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1 / 1)
第二天清晨,晨曦如細碎的金粉,透過潔淨無瑕的玻璃窗,輕柔地灑落在那張寬大而柔軟的床上。
那柔和的光線,彷彿帶著絲絲暖意,卻又隱隱透著幾分慵懶。
大床上,女人安靜地側臥在葉凡身旁,她的身體毫無遮擋,肌膚在陽光的映照下泛著如珍珠般溫潤的光澤,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散落在枕頭上,顯得嫵媚而又誘人。
葉凡緩緩地從沉睡中醒來,他的眼神帶著幾分惺忪,隨意地朝著身旁的女人瞥了一眼,那目光中,沒有太多的波瀾,彷彿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再平常不過的場景。
接著,他便伸出手,拿過放在床邊的衣服,開始不緊不慢地穿起來。
他的動作嫻熟而又自然,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氣質。
等他穿好衣服,站直身子,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直接開口說道,聲音帶著幾分清冷:“醒了的話就起床吧,別裝了。”
那語氣,彷彿是在下達一個不容置疑的命令。
聽到這話,原本還假裝沉睡的幾個妹子,身體微微一顫,像是被突然驚醒的小鹿,不再繼續裝睡。
她們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澀,各自用手輕輕遮住自己的關鍵部位,試圖掩飾內心的尷尬。
“我有事情先走了,你們如果不急著走,可以在這裡多休息一會。”
葉凡隨口說了一句,那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說完,他便轉身,朝著門口走去,腳步沉穩而又堅定。
見葉凡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錢淼等人頓時慌了神,她們連忙從床上坐起來,也顧不上整理自己凌亂的頭髮和衣衫,急切地開口說道:“葉總,我們還能見面嗎?我們平時能不能保持聯絡?”
講這話的時候,她們的語氣非常的卑微,眼神中滿是期待和不安,彷彿生怕葉凡會拒絕她們。
這些平時在普通男人面前高高在上的女生,此刻在葉凡面前卑微如塵土,她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內心充滿了忐忑。
她們知道,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或許只是一時的玩物。
但還是忍不住想要抓住這最後一絲希望。
聽到這話,葉凡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他緩緩地轉過身,眼神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幾個女人,開口說道:“有空我會聯絡你們。”
留下一句話後,他便再次轉身,毫不留情地離開。
那決絕的背影。
宣告著這場短暫關係的終結。
對於普通男人來說,這些女人一個個都是女神。
她們有著美麗的容顏、曼妙的身材和迷人的氣質,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物件。
離開這個地方。
葉凡來到停車場,一輛豪華的轎車靜靜地停在那裡。
他開啟車門,坐進駕駛座,這才發現三個兄弟早就已經在車上等他。
車內的氣氛有些沉悶,三個兄弟都低著頭,似乎還在回味著昨晚的瘋狂。
“葉子,你居然能起這麼早,我們原本還在打賭,你今天早上肯定起不來,估計要中午或者晚上才能起來。”
見到葉凡,三個兄弟像是突然找到了話題,笑著說道,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絲調侃和羨慕。
“我身強體壯,怎麼可能會這麼晚起床?”
葉凡笑了笑,那笑容中透著一種自信和灑脫。
在系統藥劑的修復之下,他現在的身體非常強悍,肌肉線條分明,力量感十足。
說完這話,葉凡看向自己幾個兄弟,眼神變得嚴肅起來,開口說道:“我帶你們出來只是玩一下,你們可千萬不要當真,不要被那些女人的虛假面具給欺騙。
這些女人哪怕很漂亮,很溫柔,你們也把握不住,所以回去之後不要再有聯絡。”
聽到這話,三個兄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們是真的捨不得和那種級別的大美女直接斷開關係,心裡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癢癢的,很想再有一些聯絡。
但他們不是傻子,知道葉凡說的話很對。
那些女人就像帶刺的玫瑰,看似美麗動人,卻隱藏著無數的危險和算計,他們把握不住。
因此哪怕非常的不甘心,也只能無奈地接受這個現實,各自低下頭,沉默不語。
沒過多久。
葉凡把每個人都穩穩地送到各自的家門口。
接下來的好幾天。
因為建築公司很快要上門考察,葉凡徹底沒了出門閒逛的悠閒時光,幾乎每天都把自己關在家裡,忙著為考察做各種準備。
這天下午,陽光透過窗戶,在屋裡灑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葉凡剛把手裡的活計收拾妥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了清脆的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屋裡顯得格外突兀。
他微微一愣。
伸手迅速掏出手機。
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是多年的熟人——孫浩。
於是他的指尖輕輕劃過接聽鍵,語氣輕鬆地笑著問:“孫哥,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麼事嗎?”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真誠和期待。
葉凡口中的“孫哥”,名叫孫浩,以前就住在他家隔壁,比他大三歲。
孫浩就像這片土地上生長的一棵大樹。
是本地土生土長的。
他的父母以前都是麻紡廠的職工,每天在機器的轟鳴聲中忙碌著。
後來工廠倒閉了,就像一座大廈轟然倒塌,但老兩口沒有被打倒,他們在市場裡支了個小攤,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擺好各種貨物,起早貪黑地忙活掙錢。
他們的眼神裡充滿了對生活的執著和對未來的期盼,就盼著能給孫浩攢下足夠的錢,讓他娶個稱心的媳婦。
孫浩嘴皮子功夫十分厲害,就像一把鋒利的寶劍,能言善辯。
大學畢業沒多久,他就憑藉著自己的口才和魅力,娶到了一位模樣出眾的妻子。
他的妻子叫李佳麗,是舞蹈學院畢業的,身上自帶一種優雅的氣質。
她長相格外亮眼,就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
尤其是她那一米七五的高挑身形,線條纖細又勻稱,彷彿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不管走在什麼地方,她都像是一道引人注目的風景,總能吸引不少路人回頭張望,眼神裡滿是驚豔和羨慕。
孫浩早就在城裡買了房子。
他的父母則留在老家,承包了一片魚塘。
他們還開墾了幾塊菜地,菜地裡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蔬菜,綠油油的,生機勃勃。
平日裡,他們自己種些蔬菜、打理魚塘,過著自給自足的晚年生活,臉上洋溢著滿足和幸福的笑容。
葉凡和孫浩算不上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他們沒有那種兩小無猜、形影不離的童年回憶。
孫浩比他大不少。
葉凡一直把對方當成老兄看待。
小時候,葉凡總愛跟在孫浩身後,像個小尾巴似的,屁顛屁顛地跟著,眼睛裡滿是崇拜。
雖說兩人平時關係還算融洽,但葉凡心裡對孫浩始終留著幾分防備。
孫浩為人透著股精明勁兒,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不像葉凡自己這般實在,心裡有什麼都寫在臉上。
每次兩人湊在一起,葉凡總會在不經意間吃點小虧,就像在玩一場不公平的遊戲。
葉凡上高一那年的暑假,天氣炎熱得像個大火爐。
兩人湊錢合買了一架帶夜光功能的望遠鏡,那望遠鏡在他們眼中就像一個神奇的寶貝。
到了晚上,
他們就像兩個好奇的小探險家,趴在陽臺欄杆上,
偷偷看對面樓裡一位少婦洗澡。
買望遠鏡的時候,葉凡掏的錢是最多的,他的錢包一下子癟了下去,但他心裡卻充滿了期待。
可買回來之後,
他卻沒怎麼碰過那架望遠鏡,幾乎每次都被孫浩一個人佔著用。
每當葉凡找他說理,孫浩總能找出各種藉口敷衍,嘴上說著“明天就給你用”,那語氣誠懇得讓人無法懷疑。
可真到了第二天,他又會理直氣壯地辯解:
“你年紀還小,這種事我怕你拿捏不住分寸,還是我來盯著比較好,萬一出了岔子,我來擔責任。”
那表情嚴肅得像個大人,彷彿真的是在為葉凡著想。
那會兒,葉凡聽完孫浩這番“強詞奪理”的話,心裡就像被點著了的炮仗,火氣“噌”地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瞪大了眼睛,臉頰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心裡直犯嘀咕:
買望遠鏡掏錢的時候,你怎麼沒說我年紀小?
可孫浩壓根沒注意他的臉色,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描述”裡,還伸著兩隻手,在空中誇張地比劃著,唾沫星子亂飛:“你是沒看清,那娘們的屁股圓得跟皮球似的,胸脯大得能把人悶死……”
那語氣,彷彿在炫耀一件多麼了不起的“戰利品”。
更讓葉凡窩火的是,後來這事兒就像一顆隱藏的炸彈,終於還是敗露了。
孫浩居然像個膽小鬼一樣,
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他一個人身上。
結果,葉凡被自家老孃拽著胳膊,就像老鷹捉小雞似的,結結實實地揍了一頓。
那頓打可真是毫不留情,葉凡的胳膊上滿是紅印子,好幾天都沒消下去,輕輕一碰就疼得他齜牙咧嘴。
直到現在,這事兒也沒徹底過去。
當年那位阿姨如今腰身早就走了樣,就像一個被吹起來的氣球,圓滾滾的。
臉上爬滿了褶子,彷彿歲月用刻刀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可每次在小區裡碰到葉凡,
她還是會朝著他的背影“啐”一口,嘴裡還惡狠狠地念叨著“小色狼”,那聲音裡充滿了厭惡和憤怒。
心裡就算再鬱悶,葉凡也沒跟人辯解過。
他就像一個默默承受一切的勇士,把這事兒扛了下來。
畢竟那時候孫浩拉著他的手,一臉“誠懇”地說過:“兄弟,這事兒你要是認了,頂多就是挨頓打罵,可我要是認了,我爸媽非得打斷我的腿,搞不好還得被抓去坐牢。”
那表情,彷彿真的是在為葉凡著想,可實際上卻是在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不過自從孫浩和李佳麗結了婚,整個人就像脫胎換骨了一樣,為人處事比以前仗義多了,再也沒耍過以前的小聰明。
每次小兩口在家燉了湯、炒了硬菜,李佳麗總會用保溫桶裝一半,那保溫桶就像一個傳遞溫暖的使者,讓孫浩給葉凡送過去。
在市裡讀書的時候,葉凡經常跑到孫浩家,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蹭頓飯吃。
當然,葉凡也不會白吃白喝。
每次去超市買東西,他總會多買些水果、零食,就像帶著一份心意一樣,給孫浩夫婦捎過去。
逢年過節,還會給李佳麗買支口紅、買條圍巾,那禮物就像他對這份情誼的珍視。
他知道李佳麗一直盼著能換套帶電梯的房子,平時除了偶爾買件合身的漂亮衣服,其他地方從來都捨不得花錢。
小兩口過日子過得精打細算,手裡的錢始終緊巴巴的。
前段時間,在李佳麗的反覆勸說下,孫浩連抽了十幾年的煙都徹底戒了,就像戒掉了一個多年的壞習慣,就為了能多攢點錢。
他們三個人,再加上李佳麗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曹雅琪,四個人慢慢湊成了一個小圈子。
平時不管是逛街、吃飯,還是週末出去散心,總愛湊在一起廝混,就像一群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日子久了,
彼此之間的感情比親戚還親,
好得就跟一家人沒兩樣。
此刻,電話那頭的聲音亂糟糟的,夾雜著汽車鳴笛聲和人群的喧鬧聲,就像一首嘈雜的交響曲。
葉凡壓根聽不清孫浩在說什麼,他舉著手機湊到耳邊,扯著嗓子喊“喂喂,孫哥你說啥?我聽不見!”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嗖”的風聲,就像一個神秘的暗器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