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牛總教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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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廷相較我而言,無疑是讓人望而生畏的存在,用你的話講就是清廷大大滴,我的小小滴,但小小滴我卻是你老牛拍馬也難及的...現在情況你也清楚,不止你身邊有我的人,在很多你看不見的地方也有我的人。”

命人將衣服拿給怦然心動的老牛後,王五單獨宴請了他。

說是宴請,其實就是圍著篝火烤羊肉。

不同的是,這羊肉是王五烤的。

沒什麼調味料,就灑些鹽,可吃進嘴裡就特別香。

之所以如此用心,全是因為王五需要老牛去京師發展。

他已經決定幫康熙除掉鰲拜。

原因無它,相比一個心智還沒長全啥也不懂的十二歲娃娃,死人堆裡滾出來的鰲拜無論是軍事指揮能力,還是政務處理能力以及大局觀都厲害的多。

當初鰲拜之所以能成為順治遺詔中的四大輔臣之一,除了布木布泰欲圖利用鰲拜對付嶽樂外,鰲拜自身能力也是起到決定性因素的。

事實上,清廷對中國的最終佔領也是由鰲拜完成。

正如當初栽培老牛的目的是不希望碰到比老牛更強的對手,那除掉鰲拜也是出於此理念。

沒有鰲拜主持大局,以康熙平三藩的弱智手段和低階水平,清廷滅亡不是遲早,而是會開足馬力加速。

而且除掉鰲拜會有一個非常積極的副作用。

那就是會讓昆明的吳三桂再也沒有顧慮,樂呵呵的起兵北上。

作為女婿,既然知道岳父怕什麼,那肯定就得無條件替岳父抹去那個內心忌憚的存在。

如果說世上有因果關係,康熙撤藩逼反吳三桂是因果,鰲拜的死同樣也是促使吳三桂下定決心的關鍵因素。

怎麼才能幹掉鰲拜呢?

現成的模版。

把康熙除鰲拜的經歷提前演一遍就行。

猛如鰲拜,也架不過十幾個大小夥一擁而上。

所謂好漢不敵雙拳,雙拳不如四手。

鰲拜被抓之前,可能很多人想過康熙和鰲拜這對君臣會如何對決,又會是誰成為最後的勝者,內中君臣的碰撞又是否充滿陰謀和智慧,以及讓人喜聞樂道的橋段。

總之,肯定充滿曲折,精彩紛呈。

實際上,康熙和鰲拜的對決根本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簡單而又粗暴。

進宮,談話,抓人。

三件套。

宮中的侍衛全是鰲拜的人又如何,其黨羽把控朝堂控制兵權又如何?

你總有落單的時候!!

領頭的一倒,下面人自然樹倒猢猻散。

歷史已經證明。

印象中康熙是透過十幾個學摔跤的少年擒住隻身同他談話的鰲拜,相關史料並未仔細記錄這些少年是如何學的摔跤,但王五肯定這些少年有一個師傅。

不然,他們跟誰學?

老牛要扮演的角色就是林沖。

八十萬禁軍教頭豹子頭!

方案王五已經提交給他說的宮裡人了。

準確說這個宮中有人指的是內務府有人。

一個叫米思翰的世管佐領;

一個滿洲名塔阿拜、漢名曹榮的包衣。

這兩人都曾經是王五的俘虜,也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是康熙最為信重的奴才。

塔阿拜這人是單純的貪生怕死,也是一個“利己者”。

也就是說只要能保住性命或者能夠從中得到好處,塔阿拜並不介意王五是真降清還是假降清。

除掉鰲拜小皇帝就能掌權,這對塔阿拜及其背後的曹家都是一場潑天富貴。

米思翰則單純的多,其對主子很忠誠。

但正因對主子忠誠,所以才能被王五利用,成為一個操刀人。

對於小皇帝而言,他最大的敵人是眼面前經常“欺負”他的鰲拜,而不是幾千裡外同樣被鰲拜欺負的尼堪王五。

共情。

無形之中,康熙與王五產生了共情。

這其中在漢陽讓降官帶給老張的那封控訴鰲拜的書信,發揮了很大作用。

雖然明知這是王五在離間鰲拜和小皇帝,出於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心理,老張還是將這封信送到了燕京。

但他沒有直接將信透過正規渠道遞交,因為他清楚這封信走正規途徑的後果只會落在鰲拜手中,從而人間蒸發,濺不起半點水花。

於是,老張透過其在京的聯絡人員將這封信悄悄送給了內務府總管明珠——一個對小皇帝很忠誠的官員。

內務府這條線讓王五很自然就想到了米思翰和塔阿拜二人。

因此,一個大膽的念頭便出爐了。

保愛滅瓜。

只要米思翰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為小主子獻上這一看著很是大膽,實際卻很巧妙的除奸辦法,那歷史的車輪不僅會把鰲拜壓死,也會把小麻子碾成肉餅。

摔跤,老牛是會的。

只要他願意放下湖北的一切,去燕京協助康熙訓練少年尋找時機除掉鰲拜,那他必然會如願成為大清體制的高層。

真正的高層。

至少一個米內,進一步就是東條。

一個啥都不懂的小麻子外加一個菜鳥老牛,大清肯定會變得越來越好。

但王五不能把真實目的跟老牛講,只能投其所好給其構畫一幅美好的明天。

“你這漢軍副都統當著有什麼意思,去了燕京這一兩年可能憋屈,但捨得孩子才能套住狼...”

王五循循善誘,引導老牛放棄現在的一切去燕京以一個摔跤高手的形象重新開始。

至於怎麼進宮教摔跤,那是康熙的事,跟王五就沒多大關係了。

可是老牛卻有點拿不定主意,畢竟他現在都是正二品的官了,就這麼放棄實在是捨不得。

“人貴有自知之明,你覺得你真能勝過我?”

隨手抓了一把細鹽酒在羊肉上,王五一邊拍手一邊以譏諷的口吻對老牛說了句,“講句難聽的,你上次幾時去的茅房我都知道,所以你拿什麼和我鬥?要不是我再三相勸,你以為你不會半夜被人扔進糞坑?”

“打人不打臉,有事說事,你說這些幹什麼。”

老牛臉色訕訕。

“這件事你好生想想,反正路我給你指明瞭,方方面面也都替你安排好了,你要再不領情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說完,王五拿起匕首狠狠往羊蛋上一戳,看的老牛眼皮子沒來由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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