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五老幫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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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古城風則再次端起面前那精緻的酒杯,嘴角上揚,衝著鬼影神偷豪爽地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響亮,其中不僅蘊含著幾分難以掩飾的自鳴得意之情,更夾雜著些許深不可測的心機與算計。

只聽得古城風朗聲道:“來,合作愉快!乾了這杯酒,預祝咱們馬到成功!”

隨著這聲高呼,古城風仰頭一飲而盡,將杯中美酒盡數灌入腹中。

在這清冷如水的夜色之中,濃郁醇厚的酒香四處瀰漫開來,沁人心脾。

鬼影神偷一個箭步上前,穩穩當當地一把接過古城風飛擲而來的酒葫蘆。

月色如水,灑落在他稜角分明的面龐上,映照出他此刻興致勃勃的神色。

他本就為這即將到手的鉅額酬金而心潮澎湃,想著與古城風痛飲一杯,權當是為這場看似雙贏的交易,畫上一個暢快淋漓的開場。

隨著鬼影神偷酒葫蘆的塞子,輕輕一拔,“噗”的一聲輕響,就在這瞬間,他腦海中一道寒光似的警覺猛地閃過。

鬼影神偷的眼神陡然銳利如鷹隼,瞳孔驟然一縮,死死地盯著手中的酒葫蘆。

剎那間,之前被古城風下毒脅迫的屈辱記憶,如洶湧的潮水般,毫無徵兆地湧上心頭。

那如刀絞般的腹痛、瀕死的恐懼、被人拿捏的無力感,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狠狠刺痛著他的神經。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夜空,握著酒葫蘆的手,因憤怒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手臂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

“愉快個屁!”他猛地仰頭,一聲怒吼撕破寂靜的夜空,聲音中裹挾著積攢已久的憤怒與不甘,在空曠的四周迴盪,驚起一陣飛鳥。

他向前跨出一步,將酒葫蘆用力地指向古城風,雙眼圓睜,目眥欲裂,“你小子是不是又想給我下毒?上次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此刻的他,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宛如一頭被激怒的猛獸,隨時準備撲上去撕咬敵人。

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古城風,那眼神彷彿要將對方看穿。

“我說回來上次我可是沒有防備,”鬼影神偷越說越激動,臉上的肌肉都因憤怒而微微抽搐,“江湖之上誰不知道你小子百毒不侵,那護體神功威名赫赫。”他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可沒想到,你竟一點江湖道義都沒有。我雖為盜賊,還知曉盜亦有道,哪像你們這些所謂的高手,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也難怪眼下的江湖亂成這個樣子。”他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臂,情緒激動到了極點。

古城風看著被鬼影神偷狠狠摔在地上的酒葫蘆,那精美的葫蘆瞬間碎裂開來,裡面的美酒如泉水般汩汩湧出,在地上蔓延開來,酒香四溢。

古城風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那笑容裡似乎還帶著幾分對鬼影神偷過激反應的調侃。

“哈哈哈哈,想多了,想多了,”古城風笑著擺擺手,語氣中滿是輕鬆與灑脫,彷彿剛剛鬼影神偷的怒罵與質疑對他來說不過是一陣無關緊要的微風,“這可是難得的好酒啊,哎呀!”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惋惜,望著地上的美酒,輕輕嘆了口氣。

古城風一邊說著,一邊滿懷可惜地凝視著地上正不斷蔓延、滲入泥土的美酒,那酒香在空氣中愈發濃郁。

他微微眯起雙眼,臉上的神情交織著惋惜與無奈。

緊接著,他緩緩將目光投向鬼影神偷,神色間帶著幾分感慨,開口說道:“盜亦有道啊,那你確實是好樣的。可對我而言,講江湖道義又能怎樣呢?它能讓我過得更好嗎?恐怕不行。而且你瞧瞧這江湖,亂成了一鍋粥,就我一個人講道義又有什麼用呢?要講就得大家一起講。至於那些不講道理、橫行霸道的流氓混蛋,對付他們,我有的是比他們更流氓的手段。”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在這寂靜的夜晚,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鬼影神偷的耳中。

此時的鬼影神偷已然沒有耐心再與古城風糾纏這些口舌之爭。

他煩躁地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直接衝古城風擺了擺手,說道:“得得得,你隨意,我懶得聽你廢話。我現在就動身,你把銀子給我準備好。到時候別再耍花樣,我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與果斷,顯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完成這樁報酬豐厚的任務。

“好!到時候我在此恭候!”古城風聞言,立刻衝著鬼影神偷一抱拳,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裡既有對鬼影神偷辦事能力的信任,也藏著自己心中的算計。

只見鬼影神偷扭頭,一個利落的踏步,身影瞬間晃動起來,猶如鬼魅一般。

他的身形在夜色中快速穿梭,不過眨眼間,便縱身離去,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而古城風依舊站在原地,望著鬼影神偷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挪動腳步,似乎在心中默默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望著鬼影神偷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古城風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可算是妥了。”他低聲喃喃自語,在這水門縣的日子,一直如履薄冰,如今總算是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安全感也稍稍多了些。

在他看來,只要鬼影神偷能順順利利地將上官靈清帶回來,那便如同點燃了一顆威力巨大的炸彈。

他彷彿已經看到,上官雲得知女兒被綁後,定會暴跳如雷,帶著大批人馬氣勢洶洶地朝著水門縣殺來。

“到那時,就算黑衣教高層傾巢而出,來找我的麻煩,起碼我也有個幫手了。”想到這裡,古城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

在這錯綜複雜的江湖局勢和各方勢力的紛爭中,多一個助力,便多一分勝算。

此時,水門縣內依舊是暗流湧動。黑衣教在此留下的爛攤子還亟待收拾,關耳刀每日都忙得腳不沾地。

他穿梭在大街小巷,忙著調查黑衣教的餘黨,處理各種棘手的事務,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臉上滿是疲憊之色,但眼神中卻透著堅定與執著。

而遠在京城的九王爺,對古城風的態度強硬得很,執意不肯放他離開水門縣,三番五次派人來催促他繼續幫忙。

九王爺雖未派遣頂尖高手前來支援,卻也按照古城風的要求,一波又一波地派人過來。

這些人雖不算頂尖戰力,但在情報收集和基礎事務處理上,倒也幫了不少忙。

古城風深知,在這各方勢力交織的漩渦中,九王爺是他目前不能輕易得罪的強大靠山。

得罪了九王爺,失去了這層庇護,他在這江湖中恐怕會陷入更加艱難的境地。

所以,即便心中有些無奈,他也只能絞盡腦汁,使出如今這看似冒險,實則經過深思熟慮的伎倆,試圖在這混亂的局勢中,為自己謀得一線生機,在各方勢力的夾縫中,找到立足之地。

古城風心中的不安愈發濃重,他隱隱察覺到,黑衣教的勢力仍在水門縣的暗處蟄伏湧動。

這些日子,儘管黑衣教沒有直接對關耳刀展開報復行動,可他們的黑手卻悄然伸向了關耳刀手下那些朝廷的底層官員。

街頭巷尾時不時傳來官員莫名失蹤或是橫遭不測的訊息,每一個訊息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古城風的心頭。

他心裡清楚,黑衣教既然敢對這些底層官員下手,自己必然也早已被他們盯上,危險隨時可能降臨,說不定很快就會找到自己頭上來。

一想到黑衣教,古城風的腦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龍一劍那張冷酷的臉。

他深知,一旦黑衣教得知自己的具體位置,龍一劍定會像發了瘋似的,不顧一切地尋來。

龍一劍的武功高強,手段狠辣,要是真被他找上門,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古城風掐指算了算日子,一種強烈的預感湧上心頭,總覺得事情就在這幾天便會有個爆發。

他心急如焚,眼下若是再不把五老中的一人叫來,自己可就真的危險了。

送走鬼影神偷後,古城風一刻也不敢耽擱,馬不停蹄地朝著城西正明山上的土地廟趕去。

山林間,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古城風身形矯健,在這光影間快速穿梭,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土地廟前。

這座土地廟看上去破舊不堪,廟門半掩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古城風小心翼翼地走進廟內,只見昏暗的角落裡堆滿了各種雜物。

他定睛一看,果然發現了鬼影神偷所盜之物。

那些東西雜亂地堆放在一起,水門縣的官印在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一旁的腰牌也整整齊齊地擺放著。

古城風快步上前,將官印和腰牌一一撿起,仔細檢查確認無誤後,小心地揣進懷中。

隨後,他匆匆下山,徑直去找關耳刀。

關耳刀此時正在縣衙內忙碌,滿臉疲憊。看到古城風進來,他只是隨意地抬了抬頭,當古城風從懷中掏出官印和腰牌時,關耳刀的眼睛瞬間瞪大,臉上先是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緊接著便是如釋重負的喜悅。他快步上前,一把接過這些失而復得的物品,緊緊地攥在手中,彷彿握著的是自己的命根子。

“古兄弟,你可真是神了!”關耳刀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連連稱讚道,“你這辦事能力,實在是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呀!”說著,他用力地拍了拍古城風的肩膀,眼中滿是感激與讚賞。

關耳刀小心翼翼地將官印和腰牌妥善放好,這才轉過身,滿臉好奇地看向古城風,眼中閃爍著探尋的光芒:“古兄弟,你可真有本事,居然能把這些東西找回來。對了,你是怎麼找到那個鬼影神偷的?他又是個怎樣的人?”

古城風心裡一緊,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鎮定,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扯起謊來。

古城風並不想讓關耳刀知道自己去綁架五老閨女的事情,所以就隨便扯了個謊,把這件事情給圓了過去。

關耳刀聽後,不住地點頭,絲毫沒有懷疑古城風話語的真實性:“原來是這樣,古兄弟你可真是辛苦了。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向九王爺交代。”

這件事瞞了九王爺好些日子,關耳刀每日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如今總算是能將找回官印的事上報,他心裡的大石頭也落了地。

雖說自己的腰牌被毀了,但相比之下,水門縣的官印失而復得,那些官員們的腰牌也都找回來了,實在是不幸中的萬幸,不然可真是顏面掃地。

然而,安穩日子沒過幾天,關耳刀又心急如焚地找到古城風。

只見他眉頭緊鎖,神色凝重,一見到古城風便說道:“古兄弟,出大事了!我手下一名官員被殺了,九王爺責令我務必嚴查兇手。以往都是那些半差的人被殺,現在這官員的級別可以不低了,這是我從京城帶來的論職位比這水門縣的縣令,無非差了一級罷了。”

古城風聞言,心中一凜,忙問道:“關大哥,可有什麼線索?”

關耳刀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我琢磨著,多半是黑衣教下的手。這些天,水門縣陸陸續續有黑衣教的人活動,我之前也揪出來一兩個。古兄弟,你之前常跟我講黑衣教的恐怖事例,我想聽聽你的看法,這案子該從何處查起?”

回想起之前古城風對黑衣教的種種描述,關耳刀心裡懊悔不已。

那時,他只當是古城風危言聳聽,並未放在心上,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他不得不承認,古城風的判斷或許是對的,黑衣教的勢力不容小覷。

一想到黑衣教可能展開的瘋狂報復,關耳刀心裡就直打鼓,他麾下的這些人馬,要是真和黑衣教正面衝突,搞不好會損失慘重,到時候九王爺那邊可怎麼交代?

懷著滿心的憂慮,關耳刀匆匆趕來找古城風。

他滿臉愁容,懇切地說道:“古兄弟,我確實有點擔心吶。他黑衣教本就是殺手組織,像你說的,他們擅長的就是搞暗殺,如果他們大範圍的向我們報復,你我之輩倒不怕他。可是手下這群官員,如果都被殺了的話,那九王爺那裡我可是十分不好交代。可是我也不能一天天的把這些官員,都帶在我身邊呀。”

古城風聽後,先是微微搖頭,隨後苦笑著開口:“關兄弟,你想多了。黑衣教雖然行事猖獗,但還不至於公然與朝廷為敵,大肆對朝廷官員下手。殺這一兩個官員,大機率是為之前的事報仇。不過,你提到的那些底層辦差的人,確實得多多留意,黑衣教很可能會從他們身上下手。他們身份低微,被盯上了也不容易引起太多關注,可一旦大量出事,那確實你不好交差。這群人裡多安插一些高手吧,讓他們不要單獨辦事,儘量外出辦事的時候,組成小隊一起去,另外如果有什麼危險的地方,那你老兄就多幫忙跑一趟,我也可以在暗中護著他們,助你一臂之力。”

關耳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神色間滿是焦急:“那依你之見,咱們該怎麼防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黑衣教算計。”

古城風轉而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幾分凝重與無奈,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關兄弟,其實比起黑衣教對官員下手,更要緊的是我的處境。如今,黑衣教肯定知曉我在水門縣辦事,只是還不清楚我的具體藏身之處。你擔心他們會大規模帶人來報復,我琢磨著,只要我不暴露行蹤,他們應該不敢輕舉妄動。”

他微微頓了頓,望向遠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所以,對我來說,最好的辦法是現在偷偷返回聖君山。可九王爺那邊,我去說的話,他肯定不信這套說辭。我猜,兄弟你一開始,恐怕也不太相信吧?”

關耳刀聽到這話,身形猛地一滯,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搖了搖頭,苦笑著說:“古兄弟,不瞞你說,剛開始我確實心存疑慮。但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細細想來,你說的很有道理。要是實在沒辦法,我就向九王爺上書說明情況,請求讓你先行回去。”

緊接著關耳刀走上前,拍了拍古城風的肩膀,神情真摯:“古兄弟,你為水門縣做了這麼多,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陷入危險。不管怎樣,我都會盡力幫你周旋。”

古城風何等敏銳,自然一眼就瞧出關耳刀對自己的說辭仍存疑慮,心裡也明白關耳刀說上書九王爺放自己回聖君山,大機率只是出於客氣。他也不挑明,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語氣篤定地寬慰關耳刀:“關兄弟,你大可不必憂心黑衣教會大規模現身報復。此事我心中已有盤算,用不了多久,五老的人或許就會趕來,甚至有可能是五老親自前來。”

關耳刀聽聞,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揚起,眼中滿是驚訝與疑惑,忍不住追問道:“你竟有辦法讓五老過來幫忙?這……這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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