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又在作死的陰陽教(1 / 1)
待兩位大能離去,一直默默跟隨的瑤池聖女輕移蓮步,清澈如水的目光帶著幾分探究落在孔華身上。
她朱唇微啟,略顯遲疑地輕聲道:“孔...華哥...”
話一出口,她那如玉般的臉頰便泛起淡淡紅暈。
她原本想以“孔道友”相稱,但卻終究還是改口喚了聲“華哥“。
雖然幾人在這數日間,已經改了稱呼,但這樣的稱呼還是讓她感到些許羞澀。
身側的顏如玉同樣投來好奇的目光,那雙秋水般的明眸中,滿是對孔華方才舉動的深深不解。
瑤池聖女定了定神,繼續道:
“華哥,我發覺你的言行...著實有點耐人尋味。”
孔華側首看向瑤池聖女,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哦?清依何出此言?我又有何處顯得奇怪了?”
瑤池聖女目光如秋水,洞悉人心:
“方才你與那兩位前輩所言,分明是在主動為聖體葉凡化解他與中州諸多勢力之間的積怨。
這……似乎並非與你毫無干係之事。”
孔華淡然一笑,語氣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灑脫:
“清依你多慮了。我不過是將所見所聞、所感所悟如實道出而已。
葉凡自有他的緣法與氣運,強求或干涉反而不美。”
他頓了一頓,目光投向遠方。
“聖體之事暫且擱置,我們不如繼續前行,領略這北斗的大好山河可好?”
然而,這份清淨並未持續太久。
一行人尚未走出多遠,前方道路再次被堵住。
這次赫然是七八名身著黑白陰陽道袍的修士,為首者竟是兩位面容陰鷙、散發著強大威壓的陰陽教太上長老,目光牢牢鎖定了孔華。
孔華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語氣依然保持著禮節性的平和:
“原來是陰陽教的前輩們。
不知各位在此攔住在下,所為何事?”
其中一位太上長老眼神冰冷,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孔小友,隨我等回陰陽教一趟吧!”
孔華面露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反問道:
“哦?貴教這是……要請孔某去做客嗎?”
那太上長老嘴角扯出一絲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強行按捺著不悅:
“做客自是好說!
但聽聞小友剛才竟妄言我教鎮教秘法‘陰陽死咒’,對此似乎頗有‘高見’?
我陰陽教素來‘熱情好客’,最喜招待如小友這般‘見解獨到’之輩!
想來,小友該不會……不識抬舉吧?”
話語之中,軟中帶硬,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孔華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而清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與嘲諷的弧度。
他直視對方,點破了對方真實意圖:
“何必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你們此刻前來,其意無非是想利用孔某去對付聖體葉凡罷了!”
他目光銳利如劍,似乎早已看透了對方的心思。
被點破心思的太上長老並未否認,反而露出幾分迫切:
“小友果然快人快語!不錯!
只要小友肯助我教徹底解決掉葉凡這個心腹大患!
無論你需要什麼,天材地寶、神通秘術,我陰陽教必定將你奉為最尊貴的上賓,傾盡教中所有,保你大道無憂!”
他丟擲了極其誘人的價碼,試圖打動孔華。
但是他的內心卻冷笑著:“等你們兩個兩敗俱傷的時候,正好一起解決。”
孔華聞言,臉上那一絲偽裝的笑意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與毫不掩飾的譏誚。
他沒有半分猶豫,如同聽到了一個極其荒誕的笑話,語氣斬釘截鐵,卻又帶著濃濃的嘲諷:
“呵!真是荒唐透頂!
真不知說你們是愚不可及,還是被蒙了心智!
我與葉凡相交莫逆,情深義重,說句情同手足,比親兄弟還要親,都毫不過分!
這是天下皆知之事!爾等莫非是痴人說夢,抑或被豬油蒙了心竅?
怎能將這等讓我對付手足兄弟的混賬話,如此恬不知恥地說出口?
你們的頭顱是被山門夾了,還是被土狗撕咬得失了魂?!”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強壓怒火,語氣轉為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冰冷告誡: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此乃萬古不易之理!諸位修行歲月悠長,本該比我等後輩更明事理、通曉天道!
為何就參不透這淺顯箴言的真諦?”
孔華的目光緩緩掃過陰陽教眾人,帶著洞悉天機般的通透:
“豈不知,自貴教那位老教主不惜燃盡生命本源。
以自身隕落為代價催動陰陽死咒欲滅殺葉凡那一刻起,你們之間的因果便已由其一身承擔,徹底消弭了!
那是他自己的抉擇,也是最後之終結。
爾等如今不思收手平息,反而不顧自身氣運強行逆勢而為,妄圖延續這不該存在的因果……”
孔華的目光變得更加深遠而銳利,如同看到了某種既定的結局:
“這,才是在為你們整個陰陽教,自掘萬丈深淵,招致真正的……滅頂之災!”
他的話語如同驚雷,在陰陽教眾人心頭炸響,也清晰地迴盪在瑤池聖女和顏如玉耳畔。
陰陽教雖然該死,但是他本來還是想留著等太古王族出世的時候有點用,當個炮灰也行,但是沒想到給了他們機會,他們不中用啊。
山風捲動著殘葉,掠過對峙的雙方,氣氛緊繃如弦。
孔華負手而立,神情平靜中帶著一絲淡然,看向對面怒意勃發的陰陽教眾人,緩緩道:
“可惜爾等雖以‘陰陽’為名,卻全然不曉陰陽真義,不明人事通變,不知何退何進,更罔談趨吉避凶、避死延生之道。
種種行徑,全然悖逆‘陰陽’二字之深意,實在令孔某瞠目。”
他的話語不疾不徐,卻字字如針,刺在陰陽教眾人的心頭上。
“好膽!”
“放肆!”
“狂徒!”
陰陽教弟子瞬間被這誅心之語點燃了怒火,厲聲喝罵起來。
就連那兩位身份超然的大能,臉色也陰沉得快滴出水來,如同鍋底般黢黑。
這赤裸裸的貶損與否定,不啻於將他們引以為傲的立教根基徹底掀翻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