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被醫術耽誤的修道奇才(1 / 1)
“這種事情你直接寫個章程給主公審批不就行了?何必給自己找麻煩。”
見蘇淮有恃無恐,出於好心,荀攸還是提醒了一句,這種事情不為人知還好,但日後要是被別人翻出來,那就是用來攻擊蘇淮的汙點。
蘇淮翻了個白眼:“因為這只是實驗,大漢現在都沒有明面上成功的案例,如果成功率太低,那就是在燒錢,玄德公可以允許我揮霍,但其他人不會,在王道的路上越走越遠後,你們習慣性地就會趨於求穩,像我這種有點冒險的方式,實際上就與原先的戰略脫軌了。”
“這個的確,若沒有一個準確可行的資料,還不如將這些錢充于軍費。”荀攸沉默了一會兒,也微微頷首。
他都這是這種想法了,可想而知,真要整出個章程,政務廳一半以上的人都會反對,那時候就算是劉備也要考慮一下影響,不能有失公允。
蘇淮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不過既然那些工匠能造出成品,遲早能批次開發的,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等那時再公佈,就沒人會再亂嚼舌根了,而且這玩意對士卒戰力有所加成,普及開來就是兵技巧的演化。”
“那你繼續弄吧,我倆儘量替你瞞著。”
荀攸聞言不再追問,而是選擇同流合汙,同時糜竺也出言附和道。
反正都聽到了,還能舉報不成?
蘇淮擺了擺手,懷揣著一絲憧憬道:“瞞也不用瞞多久,我估計夏末之前就能辦妥,到時候全副武裝起來,足以讓我軍戰力翻倍,他先登死士有十石強弩,我們也有三弓床弩。”
話說宋代搞出射程一公里的床弩其實是用來攻守城的,畢竟發射槽太多了,需要操作的人也是數人乃至數十人,要說實用性,其實還不如神臂弓,但無奈面對北方騎兵,大部分不是在守城就是在守城的路上,所以對於這個自戰國便遺失的床弩體系,反而是開發的更多一些。
“床弩貌似野戰有點吃虧吧。”荀攸皺了皺眉回道,雖說射的遠,但被貼臉,床弩還真沒有先登那種壓制力,反而可能會因為受限於移動速度的致命缺陷而死傷一大片。
蘇淮冷哼一聲:“自然不會是那種又笨重又耗力的,我會讓人加以改良,注重輕便,減少重金屬的用料,專門用來滅先登死士的威風。”
“那還是床弩嗎?”荀攸沒好氣地笑道。
蘇淮訕笑一聲遞過去一張濃縮版的床弩,指著上面兩個小人說道:“模型大概是一樣的,只是使用起來更靈活多變了,而且兩個人就能配合。”
“算了,還是等你造出來再說吧。”
看著蘇淮所畫那栩栩如生的實戰圖紙,荀攸無奈地扶了扶額頭,這和幾張弩聯接起來有什麼區別,還床弩,你家床弩兩個人就能拉得動?
糜竺也好奇地湊上來瞧一瞧,隨後便是用一種非人類的目光看著蘇淮。
“咳咳好了,別將我的創意洩露出去了,這可是日後用來震懾袁紹的!”蘇淮老臉一紅,將自己的作品收了回來,默默捲起來塞回衣袖。
“關於兗州的局勢你怎麼看,需要我們再添一把火嗎?”荀攸想了想又將話題迴歸到之前的情報上。
“這個我們還不好判斷,孝直反而看得更清楚,出了什麼變故奉孝他們也會處理好的。”蘇淮喝了口茶恢復到從容的狀態,笑著說道:“從利弊來看,我更希望呂布和曹昂再鬥個一年半載,這樣我們就有足夠的餘力整合二州之地的資源。”
在這種兩家皆強,一家獨弱的情況下,法正的決策便顯得至關重要了,無論是哪一方戰敗撤出兗州,很快法正就會成為戰勝方新的威脅。
“可惜,這局面很快便不復存在了。”
蘇淮微微一笑看向荀攸道,只見對方此刻也是面露沉思,面色複雜。
“袁術抄曹軍後路是大勢所趨,不過除此之外,江東應該也有所動作,劉景升攔不住袁公路帶來的後果就是,廬江的劉繇也要跟著遭殃了。”荀攸很是直白地講出了心聲。
“興霸還在廬江,周瑜沒這麼大能耐吧?”糜竺蹙起眉頭,疑惑道。
蘇淮淡笑一聲道:“猜測一二罷了,子仲將陸康老爺子帶出來了吧?”
糜竺頗有心悸地答道:“月前就搬到徐州了,當時曹軍來犯,屠殺徐州子民,陸老爺子還險些氣急攻心了,嚇得我去找了個高人來治。”
“高人?當時華醫師在平原,張醫師在我身邊,還有比他倆更高的高人?”蘇淮頓感驚異,連連發問。
“我又不懂醫術,能救人就行,不過我感覺那個傢伙雖然年輕,但醫術手段,恐怕不在二位神醫之下。”糜竺聳了聳肩,猜測道。
“此人姓甚名誰?”蘇淮脫口而出。
“名叫董奉,字君異,子韞你可別小瞧此人,他不僅懂醫術,而且還能徒手掀翻一頭牛,端的神勇無比,也不知道他為何會棄武從醫。”糜竺想到董奉在家一手一頭牛練樁功的場景,就一陣不寒而慄。
“你從哪找到這傢伙的?!”
蘇淮只感覺眼皮一跳一跳的。
董奉可是一面練功一面學醫的雙職業天才,一心二用還能入列建安三神醫,妥妥一個天賦怪。
糜竺緩緩解釋道:“威碩推薦的,此人投奔劉表仕途不順,懷才不遇之下準備辭官歸隱,結果被威碩拉著龐山民一起喝酒,然後就成了知己。”
“……”
蘇淮啞然,這遭遇也太奇幻了吧,就這麼莫名其妙湊齊了三張神卡?
眼見能人頻出,蘇淮也毫不客氣地下令道:“公達,寫個推薦信,將他招來作郡吏吧,此人是個大才,不過並不是子仲說的那樣棄武從醫,他走的應該是類似仙人的道路,不過還能保持著自己的意識。”
“好。”
既然蘇淮和糜竺都承認董奉的才能,荀攸也不去過多詢問,直接批了任免文書,讓糜竺帶路,上門去請人。
另一邊的小院子內,董奉正扛著一頭良駒,雙目微眯,五心向天,盤腿而坐,時而調息吐納,匯聚靈氣於身,精氣神上湧,彷彿可觀周天之象。
但就在星光灑落之時,一道磅礴的氣運從天邊傾瀉下來,讓董奉眉頭一皺,隨後運功將肩上良駒輕輕放下,朝門外的三名來客喚了一聲: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