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當戰略盟友變成敵人【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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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先生,是何大事?”

魏延一聽眼中就冒精光,他雖說領兵至今,但劉表對他卻始終放心不下,每逢戰役也只是作為黃忠、文聘等人的副手,功勞再一攤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加官進爵。

這次好不容易能正面對抗豫州軍,在他看來,應當是黃忠陷入絕境之時,自己獻出一條妙計反敗為勝,大破敵軍,最後於慶功宴上受到劉表大肆嘉獎,然後榮升一路主將……

但劉表轉頭就打發他跟著劉備混了。

這叫什麼,英雄無用武之地啊。

“好了,別自詡吹噓什麼英不英雄了,你要是不敢隨我們去建立奇功的話,在我眼裡連狗熊都算不上。”蘇淮看著眼前想入非非的魏延,果斷開口給了對方一記重錘。

“這天底下就沒我魏文長不敢幹的事,你有多少計策,我便有多少膽略!”魏延嗤笑一聲,他可是天生的好戰派,不怕打仗,就怕沒仗可打。

“好,我們要趁袁術入侵南陽之時,自魯陽而出,率大軍翻越魯山直擊潁川,徹底斷絕袁術的後援供給。”蘇淮見狀也不隱瞞,昂首說道。

此話一出,魏延只覺得心臟噗噗直跳,臉色也沒有之前那麼從容了。

“此計……有些太冒險了吧,萬一前方戰線崩潰,南陽失守該如何是好,這不是置主公於險境嗎?”

“文長難道沒聽說過圍魏救趙嗎?袁術不是傻子,若汝南有危險對方定會回援,屆時荊州之危可解。”蘇淮輕笑一聲,循循善誘道。

這話還真不是弄虛作假,袁術不可能置汝南不顧的,他老家還在那邊,大部分計程車卒家眷也都留在城中,可以說汝南沒了袁術絕對會瘋的。

只不過在蘇淮的計劃中,事情遠遠發展不到這個地步,最多就是奪下潁川,兵壓陳國給對方一定壓力,他還沒想過要把袁術往絕路上逼。

“怎麼,文長可是害怕了?”

蘇淮順勢調侃一聲道。

“你們都不怕我還怕什麼,我這便去整軍,不過先說好,我才是先鋒。”魏延啐了一口,轉身奔回大營。

不一會兒,就帶著本部三千人馬在營外集結完畢,隨後將兩匹良馬牽過來交予蘇淮和劉曄,翻身上馬問道:

“我們何時出發?”

“即刻動身吧,四千人也勉強夠用了。”

蘇淮有些笨拙地跨上馬背,看了看身後整裝待發的部隊,下達指令道。

關羽的坐騎是上次孔融送的寶馬,順背而下的毛髮還帶著點微卷,好像還是和赤兔是一個型別的品種,樂進的雖說等級低了些但也是好馬。

至於魏延的馬大概是和樂進差不多,所以他在看到關羽胯下的捲毛赤兔後也露出一絲羨慕,練氣成罡的馬又不是大白菜,隨便上哪覓去。

大軍剛一行至博望坡地界,便有一來自平原的傳信兵騎馬迎面碰上,劉曄接過對方遞過來的信件掃視一眼,原先平靜的神色陡然一變。

“子韞,是奉孝來信。”

“怎麼了,難不成是袁紹攻打平原了?”蘇淮趴在馬背上無力地問道。

自從劉曄堅定地選擇加入劉備集團後,因為身在荊州暫時不需要處理什麼政務,蘇淮就將刺探情報和訊息對接的工作全權交託對方了,平原方面郭嘉掌控的情報網直接負責人變成了劉曄,而他自己則是當上了甩手掌櫃,身上擔子輕鬆了一半。

“不是,是兗州方面曹操準備對豫州動手了,兵力估測在兩萬左右,陳兵在兗、豫二州邊境,欲直撲潁川。”

劉曄嘆了口氣,這樣的情況他也考慮過,但沒想到對方的動作這麼迅速,如此一來別說是同心協力對抗袁術,只要他們還有進攻潁川的想法,就會提前和曹操來一場地盤之爭。

“曹孟德還真是有魄力啊,居然強壓下兗州內部的不穩,也要出擊掠奪豐實己身,看來我們得加快行軍了,荀文若這個傢伙還真是麻煩。”蘇淮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精神起來。

隨即朝劉曄認真問道:“子揚,若是碰上荀文若你有把握能壓過對方嗎?”

“……並沒有。”

劉曄沒有託大,他這種奇謀型的謀臣最怕的就是計策被反制,如果說對上同型別的謀臣還能有計略對轟,互有勝負,那以統御全域性見長的荀彧要是能摸清楚他出招的思維方式,大機率能用正合大道將他壓死。

“那他交給我了,你來負責對付戲志才,即便拿不到潁川,也不能讓曹孟德就這麼輕而易舉地佔了大便宜。”蘇淮冷哼一聲說道,他們都在前面抗擊袁術主力,你曹操憑什麼在後方划水得利,還想著佔領鞏固潁川郡,將一整個地方的豪門士族收心,白日夢也不是這麼做的。

“好,我也想見識一下潁川名士的手段。”

劉曄不甘示弱,他知道自己可能在別的方面不如一流謀臣,但只論出謀劃策,真心沒幾個人能玩的過他。

“回信奉孝,讓他通知翼德和文則從泰山進兵,直插濟北國,不用急著攻打,只要曹軍敢出城就上去對打野戰,和曹孟德玩一玩心理戰術,讓對方知道我們也不是軟柿子!”

敲定計劃後,蘇淮也就無所顧慮了,與其讓張飛和于禁在泰山漫無目的地操練新兵,還不如放他們去和曹軍交交手,從戰場之上篩選出來一部分的正卒,也能給泰山補補血。

言罷,劉曄習慣性地拿出一卷竹子,用筆將蘇淮所說記錄在上面。

這是他從小就養成的良好習慣,在他年幼時還沒覺醒精神天賦前,思維就與常人很不同,經常會想的太多,導致最後將自己之前思考的某些東西忘掉,然而作為一個優秀的謀臣,不說過目不忘,但也不該如此。

寫完之後,劉曄又突然想到什麼,將綁在馬腿一側上的另一封信件丟過去給蘇淮,不鹹不淡地說道:“這個你看看,陳孔璋的討袁檄文,還有關於你的內容,估摸著這次曹孟德麾下謀臣會對你格外關照了……”

蘇淮一愣:“不是王仲宣撰寫的嗎?”

“當初他不是在會宴上被你打擊到了嘛,劉景升都勸不動的那種。”劉曄斜睨了他一眼,有些想笑。

“……”蘇淮沒吭聲,憤怒地看著對方:“所以說你當時也在場是吧?”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社死啊。

劉曄不太理解蘇淮為何露出這般表情,只是如實解釋道:“嗯,就坐在王仲宣的後面,只不過我開著精神天賦,你可能下意識地忽略了。”

蘇淮仔細一想,還真一點印象都沒,像劉曄這種覺醒精神天賦的文人,再怎麼說也不會像個路人甲才對。

將這個問題擱置,蘇淮看了看陳琳的後文,只有短短的一句評價。

但卻讓蘇淮整個人臉色一黑,險些破口大罵。

“今之文人,平原蘇子韞,長於辭賦,發言可詠,下筆成篇,辯論應機,才智博學足令天下才子莫不慚也,當獨步於江漢、北海之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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