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小西天雷音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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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娃娃殺性重哦,和以前猴哥一樣一樣,沒少挨那細皮嫩肉的和尚批。”

豬八戒看了一眼地上的土地屍體後隨口道。

“殺了就殺了,連這種腌臢貨都不能殺,我不是白成神了。”

陳伯嶽一臉無所謂。

“可是,他死了誰來帶路啊?”

豬八戒嘿嘿笑了一句,陳伯嶽神色一滯:

“問題不大,條條大路通西方嘛。”

說完,陳伯嶽率先帶頭離開。

“他認路嗎?”

哪吒開口道。

“俺老豬哪曉得,年輕人嘛就是要面子,在龜背上你可刺的俺老豬疼啊。”

“又不少塊肉,你比咱這兒的哪吒好多了。”

“李靖不死,也沒辦法。”

哪吒手一攤,隨口解釋了一句。

“唉,你們那邊應該是糟透了是吧。”

“何止,天上神仙都要吃絕了,就剩張皮讓那老瘋子演戲玩。”

一人一豬暗自交流,陳伯嶽在前方開路並未有所發現。

“希望計劃能成功吧,不然我猴哥死的太冤了。”

豬八戒打了個響鼻,快速跟上陳伯嶽在雪地上犁出一道印子。

陳伯嶽憑對遊戲的記憶,還真讓他摸到了正確的路。

穿過一狹小空間後,豁然開朗。

純白積雪滿眼皆是,天地一片蒼茫。

陳伯嶽看著兩旁成片乾枯瘦弱的屍體,心想這裡到底死了多少人。

或許是感應到來了活物。

這些雙手合十跪拜死去的屍體“活了”過來,其中一些手中更是提著門板似的大刀。

“生魂已死,殘留餘魄,可憐。”

陳伯嶽嘆了口氣,他如何看不出,這些屍體的三魂已失,只剩下了魂魄被禁錮體內。

生不如死,死不如滅。

“安息吧。”

陳伯嶽雙手一拍,神力擴散而出。

四周剛活過來的屍體瞬間化作齏粉,在寒風中四散。

“元帥,哪吒稍等我一下。”

陳伯嶽回頭輕聲說了一句,找個巨石盤腿坐上。

他想試試,能不能直接把整個北境亡魂怨鬼一次性超度了。

“沒想到有朝一日,還真能在這裡唱電音版的往生咒。”

陳伯嶽只覺得緣分當真妙不可言。

“南無阿彌多婆耶......”

在陳伯嶽神力加持下,誦唸往生咒的聲音飛速向四周蔓延而去。

無數枯骨屍首身上亮起濛濛光點,一道道魂魄被釋放,在溫暖的神力與強勁的經文聲中,邁入解脫。

同時窩在仿冒的小雷音寺中的黃眉,也被這股經文的力量驚動。

“好大的膽子!竟然超度我的信徒!我的乖徒兒們!找到他殺了他!”

黃眉一臉兇相,絲毫不提所以讓其皈依的想法。

這種抄他家的做法,讓他火冒三丈。

除了需要鎮守要道的幾個魔將,還有不能這個不聽話的以外,紛紛出發尋找陳伯嶽的所在。

當經文聲從天際消失。

陳伯嶽看著天空又是幾道黑雷落下,劈在身上總算有了點舒舒麻麻的感覺。

他懷疑這該不會是功德吧?可誰家功德黑的啊。

“搞定了,走吧。”

陳伯嶽從巨石上跳下,打了個招呼獨自一人走在前方。

不一會兒,便聽見一道陰測測的笑聲。

“天命人不見了,來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

陳伯嶽尋聲望去,看見一道身影衝他而來。

“滾開。”

陳伯嶽隨手一揮,積雪飛起成白牆橫推出去。

人影猝不及防被擊中後從高空墜落。

赤紅眼珠,臉色卡白,手中拿著雙鉞。

陳伯嶽一眼就認出來是人渣不白。

他依稀記得影神圖中,不白本就是無惡不作的匪類,然後被黃眉收入門下。

這一地屍骸,其中不白也貢獻了大力氣。

尤其是在黃眉宣揚的縱慾為本的情況下,不白的殺性更重。

殺害乃至虐殺那些真心求佛的普通人。

“你叫不白是吧,所以把自己塗的這麼白?是為了遮蓋自己丑陋噁心的本來模樣嗎?”

陳伯嶽一眼瞧出來,這貨僅僅有些修為,勉強算的上是剛踏入修行不久的模樣。

“還挺正經,等你舌頭被我鉤出來後,希望你還能如此這般!”

不白被戳穿了心底的陰暗與傷疤,從地上爬起來就殺向陳伯嶽。

陳伯嶽甚至都不需要動用神力,面對攻擊不屑一顧。

從地上吸起柔軟白雪搓成團,彈射而出。

噗的一聲悶響。

不白的腦袋從脖子上不翼而飛。

紅綠相間的血水融化白雪,緩緩從屍體四處蔓延。

“不白?死明白了嗎?”

陳伯嶽腳步都不帶停的從屍體邊上越過,一旁追上來的一群雙馬尾怪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不敢主動進攻。

然而陳伯嶽可不會放過他們,這些怪物早已不是人,手中早就沾滿無辜者的鮮血。

陳伯嶽從它們身邊走過後,地上白雪湧出黑色詛咒淤泥。

眨眼間纏繞住這些怪物,瞬間將其生機吞噬反哺給了陳伯嶽。

嗡一聲輕響,血色光華乍現。

陳伯嶽微微側頭,看見一隻猿猴從斜旁殺出來。

與此同時,哪吒和豬八戒倆也快步上前。

手中釘耙與火尖槍,將不斷彙集而來的小妖釘死。

“我咧個乖乖,這小西天咋怎麼能倉位,這是修佛還是修魔啊。”

“魔和佛有區別嗎?”

哪吒不屑一顧,除了少數幾個外,他覺得有時候佛還不如魔。

至少魔不會那麼冠冕堂皇,遇事不決,打殺完事兒。

另一頭,陳伯嶽則認出來襲擊者就是赤尻馬猴。

按照背景,屬於混世四猴之一。

不過,眼前這個是個贗品。

能和大聖爺並稱混世四猴,再怎麼不濟也不會如此孱弱。

“手上的刀有點意思。”

陳伯嶽敏銳注意到,這所謂的赤尻馬猴一身實力幾乎都來源於手上卷口長刀。

上面淤積濃郁至極的血煞之氣。

普通人神,捱上一刀都很難吃的消,一身神力會被這血煞汙染。

然而不巧的是,這對陳伯嶽沒有絲毫影響。

血煞詛咒這一道上,他可是走了很遠。

赤尻馬猴空中翻身,腳蹬腳背猛然發力,刀刃破開空氣嗚嗚而來。

然而兩根如白玉似的手指輕鬆夾住刀刃,濃郁的血煞之氣侵蝕不成,反被吸收。

“來就來吧,還帶什麼禮物。”

陳伯嶽冷笑,任憑赤尻馬猴如何奮力抽刀,刀身紋絲不動。

下一秒,陳伯嶽左手掌心凝出一團漆黑如墨的咒,徑直拍入了赤尻馬猴體內。

嘎嘣一聲,刀身被陳伯嶽兩指夾夾斷,一個反手耳光將赤尻馬猴抽飛出去。

“啊!啊!啊!”

赤尻馬猴掙扎起身,發現自己皮膚不正常的鼓動著,似乎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身體。

陳伯嶽收回視線,不疾不徐的登臺階,往山上行走。

當哪吒和豬八戒來到赤尻馬猴身邊時,發現對方已經斃命。

臉上佈滿蜂窩狀黑色傷口,屍體還在逐漸融化。

“這小娃娃不僅殺性重,還挺邪性。”

“邪性?不邪效能活下來嗎?”

哪吒不知可否,他的力量也在逐漸復甦。

胸膛的白蓮符印已經若隱若現,隨時都會破碎。

陳伯嶽登上階梯,看看了紅磚綠瓦的寺廟,在雪白之中極為扎眼。

“凡人就活不可得,這裡卻能修繕金身,這信仰這佛值幾分錢。”

陳伯嶽曾有過一段萬民信仰的日子。

回想起飽受折磨的百姓心願,他就更無法理解這些神佛是如何做到視而不見的。

還是說修行久了,就只剩下私慾了。

這讓陳伯嶽又想到之前的一則新聞,某凡人寺廟方丈,私生子多達百名。

本該是方位清淨地的廟宇,卻被做成了上市公司。

這修的真是佛嗎?

人間無神,私慾橫流,有神亦如此。

好似不吃人,就無法活。

陳伯嶽不喜歡,所以他站出來了。

用自己的方式去幫助華夏大地減少創傷,而那些神呢?

“不想了,趕緊辦正事兒。”

陳伯嶽把雜念從腦中清空,他察覺到不太對勁。

一般來說,他的念頭不該會如此繁雜。

那麼就說明,此地有鬼,或者說,有人搞鬼。

“黃眉還是彌勒?”

陳伯嶽隨意出手,詛咒力量在空中好似煙花炸開,無數氣息如雨墜落。

眨眼間,四周的怪物便化作一灘血水。

“小娃娃走慢些!俺老豬跟不上了!”

豬八戒哼哧哼哧的扛著釘耙追了上來。

“天蓬元帥您來的正好,麻煩你和哪吒清理一下這些蟑螂吧。”

陳伯嶽不打算挨個兒清理,有豬八戒和哪吒在,除了魔將難纏一點,都該不是他倆的對手。

“好說好說,不過小娃娃你得小心那黃眉人種袋啊,那可是彌勒的法寶。”

豬八戒沒有推脫,也沒有對哪吒的名字感到驚訝。

陳伯嶽一看頓時心中瞭然。

那有什麼一時興起和衝動。

哪吒應該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和地藏王站在了一起。

“你老人家還真是人脈通天啊。”

陳伯嶽感嘆了一句,整個人化虹飛向山頂寺廟。

瞬間,一股氣機將其鎖定。

陳伯嶽與黃眉視線撞在一起,彼此都看見了對方眼裡的殺意。

“桀驁不馴濫殺無辜,汝已墜無間!”

黃眉先聲奪人,手持狼牙棒神力彙整合雷直射而出。

陳伯嶽抽出金箍棒劈散雷霆,從天而降。

“你這模樣不倫不類,真是丟臉。”

陳伯嶽譏諷出聲,伸出棍子指向對方背後木頭做的功德金輪。

隨後又道:“修了這麼久,都要靠木頭,都沒意識到自己有問題,可見你腦子也是不存在的。”

“胡言亂語!”

轟隆一聲,狼牙棒砸在地面吹飛積雪,黃眉怒不可遏。

陳伯嶽咧嘴冷笑,身後三層功德圓環顯現。

黃眉頓時臉色通紅,憋出一句:“既見未來,為何不拜!”

“未來?你師傅沒打死你,我都覺得他腦子也有問題,你有什麼本事號未開!”

陳伯嶽譏諷完就悍然出手,金箍棒聲勢浩大的橫掃向黃眉。

黃眉瞳孔一縮,頓時身形一縮成黃袍小娃娃躲開攻擊後,邁開腿鑽進寺廟中。

陳伯嶽隨即追上前去。

砰的一聲!廟門禁閉。

“看法寶!”

黃眉掏出一鎏金繡彩的人種袋,當頭像陳伯嶽罩來。

然而就在法寶發威,即將縮小陳伯嶽體型的時候。

陳伯嶽身體忽然一動,一層黑殼子替他被收入袋子中。

趁此機會,一棍打在袋子上,這法寶瞬間破開廟門落入外界地面。

黃眉頓時雙目圓睜,沒想到百試百靈的招數此刻居然失效了。

“沒見過吧,詛咒替身。”

陳伯嶽抄起棍子就打向黃眉。

第一棍,劈在逃竄的黃眉背上,木質的功德金輪分崩離析。

第二棍,劈在對方反手格擋的狼牙棒上,眨眼間寸寸崩裂。

眼見第三棍,就要落在黃眉頭上時,光線暗淡的寺廟內金光乍現。

“我還有金身!”

砰!的巨響一聲,鍍上黃金的黃眉瞬間破功,被打回原形。

整個人撞破廟牆,摔在屋外凍結的湖面之上。

湖面下,一道紅光在遊動。

這是大聖根器的活化。

“別別別殺我!我這裡有不傳佛經,童男童女!只要不殺我都是你的!”

黃眉毫無骨氣的求饒,這副模樣陳伯嶽覺得蠻正常。

黑神話中的黃眉就是這樣。

得勢不饒人,滿嘴胡言亂語,更是讓金蟬子說出了倒果為因這話。

“得饒人處且饒人,施主我這劣徒小僧自會多加管教。”

打向黃眉的金箍棒被一隻乾淨的小手拖住。

光頭娃娃模樣,一身青色佛袍的彌勒出現了。

“我一定要殺他呢?”

陳伯嶽不想罷手,哪怕面對有未來佛之稱的彌勒。

“殺不得殺不得,我徒兒雖然頑劣不堪,但合天道,施主莫自誤,根器給你。”

彌勒微笑搖頭,手一指湖面,瞬間冰層震動。

一條九尾金魚鑽破冰層躍向天際,一陣火紅光華閃過後。

變回根器原型落入陳伯嶽手中。

“根器我要,他我也要殺,死了多少生靈僅僅一句頑劣,當真可笑至極!”

陳伯嶽收起根器,舞弄金箍棒就要越過彌勒劈死黃眉。

“師父救我!”

黃眉膽戰心驚大聲呼救。

“我說啥不得,你這小娃娃莫不是聽不懂?”

彌勒臉色微寒,伸手彈開金箍棒後又道:“小娃娃你取代了天命人,就老老實實走下去吧,該離開了。”

彌勒扯出蒲扇隨手一扇,陳伯嶽好似風中浮萍根本穩不住身形。

頓時從山頂墜落山腳。

“果然彌勒現在我不是對手。”

墜落的陳伯嶽如此想到,他只是試探了一下,沒想到對方實力深不可測。

“唉,白跑了!”

豬八戒看著流行似的陳伯嶽,氣的把釘耙一丟,然後撿起來往山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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