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鎧字訣(1 / 1)
隨著血色鎧甲完全消失。
其周圍的金色屏障禁制,也瞬間沒了蹤影。
留在原地的,唯有血令圖。
血令圖,是收取血色鎧甲的鑰匙。
眾人這下總算是看出來了。
無論那血色鎧甲,本體究竟是什麼玩意,想得到其,就必須要透過血令圖才能獲取。
呂景濤原本跌到谷底的心情。
瞬間大好。
不管血色鎧甲是什麼,也不管那血令圖是誰的,現在,都是他的了。
只要他在這裡守著,那戴面具的開脈散修,還是不得不將到手的東西,全交給他。
“小子,你乾的漂亮,快!將那寶貝交給我,只要將其交給我,你就是我呂家的人了,我青陽門呂家,不會虧待你的。”
“除了此前許諾你的東西,未來,有我呂景濤在,我保證你築基無虞。”
呂景濤利用修為,將自己的聲音,遠遠的傳了出去。
築基無虞。
這幾個字讓呂景濤周圍的青陽門弟子,滿臉都是羨慕之色。
要知道,那可是築基期。
所需要的資源底蘊,比煉氣期,多的太多了。
突破築基,必要的築基靈物,那更是比源氣,要難尋和珍貴的多的多。
但有了呂家的承諾,那這一切就不再是麻煩,青陽門呂家,有這個底蘊和實力。
別看青陽門在場那麼多煉氣弟子。
可是,真要說未來邁入築基,又能有幾人能做的到呢?
沒有人不想巴結呂景濤,抱上呂家的大腿。
聽到呂景濤的聲音。
王林自然是沒有理會。
開什麼玩笑,他被青銅鏽侵蝕,未來小命都保不住,對方畫個餅就想讓他將血令圖送出去。
那他不還是等死?
所以,哪怕被呂景濤和青陽門虎視眈眈圍著。
王林也決定,先解決青銅鏽的侵蝕再說。
哪怕死,他也不會便宜了呂景濤這個瘋子。
想到這,王林再沒有猶豫。
邁步,一把抓向血令圖,他倒是要看看,這吸收了血鎧的血令圖,究竟有何不同。
然而,當王林的手剛一觸碰到血令圖,下一瞬,整張血令圖突然化為一道血色的流光,順著王林的指尖,直接沒入了王林的體內。
整個過程無比絲滑,速度之快,王林根本來不及反應半分。
什麼情況。
王林有些發懵,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血令圖進入了他的體內,這玩意來歷可不小,現在又吸收了血色鎧甲,真要在他體內搞出點什麼動靜,區區開脈圓滿的他,哪怕肉身在強大,那也扛不住呀。
王林立刻盤膝而坐。
然後利用靈魂力內視己身,想看看血令圖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隨後,王林就在自己的氣海上。
發現血令圖,不其已經不能稱之為血令圖。
因為,其圖上的血色“兵”字令牌,如今已經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篇功法。
《六字兵訣——鎧字訣》
‘什麼,原來那具血鎧,真的不是實體,而是一卷功法。’
這麼看來,血令圖還真是類似於某種鑰匙,或者載體,是專門用來獲取這所謂的《六字兵訣》的。
而這血鎧,則是這《六之兵訣》中的一篇,或者說是六字中的一字,名為《鎧字訣》。
這倒是夠簡潔的,這麼說《六字兵訣》的其他五字,還有五篇功法,或者是術法。
兵者,主殺伐。
既然叫做兵訣,那想來絕不會是尋常功法。
王林可沒忘了。
當初他剛拿到血令圖時,那驚天動地的戰場景象。
結丹真人,在那方恐怖的戰場上,被當做最底層的小兵一般屠殺,數量超過幾百位。
至於其他更強的存在,王林估計連看見的資格都沒有。
區區法訣載體,就能映現出這種恐怖戰場的景象,這功法,要能簡單那才怪了。
既然《鎧字訣》已經到了他的手裡。
那就沒有不修行的道理。
去他大爺的呂景濤!想在外面圍著你們就圍著吧,小爺我直接在這青銅鐵樹上,開始修行《鎧字訣》。
反正不修行也逃不出去。
既然如此,王林自然已經打定了主意,哪怕被呂景濤圍著,他也要修行《鎧字訣》。
畢竟,不修行這玩意,他手臂的青銅鏽,估計就清除不掉。
既然都是死,那他怎麼也不會留著寶貝,給呂景濤這畜牲做嫁衣。
再說,王林也試過了,他根本沒有能力,將這《鎧字訣》挪動哪怕一絲一毫,更別說,將其從氣海中取出來給呂景濤了。
總不能,自廢靈脈修為吧。
想到這,王林終於是沉心靜氣,開始了《鎧字訣》的修行……
青銅鐵樹外側。
此刻,呂景濤眉頭已經完全皺成了一團。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本來已經是他囊中之物的那寶貝,居然會突然鑽進了王林的身體裡。
當然,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
王林居然不將那寶貝給送下來,反而還盤膝而坐,似乎是開始了修行。
這讓一向視散修為螻蟻的呂景濤,如何能忍:
“戴面具的,立刻給小爺下來,將寶貝給我,然後領賞,否則,後果自負!”
呂景濤已經不再打算利誘,而是直接開始了威脅。
他堂堂青陽門呂家天驕,哪怕是青陽門宗主,那也得給他呂家幾分面子,他就不信,這區區散修,敢對他的威脅視若無睹。
然而,王林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一動不動。
呂景濤確信,他透過煉氣修為喊出的聲音,王林不可能聽不到。
這小子,居然敢無視他。
呂景濤真的怒了,從來也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傲慢囂張,哪怕宗門裡那幾位同輩天驕,也得給他幾分面子。
而眼前這個,區區開脈期的戴面具的散修。
居然敢無視他的威脅。
這是何等屈辱。
“戴面具的,你可別忘了,我等就在此處,你要想清楚後果。”
呂景濤再次開口。
然而,王林依舊一動不動。
其實,王林從開始修行《鎧字訣》開始,就已經利用靈魂力,阻隔了外界的一切聲音,以免被打擾。
他明白,自己只要繼續待在這青銅鐵樹頂端,就不會有什麼事。
呂景濤再強,此處有禁空禁制。
對方也御不了空。
更不敢爬上青銅鐵樹。
至於那些開脈期的散修,王林知道,他們其實根本沒有任何機會,爬上來。
呂景濤估計是看到青陽門弟子,之前快要接近青銅鐵樹的頂端,才會認為只要多找些散修,就總有人能夠有機會爬上來。
但現實是。
青銅鐵樹越往後,重力壓制便越是恐怖,普通開脈修士,別說是往上多爬一步,到了青銅鐵樹後面,就是想原地堅持不後退,都算是有一定實力的,更不要說前進。
看似近在咫尺,實則存在巨大鴻溝。
所以,王林根本不擔心會受到打擾。
安心修行。
想要修行《鎧字訣》,需要有珍貴靈血為引。
這玩意王林自然是沒有,但讓他感到欣喜的是,血令圖或者說現在的《鎧字訣》上有。
當王林開始按《鎧字訣》開始修行的時候,血令圖立刻就如同有了感應一般,浮現出一滴鮮血。
直接進融入了王林的體內。
成為了修行《鎧字訣》的引子。
“這是那組成血色鎧甲的血霧?”
王林有些難以確定。
不過,既然有了靈血為引,他自然也沒有浪費任何時間,立刻開始了對《鎧字訣》的修行。
青銅鐵樹外側。
呂景濤已經滔滔不絕的,問候了王林許久。
可惜王林半點沒聽到,更不會理睬。
“等著吧,帶面具的,你終歸是要下來的,到時候,必要你嚐嚐小爺的手段!”
呂景濤罵累了,放下一句狠話,直接開始盤膝打坐,靜靜的等待起來。
足足七天後。
青銅鐵樹頂端的王林,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