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012章 入村,悽慘(1 / 1)
然後,依法炮製,把斷了脖子的哨兵,也靠在了村口,讓他們繼續“站崗放哨”。
做完這些,胡一舟繼續潛入。藉助著夜視儀跟熱成像,他順利的發現了一個巡邏的小分隊,於是就近跳上了一戶人家的院牆。
此時,村落裡寂靜無聲,沒有雞鳴狗叫,就連被鬼子禍害的百姓,似乎也沒有了聲息,真真的雞犬不留。至於這家人家發出的呼嚕聲,這不會是百姓發出來的,因為這裡有鬼子駐紮。
躲在院牆上,胡一舟就等著這一隊巡邏小分隊從遠處走過來。此時他收起了格洛克,反而把戰術刀握在了手中。
鬼子的巡邏小分隊,似乎很是敬業的在巡視,手電筒燈光來回亂掃,但看起來毫無規律。
胡一舟記得曾經看過資料,說是抗戰初期的鬼子很少會有放置哨兵跟巡邏的小分隊的,可為啥這裡會有的的?難道這是因為在堵截晉綏軍?
思索間,鬼子的巡邏隊已經來到了他的身下,好幾只刺刀就貼著他的小腿晃過,卻始終沒有鬼子抬頭看他一眼。
看著擦身而過的鬼子隊伍,胡一舟滑下院牆,悄無聲息的跟上。然後,他選上最後一個鬼子,嘴裡叼著戰術刀,伸手從後面兩手抱住鬼子的頭順勢一扭,骨骼斷裂的聲音被掩蓋在皮靴落地的聲音裡。一隻手接過鬼子將要落地的槍收進倉庫,另一隻手已經將沒有生息的鬼子放在了地上。
一切,都是這樣的悄無聲息,前面兩米外的鬼子根本就沒有發現。可見,巡邏的鬼子,警惕性比哨兵差得遠了。
胡一舟自然不是殺一個就行的,而是繼續跟上隊伍,依法炮製的又幹掉五個鬼子才住手。
不是他不想繼續殺戮,而是鬼子正在接近此間一個比較大的院落,而且院門口竟然還亮著燈籠。昏暗的燈籠,光照的並不算遠,但足夠影響他的行動了,所以他只能拿出格洛克,從身後對鬼子們挨個點名。
不得不說,格洛克這個手槍的近射殺傷停止能力還是十分出眾的。尤其是消聲器加上後,在黑夜中並不太過於突兀。嗯,就跟那個誰說的一樣,烏茲衝鋒槍,它的聲音十分的小,即便是您在這間屋子裡把我射殺,隔壁也不會聽到槍聲……
可喜的是,胡一舟手裡的格洛克,也有這樣的效果!
呼啦……黑暗中,傳來衣物摩擦地面的聲音,鬼子的屍體被人拖動,隱藏在了黑暗之中,就此再無生息。
看著倉庫中多出來的12支三八式步槍跟一挺九六式輕機槍,胡一舟不禁暗自揣測,看來小鬼子也不僅僅是隻有歪把子啊,拐把子也有。
嗯,拐把子機槍叫做96式輕機槍,是南部那個鬼子為了修改歪把子的眾多缺點,後來參考捷克式而設計的輕機槍。當然,秉承南部麟次郎一貫的糟糕頭腦,這個槍在使用的時候很容易把彈殼卡在槍膛中,不失為一款不錯的輕機槍!
當然是非常不錯了!對於咱們來說,鬼子的武器越差勁,咱們越沾光不是?好多老兵,可是因為鬼子的槍械卡殼,才在戰場上倖存的好吧。
不再關注倉庫,胡一舟繼續在村子中穿梭。現在鬼子放在村口的哨兵沒了,一個村內的巡邏小分隊也被幹掉了,那接下來的時間裡,自然是逐家逐戶的去尋找鬼子並且殺掉了!都不用去多琢磨,胡一舟選擇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掛著燈籠的這一家。無它,離得最近而已。
奔著能走牆絕不走門的原則,胡一舟助跑幾步,在牆上請踩一下,就伸手抓住了這家的院牆。還好還好,這時代玻璃還是精貴物件,水泥也是精貴物件,這家沒有在牆頭上豎上玻璃茬子。不過,透過三米多高的青磚院牆,就能看出這家的條件應該很好。
只是,鬼子來了,再好的家底,也經不住鬼子的搶掠。而且,越是富裕,越是遭災!
單手抓住了院牆的邊緣,接著向上的慣性,繼續加力,兩隻手就抓住了牆頭。接著就是簡單的引體向上,抬腿跨步,把一隻腳踩上槍頭,胡一舟整個人的上半身就從牆外到了牆上。跟上第二隻腳丫子,那麼整個人就上了牆。
沒有電視劇中的飛簷走壁,胡一舟就是用這種最簡單的辦法上了牆。按說這年頭,武林高手應該是很多的,也不缺乏一些飛簷走壁的高手。但是,胡一舟的記憶中,也就在他的師父跟師兄身上見到過能輕易爬上七八米高的城牆的功夫。嗯,還是要藉助城牆上的凸起的。
如果說這年代輕功最好的?應該就是濟南府的燕子李三了。據說,解放後抓這個傢伙費了好大的力氣。好吧,要相信科學……
整個人趴伏在牆頭上,胡一舟拿出熱成像,匆匆的掃了一眼沒有點燈的院落,沒有發現熱源。然後,把熱成像換成夜視儀再次看了一下,才發現漆黑的院子角落裡,層層疊壓著幾具屍體,只是匆匆掃了一眼,也看不清具體有多少人。
院門外的燈籠,燈光依舊昏黃,如同鬼火一樣的燈光,透過院門的縫隙照進院子裡,散出一條細細的光線。一陣風吹進了院子,濃重的血腥味就從院子裡飄了上來,讓早就熟悉了這種氣味的胡一舟不僅面色一冷。這個血腥味,少了5個人的鮮血,沒有這樣的濃度。
看到院子裡的落腳之地,胡一舟輕鬆地跳進了院子。然後,一隻手拿著格洛克,一隻手拿著戰術刀,向著最近的倒座房而去。
這裡是前院,倒座房多是放一些雜物,或者給僕從居住地地方。仔細的傾聽,沒有聽到倒座房裡面有聲音,胡一舟離開了前院,從垂花門進了正院子,順著超手遊廊到了東廂房這邊。
東廂房這位置該是這家的伙房所在的位置,邊上是一個很小的柴房,裡面堆積著木柴。胡一舟沒有去理會柴房,而是把耳朵貼在這個伙房的外面,聽著裡面有沒有聲音。仔細判斷沒有聲音後,胡一舟輕輕的推開了門,看了一眼裡面的場景。
只是一眼,胡一舟感覺自己強壓下的怒火又騰騰的冒了出來。但只見一個身無寸縷的女人上半身被綁在長條凳子上,整個人被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固定在上面,只把下半身支撐身體。而且,這個人,已經沒有了生息,她的後背上有一個圓形的傷口,血紅的,太陽的樣子。
胡一舟沒有去看女人的下半身,不用想就知道她經歷過什麼。而讓他疑惑的是,女人為啥把頭死死的看向灶臺的位置。
帶著某種不好的猜測,胡一舟輕輕地繞過地上的血泊,走到了灶臺這裡,看到了被蓋起來大鍋。
這時候,胡一舟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突突突的跳個不停。但是,他依舊伸出一隻手,把鍋蓋給掀開了。
胡一舟永遠都忘不了這一刻他看到的情景。就在這一口大鍋中,一個很不完整的嬰兒屍體,散發著被煮熟的肉的香味。看著嬰兒失去的兩條腿,看到割開的刀痕,胡一舟很容易就猜得出這個孩子經歷過什麼事情。
而這個女人……應該是孩子的母親麼?胡一舟不敢想,也不想再去想,他現在,就只想殺戮,殺戮,殺戮!
“在我前世的記憶中,知道日本鬼子該死……可是真正見到這些人間慘狀,才知道,日本鬼子死絕了都不會令人感到可惜!蘑菇彈下無冤魂啊!”胡一舟從一邊的架子上,找了個大白色的圍裙,蓋在了女人的身上,然後輕手輕腳的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