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拜入門派(1 / 1)
夜深人靜,整個小鎮彷彿都沉浸在睡夢中。
孔華盤坐在簡陋的床鋪上,仔細體會著身體的變化。
之前服下的五顆神果,雖然讓他的肉身強度堪位元殊體質,但體內的苦海依然一片死寂,沒有半點神力波動。
在遮天世界的修煉體系中,即便擁有再強大的體質,若沒有相應的修煉功法引導,也無法自行產生神力。
這就像空有一副好身板,卻不懂運勁發力的法門,終究發揮不出真正的實力。
孔華懊惱地抓了抓頭髮,自言自語道:“還是太冒失了!當初要是跟著葉凡他們一起去六大洞天就好了。
雖然六大洞天在東荒只是個小門派,但那裡的基礎修煉體系很完善。
更重要的是,那裡藏有道經輪海境的殘篇——那可是東荒公認最強的築基功法。
要是當初去了那裡,現在也不至於為修煉進度發愁了。”
就在孔華滿心懊悔的時候,窗外突然傳來一陣窸窣聲。
他警覺地抬起頭,透過窗戶,看到白天那個陰鷙的修士帶著另外兩個人,正鬼鬼祟祟地朝著周家的藥圃摸去,眼神裡透著貪婪。
雖然他們仨人儘量小心了,還是鬧出了一點小動靜。
聽到動靜的周老,連忙從屋裡起身,提著油燈出來檢視情況。
沒想到,那些修士看到周老後,竟然二話不說拔刀相向。
暗處的孔華將一切看在眼裡,見周老遇險,再也壓制不住怒火,他一聲低吼,立馬衝了出去。
憑藉著神果強化後的體質,三兩下就解決了這三個心懷不軌的人。
然後就是喜聞樂見的摸屍環節了,一番搜尋,找到了一本《青狼心法》。
他滿心歡喜,以為找到了修煉的契機,可翻開一看,裡面全是他看不懂的術語,就像看一本天書一樣。
周老看到孔華如此厲害,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說道:“你…你竟是修士?”
孔華無奈地苦笑了一下,解釋道:“周爺爺,我只是力氣大了點,會點拳腳功夫,還算不上真正的修士。
周爺爺,您知不知道附近哪個門派現在正在收徒啊?
我想找個門派系統地學習修煉之法。”
周老沉吟了片刻,似乎在回憶著什麼,隨後說道:
“小哥若是真心想要修煉,明日不妨去玄劍門碰碰運氣。
老朽年輕時曾聽人提起,玄劍門每隔三年會在山腳下的青霞鎮收徒,算算日子,明日正是他們開山門的日子。”
孔華眼睛一亮,連忙問道:“周爺爺,玄劍門收徒可有什麼要求?”
周老搖搖頭:“老朽只是個凡人,對修行之事知之甚少。
不過聽說他們會用一面銅鏡照人,資質好的才能入門。”
次日清晨,天色剛矇矇亮,孔華就告別了周老和小蝶,來到了玄劍門招徒的廣場。
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很多前來參加測試的年輕人,大家都滿臉期待,希望能被玄劍門選中。
玄劍門的測試方式並不複雜,就是用一面特製的青銅鏡來照出每個人的體質潛力。
當輪到孔華時,他稍顯緊張地站在銅鏡前。
隨著銅鏡的光芒在他身上閃爍,最後竟照出了淡淡青光。
負責測試的長老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體質尚可,可入外門。你叫什麼名字?”
“孔華。”
他低著頭回答,盡力掩飾著心中的喜悅。
雖然玄劍門在整個遮天世界裡只是個小門派,但對於此刻的孔華來說,這裡能讓他系統地學習輪海境的修煉之法,已經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了。
臨走前,孔華回頭看了看前來送行的周老和小蝶。
然後悄悄走到小蝶身邊,將昨夜從青狼幫修士身上摸來的銀錢塞進了小蝶的藥簍裡。
他知道,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這些銀錢或許能讓周老一家的生活稍微好過一些。
玄劍門的山門,穩穩當當地坐落於青霞鎮東三十里的山脈之中。
那七座劍鋒,猶如七把鋒利無匹的利刃,直直地插入雲霄,似要劃破蒼穹。
山上雲霧繚繞,宛如輕紗,為這玄劍門增添了幾分神秘與空靈。
孔華跟在接引弟子的身後,目光不時地穿過雲霧,望向那若隱若現的亭臺樓閣,心中正暗自盤算著自己在這玄劍門的未來。
“這位師弟,外門弟子的居所到了。”
接引弟子停下腳步,伸出手指向山腰處那一片灰瓦房舍,認真地說道。
“每月初一會發放三瓶百草液,這百草液可是對修煉有不小的幫助,能滋養身體、穩固根基。
若你想要獲取更多的修煉資源,那就需要去完成門派發布的任務了,任務的難度不同,獎勵也各有差異。”
孔華雙手恭敬地接過粗布道袍和身份木牌還有一本《玄劍築基訣》玄劍門的基礎心法,狀若恭敬地行了一禮,語氣誠懇地說:“多謝師兄指點。”
待接引弟子的身影消失在小徑的轉角處,孔華這才慢悠悠地走進分配給自己的小院。
小院顯得有些簡陋,面積不足十平米,裡面僅有一張硬板床和一個用於打坐的蒲團。
但孔華的臉上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在他心中,這比自己預想的要好得多。
“從現在開始,至少要在這裡蟄伏一年,系統的學習一下基礎修煉知識,然後再想辦法離開。
到那個時候妖帝墳應該也到開啟的時候了,短期內那應該是他所能接觸的最大機緣了。”
“道經輪海的完整篇,我一定要拿到。”孔華心中堅定道。
身為一個凡體,他深知,只有藉助這個公認的最強築基功法打下深厚的基礎,自己才有資格踏上那條真正的無敵之路。
次日清晨,天色剛剛破曉,外門廣場上就聚集了三百餘名新弟子。
他們或神情緊張,或充滿期待,都在等待著新世界的開啟。
負責傳授功法的李長老是個蓄著山羊鬍的中年人,身著一襲略顯陳舊的黑色道袍,眼神卻銳利如鷹。
他手中的戒尺重重敲擊在青銅鼎上,發出“鐺”的一聲震響,瞬間壓下了場下的喧譁。
“肅靜!”李長老的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