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她就是C(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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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暃進入帳篷時,帳篷裡並非只有卡夏一個人,李雙和阿卡拉都在這裡。

看到他的出現,幾人沒有驚訝,而是主動跟齊暃交待,說李雙和阿卡拉正在研究如何快速量產藥品和卷軸,能讓冒險者和難民們儘快有出門鍛鍊的底氣。

幾人還特別誇讚了齊暃開通的“傳送陣”。

齊暃擺擺手,“那都是赫拉迪姆的遺產。我只是個搬運工而已。”

“那也已經很厲害了。齊暃先生,您果然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李雙讚賞道。

“你也很厲害。能製作這個真的幫大忙了。”

齊暃拿出那本李雙給他的“鑑定之書”,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中遞到了面前,“補滿,謝謝。”

“……”

李雙沉默地接過鑑定之書,開始往裡面填充書頁。

“有什麼進展嗎?”

卡夏問道,同時目光掃向齊暃身後的京子,她發現京子的神態與氣勢已經與之前完全不同。

那並不是單純靠裝備撐起來的“數值強度”,而是一種更踏實的東西。

用最簡單的話說,就是她能從京子的身上,看到了結結實實的“自信”與“成長”。

齊暃這一趟出門也差不多就半天的時間,想必是發生了許多事情吧。

“嗯,進展不小。我們幹掉了血鴉,不過那個C又出現了,說埋骨之地裡的血鴉只是個量產的複製品,真正的血鴉在女伯爵那裡做客。他還說,另一個我們會感興趣的客人也在。”

齊暃簡單複述著,說到最後,卡夏的神情果然一變。

“說起來這個C,雙兒啊,你對他有什麼瞭解嗎?”

齊暃看向李雙。

“雙兒是什麼鬼……”

李雙吐槽道。

“就是對你的暱稱和愛稱。雙兒和雙寶,你喜歡哪一個?”

齊暃甜膩膩地笑著問道。

“……李雙就可以了。”

李雙黑臉。

他還掃了一眼齊暃身後的京子。

要不是營地裡的傳聞信誓旦旦地都說這位賢者大人是個浪蕩子,到處沾花惹草,女友遍地,緋聞不斷,他甚至會覺得這人是個Gay。

如果不是,那就是單純腦子有點問題。

“好吧,說正經的,雙兒,C你瞭解嗎?”

“C?什麼C?”李雙一臉迷惑。

齊暃指了指京子,斬釘截鐵地說,“她就是C。”

幾人沉默了數秒後,卡夏忽然反應過來了什麼,黑著臉捏著指節站了起來。

“你說得好像很篤定啊,嗯?”

“目測的。都是推測。”

齊暃解釋道。

卡夏的眼睛裡射出紅光,一發“友情破顏拳”直接朝齊暃揮過來。

京子滿臉通紅,急忙揮手解釋道,“只只只只是幫我處理箭傷!”

不過卡夏的拳頭揮空了,齊暃一步側開,反而是忽然抓住了李雙的衣領。

“雙兒啊,你這就有點假了吧?霧氣散開,你們難民跑過來,那個C同時出現。用屁股想你們也會有些關係吧?你在這兒一臉茫然,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我還是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起初說的C像是一個人的代號,可你剛才說的C是她的胸圍。”

李雙無所謂地聳聳肩,眯眼笑著,“前者嘛,我又不知道你說的是誰,至於後者……我倒可以幫你精確測量一下。”

“嘿——”

齊暃冷笑。

這個李雙不簡單啊,以前都是他口嗨黃敏和白明,連趙興也罵得挺爽。

沒想到被這麼一個眯眯眼少年給嗆回來了。

果然眯眯眼都是怪物。

“齊暃,你冷靜點!”

卡夏一邊咔吧咔吧地繼續捏著指節,一邊沒什麼說服力地勸阻著齊暃,“我們也沒有形容清楚,你跟那個C對戰時,他們已經跑回營地了。”

卡夏給李雙描述了一下C的外貌,漆黑斗篷,頭戴微笑假面,這應該是很顯著的特徵了。

如果連這都沒印象,那就真的是“沒見過”。

不料,李雙在聽到卡夏的描述後,倒很認真地皺起眉頭,“嗯……你這麼說的話,我就知道你們說的是誰了。在崔斯特瑞姆,他自稱‘管家’。”

管家?

C?

齊暃眉頭一皺。

Chamberlain嗎?

雖然可以翻譯為管家的單詞有好幾個,但這個單詞比較長,意思也比較偏門,專指以前國王或女王的內侍,或是舊時貴族的管家。

又是一個“趙興”的“Z”是吧!

天天首字母做代號。

有沒有點新意啊!

我齊暃要是不整個代號“Q”,是不是就沒有你們有逼格啊?

“管家?你還知道什麼,再說說。”

齊暃嚴肅地看著李雙,李雙略加思索後,認真說道:“他應該是個男的。所以你說的這個代號,應該不是按胸圍來的。”

“……”

齊暃感到一種無力感。

上次感到這種無力感還是在上次。

也是一樣的無力……之前跟林文熙交涉的時候。

但沒有這麼無語。

李雙還是有點東西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說的這些我知道?”齊暃眯眼笑道,誰還不是個眯眯眼了!

“啊,你知道啊?那你還想知道什麼?”李雙認真地問道。

……我TM想知道你的死期。

“……他既然自稱管家,難道說崔斯特瑞姆是他在管理嗎?還有你上次說的什麼黑暗鬥技大會,他是主辦方嗎?”

齊暃眼見李雙有裝傻充愣的架勢,只能自己明確的問了。

“嗯,你說的沒錯。他自稱是一位女伯爵的管家,說整個崔斯特瑞姆都是女伯爵的私產。當然了,那個暗黑鬥技大會也是女伯爵出資舉辦的。”

“喲,你還知道女伯爵?”

“我們既然自稱是抵抗軍,總不可能連自己抵抗的是誰都不知道吧。”

李雙這回語氣是很認真的,“我還可以告訴你一點。那個女伯爵也是覺醒者。她把這個殘酷的世界當成遊戲,把其他人當成遊戲的道具。我只是看不慣她的這一點。”

齊暃一愣。

女伯爵也是覺醒者?

如果這麼說的話,豈不是意味著,她是“那邊世界”的人?

這個女伯爵,不是遊戲裡那個沒牌面的“符文提取器”,而也是一個“奈非天的候選人”?

這可就有意思了。

“還知道什麼?雙兒,雙哥,雙爺!知道就多說點。”齊暃也沒什麼節操,稱呼說換就換。

李雙繼續認真地說,“嗯……據我的瞭解,那個所謂的女伯爵只是更早期的實驗者而已,換句話說就是我們的前輩。強歸強,也不是不能打敗的。還有就是……”

李雙招呼著齊暃把耳朵湊過來,一副認真小心的模樣。

“就是?”

齊暃認真聽著,總覺得李雙要說些女伯爵的弱點了。

或是什麼真正機密的情報。

話都說到這個份了,李雙如果再不說點什麼有用的,面上也過不去吧。

“就是……她既然自稱女伯爵,而不是伯爵夫人,那就意味著她還單身。齊暃大哥你如果感興趣,也不是沒機會。”

齊暃摔倒在地。

這挖坑埋伏的功夫都是跟誰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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