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簽下這份...(1 / 1)
“陳先生您和樂瞳小姐終於來了。”
招生老師李娜,今天穿著包臀裙職業裝,一雙黑色絲襪襯托出筆直的雙腿。
她看見換了一身行頭的陳伯嶽眼神一亮,尤其是目光盯在了手腕上。
昨夜陳伯嶽不僅給陳樂瞳買了東西,也給自己換了身衣服。
之前的衣服不是血跡,就是各種邪靈的汙穢,臭味洗都洗不掉。
現在換了身簡單幹淨但不廉價的服飾,同時也是為了方便穿拖鞋。
自從“縛地”用的越來越多,現在陳伯嶽對穿鞋子有種本能的牴觸。
“陳先生您真是風格獨特。”
李娜笑著迎上來,眼神直勾勾看著陳伯嶽手上的黑水鬼。
“怎麼舒服怎麼來,對了學校的住宿是幾人的,有沒有保姆什麼的?”
陳伯嶽毫不在意對方的目光,直接詢問。
在他看來,自己有錢了,那就不能虧待自己人。
“這些是我們聖華的標準配置,如果有額外需求也可以提,當然需要額外付費。”
李娜邊說邊試圖去牽陳樂瞳的手,結果被小丫頭直接躲開了。
然而她臉色絲毫不尷尬,極其絲滑轉移話題道:“樂瞳小姐有些怕生啊,快到上課時間了,我們先去辦理入籍吧。”
說完,李娜高跟鞋噠噠噠的走向前方,並沒有十分著急的勾引陳伯嶽。
畢竟小孩兒都在這裡上學了,來日方長。
該說不說,花空了陳俊峰所有積蓄才能讀一學期的聖華學校,看上去確實蠻有東西。
以陳伯嶽淺薄的知識都認出路邊的綠植就價值不菲。
一進校園就涼爽無比,在夏天的日子裡實屬難得。
學校很大,但學生很少,一路走進教資樓,陳伯嶽發現老師比學生多。
“看來在這裡,陳樂瞳應該不會出現電視裡什麼霸凌一類的事情了。”
陳伯嶽心想道,低頭一看發現陳樂瞳看著無人的樹林入神。
“樂瞳看什麼呢?”
“堂叔我沒看沒什麼,我有點困。”
陳樂瞳有些慌亂的拉開話題,這樣子被陳伯嶽收在眼底,啟用“陰身”仔細掃視四周,卻什麼都沒發現。
畢竟陳樂瞳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太一樣,要是送她上學又送進一個鬼地方,那可就成冷笑話了。
插曲過後,很快就在李娜的帶領下辦理好了手續,帶著陳伯嶽他們走向教學樓。
“李老師,學校學生看上去不是很多,怎麼有這麼多棟樓?”
陳伯嶽走在掛滿紫藤花的長廊裡開口道。
“八棟,聖華學校歷史悠久,由知名建築師設計的。
每棟樓都配備有室內運動場,琴房,舞蹈房,餐廳等設施,根據學生年紀進行一人一保姆一宿配置。”
“八棟啊?”
陳伯嶽看著環繞著中心花園矗立的樓房,總感覺哪兒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不一會兒,陳伯嶽站在教室門口,看向裡面發現只有十一個學生,加上陳樂瞳一共十二名。
“堂叔回去了,在這裡好好學習好好交朋友,週末來接你回去。”
陳伯嶽蹲下身輕聲溫和道,陳樂瞳癟著嘴肉眼可見的不開心。
“堂叔一定要來接我哦,樂瞳最聽話了。”
陳樂瞳沒有哭鬧,反而懂事的說著,這倒搞的陳伯嶽心裡有些不舒服。
剛出學校,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喂,沈小姐大早上不睡美容覺嗎?”
“幫幫我!”
“幫不了,你得自己解決,掛了。”
陳伯嶽果斷掛掉電話,沒有誰可以打擾他今天的個人happy時光。
叮鈴鈴!
手機聲音又吵鬧起來,陳伯嶽直接摁掉,鐵了心不接。
這一次,電話不再響動。
“看樣子這女人知道我不想理她了,這種小事可比不上我的假期。”
陳伯嶽心情愉悅的打車回到了事務所,他給周昆放了假。
學弟和和尚一個在黑道,一個在警察局裡找業務。
擺好薯片,倒上肥宅水,拉上窗簾,播放電影。
然後整個人窩進了沙發裡,久違的愜意放鬆終於實現了。
陳伯嶽攏共穿越過來不到半個月,就已經幹了兩個邪神,人的神經都是麻的。
再不放鬆放鬆,他感覺自己都快魔怔了,看什麼都是有鬼。
然而當他躺的正爽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煩死了!”
陳伯嶽不情不願的起身開門,然後愣住了。
門口站著的赫然就是沈怡君,此時比起昨晚她的狀態更差了。
兩肩的火苗幾乎微弱到看不見,等完全熄滅離被地縛靈附身殺死就不遠了。
“你怎麼找上來的?”
陳伯嶽開口問道。
沈怡君似乎也很驚訝,愣了半天才呆呆的回覆道:“我去警局報案,然後一個像和尚的警察就推薦我來這裡。”
“你撞鬼報什麼警啊?”
陳伯嶽不太理解對方的腦回路,撞鬼不應該去求神拜佛嗎?
緊接著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和尚拉過來的活兒。
這和尚也是餓了,這女人一看沒什麼錢還拉活兒。
“那不是因為周圍廟宇不願意接待我嘛,我死馬當活馬醫去報警試試。”
沈怡君有些委屈,昨晚就覺得陳伯嶽這人似乎懂很多。
現在發現對方竟然能讓警察推薦拉活,說明應該很厲害的。
她委屈既然陳伯嶽厲害,為什麼一再拒絕她。
“上門是客,進來說吧。”
陳伯嶽也是沒轍了,這都能讓她找上門,說明這事兒冥冥中真要讓他看看了。
進門後沈怡君想說什麼,結果被陳伯嶽抬手打斷。
“你先等一下。”
陳伯嶽說完就去地藏王菩薩神像面前站著,雙手捧起杯茭觸碰到額頭,默唸道:“菩薩,這一單能不能接。”
啪嗒兩聲,杯茭落地,笑杯,意味需要考慮。
陳伯嶽俯身撿起來杯茭重複剛才動作繼續默唸道:“菩薩啊就別打啞謎了,如果無所謂就聖盃,不行就再來個笑杯。”
啪嗒兩聲,地上的杯茭擲出了聖盃,意味陳伯嶽管不管都行。
經過第一單的坑,陳伯嶽回來就決定以後接單前先問問菩薩。
“好了,菩薩看樣子沒什麼反對意見,先說收費標準吧。”
陳伯嶽放好杯茭,轉身伸手示意沈怡君坐下。
這個收費標準是陳伯嶽昨晚上失眠了一夜無聊琢磨出來的。
“如果你的描述無誤,路煞收費四十萬新臺幣,期間產生的食宿路費由你包,行就籤合同,不行就算了。”
陳伯嶽熟練的從茶几抽屜拿出了一份合同和印泥。
“這麼貴嗎?”
沈怡君有些為難,四十萬新臺幣在2011年購買力極強。
“另外如果有突發情況需要加錢。”
陳伯嶽開口補充了一下條款。
“行,只要能解決,四十萬就四十萬。”
沈怡君思索了一下,命比錢重要,一咬牙,就按上了手印。
陳伯嶽絲毫不擔心對方賴賬,這合同法律承不承認他不知道,但是天地承認就行。
這,是一份契約,楊金安罵罵咧咧教他學會的。
“現在說說你昨晚上又遇見什麼了,你的陽氣更弱了。”
陳伯嶽收好契約開始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