方向盤。

宓溪試探著開口:“要不這樣,您朋友遇險時我去幫忙就好,沒必要分給我獎金。”

沈君臨轉過頭,目光落在她略顯侷促的面容上。向來冷峻的面容稍稍柔和了些,眼底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宓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趕緊又補充道:“兄弟間重在心意相通,不是嗎?”

一陣沉默後,沈君臨微微頷首:“好。”

宓溪低頭翻看著寧承望發來的資料,纖細的手指在平板上輕點。案件代號“詭廟”三個字格外醒目,讓她不由得蹙眉。

山風呼嘯,吹散了車內的沉悶。宓溪的目光落在資料上那個傳說上:一位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出身豪門,家財萬貫。十八歲那年,媒人踏破了家門檻。父親為她選了個門當戶對的婆家,可新婚之夜,她卻突然暴斃。

婆家在玉華山上為她修建了一座廟,當地人稱之為“閨秀廟”。隨著時光流逝,香火漸冷,廟宇年久失修,終成廢墟。

“半個月前,一群驢友在這裡失蹤了。”沈君臨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警方組織搜救時,在偏僻的山澗中發現了這座閨秀廟。”

宓溪盯著資料中的照片,只覺得脊背發涼。昏暗的廟宇裡,所有驢友都吊死在房樑上,臉上寫滿了極度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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