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小小的交易(1 / 1)
“呼!沒想到揍人這麼浪費體力。”
陳伯嶽呼了口氣,渾身發熱,甩棍都被他掄冒煙了。
躺地上的大肚子阿財師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暈厥了。
陳伯嶽並不打算讓對方這麼輕鬆的死。
就憑對方強暴殺人這一點,就值得一場漫長的折磨。
這還是電影劇情,如今還不知道修煉了多久的降頭術,他手上必定沾滿了鮮血。
作惡是會上癮停不下來的。
至於超度?這和他半毛錢關係沒有,死亡只是開始罷了。
陳伯嶽剛轉身,準備看看趙永夜涼了沒有,背後忽然傳來了一道刺鼻的臭味。
那感覺就像汗腳穿了一週的襪子混了鯡魚罐頭一樣,噁心至極。
一股勁風從陳伯嶽腦後襲來。
砰的一下,陳伯嶽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抽飛出去。
腦袋撞在牆上一時間眼冒金星。
陳伯嶽用手拍了拍頭,驅趕走了眩暈的感覺。
抬頭髮現,原本應該出氣多進氣少的阿財師身形膨脹了一圈。
無數蜈蚣遊走在他的皮膚之下,邪異到看一眼能做三晚的噩夢。
脖子處露出一圈見骨的猙獰傷口。
這是飛頭蠻也就是飛頭降即將成功的徵兆!
“脆弱的肉體凡胎,我也略懂一些拳腳!”
阿財師露出漆黑的牙齒,笑的很殘忍。
在降頭術的加持下,他感覺此刻十分良好。
阿財師知道降頭術作用不大,打算用遠超普通人的身體狠狠蹂躪陳伯嶽一番,以發洩剛才的屈辱。
咚!咚!咚!
冰冷的地下室水泥地面響起急促的腳步聲,阿財師像一輛卡車衝向陳伯嶽。
其迅猛的聲勢,普通人一旦被正面撞上,多半當場就斃命了。
轉瞬之間,阿財師已經衝到了陳伯嶽面前,已經開始幻想對方成一灘爛肉的模樣了。
砰的一聲!
地下室響起了刺耳的槍聲。
阿財師腦門上多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臉上殘忍的笑容凝固了。
“都什麼年代了,還略懂一些拳腳?我可是略懂一些槍法呢。”
陳伯嶽用力一腳將阿財師踹倒在地,不屑道。
自從經歷了趙友志的黑槍後,他就學乖了。
對付鬼怪,自己一身詞條傍身穩如老狗。
對付人類,槍這玩意兒才是真神!快準狠好吧。
“二十一世紀了,你得與時俱進啊。”
陳伯嶽來到阿財師身邊,邊說邊打量起對方。
只見阿財師腦門上的黑洞詭異的快速癒合,呆滯的雙眼再次靈動起來。
“看樣子應該是把傷害轉移到什麼地方了,降頭術就這點麻煩。”
陳伯嶽一眼便看出來問題的本質,直接切換邪蓮法身降臨。
令人窒息的詛咒之力充斥地下室內,原本暈厥的趙永夜都醒了回來。
抬眼就看見了一個邪異無比的恐怖身影。
“???”
趙永夜滿腦子問號,剛才那兄弟跑路了嗎?眼前兩個邪祟鬥法又是咋回事。
嗝兒一下,又暈了過去。
然而當詛咒之力蔓延過來的時候,趙永夜的手臂上浮現出淡淡的黃光,閃爍不定,似乎在奮力抵抗。
陳伯嶽一腳踩在阿財師的腦門上,兇猛的詛咒之力傾瀉而下。
同時衝爛了束縛何德心怨靈的靈異蛛絲,只是她在此刻也不敢動彈。
一時間整個地下室內忽然竄出了密密麻麻的各種蟲子,什麼蠍子蜈蚣應有盡有。
讓人頭皮發麻。
噗噗噗噗!
一連串微弱的爆裂聲響起,這些蟲子才然紛紛爆開綠色汁液,死的不能再死了。
阿財師的身體瞬間似漏氣皮球一樣,就這麼幹癟下去。
“饒命!饒我一命!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清醒過來的阿財師發現身上的所有力量都被詛咒之力侵佔,身上更是在快速腐爛發黑露出蜂窩狀的傷口。
死亡的冰冷氣息籠罩在了阿財師身上,深入骨髓的詛咒疼痛讓他更是懼怕。
陳伯嶽看著不停求饒的阿財師,加重力道踩了下去,咔擦一聲,胸口凹陷了下去。
求饒聲戛然而止。
“你和李若男真的是一路貨色,不是知道錯了,是因為知道要死了。”
陳伯嶽低聲說道,他覺得這句話真的很對,作大惡者從不知悔改,哪怕死亡。
所以他一直討厭所謂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句話。
畜牲不如的東西,就該遭受應有的折磨才對。
在邪蓮法身的影響下,陳伯嶽思維冷酷,毫不猶豫的踩斷了阿財師的四肢。
然後轉頭對被束縛的何德心怨靈說道:“我有一門法術可以讓他遭受你曾經的遭遇。”
原本一動不敢動的何德心猛然抬起頭,溼潤骯髒的長髮蓋了臉。
“看來你有想法,那麼做個交易吧。”
何德心一聽陳伯嶽的要求,想也不想的便回答道:“好...我...答應。”
陳伯嶽聞言,法身解除。
“迷幻”啟用!
阿財師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在何家老宅三樓上。
“這不是何德心家嗎?”
阿財師冷汗直流,手掐法決口唸咒語,反而風平浪靜毫無反應。
咚!咚咚咚!咚!
四面八方突然響起令人膽寒的敲打聲。
阿財師下意識後退一步,忽然感覺撞到了什麼,冰冷柔軟而且溼潤。
啪嗒一聲,阿財師腦門上多了灘潤潤的液體。
他下意識用手一抹,一股腥臭的味道充斥腦門。
希律律~
一聲詭異的聲音響起,陰寒的氣息在阿財師脖頸吹過。
他咬牙緩緩轉身,下一秒他瞳孔極速縮小,他認出了是什麼怪物
鬼馬!人臉馬身,淫邪化身!
南亞地方特有的鬼怪,常是女頭馬身,但陳伯嶽加了點料。
“希望你喜歡。”
陳伯嶽的聲音忽然飄忽而來,阿財師渾身發抖。
他學習南亞降頭術,很清楚知道鬼馬是什麼玩意兒。
而認識越多,迷幻的效果更加強大。
阿財師看著鬼馬身上能捅穿人的傢伙,哀嚎起來:
“不!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然而陳伯嶽直接閉上心神,任由恐懼催“迷幻”繼續。
這隻鬼馬長著一張似猩猩一樣的男人臉龐,希律律一個響鼻。
房間角落的陰影中出現更多的鬼馬。
下一秒,阿財師的慘叫穿透了虛幻的何家老宅。
曾經在何德心身上發生過的慘劇,此刻翻了十倍,被陳伯嶽還到了阿財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