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被降軍銜、降職位的師長(1 / 1)
隨著戰鬥的持續,N師的頹勢越來越明顯,像一道大壩上的裂縫在洪水的衝擊下不斷擴大。
再加上合成團官兵那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猛烈攻擊,N師的防線開始搖搖欲墜,敗象畢露。
漸漸的,N師那原本還算嚴整的陣型上,一個口子被合成團如同尖刀般的裝甲叢集硬生生撕開。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口子也相繼出現,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連鎖崩塌。
瞬間的功夫,N師苦心經營的陣型被徹底衝爛,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防禦。
合成團的強大攻勢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撕開的口子中強勢灌入,勢不可擋,所到之處摧枯拉朽。
N師敗勢已現,兵敗如山倒,根本止不住潰敗的勢頭。
官兵們計程車氣一落千丈,戰損數字急劇增加,速度之快讓耿嶽這位N師師長都看得傻眼了,嘴巴微張,久久合不攏。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正面對抗,雙方都沒有援軍的情況下,N師竟然不是合成團的對手?這怎麼可能?
耿嶽腦子裡一片混亂,百思不得其解。
在合成團的強勢攻擊下,N師被打得節節敗退,甚至連招架都變得困難重重,每一分鐘都有部隊被成建制地消滅。
“師長,合成團攻勢太猛了,撤退吧!”師指揮部內,一名參謀滿臉焦急地連忙說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和不安。
“撤?往哪兒撤?”耿嶽猛地轉過頭來,眼睛通紅,憤怒地反駁道,“難不成我們N師撤到朱日和演習場外面去,全師包括我這個師長在內都當逃兵嗎?”
聽見這話,中校參謀一愣,隨即露出無奈而苦澀的笑容。
確實,N師現在還能往哪兒撤呢?
全師上下才踏入朱日和演習場沒多久,就和合成團正面交上了火,甚至都沒有進入演習場的腹地。
現在要撤,除了撤出朱日和演習場之外,他們還不知道能往哪兒去。
撤出朱日和演習場,那就等於是當逃兵了。
這個罪名,誰背得起?
誰也沒想到,合成團竟然這麼猛,猛得讓人無法預料,根本想象不到。
正面硬剛N師這樣一個完整的主戰師。
這是一個團級編制所具備的戰鬥力?說出去誰信?
“合成團這也太猛了......”對於目前的慘狀,一旁,一名少校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語氣裡滿是震驚和無奈。
聽見這話,耿嶽的表情更加難看,臉色鐵青得像一塊生鏽的鐵板。
他咬了咬牙,隨即說道:
“讓各單位發起反擊!”
“不惜一切代價,就算是全軍覆沒,也不能讓合成團好受!”
“哪怕拼到最後一個人,也要從他們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是!”通訊兵立刻傳達命令,聲音裡帶著一絲悲壯。
耿嶽現在心情十分不好,鬱悶得快要吐血。
原本以為能把合成團手拿把掐,輕鬆取勝,但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如果N師就這樣被合成團打敗了。
不僅N師這次臉面全無。
他這位N師師長也要被釘在恥辱柱上了。
從此以後,在總參大佬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
要知道,演習開始之前。
他可是當著總參大佬的面,對合成團使用陰謀詭計表示了強烈抗議。
主動要求合成團必須按照演習規定來打這一場,並且信心滿滿地表態能夠打敗合成團。
輸了,就等於是合成團直接在他臉上來了一記響亮的大比兜,顏面無存。
你知道一個大比兜對於一位主戰師師長的傷害有多大嗎?
那不僅僅是面子問題,更是整個軍旅生涯的汙點!
耿嶽一聲令下,N師前線各單位立刻發起了不顧一切的反擊。
但這樣的反擊,在合成團眼裡不過是最後的掙扎罷了,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做垂死前的最後一搏。
.......
二十分鐘後,硝煙漸漸散去,戰鬥結束。
導演部給出了最終的演習判定。
此次演習,N師全軍覆沒,而合成團的戰損不過百分之四十。
而這百分之四十的損失,有一部分還是最後時刻N師拼死反撲、做好了一換一的打算才造成的,否則戰損會更低。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對抗中,蘇銘這位合成團的團長從頭到尾沒有使用任何戰術花招。
沒有偷襲,沒有策反,沒有下毒,沒有大殺器。
合成團和N師的對碰,是完全意義上雙方作戰體系、官兵軍事素養的直接碰撞,實打實的硬實力,沒有任何水分。
在這樣純粹硬實力的碰撞下,N師輸得這麼慘。
是否可以認為合成團不論是在作戰體系還是官兵軍事素養上都比N師強?
答案:是可以這樣認為。
.......
導演部內,鴉雀無聲。
這場演習對抗看得一眾軍官參謀傻眼了,一個個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原本一些內心對合成團還有質疑的人,立刻老實閉嘴,再也沒有任何懷疑。
合成團和N師的這場對抗,已經充分證明了合成團不是靠陰謀詭計,而是靠實打實的硬實力。
如果合成團的團長蘇銘在演習中使用戰術的話,眾人甚至懷疑。
合成團很有可能在沒有傷亡、甚至是傷亡可以忽略不計的情況下,完成對N師的全殲。
那將是何等恐怖的戰鬥力?
“合成團太強了,這實力真的太強了,硬剛一個師,恐怖如斯!”
“這次是真的硬實力的對碰,N師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
“公平的對抗,N師這次輸得應該心服口服了吧?再找藉口就說不過去了。”
“合成團的實力太出乎人的意料了,這得經過什麼樣的魔鬼訓練才能擁有這樣的戰鬥力?”
導演部一眾軍官參謀此時此刻忍不住發出感慨和議論,語氣裡滿是驚歎和服氣。
“現在,還有人對合成團的實力有質疑嗎?”這時,導演部大廳內,總參大佬的聲音驟然響起,冷峻而威嚴。
他的目光緩緩從眾人身上掃過,像一把鋒利的刀,所到之處,人人低頭。
在場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出聲,沒有一個人敢對合成團的實力有所質疑。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既然沒人質疑,我就講兩句。”總參大佬說完,下一秒直接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砰”的一聲脆響,像驚雷炸響,把在場眾人給嚇了一跳,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總參大佬冷冷的說道:
“合成團,一個團級單位,竟然能把一個完整的主戰師打成這樣!”
“一個是擁有老牌番號、歷史悠久的主戰師,一個是建立不過一年多的新型部隊。”
“差距如此之大,到底是什麼原因,你們有沒有想過?有沒有認真反思過?”
導演部大廳內,氣氛瞬間變了,溫度彷彿一瞬間降至了冰點,每個人都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見總參大佬發火了,眾人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更不敢接話。
“堂堂一個師的師長,要求演習中這不行、那不行。”
“演習在他眼裡是什麼?過家家?還得按照規矩來?”
“戰爭來臨的時候,敵人會和他講規矩嗎?”
總參大佬的聲音越來越大,怒火噴薄而出。
“合成團這下完全按照演習規定來了吧?”
“結果呢?堂堂一個主戰師被打成這樣,還要臉嗎?還有臉提要求嗎?”
“合成團每天的訓練是什麼樣子,你們清楚嗎?有誰仔細瞭解過?有誰去實地看過?”
藉著合成團打敗N師的這個契機,總參大佬對眾人一番劈頭蓋臉的發火,威懾得所有人不敢反駁,只能低著頭默默承受。
總參大佬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但聲音依然嚴厲:
“還剩下最後兩場演習!”
“從現在開始,要是還有誰以後說什麼演習中這不能做、那不能幹,思想還停留在以前演習有預案的時候。”
“全都給老子滾蛋!野戰軍不需要這樣的軍官!”
總參大佬這話一出,在場眾人背後都被冷汗打溼了,衣服黏在身上,難受至極。
總參大佬的態度十分清楚了。
後面誰要是還敢對合成團的一些戰術行為嘰嘰歪歪、要求這要求那,就要被擼掉,絕不留情。
總參大佬一字一頓地說道:
“通知下去。”
“N師的這位師長,降一級!”
“打的什麼狗屁仗!就這點實力,還敢要求這、要求那!”
總參大佬當著所有人的面對N師師長耿嶽進行了處理。
軍銜降一級,這位N師師長從大校變成上校了,同時也意味著,這位大校要從N師師長的位置上下來,讓位給更有能力的人。
這還是這些年來第一例因為指揮不力而被降軍銜的高階軍官。
從大校降為上校,如果後面沒什麼亮眼表現的話,估計離退也不遠了,軍旅生涯基本到頭。
總參大佬動怒,眾人不敢怠慢,訊息很快便是從總參直接下發到N師。
N師師長耿嶽收到來自總參下達的通知後,整個人都傻眼了,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
一場演習失利,總參大佬竟然給他降級了,另外他還要從N師師長的位置上下來,暫時擔任副師長。、
這,真就是他軍旅生涯中一個永遠無法抹去的汙點。
對此,耿嶽雖然心情十分不好,鬱悶得想撞牆,但也做不了什麼。
能做什麼?
這是總參大佬當著不少人的面親自開口下達的命令。
誰敢反駁?誰敢討價還價?
這就是上一次他當著總參大佬的面表示抗議所遭受到的惡果嗎?
什麼叫自作自受?這就叫自作自受!
.......
第五場演習結束,合成團正面和N師硬剛、打敗N師的訊息傳出後,野戰軍各單位再次震動,像一場地震席捲全軍。
這一次,合成團讓所有人見識到了自身的真正實力,證明了自己,讓所有質疑的人徹底閉上了嘴,再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而且總參大佬對N師師長的嚴厲處罰,更是讓不少人心驚肉跳。
尤其是後面兩個等待參與演習的兩個主戰師師長,更是在瑟瑟發抖,夜不能寐。
嚇人,太嚇人了!
N師師長,一場演習竟然把自己的職位和軍銜給打掉了?!
真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第五場演習結束。
第六場演習的通知,總參也下發到了合成團第六個對手L師的手裡。
.......
L師師部,地下防空洞內。
位於L師師部的地下防空洞,還是上個世紀,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而挖掘出來的。
其安全保障程度,足以抵擋戰術大殺器的轟炸,可以說是十分的牢固。
由於年代久遠,加上多年沒有修繕,防空洞內十分的破舊,牆皮脫落,燈光昏暗,但是基本設施還算能運轉。
微弱的燈光下,L師師部包括師長在內的各單位主官全部到齊了,眾人齊聚在這地下防空洞內召開作戰會議。
“人都來齊了吧?”L師師長鬍志雷問道,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防空洞裡迴盪。
“都到齊了。”
“那就開會。非常時期,在這樣的環境下開會,大家諒解一下。”胡志雷當著眾人的面先解釋了一下。
之所以大校選擇師部這個地下防空洞裡開會,完全就是為了規避合成團可能對L師進行的戰略大轟炸。
天知道合成團會不會又搞出什麼新花樣來。
合成團已經打了五場了,五場演習都結束了,只剩下最後兩場。
作為第六個上場的L師,從前面五個師身上學習了不少經驗教訓,每一個坑都不能再踩。
從L師開始,一切又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
合成團不管使用什麼手段都屬於合理、正常的階段了。
合成團“嚴格按照演習規定”來進行演習的規定再次消失了。
至於抗議?
上一個抗議的N師師長,在慘敗後連軍銜和職位都被降了。
誰還敢抗議?誰還敢多說一句話?
在認識到合成團是一個“實力和陰謀兼具”的恐怖對手之後。
L師師長鬍志雷壓力巨大。
肩上的擔子重如泰山,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