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總參大佬都爆粗口了(1 / 1)
作為堂堂合成團團長、野戰軍中級軍官、一名肩負著全團數千人指揮重任的指揮官。
蘇銘現在的這個行為,在導演部內瞬間引起了巨大轟動。
導演部裡所有人,從上校到少將,幾乎全都認為蘇銘在亂來,在把演習當做兒戲,一點身為指揮官的責任感和使命感都沒有。
果然,合成團這位團長還是太飄了,年紀輕輕,軍旅生涯太過一帆風順,打了幾個勝仗就不知道姓什麼了,忘乎所以了。
一個人,妄想單挑P師偵察營中的一個連隊,那可是百十來號精銳偵察兵啊!
這不是胡鬧是什麼?
明明之前有機會可以逃跑的,團指揮部完全可以提前轉移,避開敵人的鋒芒,現在非要逞英雄,玩什麼“單刀赴會”。
要知道,一個單位的指揮部被斬首和沒有被斬首,完全是兩個概念,戰場態勢天差地別。
尤其是合成團這樣指揮鏈條緊密得像精密鐘錶一樣的單位,一旦團指被斬首了,那該是多麼嚴重的一個事情?
下面各個單位群龍無首,失去統一的指揮中樞,指揮會出現混亂,各自為戰,很大程度上會影響整體戰爭態勢,甚至導致全線崩潰。
這對於演習資料的採集也是一個十分不好的影響,會嚴重干擾導演部對合成團真實戰鬥力的評估。
如果是技不如人,被敵人堂堂正正地斬首了,這無可厚非,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
可關鍵,明明有機會規避的,非要去逞能,這不是拿演習當兒戲麼?
一點都不把演習當做一回事,一點都不尊重對手。
就連一向欣賞蘇銘的總參大佬也看不下去了,眉頭緊鎖,臉色陰沉。
蘇銘這次的行為,確實太飄了。
這時,一名大校看不下去了,直接站出來說道:
“首長!”
“蘇團長太不把演習當回事了,這完全就是胡鬧!”
“我認為,應該對蘇團長給予處分,讓他漲漲記性,知道什麼叫做指揮官的責任!”
當然,落井下石不是大校的風格。
但身為從A軍走出來的大校,不久前親眼目睹了自己的老單位遭受了合成團的如此“黑手”。
心裡那股氣還沒消呢。
現在這個機會,著實太過誘人啊,讓他無法坐視不理,忍不住想要“仗義執言”。
嘶!
聽見大校的話,在場眾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氣,面面相覷,眼神複雜。
大校真狠,膽子真大!
在場誰不知道蘇銘號稱“北方軍區司令員的私生子”?
總參大佬還沒表態呢,你就這樣急不可耐地跳出來要處分人家。
這要是傳進北方軍區司令員的耳朵裡,很難不認為你是在故意落井下石、公報私仇。
感受到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大校無懼一切,挺了挺胸膛。
我有理有據,不怕!
合成團既然能打著“為兄弟單位好”的名義出各種陰招、爛招,那他這個時候希望總參大佬給蘇銘一個處分,也是從“為了他好”的角度出發。
年輕人步伐太快了,不敲打敲打就會像現在這樣飄了,不好,很不好。
聽見大校的話後,總參大佬沉默了,沒有立刻表明態度,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旁邊另一名大校見狀,還以為總參大佬不忍處置蘇銘,為了能給領導一個臺階下,湊過來小聲說道:
“首長,處分有點重了,演習結束給個警告就算了吧。”
“畢竟蘇團長號稱丁司令員的‘私生子’。”
“如果就這樣給個處分的話,丁司令員那邊估計會有意見,面子上不好看......”
誰知,原本保持沉默的總參大佬,聽見這話後,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
“胡說!”
被總參大佬一番呵斥,原本還打算給領導排憂解難的大校嚇了一跳,渾身一抖,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他說錯話了,難道首長已經下定決心要好好懲罰蘇團長了?
大意了,早知道就不說了。
寧可什麼都不做,也不能犯錯啊!
誰知,總參大佬接下來的話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誰說他是丁司令員的私生子的?簡直一派胡言!”
“以後要杜絕這種謠言的傳播!”
“有些話說多了,就容易讓人當真,知不知道?”
“造謠要負責任的!”
“是!是!”大校連連點頭,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沒想到首長生氣的點在這裡。
總參大佬說完以後,內心默默補充了一句:狗屁丁司令的私生子,明明是他的私生子!
沒錯,蘇銘已經優秀到讓總參大佬恨不得認為蘇銘就是他在外的私生子了。
雖說蘇銘這個“私生子”的身份完全沒有可以支援成立的條件。
年齡對不上,履歷對不上,戶口也對不上。
但那很重要嗎?重要的是這小子爭氣,給野戰軍長臉!
“身為堂堂團長,此舉的確有些輕浮了,一點都不穩重。”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總參大佬也不好就當做沒看見。
他剛想表示一下,打算演習結束後小懲蘇銘一番,給他提個醒,讓他以後收斂一點......
誰知,就在這時,導演部內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呼。
“我靠!真的假的?這不可能!”
“不會吧?這根本不可能!絕對是我眼花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錯了!”
“擦!作弊了,一定是作弊了!周圍絕對埋伏了合成團的其他人,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做不到!”
導演部內,驚呼聲不絕於耳,在場一個個全都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老大,眼睛瞪得像銅鈴,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總參大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原本是有些不開心的。
但當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螢幕上正在播放的畫面時,整個人也震驚了,瞳孔猛地一縮。
“臥槽!”
總參大佬更是一個沒忍住,直接一句粗口爆了出來,聲音大得整個導演部都能聽見。
在場的軍官們全都愣住了。
總參大佬爆粗口?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見!
此時,導演部超大的液晶螢幕上,一塊分屏正在實時播放蘇銘那邊的戰場動向。
堂堂一個團長,妄想單挑一個連?!
毫無疑問,這具有十分大的看點和話題性。
派往合成團那邊的導演部參謀也很清楚這一點,特意操控無人機實況同步蘇銘這邊的畫面,讓所有人都能親眼看到。
他倒要看看,這位年輕的團長有什麼自信,妄想一個人單挑百十來號精銳偵察兵?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但很快,當P師先派過來的一個偵察排的三十來號人,在蘇銘手裡沒有走過一個回合、像砍瓜切菜一樣被蘇銘三下五除二地搞定之後。
操控無人機的導演部參謀直接就懵了,手裡的操縱桿差點掉在地上。
我滴天!
這身手,太他孃的嚇人了!
就算是特種部隊中的兵王,也沒有這樣的身手吧?
這可不是一個排的普通人,而是一個偵察排,全都是從各部隊精挑細選出來的好手,每個人還全都全副武裝,擁有極為強悍的偵查和反偵察能力。
結果呢?被蘇銘一個人如同宰小雞一樣,三下五除二全部搞定。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敢信?
另一邊,身處合成團指揮部、內心十分得意、自豪感爆棚的錢程,還在等待二排彙報好訊息呢。
在他看來,最好能夠活捉這位合成團團長,那就真的出氣了。
這位年輕的合成團團長現在在野戰軍內已經成為了“眾矢之的”,被當作公敵了。
演習開始前,他們所喊的口號就是“活捉蘇銘,解放朱日和”。
這樣的目標要是能在他手裡實現,他已經預想到演習結束後,自己成為軍區驕傲、成為軍區首長心中的紅人、進入總參大佬的視野當中......
想到這,錢程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已經開始飄了,很難不飄啊。
誰知,就在這時,高頻對講機中忽然傳出一排長的聲音,聲音十分急切,還充滿著恐懼,就像是見了鬼一樣:“連長!我們遭遇到埋伏!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一排長,到底怎麼回事?”錢程連忙問道,心中一沉,“對方埋伏了多少人?”
果然,之前合成團的那個少校那麼配合,其中果然有詐!
他就說麼,合成團的人怎麼會這麼好心,還主動告訴自己他們團長的去向。
陰謀,都是陰謀!
他竟然被騙了!
要不是有著“善待俘虜”的規定,他現在恨不得去抽那個少校兩個巴掌。
卑鄙,無恥!
“連長......只有......一個人......請求支援......滋滋滋......”
對講機聲音中斷,失去了聯絡。
很顯然,說話的一排長也遭遇了“黑手”,被淘汰出局了。
“傻掉了吧?”
錢程愣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一個人?你們三十來號人被一個人埋伏?這叫埋伏?不叫送死?”
聽見這話後,錢程十分震驚,難以置信。
開什麼玩笑?
還有“一個人埋伏三十幾個人”的說法?
多麼腦癱的人才會幹這事?
他派過去的一排的三十來號人,可都是好手,個個能打,怎麼可能被一個人給伏擊了?
不遠處,已經是俘虜的合成團少校內心也巨震驚,掀起驚濤駭浪。
他非常清楚,那裡就只有自家團長一個人。
合成團已經沒有多餘的人手去支援了,所有能調動的兵力都在前線上。
對講機中,這個少尉說的話其實沒錯。
他們三十來號人就只是被一個人給伏擊了,被他們的團長一個人給幹掉了。
團長......這麼牛掰的嗎?
一個人幹翻三十多個偵察兵?把一個偵察排都給幹掉了?
這身手,還是人嗎?
“上尉,他說的沒錯。”少校默默開口說道,語氣平淡,“那裡確實就只有我們團長一個人。”
“呵呵。”聽見這話,錢程直接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鄙視和不屑。
一個人?鬼才信!還想再騙他呢?
那裡埋伏的人可能不會很多,但絕對不會太少,起碼也應該有一個排,甚至更多。
否則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全滅他一個排的精銳?
“少校,有些話說過一遍,第二遍就不管用了。”錢程目光如刀,不屑地說道,“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嗎?同樣的當,我不會上第二次!”
“我說的都是實話,信不信由你。”少校說道,語氣十分平淡,沒有過多解釋。
反正他已經說了,對方不信,那是對方的事。
“留下三個人看著他們!”錢程一聲令下,“要是誰有什麼小動作,直接就地擊斃淘汰,不用請示!其他人,跟我來!”
錢程打算帶隊親自出發,追捕蘇銘。
不把蘇銘這位合成團團長給斬首掉的話,他這次的斬首行動將毫無意義,所有的努力都會付諸東流。
所以,他必須帶隊親自出發。
哪怕他們全部戰損,也要把合成團團長給斬首!
這是必須要做到的事情,也是此次斬首行動的意義所在,不容有失。
趁著前線現在,P師還在拼命堅持,還在牽制合成團的主力部隊。
要是等合成團主力騰出手來支援後方,那就真的沒希望了,一切都晚了。
此次演習,P師能夠挽回顏面,全在這關鍵一舉。
想到這,錢程忽然感覺肩膀上的壓力變得十分沉重,像壓了一座大山。
同時,心中也情不自禁地湧現出一種巨大的自豪感。
我,錢程,現在肩膀上可是承擔了一個師的希望的男人!
超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