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野戰軍未來的希望(1 / 1)
野戰軍再次地震!
合成團這一石破天驚的舉動,又一次在各大軍區引發了山呼海嘯般的譁然之聲。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久久不能平息。
在這次與G師的演習對抗中,合成團的的確確讓各大軍區的官兵和軍官們開了眼,徹底意識到演習竟然還能這麼玩,還能玩得這麼“花”。
一次次不講武德、毫無下限的行為,已經讓所有人從最初的震驚到後來的懵逼,再到現在的麻木震撼了。
在他們看來,合成團詭計多端,沒有節操,但終歸也就只能這樣了。
大不了在演習中,把《孫子兵法》三十六計全都用上一遍,還能翻出什麼新花樣?
自從孫子兵法被髮明出來之後,打仗有了一個實質性的變革,從蠻力對抗變成了智謀較量。
這種變革雖然大大提升了戰爭的效率和勝率,但也引來了不少人的唾棄,認為打仗就應該堂堂正正,不應該耍這些“陰招”。
但歸根到底,打仗,將帥的目標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贏!
不管白貓黑貓,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可合成團這一手對G師直接動用戰術大殺器的手段,他們還是萬萬沒想到的,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給所有人又上了一堂生動的“課”。
尼瑪,戰術大殺器!
這玩意兒可不是其他什麼小火器、小火力,這可是戰術大殺器,鎮國重器,國之利器!
連這種手段都用出來了,合成團有些太過了,過了線了。
“合成團和G師打,什麼樣的結局我都預想過。偷襲、斬首、策反、下毒,甚至正面硬鋼,我都想過了。但就是沒想到合成團會使出這一招,直接上大殺器,誰能想到?”
“喪心病狂啊!怎麼說也是兄弟單位,竟然用大殺器招呼,這得多大仇多大恨?”
“G師雖然敗了,但也算值了,畢竟是戰損在大殺器下,全軍可沒有幾支部隊有這樣的‘待遇’,說出去也算是一種‘榮耀’了。”
“還有什麼是合成團做不出來的嗎?這已經不是突破下限了,這是毫無人性啊,簡直是把演習當成了毀滅世界的遊戲!”
“這要是把把來一個大殺器,誰也打不贏啊,還怎麼玩?乾脆直接認輸算了!”
合成團動用戰術大殺器這一手,著實把各單位給嚇得不清,一個個後背發涼,頭皮發麻。
畢竟這一手,確實有些太過喪心病狂了。
動用戰術大殺器,別說一個師,就算是一個軍也不一定打得過啊,來了也是送死。
關鍵是,導演部竟然認同合成團這一做法,這就挺離譜的,讓人想不通。
Z師、T師、P師、G師。
四大軍區的主戰師全部敗於合成團手中,原定七大軍區七大主力師,還剩下三個師。
合成團已經四連勝了,而且一場比一場贏得輕鬆,一場比一場贏得離譜。
越往後參演的單位,雖然能夠汲取前面師戰敗的經驗教訓,從而提高警惕、完善戰術,但這是建立在能夠看到贏的希望的前提下。
可現在,合成團已經把戰術大殺器都給用出來了。
他們看不到贏的希望啊,還打個毛線啊?這仗沒法打了。
這不,作為第五個參演單位的N師,在接到導演部通知參加演習的那一刻,N師師長耿嶽大校立刻表明了態度,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此次演習,我N師放棄!”
當著導演部總參大佬的面,N師師長耿嶽直接說道。
他的態度十分堅決,語氣裡帶著一股“你不給我說法我就撂挑子”的氣勢。
“你們N師......認輸了?”聽見這話,總參大佬沒有生氣,面色平靜,淡淡地問道,語氣波瀾不驚。
“首長,不是認輸,是放棄!”
耿嶽大校糾正道,聲音鏗鏘有力:
“一場演習,合成團連戰術大殺器都能使用。”
“這樣毫不公平的演習,參加也沒什麼意義。”
“與其上去被大殺器轟,不如直接放棄,省得浪費人力物力!”
這是他的一種抗議方式,也是他作為一師之長對導演部“縱容”合成團行為的不滿表達。
合成團在演習中,使用各種陰謀詭計,不擇手段,在這點上他都能忍。
畢竟合成團打的是“模仿外軍,對標白頭鷹”的招牌,敵人嘛,用出什麼樣的陰謀手段都不稀奇,可以理解。
但使用戰術大殺器的手段,他實在是不能接受,這已經超出了他的底線。
如果連戰術大殺器都用出來了,這就不僅僅是一場普通的戰爭了,那是一場滅國之戰、護國之戰。
動用這種級別的武器,意味著國家的生死存亡。
一場演習,至於嗎?
“你認為,戰爭本身就是一種公平的對抗形式?”總參大佬繼續問道,目光深邃地看著耿嶽。
耿嶽絲毫不怯,有理有據地說道:
“不,首長,我從未認為戰爭是公平的,戰場上從來沒有公平可言。”
“但再怎麼說,這只是一場演習!”
“不管合成團怎麼模仿外軍,從根本上來說,他們也是野戰軍,是我們的兄弟單位。”
“只有公平一點對抗,才能打出真東西、真水平。”
“像合成團這種為了勝利不擇手段、連大殺器都能用出來的做法,那還有什麼意義?演習還有什麼價值?”
哪怕眼前這位是總參大佬,但耿嶽此時也無所畏懼,挺直了腰板。
因為在他看來,他說的話一點毛病都沒有,理直氣壯。
既然你合成團這麼想要贏,為了贏,連大殺器都用出來,我N師直接放棄參加演習就是,不跟你玩了。
當然,放棄不代表認輸。
野戰軍從不認輸,這只是N師表示抗議的一種方式,僅此而已。
“在你心中,合成團所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贏?”總參大佬的語氣依然平靜,聽不出喜怒。
“是的。”耿嶽毫不猶豫地回答。
總參大佬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深意:
“如果你是這樣認為的,那隻能說你錯了。”
“至於為什麼,我不解釋,也不需要解釋。”
“早晚有一天,你自己會明白。”
“不過我可以保證的是,合成團不會再使用大殺器了。”
聽見總參大佬的話後,耿嶽還以為是他的抗議起了效果,心中一喜,暗暗得意。
看見沒,愛鬧的孩子才有糖吃!
你們對合成團的行為不滿,倒是抗議啊,一個個縮在後面當鴕鳥,這不就有效果了?
心裡有不滿,又不敢在總參大佬面前據理力爭、當面表示抗議。
活該被合成團這樣踩在頭上、騎在脖子上拉屎!
耿嶽挺起胸膛,大聲說道:
“首長,只要合成團不適用戰術大殺器,並且按照演習規定,不幹什麼違反演習規定的事情,我N師參加這場演習!”
“並且,我有信心在這場演習中,擊敗合成團,為前面四個兄弟單位報仇!”
總參大佬表態道:“行,合成團會嚴格按照演習規定,和你N師打這一場。”
對於耿嶽大校的後半句話:N師能在這場演習中打敗合成團。
總參大佬只是在內心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過頭就是自負了。
總參大佬心裡十分清楚,在外界看來,導演部現在十分縱容合成團,縱容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合成團不按照演習規定行事,還使出戰術大殺器這種手段,導演部都沒有追究合成團的責任,別說處分了,甚至連一個批評警告都沒有,只是一味地縱容、偏袒、護短。
甚至不少單位心中對導演部有很多的不滿和怨氣。
只是礙於他的權威和地位,各單位主官也只能把不滿放在心裡,敢怒不敢言,不敢表現出來。
但事實上,真是如此嗎?
以往野戰軍中,演習有預案,各單位按照演習預案來打,一步一動,像排演話劇一樣。
這真的對嗎?
演習就是實戰,是磨鍊戰鬥力的最有效方式之一。
一場演習,投入的人力物力巨大,花費的軍費數以千萬計。
結果卻把演習當做兒戲、當做做戲,這是對資源的巨大浪費,也是對官兵生命的極度不尊重。
最重要的是,把演習當做做戲,如果某一天,戰爭真的降臨了,這樣的部隊拉上戰場,還有戰鬥力嗎?
甚至說得再嚴重點,戰爭真的發生了,這些作戰單位別說拉上戰場有戰鬥力了,他們會不會一下子傻眼、手足無措,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會不會連最基本的戰術動作都忘了?
起碼目前,野戰軍的這些作戰單位在總參大佬眼裡,面對真正的戰爭,根本還沒有做好準備,毫無戰鬥力可言,甚至可以說是不堪一擊。
只有去過合成團,認真瞭解過合成團的人才知道,合成團的真實戰鬥力有多可怕。
這是一支真正把每天都當做戰爭來對待的部隊。
枕戈待旦,箭在弦上!
一旦發生緊急戰情,合成團有能力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迅速出動,屬於那種“換上實彈,拉上戰場就能開打”的部隊,不需要任何適應期和熱身。
合成團和七大軍區主力師的演習對抗,在不少人心中看來,合成團所做的一切行為只是為了贏、為了出風頭。
但實際上,蘇銘的初衷和目的是要透過這種方式,讓野戰軍各單位認識到、意識到。
看似和平,但實際上,戰爭離我們很近,隨時可能爆發。
而作為野戰軍,各單位要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不僅要讓各單位擁有戰爭意識,同時也是讓各單位看見一支現代化部隊、資訊化作戰體系的真正戰鬥力。
好為後面野戰軍一些單位從機械化轉變為資訊化、合成化部隊做好思想準備和技術鋪墊。
每一次軍改,對野戰軍來說,都是一種進步,對各單位來說,也是戰鬥力的提升。
但凡事不能只看好的一面,也要看不好的一面。
當初全面邁向機械化,全軍換裝,野戰軍不少單位面臨著人員專業不對口、技術跟不上、大量老兵退伍等情況。
甚至還有一些擁有光榮番號的老部隊被整編裁撤。
對此,可有不少人在背後罵娘,罵聲一片。
這點上,別看總參大佬沒有進行什麼調研、突擊視察之類的,但他心中和明鏡一樣,十分清楚,什麼都明白。
想當初,他也是從基層一步一步上來的,基層那些彎彎繞繞,他門兒清。
等從機械化邁向資訊化、合成化的時候,勢必有人要走,一些老部隊的番號說不定還要再次被裁撤。
現在不透過一些辦法轉變一些人的思想意識的話。
到了那個時候,進展緩慢不說,還會有不少人在思想上具有很大的牴觸情緒。
甚至可能陽奉陰違、消極對抗。
只有從現在開始,透過合成團這個“磨刀石”,讓各單位有要與時俱進的意識。
儘早拋棄傳統舊觀點的迂腐想法,主動擁抱變革,才能在未來的軍改大潮中立於不敗之地。
這次,N師的師長當著他的面提出放棄參加演習,這其實是表達抗議的一種方式,是一種無聲的“造反”。
其他人雖然沒有當著他的面明著說,但絕對都是這樣想的,心中十分不服氣,只是不敢說而已。
就算不服氣也不行。
把野戰軍各單位傳統迂腐的思想意識給掰過來,總參大佬的想法十分堅定。
不管有多大的困難、多大的犧牲,都要進行下去,沒有商量的餘地。
有人不滿,那就忍著!
拒不服從,那就直接擼了,換能服從的人上來!
自從見識到合成團,看見蘇銘的能力後,總參大佬心中的想法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堅定過,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內心充滿了希望和期待。
蘇銘,就是他為野戰軍找到的那把鑰匙,那把能夠開啟未來之門的鑰匙。
所以,對於蘇銘的行為,只要不違反原則、不觸碰紅線,總參大佬都會放手。
給蘇銘足夠的空間和自由,讓蘇銘放心大膽地去整,去折騰,去創新。
野戰軍需要這樣具有創新性、前瞻性思維的年輕軍官。
這是野戰軍未來的希望,也是國家安全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