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殺人誅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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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野戰軍內部最為常見、最為常規的演習對抗。

卻因為合成團那一系列層出不窮、騷到極致的操作,如今已經變得越來越“騷”了。

騷得讓所有人都大開眼界,直呼活久見。

合成團的第四個對手G師,堂堂中部軍區的主力作戰師!

此刻竟然完全不顧演習規定,徹底放飛自我,在演習正式開始之前,就準備調動各單位立刻出發,提前開赴朱日和演習場地。

違反演習規定也就算了,戰術手段還十分見不得光。

他們想要趁著合成團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直接偷襲合成團的大本營,打一個措手不及。

.......

導演部內,氣氛微妙而複雜。

G師這種行為,那是公然把演習規定踐踏在腳下,把演習規定踩在腳下,那就等於是把導演部踩在腳下,無視他們導演部的權威和存在。

這讓身為導演部軍官參謀的他們面子往哪兒擱?尊嚴何在?

但也沒辦法,總參大佬都親自開口了,對G師的行為沒有什麼意見,表示認可。

這樣一來,就算他們心中再不滿、再憋屈,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把話咽回肚子裡。

只能說——合成團牛逼!

這樣的風氣,完全就是合成團帶起來的,可總參大佬就是沒意見,就是放手給合成團去嘗試、去折騰,別人眼紅也沒用。

.......

G師會議室內,氣氛緊張而熱烈。

戰術部署商討已經進入了最後的階段,各項方案基本敲定。

在Z師、T師、P師三個主戰師長的旁聽和建議下,此次作戰會議開得十分順利、十分成功,集三家之長,補一家之短。

G師師長夏江河原本凝重的表情,也終於是緩和了不少,心中如釋重負,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頭。

幸虧他機智,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三位主戰師的師長來助他一臂之力,幫助G師想辦法打敗合成團。

否則的話,單憑G師自己,真的很懸,心裡沒底。

會議即將結束,在G師師長夏江河的示意下,G師在場眾人對三位主戰師的師長進行了一頓彩虹屁式的吹捧,同時再次對合成團表示強烈的譴責和控訴。

“三位師長不愧是‘野戰之虎’,威名赫赫!合成團要不是使用卑鄙手段,怎麼可能是三位師長的對手?正面硬碰硬,合成團根本不是個兒!”

“對啊,我看合成團除了會使用陰謀詭計之外,其他啥也不會,就會耍小聰明,上不了檯面!”

“可以這麼說,要不是合成團仗著有總參首長的寵愛,啥也不是!離開了首長撐腰,他們什麼都不是!”

“三位師長放心,我們G師一定會替天行道,讓合成團知道我們的厲害!代替Z師、P師、T師打敗合成團,找回場子,替兄弟們出口惡氣!”

“此次演習的勝負,所代表的不僅僅是我G師,同時也代表了Z師、T師、P師!”

G師師長夏江河站起身來,十分嚴肅認真的說道:

“雖然三位在演習中輸給了合成團,但那是因為實力不足嗎?”

“錯!那只是因為合成團無恥、不講武德!”

“要不是三位錯估了合成團的道德底線,怎麼可能會大意失荊州?”

“三位放心,此次演習,我G師一定幫助三位把這個場子找回來!榮辱與共!”

聽見這話,戚順威、姚漢平、葛雲輝三人心裡好受了不少,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這裡就不得不提到G師師長的說話藝術。

他直接向三人表明,此次演習,只要G師贏了,榮譽不僅僅屬於G師,也屬於T師、Z師和P師。

要不是三位主戰師長憑藉經驗給出了實質性的建議,G師也沒有獲勝的把握。

所以,演習勝利後的榮譽,有一部分是屬於這三個師的,這個榮譽,G師不能獨享。

演習到了這一步,對於Z師、T師、P師三位主官來說,榮譽什麼的放在後面,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身為各個軍區的主力王牌師,誰不在乎面子?

在合成團手裡吃了這麼大的虧,要不想辦法把場子找回來,那以後還怎麼混?

這也是為什麼三人願意出面幫助G師完善作戰部署的原因。

不是為了榮譽,是為了爭一口氣。

“各單位務必嚴格按照作戰部署指揮排程!”

G師師長夏江河慷慨激昂地命令道,聲音洪亮,“給你們三十分鐘的時間!三十分鐘後,各單位立刻出發!此次演習,務必要打敗合成團,解放朱和!”

“是!”眾人齊聲高呼回應,聲浪震天,一時間,士氣達到了一個頂峰。

而就在大校宣佈要結束會議、準備關閉影片的時候。

忽然,會議室內的大螢幕上,毫無徵兆地出現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那張臉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眼睛微微眯著,嘴角微微上揚。

看見這張面孔後,眾人皆驚,如臨大敵,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見狀,夏江河立刻質問會議室內的技術人員,聲音裡滿是震驚和憤怒。

這個面孔,他可一點都不陌生。

正是G師的敵人,合成團的團長蘇銘!

野戰軍最年輕的中校,後起之秀,甚至擁有“野戰軍最為優秀年輕軍官”之名。

多種頭銜稱號加身,足以體現蘇銘如今在野戰軍內的名望和影響力。

如果放在平時,對於蘇銘,夏江河自然會十分歡迎。

怎麼說也是合成團的團長,總參大佬寵愛有加,前途不可限量。

雖說自家單位也曾遭遇過黑手,被挖過人和裝備,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太有分寸了,不會計較這些。

但現在不行。

合成團和G師屬於對抗關係,他們兩人的關係是對手,是敵人。

敵人的面孔出現在自己的作戰會議上,這像什麼話?

讓夏江河更加不解的是,蘇銘到底是怎麼出現在螢幕上的?

G師的內部通訊網路,難道被合成團攻破了?

蘇銘一臉微笑,用十分平淡的語氣說出了“殺人誅心”的話:

“各位的作戰部署,我全都瞭解了。”

“對此我很欣慰,因為你們讓我看到了我合成團的努力沒有白費。”

“我合成團‘教全軍打仗’的預期,正在逐步實現。”

聽見這句話,在場眾人全都怒了,怒火中燒,恨不得穿過螢幕把蘇銘揪出來。

狂妄!合成團當真太狂妄了!

在合成團眼裡,竟然把他們當做學生,還要教他們打仗?

我呸!你合成團建立才多久?

G師可是一支擁有光榮番號的老部隊,當年G師打仗的時候,你蘇銘連開襠褲都還沒穿上呢,現在竟然有臉在他們面前說這種話?

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用這樣一番說教的口吻,簡直是欺人太甚!

G師師長夏江河努力壓制著怒火,正色說道:

“蘇團長,你不要太得意!”

“今日和我G師一戰,就是合成團的‘死期’!”

“我G師也不過是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說話前,他還先表明立場,讓自己先佔據道德制高點,先下手為強。

但說完,夏江河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什麼?他竟然知道了他們的作戰部署?

難道G師的通訊都已經被合成團監聽了?

連G師的軍區區域網,合成團都有辦法黑進來?

“你合成團難道黑進了軍區網路?從頭到尾一直在監聽我們?”夏江河忍不住又問道,聲音裡滿是不可思議。

聞言,蘇銘淡淡地說道:

“自信點,把‘難道’去掉。”

“就G師的網路技術水平,悄無聲息地監聽你們。”

“很難嗎?”

蘇銘一番輕蔑的口吻,再次把眾人給氣到,肺都快氣炸了。

狂妄,狂妄至極!

在這位年輕的中校眼裡,G師就好像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一樣,彷彿合成團已經把G師手拿把掐,勝券在握。

夏江河腦子迅速一轉,反將一軍道:

“哼,你別得意!”

“就算被你知道又怎麼樣?”

“我話放在這裡,我G師作戰部署依舊不變!”

“有本事你合成團按兵不動,接受我G師的偷襲!你敢嗎?”

會議被合成團監聽了,他們之前商量的作戰部署,合成團已經知曉,這也預示著他們商量的作戰部署即將功虧一簣,所有的精心策劃都成了笑話。

但物極必反,情況越是糟糕到極點,就說明還有轉機。

合成團團長口氣太大,十分狂妄,想必在贏了三場演習對抗後,已經徹底飄了,目中無人了,自詡天下第一。

那就利用這個心理,反將合成團一軍,故意刺激這位年輕中校,讓他思想麻痺、頭腦發熱。

年輕人嘛,心高氣傲,經受不住激將法。

他三言兩語刺激一下,保證能讓這個年輕中校跟著他的節奏走,乖乖跳進他挖好的坑裡。

聽見夏江河的話,蘇銘微微一笑道:“說實話,就這三腳貓的戰術計謀,我合成團還真不放在眼裡。”

“光說無用!一昧口嗨不過是掩飾你合成團外強中乾的假象!”夏江河步步緊逼,“有本事讓我G師來檢驗一下!”

蘇銘的回答讓夏江河內心竊喜。

上鉤了,上鉤了!

只需要再給他幾個回合的時間,便是能徹底把控這位年輕中校的思想情緒,讓他乖乖上套。

“夏師長,我合成團是否外強中乾,恐怕還輪不到G師來檢驗。”蘇銘的語氣依然不緊不慢。

“你怕了?”夏江河立刻抓住話頭,“你怕在我G師強大的實力下,揭露合成團外強中乾的真實樣子!你怕輸!”

“我會怕?我們合成團誰也不怕!”蘇銘的聲音提高了半度,似乎被激怒了。

夏江河乘勝追擊:

“不怕?不怕你心虛什麼?”

“不要反駁我,聽我說完!”

“你剛才的口氣和你臉部的表情,證明了你心虛了!被我說中了!”

“一刀子插進了你們合成團的軟肋!”

“你們合成團到現在,一直不過是使用卑鄙、毫無底線的手段和原則,利用兄弟單位的同情心......”

當著眾人的面,G師師長給蘇銘直接來了一波語言洗禮,連珠炮似的,句句扎心。

語言往往比子彈和大炮要更能傷人。

子彈打在身上,傷口會癒合。

語言紮在心上,一輩子都忘不掉。

聽見大校這番不客氣的話,句句都往合成團的心窩裡插。

蘇銘臉色變了,變得越來越難看,笑容消失了,眉頭緊鎖,嘴唇微微抿緊。

蘇銘這個樣子,大校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嘴角幾乎要翹到天上去了。

果然,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火候差不多了,就只差臨門一腳了。

夏江河發出了最後的挑戰:

“有本事就讓我G師來檢驗一場!”

“你合成團要是扛住了,我G師心服口服!”

“要是扛不住,就承認你們外強中乾的事實!”

“你有種接受我G師的挑戰嗎?”

“來就來!誰怕誰!”蘇銘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衝動和不服。

“誰耍詐誰孫子!”夏江河趁熱打鐵。

“好!誰耍詐誰孫子!”蘇銘接下了這個“約定”。

大校心中得意,嘴角上揚。

年輕人終究是太年輕了,火候還是差了不少,隨便激兩句就上當了。

就在大校以為他的心理戰術大獲成功、蘇銘已經徹底被他牽著鼻子走的時候。

誰知,蘇銘再次一個變臉。

之前的憤怒、衝動、不甘,像變魔術一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從容和淡定,甚至帶著幾分戲謔。

“夏師長。”蘇銘微笑著問道,“我剛才的表現,符合你的心理預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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