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喪心病狂的合成團!犯眾怒了!(1 / 1)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合成團各單位主官全都目瞪口呆,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開水。
自家團長這操作,也太騷了,簡直騷出天際,騷斷了腿!
策反、下毒、無間道,這一套組合拳下來,誰頂得住?
野戰軍這些年來打了這麼多場的演習,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連聽都沒聽說過。
以往多年,野戰軍的演習都是有專門的演習預案的,演習預案甚至精確到幾分幾秒。
紅軍幾點幾分發起攻擊,藍軍幾點幾分後撤,雙方在哪個區域交火,傷亡控制在什麼比例,全都規定得明明白白,像寫好的劇本一樣。
自從自家團長出現之後,野戰軍的演習就變得“不講武德”了。
按照演習預案打?對自家團長來說根本不存在的。
想當初,合成營打演習的時候,起碼還都按照演習規定的時間來打,多少還講點規矩。
自從擴編成合成團之後,打演習已經喪心病狂到徹底不按照套路出牌了。
連演習規定的時間都可以視若無睹,想什麼時候打就什麼時候打。
還美名其曰:演習就是實戰。
實戰中,敵人是不會按照任何所謂時間規定的,更不會跟你商量什麼時候開打。
合成團本就對標外軍部隊,打法自然要按照真正的敵人來打,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最離譜的是,總參大佬對於自家團長的這些“出格”舉動,竟然十分贊成,從不干涉,甚至還多次公開表態支援。
話說回來,雖說自家團長的手段是“不講武德”了點,但有沒有道理?
有道理,而且很有道理。
也就只有這樣的演習打法,才能檢驗、磨鍊出一支部隊的真正戰鬥力,而不是在溫室裡培養出來的“演習專業戶”。
別的不說,要是真的發生了戰爭,以合成團如今的素質和狀態,各單位主官十分有自信。
可以立刻開赴戰場,進行真實戰鬥,不需要任何適應期。
這要是換做其他作戰單位,能行嗎?
總結就是:和平生活過得久了,野戰軍如今各作戰單位全都沉浸在和平的幸福中,少了危機感和戰爭意識,甚至有些人已經把演習當成了例行公事。
以戰養戰,才是最好的磨礪方式!
可現在,自家團長讓眾人再次見識到了什麼叫做“不擇手段”。
好傢伙,打一場演習,竟然玩起了無間道。
演習開始之前,竟然腐蝕策反了T師的軍官!
更讓他們不可思議的是,T師的軍官竟然還同意了,真就十分離譜,這劇情比電視劇還狗血。
“團長,這......這樣合適嗎?”正委徐鵬忍不住開口說道,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吃了半隻蒼蠅,“這已經算是嚴重違反演習條例了吧?”
雖說對於自家團長的節操下限,他們心裡是有數的,早就不抱什麼期待了。
但現在這個操作還是打破了他們對自家團長節操的認知。
這是真的毫無下限啊!
策反兄弟單位軍官做內應,進行投毒?
這也算是開了野戰軍演習的先河了,史無前例。
導演部那邊能沒有意見?能就這麼算了?
“違反演習條例?”蘇銘挑了挑眉,不以為然地反問道,“哪條演習條例規定不能進行策反拉攏了?你給我找出來,我看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演習就是實戰!”
“在實戰中,我們的角色不是野戰軍,是白頭鷹。”
“妄圖策反腐蝕野戰軍軍官的行為,白頭鷹難道沒有過嗎?”
“他們幹得還少嗎?這很反常嗎?”
“在我們手裡吃虧,總比以後打仗在真正的敵人手裡吃虧好。”
“至少我們不會真的傷害他們,只是給他們上一課。”
這話一出,眾人全都為之一振,眼神中的猶疑消散了不少。
說得......好有道理,他們竟然無言以對,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團長,話是這樣說沒錯。”參謀長齊強還是不放心,皺著眉頭說道,“但導演部那邊......會有意見的吧?畢竟這事以前沒人幹過,太出格了。”
蘇銘說道:
“只有思想頑固不化的人才有意見。”
“他們有意見關我什麼事?”
“我們現在是白頭鷹,是敵人!”
“敵人會在乎你有沒有意見?”
聽見這話,眾人沉默下來,面面相覷。
自家團長都這麼說了,他們還能說什麼呢?
說啥也沒意義了,那索性就這樣吧,跟著團長一條道走到黑。
導演部那邊真追究下來,還有自家團長在前面扛著。
再者說了,自家團長擁有“總參大佬私生子”之頭銜,估計也沒什麼大問題,天塌不下來。
“對了。”蘇銘像是想起了什麼,正色道,“從現在開始,請叫我蘇銘·阿瑟。注意,中間有個點,別叫錯了。”
眾人瞬間無語,嘴角集體抽搐。
自家團長竟然自稱“蘇銘·阿瑟”?
玩的真花啊,這是入戲太深了吧?
蘇銘看了看錶,見眾人愣在那裡,催促道說道:
“距離現在演習還有六個多小時的時間。”
“我的事忙完了,你們在這裡發什麼呆啊?”
“忘記自己該乾的事了?”
“什麼事?”聞言,眾人一臉疑惑,腦子裡一片空白。
演習還沒開始,T師的部隊還沒來,他們現在能有什麼事?
不是等著就行了嗎?
蘇銘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策反啊!”
“現在是時候發動你們的人脈關係和個人魅力了。”
“尋找T師合適的目標,去策反他們!”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樣的手段,威逼利誘也好,動之以情也好,我只有一個要求,完成策反任務。”
“如果有誰因為策反過程中失敗而導致訊息洩露,別怪我不客氣!”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心裡直呼蛋疼。
可惡的團長!
自己使用這種不講武德至極的卑鄙手段就算了,竟然還把他們也拉下水,一個都跑不掉。
演習開始前策反T師這麼多人,這是打算讓T師連駐地都出不了的節奏啊,直接在老巢就被團滅了。
自家團長都明確釋出任務了,在場眾人想不幹也不行。
於是,他們紛紛掏出手機和通訊錄,發動自己的人脈關係。
有在軍校時的同窗好友,有曾經的老戰友,有一起扛過槍的兄弟。
總之,使用一切手段,進行策反T師內部人員的行動。
於是,演習開始前的這六個多小時裡,合成團各單位主官一時間忙碌得不行,電話是一通接著一通地打,像客服中心一樣熱鬧。
為了確保訊息不洩露,他們還必須對擁有百分之百把握的T師軍官下手,不能打無準備之仗,不能暴露自己。
當合成團的這一系列“策反”行為被彙總彙報至導演部後,導演部內一片譁然,像炸開了鍋一樣。
“呵!忒!無恥!卑鄙!”一名上校參謀憤憤不平地罵道。
“怎麼有人能不要碧蓮到這個程度啊?策反野戰軍軍官,他怎麼想得出來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這在野戰軍演習案例上還是頭一次,聞所未聞!不能開這個口子啊,影響太惡劣了!以後演習還怎麼搞?”
“就是啊!絕對不能開這個頭!好端端的一場演習,這成什麼了?諜戰片嗎?”
“我建議給合成團一個處分!這太飄了,必須敲打敲打!”
“同意!違反演習時間我們能忍,畢竟可以說成是‘出其不意’。但是策反自己人,絕對忍不了!這是原則問題!”
導演部內,一時間眾多軍官熱議紛紛,群情激憤,全都表示對合成團此舉的強烈控訴和不滿。
且不說這個行為違反不違反演習規定。
從事情本質來說,被合成團策反的那名軍官,一旦演習結束後在T師暴露了身份,那以後還怎麼做人?
T師的人知道是他們自己人出賣了戰友,還不把他的屎給打出來?
弄不好,這會直接成為他整個軍旅生涯中永遠抹不去的汙點,走到哪兒都被人戳脊梁骨。
其他單位的人提起他的時候,都會說:“就是他,當年演習的時候,竟然被策反了,出賣自己人,連軍犬都沒放過。”
所以,在他們看來,這個行為影響十分惡劣,絕對不能開這個口子,否則後患無窮。
“首長!”一名大校來到總參大佬面前,憤憤不平地說道,臉都漲紅了,“我建議讓合成團立刻停止行動!這個行為對於野戰軍來說是一個很不好的影響,絕對不能開這個口子!”
這名大校當初就是從T師出來的,看著自己的老單位竟然被人這樣算計,像耍猴一樣玩弄,誰能忍?誰能不心疼?
“不好的影響?”聞言,總參大佬沒有表態,而是不緊不慢地反問了一句,“有什麼不好的影響?你說說看。”
大校先是一愣,然後連忙說道:“演習結束後,這要是傳出去了,T師被策反的軍官以後還怎麼做人?絕對會引起眾怒!他這輩子就毀了!”
總參大佬的語氣平靜而有力:
“如果平時的政治工作做得好,不管面對多大的誘惑,軍官也都會不為所動,堅守底線。”
“就算在這場演習中真的被策反了,演習結束規定不準追查就是了。”
“保護當事人的隱私,不讓他在單位裡抬不起頭。”
“我看合成團沒錯,面對真正的敵人,誰能保證他們不會想辦法策反我方人員?”
“又有誰能保證我方人員絕對不會出現一個被策反的?”
“戰爭不是過家家,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合成團現在不是野戰軍,是白頭鷹。”
“沒看見合成團的團長都自稱‘蘇銘·阿瑟’了麼?”
“人家已經把角色代入得這麼深了,你們還在糾結什麼?”
總參大佬這一番話,相當於直接對蘇銘的這一“策反”戰術行為做出了官方肯定,定下了基調。
大校也只能連連點頭,嘴裡的“但是”硬生生嚥了回去。
總參大佬都這樣說了,他還能說什麼?還敢說什麼?
導演部眾多持有反對態度的軍官參謀們,聽見總參大佬這樣明確表態後,也都十分識趣地閉嘴了,不再多言。
總參大佬都這樣說了,他們還能說啥?又能說啥?
只能在內心感慨:果然,外界傳聞不是空穴來風,合成團這位年輕的團長,說不定真就是大佬在外的私生子。
這樣的待遇,不是私生子,他們也不信啊。
於是,在總參大佬的肯定和默許下,策反行動在合成團進行得如火如荼,十分順利,幾乎沒遇到什麼阻力。
因為演習開始前的這一系列策反行動,才有了現在的演習結果。
演習剛一開始,T師全師上下,連駐地大門都沒走出去,就被導演部判定全師戰損,連一槍一炮都沒來得及放。
全師從上到下,包括軍犬在內,全都被“毒死”了。
而且還是自己人下的手,從內部攻破了堡壘。
這個結果,當然是合成團包括蘇銘在內的各單位主官共同努力的結果。
他們策反的T師軍官雖然不多,就那麼幾個人,但足夠了。
不就是投個毒嘛,對於自己師裡的人,T師各單位的炊事班根本沒有絲毫的防備,誰能想到自己人會害自己人?
於是,全部中招,無一倖免。
T師基層官兵在知道事情真相後,一個兩個全都傻眼了,像被人點了穴一樣。
“我們被毒死了?演習剛開始就結束了?我連槍都沒摸一下!”
“靠!我們竟然被自己人毒死了!我們T師竟然有人被策反了!這還是人嗎?”
“合成團喪心病狂!毫無道德底線!策反兄弟單位軍官?有這麼幹的嗎?演習還能這麼玩?”
“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這不能忍啊!這口氣咽不下去!”
“師長啊,我要是你,我現在就直接去和合成團團長幹一架!這不打一架,能撒氣?”
雖說T師師長葛雲輝現在確實想和蘇銘幹一架,當眾呼蘇銘的熊臉,呼到他媽都不認識。
但他也知道,這個想法不現實,只是想想而已。
唯一的辦法,就只有找軍區領匯出面,為他們T師主持公道,討一個說法。
尤其是導演部還規定,不准他們追查被策反的人員,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不許追究。
這簡直讓人太憋屈了,像吃了啞巴虧一樣,有苦說不出。
大校葛雲輝一時間都快被氣出心臟病了,胸口堵得慌,感覺隨時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