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途遇曹軍,各立門楣(1 / 1)
段煨聽著李優的解釋有些驚愕,他還真沒想到當初自家兄長的兵技巧這麼強,那可是軍魂軍團啊。
好吧,其實對於這方面李優也是純靠臆測,畢竟西涼鐵騎也沒跟銳士交過手,不過段熲的戰績是實打實的,而且就拿各自巔峰時期的戰力而言,西涼鐵騎是絕對打不過銳士的。
那種憑藉高爆發一秒連斬十次的能力,可以說任何的防禦在其面前都脆如薄紙,更別提段熲還在此基礎上訓練出了高頻震盪擴散、收束,音波凝聚劍的精銳天賦,達到藏劍於神的水平後,足以秒天秒地秒空氣。
唯一的缺點恐怕也就是需要蓄力,不過通常情況下,面對普通的雙天賦士卒,連砍十斬過去就全倒下了。
而且銳士砍的傷害還不只是實體傷害,一道劍氣下去連同你的心神意志全部斬滅,這對於沒有加點意志防禦的軍團來說,一波可能就廢了。
“李師,那西涼鐵騎和飛熊軍又是什麼情況,以前我還未察覺到不同,但飛熊軍晉升雙天賦後,二者明顯有著區分了,似乎是走岔成了兩條路。”
徐榮想了片刻,還是不解地問道。
作為早期一步步打拼上來的西涼軍話事人之一,徐榮不僅有著自身的嫡系西涼部曲,還一手締造了飛熊軍這支天下精銳,要說對西涼鐵騎的習性瞭解,絕對是不下於李優的。
但即便如此,在徐榮看來還是難免發懵,在之前大家的固有印象中,難道不是飛熊軍等於西涼鐵騎,西涼鐵騎不等於飛熊軍嗎?
畢竟飛熊計程車卒就是從西涼鐵騎中挑選出來的,然而就雙方當前的作戰方式和天賦而言,貌似越走越遠了。
飛熊太過依賴於馬匹,一旦下馬等於被洗掉了所有,成為一個白板軍團。
而西涼鐵騎,那就是個騎馬步兵,論速度而言可能比陷陣都快不到哪去。
“這純粹是個意外,早期的西涼軍在沒成建制以前太窮,連馬匹都沒有,上不上馬對戰鬥力影響不大,李榷、郭汜他們的西涼鐵騎大部分都是由此而來,而且也會一直貫徹下去。”
“後來由於李儒的治軍能力超群,硬是整出了飛熊軍,那個時候董卓入主洛陽,馬匹物資雖還是缺少,但用來武裝一支精銳還是綽綽有餘的,於是飛熊軍熟練以後就改不掉習性了,故而西涼鐵騎的軍團天賦也就順勢朝另一個方向發展了。”
“從這一點來看,李儒雖是逆賊,卻也是智冠天下,罕有人可匹敵。”
李優趁著給徐榮講解的同時,也不忘在趙雲面前給自己挽回一點形象。
徐榮下意識地忽略了最後一句話,隨即若有所思地朝李優詢問道:
“也就意味著,從今以後西涼鐵騎和飛熊就是兩支不相干的精銳了?”
李優還未回答,只見賈詡率先開口道:
“從各方面綜合來看確實如此,但飛熊的上限明顯要比西涼鐵騎高。”
李優緊隨其後補充道:
“這就好比子龍的本部和公孫伯圭的白馬一樣,不過一支多流罷了,就看日後晉升雙天賦時如何演變了。”
這麼一解釋下來,徐榮再無困惑。
趙雲、段煨旁聽了好一會兒也獲益匪淺。
李優說完一席話也是有些口乾舌燥,接過賈詡遞過來的水囊灌了兩口。
之後幾日李優也懶得給這三個傢伙講兵法了,直接將自己以前在長安和賈詡一起撰寫的新型玄襄陣法六十四變化丟給對方自己參悟去了。
“你確定他們能看懂?”
賈詡一邊幫忙畫著陣圖一邊問道。
李優看了他一眼,隨後面無表情地說道:
“有看不懂的地方去問賈師。”
賈詡一聽此話,臉色登時黑了一片。
他能說他也沒把六十四變化掌握全?
不過賈詡也沒推辭,李優剩下的幾種玄襄變化他雖然沒有徹底領悟,但他也改造出來了一些其他的變化,實戰中湊合著用一用也還行。
入了兗州境內後,行軍速度還是照常。
按理來說,為避免碰上曹軍,趙雲是應該加快行軍的,畢竟曹操對於昔日泰山一事還是耿耿於懷的。
但就現在這兵勢,趙雲覺得他們不去找人家曹操的麻煩已經是不錯了。
然而令李優等人沒想到的是,途徑東郡之時還真有一支曹軍前來攔路,率軍者正是曹純,身後屹立數千步騎。
“曹子和,我等只是借道而過,無意與汝主起爭執,汝這是何意?”
趙雲沉聲問,他也不想浪費時間,若是曹純不讓路,那也唯有打過去了。
“留下公達先生,某便放汝等過去。”曹純持槍立於陣前,怒喝道。
此言一出,不光是趙雲略感詫異,馬車內李優和賈詡二人也不約而同地看向荀攸,只見對方面色泰然。
“公達,這應該不是你本意吧?”
賈詡皺眉問道,雖說他不清楚荀攸是怎麼將情報送出去的,但此舉其實沒什麼用,因為無論是李優還是賈詡都不是願意縱虎歸山之人。
荀攸嘆了口氣道:“當日在府上昏迷前我藏了封信,算是我的後手吧,不過是誰送出去的我就不清楚了。”
荀攸嘴上雖是這麼說,但心中大致也猜到是何人所為了,能和他搭上關係的人不多。
鍾元常嗎?
不過他為何要將此事告訴曹孟德?
荀攸不太理解。
鍾繇既然知道了賈詡會攜重兵過境,那就該明白他不可能被曹軍劫走。
“我去城中見一面荀文若吧,明日午時,無論退兵與否,我都會回來。”
“如何?”
荀攸深吸一口氣,看向李優提議道。
李優沉吟良久,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可。”
眼見李優同意,賈詡便也沒多說。
雖說這有點考驗人性,但既然李優都選擇相信荀攸,那他也不會反對。
不過以荀攸的人品秉性,大機率會信守承諾,不會留下輔佐曹操。
這樣一來,除非荀彧也效仿他的做法給荀攸下藥,但那大概是沒可能的。
見荀攸下了馬車,欲要朝曹軍走去,趙雲蹙起眉頭,俯身說道:“荀先生,何必以身涉險,若先生不願,以我軍實力,殺出一條血路不難。”
“趙將軍的心意在下領了,不過若能避免兵戈自是最好,攸雖不才,卻也有幾分把握說動那荀文若讓路。”荀攸一拱手,笑了笑說道。
趙雲聞言,也只好眼睜睜看著荀攸在曹軍的拱衛下往濮陽城中而去。
“若荀公達真的留於濮陽,我等該如何是好?”
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賈詡還是有些不安心。
“他若不來,必為天下人恥笑,那時我等只管回青州,更不必理會。”
“他稱劉玄德並非明主,但曹孟德於他而言也好不到哪去吧,身為世家子,總要揹負著家族的利益。”李優淡然一笑,這些世家的手段他早就領教過不知多少回了,他所有佈局也都是針對世家來謀劃的。
豪門世家每一代都會推出幾個有希望振興門楣的優秀子弟,而本著雞蛋不放在同一個籃子裡面,讓荀攸去劉備這邊,也不失為一個選擇。
歷史上荀攸、荀彧即便同歸於曹操,卻也一個站在忠漢、一個站在忠曹的不同立場,拋開個人不談,為的就是讓潁川荀氏不至於被摒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