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荊州之危解【求波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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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寧衝浪的時候發現前面的船停了,結果一個急剎扭轉方向還是觸礁了,一船的錦帆賊被撞了個瓷實。

甘寧換了艘船正準備責問,便見一錦帆賊灰溜溜地遊了過來解釋道。

“將軍,河道被堵了。”

甘寧一時沒反應過來,左右一看,只見豎著‘魏’字的大旗在兩岸飄揚,壘起的巨石將他們的去路封鎖,而關羽也截殺了一部分的錦帆賊,奪了對方的船率幾十人引追了上來。

“……”

甘寧皺了皺眉,急中生智命令道:“全軍聽令,集中雲氣炸開巨石。”

不得不說關鍵時刻甘寧還是很果決的。

上岸殺出一條血路是沒可能了,他們一行就幾百人,而且都只是擅長水戰,陸戰的水平除了他自己還行,其餘錦帆賊完全連正卒都夠不上,何況對面還有部分騎兵嚴陣以待。

幾百錦帆賊的雲氣被甘寧瞬間調動,這對於關羽來說是個好訊息,這樣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上去砍人了。

不過像這種定點的雲氣轟炸速度不慢,比鑿山還更容易一些,因為山體巖壁的密度硬度分佈很不均勻,有的地方雖說太厚反而好開路。而且這巨石群也是士卒臨時搬運過來的,最多轟四五下就能炸開,可能關羽剛過來,水道就被疏通了。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關羽隨手凝聚的刀光砸在水面震盪起道道水波時,伴隨著十幾名錦帆賊的翻船落水,橫在面前的幾塊巨石也成了齏粉,湍急的河流重新恢復了連貫之勢,這讓甘寧看到了逃生的希望。

“咚。”

然而正當甘寧鬆了口氣時,巨石下方憋氣許久的魏延猛地跳出來甩出一條麻繩將甘寧腦袋套住,隨後像是遛馬般將力竭的甘寧拖向岸邊,甘寧那張英俊的臉龐和水面來了個激吻,還咕嚕咕嚕塞了一堆河魚蝦米。

再次醒來時,甘寧還有些暈乎乎的,手腳被綁的嚴嚴實實,內氣也被封了,整個人仰面朝天躺在糧車上。

還好嘴沒被堵住,依舊能大喊大叫。

被打暈之前的記憶他也想起來了,魏文長這傢伙硬生生趴在石頭下面五分鐘,就為了給他來一招狠的。

“我不服。”甘寧怒吼一聲道。

行駛中的軍隊緩緩停下來,只見關羽、魏延還有三個文官打扮的青年走了過來,尤其是最左側那個看向他時陰笑著,眼神像是看到獵物一般的傢伙,這一幕讓甘寧不寒而慄。

好吧,劉曄也不是說非笑不可,實在是甘寧現在的樣子太過滑稽。

蘇淮讓人將甘寧抬起來,隨後微微一笑說道:“好了甘興霸,這裡可不是巴蜀之地,憑你剛才的出言不遜還有搶劫貨物一事,雲長一刀取了你首級也理所應當,你背後的甘氏來了也救不了你,不過如果有劉益州親筆的話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甘氏雖說是益州地方豪門,但對於蘇淮的威脅還遠遠不夠,至於劉焉,一個行將就木的漢室宗親也就那樣了,之所以搬出來是不想傷了和氣,也算是給甘寧一個臺階下場。

“你……”甘寧頓時怒不可遏,他甘興霸何時到了需要別人求情的地步。

“這樣吧,現在放人是不可能了,待此間事了,甘郡丞可以隨我們回平原,屆時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贖金幾何。”

蘇淮琢磨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當場就向對方丟擲橄欖枝,對於甘寧這種有點文化但不多的武將,以德服人要比以武服人好一些,而且很明顯目前的甘寧處於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但我就是不服的無賴狀態,實在不行回去讓趙雲、張飛輪番上去揍一頓,應該能消磨一下對方的銳氣。

說罷,就派人給甘寧的嘴給堵了,不然一路上沒個消停大家都難受。

沒看關羽好幾次都殺氣畢露了嘛。

“袁術退兵了,我們要截道伏擊嗎?”劉曄得到江陵那邊的情報後問道。

三日之期一到,袁術大軍也就是攻克了江陵城北門,然後又被文聘帶兵給奪了回來,黃忠更是臨陣差點一箭射死紀靈,呂布也遭到劉表大軍圍剿,進攻之勢可謂是舉步維艱。

而眼看損失不小,士氣還被重創,袁術只能下令回師,準備帶著沒能攻下江陵的滔天怒火給汝南的曹操一點顏色瞧瞧,荊州他可以直接放棄不要,但你曹孟德也別想好過。

蘇淮搖了搖頭道:“不用,讓他和曹孟德廝殺去吧,我們此行該拿到的已經拿到了,還有很多意外收穫。”

聞聽此言,劉曄下意識望向發呆的徐庶以及被捆綁無法動彈的甘寧,這一文一武再加上趕赴青州的來氏姐弟,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奇遇。

蘇淮看到劉曄的那眼神有些想笑。

說得再直白一點,你劉子揚也是個附贈品,誰知道你跑來荊州度假了。

“文長,你可以率軍迴歸江陵了,荊南尚有蠻夷叛亂未定,劉荊州元氣大傷,兵力空虛,正是你立功之時。”

“如今袁術大軍退去,短時間內再無力展開徵伐,荊州之圍已解,我等也該向劉荊州請辭了,雖說這次我有借力謀私,但此番平定南陽叛亂,襲擊潁川也算是牽制了對方部分兵力,玄德公亦是抗住了江夏孫策的進攻,想來文長你也能理解。”蘇淮看向魏延,一字一句建議道。

其實他也沒必要辯解的這麼清楚,一路而來魏延也沒有抱怨幾句,如果真的看不慣他的所作所為大可率軍離開,畢竟雙方也就是盟友關係,領導指揮的權力就看誰服誰了。

“先生和玄德公皆是大義之人,魏延實乃欽佩,希望他日還能並肩作戰。”魏延抱了抱拳,誠懇答道。

劉備確實與此事無關,完全可以離開荊州一走了之,也沒人會口誅筆伐,幽州的劉虞聽到袁術稱帝也就只是發了篇檄文宣告,並未有派兵來支援。

可以說,漢室宗親內部團不團結只看個人,這也是為什麼後來爭霸時,宗親們各自為戰直接被率先踢出局了。

這一點讓漢靈帝也是挺無奈的,自從第二次黨錮之禍被迫解除之後,靈帝就知道自己死後漢朝會是一個什麼鬼樣子了,宦官當政暫且不提,最主要的還是世家豪族壓不住了。

甚至黃巾起義前期可能就有黨人在背後策劃,當然中後期就不是了,除了張角的嫡系可能還不忘初心,其他各地的分支幾乎都是打著大賢良師的名號為非作歹,百姓殺,豪強地主、寒門世家也都人人平等,照殺不誤。

所以靈帝只能按劉焉說的,改刺史為州牧,將幾個漢室宗親分封出去,大致的意圖就是我死後不管怎樣,自家宗親還有餘力恢復漢家江山,至於劉協還能不能稱帝全憑天意。

從某種角度上來看,漢靈帝這一招已經可以算是彌留之際的妙手了……然而,漢室宗親一個個的都不爭氣,除了劉表還搞死了個孫堅外,其他的劉虞敗給公孫瓚,劉繇敗給孫策,劉焉病死,劉璋子承父業偏安一隅,沒一個有爭霸中原的雄心壯志。

魏延走後,蘇淮也沒打算停留,雖說收攏了江宮和司馬俱的麾下後,他們這支隊伍整體來說已經不弱了,但想要去撩撥呂布和袁術還是不行。

“給玄德公傳信一封吧,我們先回青州等他,反正江夏看上去也無大礙。”蘇淮一邊打著呵欠一邊說道,這段時間的連日征戰確實讓他有點身心俱疲,他準備回去先給自己放半個月的假,政務空檔什麼的就押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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