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我把你當兄弟,你想當我從姐夫?(1 / 1)
所有人都到位後,各部大軍還是如劉備所說,先行駐紮於城外休整。
下一步該如何調配還有待商榷,畢竟這一趟回來實際上也安定不了太久,雖說帶回來的都是精銳,各地留守的兵力也足以起到預警作用,但總歸會出現戰線上的紕漏。
“你們二人其實不該一起回來的,即便是為了主公的婚事,但徐州要務還是不容耽擱,荀氏那邊也有荀休若可以出面的,陸伯言畢竟年幼。”
走在赴宴的路上,眾人除了打趣寒暄,也少不了聊到當前的局勢,李優便率先對於陸遜掌權提出質疑。
這一點也確實是最值得關注的,徐州可是劉備費了幾乎七成實力,才徹底掃清內憂外患的大好地盤,四戰之地無險可守那是對於陶謙,以劉備的實力完全可以防住袁術的攻勢,而扛過了第一輪危險期,徐州的潛力無可估量,比青州的發展速度還要更快,因為都是現成的資源。
這也是為什麼在蘇淮的戰略中,不惜對上曹操,也必須將徐州搶到手,拿下青、徐二地不僅可以互為唇齒,而且可以將徐州作為青州的大後方,給未來袁、劉大戰上一層保障,能夠源源不斷提供兵力和糧草。
至於南方的威脅,不是李優看不起孫策,而是在步兵軍團沒成長到一定程度前,廣陵那地方完全沒辦法攻,只要牢牢把控住江淮上游的城池,孫策敢進攻就得碰個頭破血流。
惟一可能產生變數的地方就是壽春,但短短兩個月之內,孫策也無法觸及到那裡,而袁術更是連九江的治所都遷走了,調集豫州主力去奪兗州,完全沒注意到那塊戰略要地。
反倒是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劉繇,臨終前還在那部署了一千守軍。
現在順理成章地被太史慈接手,兵力佈防起來也很輕鬆,再加上有趙昱在後面輸血,這裡很快就能成為阻攔江東軍的一道堅固防線。
而處於更南的合肥城,爭或不爭已經不重要了,拿下壽春,便能確保在袁、劉之爭結束前,孫策軍無力北上,佔領廣陵進而侵犯徐州腹地。
“我和子韞找到了一個更合適的人選,雖說還未吸納,但應該也不遠了,現在讓他當副手,也算是體現誠意。”見蘇淮裝死,荀攸只好坦白。
“徐州本土還有能壓得住陳元龍的智者?”郭嘉略有好奇地問道。
“智力上差距不大,但戰略眼光肯定比陳登強,這種人一旦放權,不說壓住陳登,整治徐州是沒問題的。”蘇淮想了想魯肅在歷史上的評價表現,榻上策都不算什麼,關鍵是孫劉聯盟,這個算是最正確的決策,也定鼎了三分天下的格局。
就是和陳宮一樣,魯肅的臨場決策沒那麼優秀,但深思熟慮之後,智謀絕對可以排的上三國名臣前列。
“那便足夠了,反正我們也沒想過除掉下邳陳氏,陳元龍只要不總攬大權,單是任用差遣起來還是很舒服的。”賈詡有些惡寒地笑道。
“唉,這傢伙好歹也是一介名臣,怎麼好像在你們眼裡跟個隨意玩弄的棋子沒區別?”
法正挑了挑眉,頗有些不解道。
“玩弄倒不至於,不過上限也到頭了。”李優搖了搖頭,中肯回答道,隨即又將話題拉到了另一邊,“荀文若退守關中暫時置之不顧,你們說袁公路和呂奉先誰能奪得兗州控制權?”
“這個不好說,陳公臺的表現如果一直持續下去,袁術的贏面不大,而且豫州爆發了大面積的瘟疫,沒有我們這邊的醫療條件,豫州核心區很快就會生亂,不得不分兵鎮壓。”劉曄緊皺眉頭,猶豫說道,“從我們的角度來看,呂奉先也確實是最佳人選,總比二袁會師要好。”
“孝直對此應該有所準備吧?”蘇淮聞言,順勢將壓力給到法正。
“有後手,但還不足以左右天平。”法正撓了撓頭有些尷尬,他能說奪下兩郡之後,他都有些飄了嗎?甚至都沒去管曹昂和呂布的爭鬥,要不是迴歸青州時突然醒悟,他可能真就收縮兵力,將兗州資源區放給呂布和袁術了,反正勝負也不是輕易分出的。
劉曄聽後陰笑一聲:“我貌似又找到了一個可以攻訐孝直的地方,這方面再添一筆上報給主公吧。”
“子揚兄別啊,我把主公賞賜的青銅鼎給你。”法正當即喊冤道。
看到法正示好,劉曄本想著也就開個玩笑,結果聽到這貨要將劉備賞賜的東西給他,臉色不由氣得鐵青。
這不是坑他嘛。
劉曄瞪了一眼法正,隨後更加堅定了要給法正一個教訓,這小子的為人處世之道還是太過輕佻了啊。
在場眾人也沒有替法正求情的打算,法正確實有些不識大體了。
哪怕你換個其他理由,劉曄都能容忍,結果卻挑了一個最得罪人的。
法正見劉曄突然臉黑轉頭不理他,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直到看見郭嘉都朝他投來悲哀的目光,這才開始思考著自己的言辭有沒有什麼漏洞,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法正意識到自己是個弱智了,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說,你不挨批誰挨批?就算是劉備聽到都會心有芥蒂的。
“你們幾個婚事定好沒?先說好啊,到時候我不擋酒,你們自己找人。”蘇淮轉移開話題,順帶著緩解氣氛。
“就你那酒力,也沒指望你來。”張既調侃一聲,隨後意味深長地拋來笑容道,“還有,你那花魁的身份我調查清楚了,我夫人查過蘇氏族譜,是我夫人的從妹,以後各論各的,私下你該叫我從姐夫了。”
“從個鬼啊,蘇寧那是我妾室,又不是正妻。”聞聽此言,蘇淮先是一愣,隨後就有些心有餘悸,還好沒貿然和蘇寧訂婚約,要是真的娶進家門,那還真得矮張既一頭了。
“哦,好像也對,不過多少沾點關係,還望蘇侯日後多多提攜啊。”張既這麼一想貌似確實如此,畢竟妾和正妻還是有很大區分的,要是蘇寧是正妻身份入的門,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佔蘇淮便宜了。
可惜,錯失了大好機會。
“查到了你不早說,害得我還疑心重重,生怕是哪個諸侯拋過來的美人計。”
蘇淮沒理會張既的調笑,而是嚴厲抨擊對方這種知情不報的行為。
我把你當兄弟,你還想當我從姐夫?
“即便是美人計,以你的智力還會分辨不出來?”張既不以為然地反駁道。
在座都是意在謀國治世的人才,拋開大家聚在一起時嘴欠開開玩笑,誰又會真的深陷兒女情長無法自拔?
至少在張既看來是這樣的。
嗯,其他人確實不會,但蘇淮表示,多給我幾個像大小喬、甄宓貂蟬那樣的絕色美女,我也可以天天不上政務廳,在家躺平做鹹魚,還有美嬌妻相伴,這可是牛馬的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