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陽光沙灘我來啦!(1 / 1)
“嘶~”
三個大男人倒吸一口涼氣,夾緊了雙腿。
接著陳伯嶽立馬丟掉孟傑海綿,感覺自己的手不能要了。
“要這玩意兒幹嘛?你們霓虹這麼變態的嗎?”
陳伯嶽一臉嫌棄。
前鬼立馬回答道:“酒吞童子被封印後,它的軀體被分成許多部分,現在九菊一派想要重新喚醒它,所以任何一個部分都不能少。”
“橋本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次是葉起東發問,如果不是橋本他根本不會參與到這個事件中。
“哦,他從小就是被拿來做實驗的物件,好像是什麼疫病詛咒一類的。”
前鬼為了活命什麼都說出來了。
疫病詛咒這四個字讓陳伯嶽想到了不好的東西,黑太陽7X1。
“說你們是畜生都高看你們了。”
陳伯嶽冷著臉起身,前後鬼鬆了口氣,以為被放過了。
下一秒,兩鬼感覺到一陣吸力猛然出現,來不及慘叫就被陳伯嶽吞入口中。
貢獻了兩個藍色詞條。
隨後三人回到居酒屋翻翻找找,找到了葉起東的母親和女朋友。
葉起東三人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這些都已經和陳伯嶽無關了,找到人之後,他就立刻前往了醫院。
在病床上看見了因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的周昆。
“老闆你怎麼來了?”
周昆明顯很驚訝,沒想到陳伯嶽會去看他。
“我員工出事了,當老闆的不來看看那不是太沒良心了?”
陳伯嶽笑了笑,把買的果籃放在一旁。
“也是我倒黴唉,老闆你得自己回去了。”
周昆看上去似乎相比自己受傷,更愧疚沒辦法替陳伯嶽工作一般。
陳伯嶽也不知道怎麼安慰,直接摸了個紅包放在床頭,道:“好好休息吧,我有手有腳的。”
周昆的眼神有些複雜,思考了一下開口道:“老闆,你說人為什麼要互相傷害?”
陳伯嶽有些疑惑,回道:“嘶~少看點哲學書會把人看傻的,想這麼多幹嘛,不爽就幹。”
周昆:這回答對嗎?不該開導我一下嗎?
“老闆,如果你重要的人被害死了,法律又拿兇手沒辦法,您會怎麼做?”
周昆換了個問題繼續問道。
“怎麼辦?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陳伯嶽毫不猶豫給出了答案。
周昆聞言眼神一亮,道:“謝謝老闆,我估計還得住幾天院,實在很對不起。”
“小事,你好好休息,我也得回去了。”
陳伯嶽擺擺手,隨即離開了。
回到高雄的事務所後,陳伯嶽先是狂吃一頓,然後一覺到了第二天晚上。
拿起手機一看,上面有二十多個楊金安的未接電話。
“喂?怎麼了?”
陳伯嶽慵懶的撥通電話,隨後傳來了楊金安的質問。
“我的小鬼呢?我冒金光的小鬼呢?”
陳伯嶽聞言一拍大腿,瞬間清醒,他把陳耀西那小鬼忘在賓館了。
而和美裹著被子坐在床上餓的頭暈眼花瑟瑟發抖,但她一動不敢動。
因為陳耀西就這麼抱腿蹲在門口,一動不動。
“嗚嗚嗚!誰來救救我!”
和美虛脫的哭泣著,身上沒有手機,葉起東忙著闔家團圓,陳伯嶽直接回家。
兩人直接把她給忘在腦後了。
因為連番遭遇靈異衝擊,陽氣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所以不需要噴霧也能見鬼了。
忽然,小男孩突然站起身,穿過房門消失不見。
這才讓和美鬆了口氣。
陳耀西則是因為聽見腦海裡有人在呼喚他,讓他去往一個地方。
很快身邊起了大霧,不知道走了多久,發現自己來到了廟宇之前。
正前方大門處,站著一名黑眼圈少年,眼露精光的看著他。
“你到這裡算是到家啦!”
楊金安欣喜道,然後補了一句:“對了,你會做國中試題嗎?”
陳耀西:?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不知為何有種想跑的衝動。
另一頭,陳伯嶽躺在床上,他聯絡上了葉起東把陳耀西的生辰八字弄到手,給楊金安發了過去。
他相信對方應該有能力把陳耀西引導去地藏廟。
果不其然一會兒就收到了楊金安“OK”的簡訊回覆。
“明天週六了,該去接樂瞳出去玩玩了,看看去什麼地方好呢?”
陳伯嶽開啟手機無聊的翻看著網路上的度假廣告。
翻著翻著就彈出來一個菠菜頁面,他鬼使神差般的點了進去。
著魔一樣開始玩了起來。
直到破曉,陳伯嶽雙眼赤紅,渾身發抖。
“我在玩菠菜我是狗!”
陳伯嶽雖然知道多半是“煞神”的副作用,但輸掉的可是真金白銀啊,肉疼到呼吸都急促。
“算了算了,也就幾十萬,幾十萬而已!”
陳伯嶽試圖安慰自己,越安慰越是咬牙切齒。
之後便出門去聖華學校,暫時沒了周昆開車,就叫上了學弟來當保姆。
剛到門口,就看見陳樂瞳踮著腳東張西望,在等待什麼。
“堂叔!”
遠遠的就聽見陳樂瞳能把人萌化的聲音。
陳伯嶽三步並兩步走了過去,一把抱起了陳樂瞳。
“樂瞳走,咱們度假去。”
“好~”
陳樂瞳笑的甜甜的,一旁學弟掏出了棒棒糖遞了過去。
他們的目的地是西子灣,高雄著名沙灘之一。
兩個小時後。
陳伯嶽面無表情的看著學弟帶著陳樂瞳在玩。
至於他,被嫌棄了。
不知道為什麼,一但他靠近海水,天空就出現烏雲,隨時要下雨的樣子。
等陳伯嶽回到沙灘椅上,陽光又直直射在他的臉上。
“破財破了,現在是倒黴是吧?”
陳伯嶽心想著,端起果汁吸了一口。
下一秒就吐了出來。
“呸呸呸!”
陳伯嶽一臉便秘的看著杯子裡的螞蟻,十分無奈。
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躺著思考起福山潤子以及前鬼口中的幫手。
“看樣子除了九菊一派,應該還有本地的垃圾在背後,就是不知道在圖什麼?”
陳伯嶽想著,總感覺有些不踏實,可福山潤子死後,又遇不見被詛咒影響的人。
線索一下子就中斷了,當然也不管他的事,他也懶得想。
好好享受假期才是正經的。
“堂叔!水裡面有繩子!憨憨叔叔被纏住啦!”
忽然陳樂瞳的聲音傳了過來,陳伯嶽立馬起身,看見學弟只剩下絕頂還在在水面上。
“不會又撞鬼吧?”
陳伯嶽有些腦仁疼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