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踏入仙台初期巔峰(1 / 1)
孔華的元神本就強大無匹,更因被其修煉至極深層次,並經歷了無盡雷霆的反覆淬鍊洗禮,其神識力量早已錘鍊得無比強大且凝鍊至極。
這次突破仙台,過往所有的深厚積累瞬間井噴爆發。
這股沛然巨力不僅助他一次性衝破了仙台一階一重天的壁壘,更勢如破竹地直達仙台一階三重天巔峰之境,甚至幾乎就要差點突破到四重天。
若非他那猶如實質遠超凡俗的強橫元神,在關鍵時刻生生壓制住狂暴的突破衝動,他已躋身四重天。
孔華深知,一旦倉促突破,他的戰力便會跌落那玄妙的“八禁”領域之下,實乃得不償失。
與其如此,不如將每個境界都反覆打磨至真正的極致,夯實無上道基。
更何況,壓制境界還能留下來作為一道天劫底牌,屆時要是有一些不要臉的老東西對他出手,未必不能坑上一批強敵。
孔華靜立虛空,心神沉凝,仔細體悟著這全新的領域。
感悟良久,他身上那渾厚無匹的神力驟然間如烈焰般升騰燃燒!
周身氣息開始以驚人的速度節節攀升——他主動嘗試在仙台境界全力催動皆字秘與狠人的斬天道秘術,以期叩擊那傳說中“神禁”的至高領域!
秘法運轉,斬天道的無上奧義被激發,體內沉睡的浩瀚潛能彷彿閘門洞開,轟然釋放!
肉身在震顫中強化,神識之光璀璨爆射,神力洪流奔騰咆哮……他的整個生命層次都在全方位地極盡昇華!
他懸停於虛空之中,雙手揮灑,各種精妙的秘術不斷演化而出,如同星河倒卷。
他更是不斷嘗試觸發皆字秘那“十倍”的極境機率,配合斬天道持續挖掘自身潛能,尋求極致昇華。
漸漸地,孔華沉浸入一種玄而又玄的奇異狀態。
他所施展的每一種秘術,都在這種狀態中發生著驚人的蛻變,招式流轉間愈發渾然天成,蘊含的奧義也變得深邃莫測,威能令人心膽俱寒。
不知歲月流逝幾許,一股源於神力根源的劇烈空虛感猛地將他從那妙境中狠狠拉出。
孔華緩緩睜開雙眼,深邃的眼眸中神光內蘊,脫離玄妙狀態。
幾乎同時,體內神力近乎乾涸的虛弱感瞬間湧遍全身。
細細回味著方才經歷的每一個瞬間,感應著此次試驗的切實收穫,孔華緩緩搖了搖頭,心頭明晰:
“終究未能打破那道桎梏……”
方才的體驗,雖然潛能爆發之感酣暢淋漓,肉身、神識、神力的確獲得了全方位的顯著提升。
但真正轟出的秘術威力,卻始終被一道無形的壁壘禁錮在八禁極限之內,無法再逾越雷池半步。
不過他感覺已經快了,剛才在運轉皆字秘法聯合斬天道的時候,差一點就進入“神禁”狀態。
只是最終還是後繼無力,想來他下次進入仙台中期或者後期的時候,就應該能偶爾觸發神禁了,看來還需要多加體悟和打磨了。
與此同時,孔華那驚天動地的突破動靜,早已將整個搖光聖地驚動。
無數弟子、長老紛紛駐足仰望,目光駭然,人群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歎與議論。
“這就是那位掌控我搖光聖地的神秘存在孔華嗎?
怎會強大至斯?光是那逸散的氣息,就已讓我心神欲裂!”
“我們當真同處一個時代嗎?
他分明尚在青年,其威勢……我怎麼感覺比之聖主也相差不遠了?!”
數位鬚髮皆白的長老亦是失神低語,臉上寫滿震撼:
“了不得,當真了不得!
天佑聖地,此乃少年大帝臨世之兆啊!”
有弟子面現複雜,帶著一絲絕望感慨:
“黃金大世拉開序幕,然而……
與孔華太上長老生在同時代,恐怕是其他所有天驕最大的悲哀吧?
他們還在為四極圓滿、初入化龍而苦苦掙扎,我們的太上長老卻早已登臨仙台,更追平甚至讓老一輩人物都望塵莫及!
這大道之爭,他們拿什麼去爭?唉,倒不如就此躺平。”
也有人充滿自豪,挺起胸膛:
“從今往後,看誰還敢小覷我搖光聖地!
有孔華太上長老坐鎮,誰敢言我聖地不是真正的極道勢力?!”
圍觀的人群核心處,站著搖光聖地的未來砥柱——搖光聖子、搖光聖女姚曦,以及另一位正被重點培養的天驕薇薇。
值得提及的是,孔華在清洗狠人一脈後,特別吩咐搖光聖主對擁有仙靈眼的薇薇予以重點栽培。
如今,聖子、聖女、薇薇三人皆得到了聖地資源的大幅傾斜,修為均已突破至化龍秘境。
其中搖光聖子更是進展神速,已達化龍巔峰,足見其才情卓絕。
然而,若論及實戰之能,與孔華相較則宛如雲泥,勉強達至五、六禁便已是極限。
至於所習秘術的精奧程度以及修煉根基底蘊的深厚程度,與孔華之間的差距,更是遙遠得如同天塹。
此刻,搖光聖女姚曦與薇薇對孔華頗為親近,並無太多拘束。
她們首先閃身上前,圍著剛收斂氣息的孔華,清亮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歎與崇拜:
“太上長老!您……您太強了!
和您生在同一個時代,我們都感覺好悲哀啊!”(姚曦)
“就是就是!您到底是怎麼修煉的呀?這還是人嗎?
完全就是個逆天的怪物!實在太打擊人了!”(薇薇)
孔華聽著兩女嘰嘰喳喳的“控訴”,嘴角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
語氣隨意地答道:
“就這樣修煉唄,修著修著……自然就到這般境界了。”
這等堪稱“凡爾賽”的回答,立時引得姚曦和薇薇齊齊送上一對風情萬種的嬌俏白眼。
搖光聖子並未說話,但那雙平靜眼眸下難以遮掩的劇烈波動,已然昭示著其內心是何等的波瀾壯闊。
這時,搖光聖主才從巨大的震撼中回神,他穩步行至近前,臉上尤帶著殘留的驚容,語氣苦澀地道:
“孔華道友……今日方知,吾這近千年時光,當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望著眼前這位年輕得不像話卻已抵達如此高度的“同輩”,心中滋味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