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1 / 1)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和不解,心裡為李佳麗感到不值。
這話讓孫浩沉默了一下,他低下頭,眼神有些黯淡,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
然後他拿出一根菸給自己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煙霧在他面前繚繞開來,他閉上眼睛享受了一會,隨後才緩緩開口說道:“事情不是這個事,你沒聽過家花沒有野花香嗎?”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奈和滄桑。
“什麼狗屁家花沒野花香?”
葉凡冷笑一聲,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對這種說法的鄙視。
孫浩搖了搖頭,再次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彷彿要把所有的煩惱都吸進肺裡,然後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說道:“我和佳麗現在是親情關係,她雖然漂亮,但我真的沒有一點想法,只想好好過日子,而且她實在是太過於保守,真的激發不出我的想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無奈,彷彿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心酸。
葉凡嘴角一抽,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怪異,他對這話非常不認可。
在他的印象中,李佳麗可一點都不保守,她穿著打扮什麼的都非常誘人,每次出現都能吸引無數人的目光。
在他看來,應該是孫浩自己不行,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有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昏暗的燈光搖曳在略顯雜亂的客廳裡,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幾幅風格迥異的畫作,卻也難掩整體的陳舊感。
葉凡和孫浩坐在那有些破舊的沙發上,沙發皮子都已磨損,露出裡面黃色的海綿。
葉凡身體微微前傾,臉上帶著幾分感慨與惋惜,眼神中透露出對眼前狀況的不解,開口說道:“這麼漂亮的妹子放在你手上真的是浪費啊,瞧瞧她那精緻的五官,眉如遠黛,眼若星辰,皮膚白皙得如同羊脂玉一般,身材更是婀娜多姿。其他男的要有這麼漂亮的妻子,肯定天天守在家裡,像守護稀世珍寶一樣,絕對捨不得出去找女人。”
孫浩聽後,先是一愣,隨即仰起頭,發出一陣誇張的大笑聲,那笑聲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顯得格外突兀。
他一邊笑著,一邊拍著葉凡的肩膀,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調侃道:“哈哈哈,心疼啊!要不你找個女朋友,我們換著玩?說不定還能體驗到不一樣的新鮮感呢。”
葉凡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和厭惡,他冷笑一聲,冷冷地說道:“呵呵,你有種這話和她去說,看看你能不能保住自己的狗命。以我對李佳麗的瞭解,她要是聽到你這話,估計今晚你就得跪搓衣板,嚴重點說不定都活不過今天晚上。”
孫浩卻絲毫不以為意,梗著脖子,硬著嘴巴,臉上帶著一種滿不在乎的神情,說道:“呵呵,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現在很多人都玩這種遊戲,特別是有錢人,有錢人玩的最狠。在他們眼裡,這不過就是一種消遣方式罷了。”
葉凡厭惡地皺了眉頭,把身體往旁邊挪了挪,和孫浩拉開了一些距離,語氣冷淡地說道:“不想和你聊這個,這種話題讓我覺得噁心。”
孫浩見葉凡沒了興致,眼珠一轉,臉上又堆起了笑容,那笑容裡透著一絲猥瑣和狡黠,他湊近葉凡,小聲說道:“你還有沒有錢?有的話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玩,那裡的妹子可嫩了,一個個水靈靈的,跟剛摘下來的水蜜桃似的。我聽說這兩天還來了好幾個大學生,青春洋溢的,剛好可以去玩。”
葉凡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訝和不屑的神情,反問道:“你有錢去那種地方玩?”
孫浩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說道:“我這不是在問你嗎?你有錢的話,我帶你去,你付錢,到時候咱們好好享受享受。”
葉凡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堅定和厭惡,說道:“我對那種地方沒興趣,那種地方的女人都是普通貨色,我真的是看不上。”
孫浩還不死心,眼珠滴溜溜地轉著,賊眉鼠臉地說道:“你對那種地方沒興趣,那你對黃雅莉有沒有興趣?有興趣的話,我也想辦法把她灌醉,你到時候直接把她給拿下,多刺激啊。”
葉凡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額頭上的青筋都隱隱暴起,他握緊了拳頭,心裡憤怒地想著:這傢伙真是滿腦子邪門歪道,怎麼能想出這種餿主意,太過分了。
他強忍著怒火,說道:“算了算了,你別再提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天,氣氛始終有些尷尬。
最後,他們一同來到孫浩家裡。
一進門,就再次見到了李佳麗。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裙襬隨著她的走動輕輕飄動,宛如一朵盛開的藍蓮花。
她的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膀上,臉上化著淡淡的妝,顯得更加美麗動人。
葉凡連忙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玉如意,這玉如意雖然價值不是很高,但做工精細,外觀看起來卻很漂亮,在燈光下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他雙手捧著玉如意,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遞給李佳麗。
見到玉如意,李佳麗原本有些冷淡的臉上瞬間露出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的陽光,溫暖而又燦爛。
她輕輕接過玉如意,放在手中仔細端詳著,眼神中滿是喜愛。
隨後,她拿著玉如意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腳步輕盈,裙襬飛揚。
葉凡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暗暗猜測:看得出來,她還在生氣,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呢,不會是因為之前我親她的事情吧?
這時,孫浩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副無奈又愧疚的神情,他拍了拍葉凡的肩膀,說道:“你以後還是少惹她生氣比較好,她和我告狀了好幾次,每次都氣得咬牙切齒,說要我打斷你的狗腿,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我真的想打死你。”
聽到這話,葉凡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有些心虛,額頭上冒出一絲細密的汗珠。
他眼神閃爍,內心猜想:對方不會把自己親的事情說給了孫浩吧?要是真說了,那可就尷尬了。
不過他表面上還是很冷靜,強裝鎮定地試探性開口詢問:“她是怎麼和你告狀的,說我哪裡做錯了?你和我說一下,我下次看看能不能改一下。”
孫浩一臉無奈又略帶責備地看著葉凡,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神中滿是恨鐵不成鋼,他用力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和嚴肅:“你把她漂亮的衣服給弄髒了,這衣服連我都不敢碰,那料子、那款式,一看就是精心挑選的寶貝,你卻敢把它給弄髒,你是真的牛逼。
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再幹這種事情了,我從來沒見她生這麼大的火氣過,她氣得臉都漲紅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那眼神彷彿能噴出火來。
她讓我轉告你,如果你再幹的話,以後就再也不搭理你了,我們斷絕關係。”
瞭解情況後,葉凡微微低下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懊悔和自責,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心裡暗暗想著:自己之前的行為實在是太沖動了,竟然觸碰到李佳麗的底線了。
不過好在對方並沒有當場翻臉,只是藉著這個機會讓孫浩來警告自己,看來還是給了自己一個機會。
但日後自己如果繼續亂來的話,以她那倔強的性子,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翻臉。
其實怎麼把衣服弄髒了都是藉口罷了,她主要是想借這個事情好好警告自己,讓自己收斂一些。
不過自己今天送禮物的時候,她沒有拒絕,還露出了那麼一絲微笑,看得出來,她還是很捨不得和自己的關係,不想兩人之間的關係被破壞,因此才會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想到這,葉凡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他鬆了一口氣,心裡默默唸叨著:只要還有機會,那問題就不是很大,以後自己得小心行事,不能再這麼莽撞了。
他還沒有繼續和孫浩深入聊這件事情,而是話鋒一轉,換了一個輕鬆的話題聊了起來。
時間在他們的交談中悄然流逝,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黃雅莉穿著一件淡黃色的連衣裙,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宛如一朵盛開的向日葵。
她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的陽光般溫暖,走進了孫浩家。
孫浩見到她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連忙站起身,快步走過去,熱情地說道:“你來啦,正好,我去做飯。”
黃雅莉見狀,也急忙跑過去,雙手擺了擺,說道:“我來幫你吧。”
孫浩皺了眉頭,擺了擺手說:“不用不用,你坐著休息就好。”
但黃雅莉並沒有離開,她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自顧自地在那裡幫忙。
兩人就那樣在那裡相互配合著做飯,一個切菜,一個炒菜,動作雖然有些生疏,但卻充滿了溫馨。
葉凡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耍著手機,眼睛時不時地瞟向廚房裡忙碌的兩人。
不過沒刷多長時間,便見到李佳麗從房間當中緩緩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宛如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膀上,臉上化著淡淡的妝,顯得更加美麗動人。
葉凡裝作沒看見,繼續低頭看著手機,但眼睛的餘光卻一直留意著李佳麗的動向。
李佳麗卻對他招了招手,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笑容,示意他過去下棋。
葉凡心裡有些疑惑,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解,他想不清楚為什麼要叫自己過去,但最終還是站起身,慢慢地走了過去。
過去之後,他發現棋盤旁邊放著一本書,這本書的封面是淡藍色的,上面寫著【不能亂來。】幾個大字。
看見這書的名字,葉凡瞬間明白了對方叫自己來,根本不是下棋,而是依舊在警告自己,不要越界。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隨手將書翻開。
上面寫著一首詩,字跡娟秀,詩的寓意也是明確地拒絕。
葉凡感覺非常好笑,心裡想著:這李佳麗為了拒絕自己,又不想影響兩人的關係,還真下了一份功夫,居然想出這樣的辦法來警告自己。
不過這也恰恰說明她對自己還是有些在意的,這讓他對這女人更加的感興趣,心裡不禁湧起一股想要再玩一下火的衝動。
這樣想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拿起筆直接在書本上寫了一句詩詞: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月暫晦,星常明。
留明待月復,三五共盈盈。
寫完之後,他放下筆,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靜靜地看著李佳麗,彷彿在等待著她的反應。
李佳麗的目光落在那行字跡上時,指尖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握著棋子的手微微收緊,將溫潤的木質棋子捏出了淡淡的指痕。
她原本帶著淺笑的嘴角慢慢抿成一條直線,眉梢輕蹙,眼波流轉間先是掠過一絲錯愕,隨即泛起淺淺的紅暈,如同被晚霞染透的流雲。
那娟秀的拒絕詩旁,葉凡的字跡遒勁灑脫,“願我如星君如月”的字句在搖曳的燈光下彷彿帶著細碎的光,將她暗藏的警告輕輕戳破。
她垂眸盯著書頁,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范成大那幾句詩的註解處,心裡像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層層漣漪。
這個男人竟連詩詞的深意都摸得透徹——明知她借詩劃清界限,偏要用星月相伴的期許來回應,連“月暫晦,星常明”的等待都寫得如此直白,分明是在說無論她如何迴避,他都會等下去。
廚房傳來黃雅莉清脆的笑聲,與抽油煙機的嗡鳴交織在一起,更襯得客廳裡的沉默格外漫長。
良久,李佳麗抬起頭,迎上葉凡含著笑意的目光,臉頰的紅暈還未褪去,眼神卻已恢復了幾分平日的倔強。
她拿起筆,在葉凡的字跡旁輕輕落下“星月雖皎,終有云隔”八個字,筆尖觸紙時力道重了些,墨痕在紙上暈開小小的圓點。
寫完便合上書本,將其推到兩人中間,起身時裙襬掃過棋盤,一枚棋子“啪嗒”落地,在寂靜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