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化龍宗覆滅,韓羽的復仇(1 / 1)
“叮!”
一聲清脆的金屬顫音響起。
那道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劍氣,竟然被韓羽的兩根手指穩穩夾住,懸停在眉心三寸之處,再難寸進。
“什麼?!”
劍無雙原本淡漠的臉上,瞬間露出了見鬼般的表情。
全場更是死一般的寂靜。
徒手接劍氣?
而且還是劍無雙的劍氣?
“這就是你的劍道?”
韓羽看著指尖掙扎的劍氣,眼中滿是不屑。
“太軟了。”
“沒吃飯嗎?”
“崩!”
韓羽手指微微用力,那道劍氣瞬間崩碎成無數光點。
“你……”
劍無雙惱羞成怒,猛地站起身,背後的古劍嗡嗡作響,就要出鞘。
“既然你想看我的劍,那就成全你!”
“蒼穹一劍!”
“錚——”
長劍出鞘,劍光如龍,整個廣場的星光似乎都黯淡了一瞬。
這是真正的一劍光寒十九洲。
然而,韓羽比他更快。
“啪!”
在劍光剛剛亮起的瞬間,一個巴掌已經狠狠抽在了劍無雙的臉上。
“出個屁的鞘!”
這一巴掌快到了極致,甚至超越了神識捕捉的極限。
“砰!”
劍無雙連人帶劍,像個陀螺一樣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幾十圈,最後重重砸在石碑的底座上。
半邊臉腫得像豬頭,滿嘴牙齒碎了一地。
原本那股出塵絕世的劍仙氣質,瞬間蕩然無存。
“譁——”
廣場上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驚恐地看著那個青衫青年。
一巴掌抽飛劍無雙?
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韓羽甩了甩手,看都沒看地上的劍無雙一眼,徑直走到了石碑面前。
“弱者禁行?”
“現在,誰是弱者?”
無人敢應。
連劍無雙都被秒殺,在場眾人誰還敢當出頭鳥?
韓羽冷哼一聲,將手掌貼在了那塊黑色的“潛龍碑”上。
他要看看,這所謂的試煉,究竟是個什麼名堂。
當韓羽的手掌觸碰到冰涼的石碑時。
“嗡——”
石碑內部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嗡鳴。
緊接著,一行行金色的文字開始在石碑表面浮現。
“那是測試資質的靈光!”
那個紅髮青年吞了吞口水,死死盯著石碑。
“不知道這個怪物能達到什麼級別?”
“通常來說,能引動三尺靈光,便是天才;六尺靈光,便是妖孽;九尺靈光,便是絕世天驕。”
“哪怕是劍無雙,當年也不過是引動了八尺靈光。”
話音未落。
“轟!!”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金光,從石碑底部轟然爆發,瞬間衝破了三尺、六尺、九尺的界限!
甚至直接衝出了石碑的頂端,直插雲霄!
百丈金光!
照亮了整個虛空廣場!
“天吶!”
“百丈靈光?!石碑壞了嗎?!”
所有人都嚇傻了。
這哪裡是測試資質,這簡直就是神蹟降臨!
與此同時,石碑上原本刻著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在這道金光面前,竟然開始顫抖、黯淡,彷彿在向王者低頭。
“昂!!”
一聲嘹亮的龍吟從韓羽體內傳出,與石碑產生了共鳴。
只見石碑的最頂端,也就是榜首的位置,原本是一片空白。
此刻,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正在緩緩凝聚。
【韓羽】
而在名字後面,還跟著一行令人窒息的評語。
【萬古無一,真龍之姿。】
【許可權:特級。】
【直接晉升:仙龍山聖子!】
死寂。
窒息般的死寂。
在場的所有天驕,此刻腦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聖子?
他們拼死拼活,甚至不惜互相殘殺,只是為了爭奪一個內門弟子的名額。
而這個人,僅僅是摸了一下石碑,就直接成了傳說中地位僅次於掌教的聖子?
這還有天理嗎?
這還有王法嗎?
就在這時,虛空一陣扭曲。
三道散發著恐怖威壓的老者身影,憑空出現在廣場之上。
他們身穿印有金龍圖騰的太上長老法袍,氣息深不可測,赫然都是化神期的大能!
“誰?!”
“是誰引動了真龍碑的共鳴?!”
為首的一名白髮老者激動得鬍子都在顫抖,目光瞬間鎖定了站在石碑前的韓羽。
當他看到石碑上的評語時,整個人如遭雷擊,隨即狂喜。
“聖子!”
“天佑我仙龍山!終於出現了擁有真龍之姿的聖子!”
三位化神老祖竟然不顧身份,直接降落在韓羽面前。
他們看著韓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塊絕世稀有的瑰寶。
“小友……不,聖子殿下。”
“敢問你來自何方?”
韓羽收回手掌,看著眼前這三個激動的老頭,心中也是微微一驚。
化神期。
這就是中州的底蘊嗎?隨隨便便就跳出來三個化神。
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
“晚輩韓羽,來自東荒,化龍宗。”
“化龍宗?”
三位老祖一愣,隨即面面相覷。
“東荒那個蠻荒之地?”
“等等,化龍宗?那不是當年龍擎天師弟帶走的那座化龍殿嗎?”
“難道你是龍師弟的傳人?”
韓羽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了那枚升龍令。
看到這枚令牌,三位老祖再無懷疑。
“好!好!好!”
“龍師弟雖然失蹤千年,卻為宗門送來了一位絕世麒麟兒!”
“此乃天意!”
白髮老者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向廣場上那些目瞪口呆的天驕們,聲音如洪鐘大呂,傳遍四方。
“傳老夫法旨!”
“即日起,韓羽為我仙龍山當代聖子!”
“位同太上長老,見掌教不拜!”
“誰若不服,逐出師門!”
廣場上的天驕們一個個面如土色,心中翻江倒海。
尤其是剛才被抽飛的劍無雙,此刻更是把頭埋在地上,渾身發抖,生怕韓羽秋後算賬。
聖子啊!
那可是未來的宗主接班人!
他剛才竟然讓聖子滾?
這一刻,韓羽站在高臺之上,俯視著下方跪拜的眾人,心中豪情萬丈。
中州?
不過如此。
他的征途,才剛剛開始。
……
仙龍山,位於中州龍脈匯聚之地。
九十九座靈峰高聳入雲,瑞獸奔騰,仙鶴飛舞,宛如人間仙境。
自從被三位太上長老接回宗門後,韓羽便住進了象徵著最高權力的潛龍峰。
這裡靈氣化液,更有專門的侍女僕從數百人伺候,各種珍稀靈果、丹藥當飯吃。
這待遇,簡直比瀾國皇帝還要奢侈一萬倍。
但韓羽並沒有沉迷於享樂。
他深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自己這個從東荒來的空降聖子,雖然有太上長老撐腰,但宗門內部肯定有無數人不服。
尤其是那些原本最有希望競爭聖子之位的真傳弟子們。
此刻,潛龍峰的大殿內。
韓羽盤膝而坐,正在消化著從化龍池中得到的真龍傳承。
“呼……”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氣息如劍,將前方的地板切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混沌金丹已經徹底穩固。”
“肉身經過真龍之血的二次淬鍊,已經可以硬抗元嬰期的攻擊。”
“接下來,就是儘快突破元嬰。”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嘈雜的喧譁聲。
“讓開!”
“我們要見那個所謂的聖子!”
“一個東荒來的鄉巴佬,憑什麼佔據潛龍峰?憑什麼騎在我們頭上?”
“今天他若是不出來給個說法,我們就拆了這大殿!”
韓羽眉頭微微一皺。
“這就來了嗎?”
“比我想象中還要快一點。”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想找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大殿門口。
數十名身穿紫金真傳弟子服飾的青年男女,正堵在門口叫囂。
為首的一人,身形魁梧,滿頭赤發,渾身散發著灼熱的火焰氣息。
此人名為炎烈,乃是宗門大長老的親孫子,也是原本聖子呼聲最高的人選之一。
“炎師兄,你說那個韓羽敢出來嗎?”
“哼,估計正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呢!”
“靠著運氣好得到了祖師傳承罷了,論實戰,我一隻手就能捏死他!”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
“吱呀——”
厚重的大門緩緩開啟。
一身白衣勝雪的韓羽,負手走了出來。
他目光平淡地掃視著下方群情激奮的眾人,淡淡開口。
“哪來的野狗,在我家門口狂吠?”
一句話。
瞬間點燃了全場。
“混賬!”
“你說誰是野狗?!”
炎烈勃然大怒,上前一步,指著韓羽的鼻子罵道。
“韓羽!你別太囂張!”
“我乃真傳大弟子炎烈!”
“我不服你這個聖子!我要向你挑戰!”
“生死臺,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你敢嗎?”
所有人都幸災樂禍地看著韓羽。
炎烈可是實打實的元嬰初期修為,而且身懷異火,戰力極強。
韓羽一個金丹大圓滿,怎麼可能是對手?
如果不接,聖子威嚴掃地。
如果接了,那就是送死。
這是個死局。
然而,韓羽卻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炎烈。
“挑戰我?”
“你也配?”
“不用去生死臺了。”
韓羽伸出一隻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按。
“就在這裡解決吧。”
“能不能接住我一掌,看你的造化。”
“狂妄!!”
炎烈氣笑了,全身火焰爆發,化作一頭巨大的火麒麟。
“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麒麟焚天掌!”
他含怒出手,沒有絲毫留情。
韓羽面無表情,那隻伸出的手掌瞬間變成了燦爛的金色。
“真龍·翻天印!”
轟隆!
一隻足有畝許大小的金色龍爪憑空出現,帶著無可匹敵的恐怖威壓,像拍蒼蠅一樣拍了下來。
在這股威壓面前,炎烈的火麒麟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潰散。
“不!!”
炎烈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他感覺天塌了。
“砰!”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
潛龍峰的廣場上,多出了一個巨大的掌印深坑。
而在深坑底部,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炎烈,此刻已經像個字畫一樣被“貼”在了地上,渾身骨骼盡碎,口吐白沫,抽搐不已。
一掌。
元嬰初期的真傳弟子,廢。
全場再次陷入了那熟悉的死寂。
韓羽收回手掌,看都沒看坑裡一眼,目光掃過剩下那些嚇得面如土色的真傳弟子。
“還有誰不服?”
“站出來。”
“我趕時間,可以一起上。”
沒人敢動。
也沒人敢說話。
所有人都低下了高傲的頭顱,瑟瑟發抖。
這一刻,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太上長老會選他當聖子。
這哪裡是人?
這分明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真龍!
隨著炎烈被一掌拍進地裡,整個潛龍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前來問罪的真傳弟子們,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韓羽負手而立,目光淡漠地掃過眾人,那種眼神彷彿在看一群待宰的螻蟻。
“還有誰想去生死臺?”
韓羽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眾人齊齊後退一步,更有甚者雙腿打顫,差點跪在地上。
連元嬰初期的炎烈師兄都被一巴掌秒殺,他們這些金丹期的上去,豈不是送菜?
“既無異議,那就滾吧。”
韓羽揮了揮衣袖,一股勁風平地而起,將擋在門口的眾人吹得東倒西歪。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踏入潛龍峰半步者,斷腿。”
眾人如蒙大赦,抬起昏迷不醒的炎烈,狼狽不堪地逃離了現場。
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韓羽眼中的冷意逐漸收斂,轉身回到了大殿之中。
他知道,剛才那一掌雖然立了威,但也徹底得罪了炎烈背後的大長老一脈。
但這正是他想要的。
在仙龍山這種等級森嚴的龐然大物中,想要獲得最多的資源,就必須表現出絕對的強勢和價值。
唯唯諾諾只會讓人覺得軟弱可欺,只有展現出碾壓一切的天賦,宗門的高層才會不惜一切代價培養他。
果然,沒過多久,幾道流光便降臨在潛龍峰外。
正是之前在試煉地接引他的那三位化神期太上長老。
為首的白髮老者名為玄空子,看著廣場上那個巨大的掌印深坑,眼中不僅沒有責怪,反而閃過一絲讚賞。
“下手夠狠,行事果斷,是個修仙的苗子。”
玄空子撫須大笑,一步邁出,瞬間出現在大殿之內。
“拜見三位老祖。”
韓羽感應到氣息,連忙起身行禮,態度恭敬卻不卑微。
“不必多禮。”
玄空子虛扶一把,目光灼灼地打量著韓羽。
“剛才的事我們都看到了,炎烈技不如人,那是他活該。”
“修仙界弱肉強食,你是聖子,教訓一個真傳弟子,天經地義。”
“不過,大長老那邊你還要小心一些,那老傢伙心眼小,雖然明面上不敢動你,但背地裡難免會使絆子。”
韓羽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自信。
“只要我拳頭夠硬,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笑話。”
“好!”
玄空子大悅,“不愧是引動百丈靈光的天驕。”
“今日來找你,是為了你的修行。”
“你雖然肉身成聖,戰力堪比元嬰,但真實修為畢竟只是金丹圓滿。”
“宗門決定開啟升龍潭,助你凝結元嬰!”
聽到升龍潭三個字,韓羽心中一動。
他在化龍宗的墜龍淵裡泡過那個盜版化龍池,效果已經驚人,這仙龍山原本的升龍潭,又該何等恐怖?
在三位老祖的安排下,韓羽進入了仙龍山的禁地閉關。
有著整個中州頂級宗門的資源傾斜,無數天材地寶像不要錢一樣砸在他身上。
他的修為一日千里,僅僅用了半個月,便感覺觸碰到了元嬰期的壁壘。
這一日,韓羽剛剛結束脩煉,正在翻閱宗門古籍,試圖尋找關於東荒的記載。
雖然身在中州,但他始終沒有忘記化龍宗,沒有忘記還在等他的許鈴音和蘇凝萱,以及那個正在面臨滅頂之災的宗門。
“東荒,東荒。”
韓羽的手指在泛黃的書頁上劃過,眉頭卻越皺越緊。
根據古籍記載,青海界五大地域之間,隔著茫茫無盡的絕靈死海和恐怖的虛空風暴。
唯有透過上古傳送陣,或者達到化神期以上,能夠肉身橫渡虛空,才能在各地域之間穿梭。
“玄空老祖。”
韓羽合上書卷,看向一旁正在為他護法的玄空子。
“我想知道,若是我想回東荒,需要什麼條件?”
玄空子聞言一愣,隨即嘆了口氣。
“聖子,我知道你心繫故土,但這件事很難。”
“為何?”
韓羽心中一沉。
“你要知道,當年龍擎天師弟帶走的那個傳送陣,是單向隨機傳送陣。”
玄空子解釋道,“也就是說,你能過來,是因為運氣好,加上化龍殿的定位功能。”
“但想要從這邊逆向傳送回東荒,需要的能量是天文數字。”
“而且,最近幾百年,東荒與中州之間的空間壁壘變得異常不穩定,虛空風暴肆虐。”
“就算是化神修士強行橫渡,也有隕落的風險。”
“除非……”
“除非什麼?”
韓羽追問道。
“除非你能修復宗門內那座塵封已久的界域破空陣。”
玄空子指了指後山禁地的方向。
“那座大陣年久失修,缺少核心的虛空晶石。”
“而且啟動一次,需要消耗海量的極品靈石。”
“以宗門現在的財力,雖然能勉強湊齊靈石,但那虛空晶石乃是稀世珍寶,只有在中州幾個極其危險的絕地中才有可能找到。”
韓羽聽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虛空晶石?
危險絕地?
這意味著他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回去。
“那東荒那邊的情況,我們能探查到嗎?”
韓羽不甘心地問道。
玄空子搖了搖頭。
“太遠了,哪怕是宗門的觀天鏡,也只能模糊感應到大概的氣運波動,無法看清具體畫面。”
“不過……”
玄空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根據觀天鏡最近的反饋,東荒那邊的氣運似乎正在劇烈動盪,隱隱有血光沖天之兆。”
“血光沖天……”
韓羽的心猛地揪緊了。
他想起了離開前,皇室太上長老正在攻打化龍宗。
方仲平雖然有鑰匙做籌碼,但也撐不了太久。
三個月。
他在墜龍淵裡待了一個月,來中州又過了半個月。
算算時間,東荒那邊恐怕已經到了最危急的關頭。
就在韓羽心急如焚之時。
異變突生。
一直被他溫養在丹田之中的那枚升龍令,突然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這枚令牌是化龍殿的核心,也是他與化龍宗之間唯一的聯絡紐帶。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密室中顯得格外刺耳。
韓羽面色大變,連忙將升龍令取出。
只見那枚原本光潔如玉的令牌上,竟然憑空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裂痕。
一絲絲微弱的血氣,正從裂痕中滲透出來。
“這是血祭傳音?!”
一旁的玄空子也是臉色一變。
“只有手持子令牌的人,在瀕死之際燃燒生命精血,藉由因果聯絡,才能跨越無盡虛空傳來這一絲訊息!”
韓羽顫抖著手,將神識探入那道裂痕之中。
下一刻,一道斷斷續續、充滿了絕望與淒厲的聲音在他腦海中炸響。
“韓……韓羽……”
“我是蘇凝萱……”
“宗門破了,方師兄戰死,許長老被抓。”
“皇室背後有人,是中州的人。”
“他們要找你,快跑,千萬別回……”
聲音戛然而止。
隨後是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彷彿是傳音之人自爆了法寶。
“蘇凝萱!!”
韓羽雙目瞬間充血,一股恐怖的殺意從他體內轟然爆發,直接掀翻了密室的屋頂。
“啊啊啊!!”
他仰天咆哮,如同一頭受傷的孤狼。
宗門破了。
方仲平死了。
許鈴音被抓了。
蘇凝萱生死不知。
而這一切,竟然還有中州之人的影子?
“皇室背後有人,中州的人。”
韓羽死死抓著那枚破碎的令牌,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鮮血淋漓。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瀾國皇室一個小小的世俗勢力,能有元嬰老怪坐鎮,甚至還有替死符這種至寶。
原來他們是中州某方大勢力的分支,或者走狗!
“瀾國皇室!中州黑手!”
“我韓羽發誓,不殺光你們,我誓不為人!”
韓羽猛地轉過頭,看向玄空子,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老祖,我要回東荒!”
“現在!立刻!馬上!”
玄空子被韓羽此刻的狀態嚇了一跳,那是一種擇人而噬的瘋狂。
“聖子,你冷靜點!”
“現在界域大陣未修,你根本回不去!”
“而且聽那傳音,對方背後有中州勢力插手,你現在回去,不過是自投羅網!”
“那我就看著她們死嗎?!”
韓羽怒吼道,渾身靈力暴走,身後隱隱浮現出一條猙獰的血龍虛影。
“我不管什麼中州勢力,不管什麼虛空風暴。”
“只要能回去,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