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玄黃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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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風瞅準一個間隙,側身避開龍一劍凌厲的一劍,轉頭看向關耳刀,高聲喊道:“關大哥,援軍何時能到?”

關耳刀正與黑衣教的幾個高手纏鬥,聽到問話,抽空回了一句:“應該快了!再撐一撐!”

龍一劍似乎察覺到了古城風的意圖,攻勢愈發猛烈,手中長劍如蛟龍出海,每一劍都帶著呼呼風聲。

古城風咬緊牙關,全力抵擋,身上的護體神功光芒閃爍,在龍一劍的攻擊下時明時暗。

“古城風,你今日插翅難逃!”龍一劍怒喝一聲,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來到古城風面前,長劍直刺他的心臟。

古城風連忙使飛刀抵擋,“鐺”的一聲巨響,強大的衝擊力震得他手臂發麻,連連後退幾步。

儘管處境艱難,但古城風心中仍存一絲希望,只要能拖到上官飛雲趕來,或者等到關耳刀的援軍,他就還有轉機。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形,再次握緊手中飛刀,準備迎接龍一劍的下一輪攻擊。

在激烈的打鬥中,古城風敏銳地察覺到,龍一劍的攻擊節奏開始放緩,出手之間隱隱露出疲態,顯然是在持續的戰鬥中被慢慢消耗了。

不僅如此,龍一劍每一次出招都帶著些許顧慮,眼神中時常閃過一絲猶豫。

古城風心中一喜,意識到這是自己的轉機,於是更加頻繁地在幾個高官之間來回穿梭。

他身形靈活,藉助著將軍們的身形作掩護,巧妙地躲避著龍一劍的攻擊。

龍一劍的速度雖快,劍招凌厲,可面對這般狀況,也投鼠忌器,不敢輕易下重手,生怕一個疏忽,誤殺了這些朝廷將軍,給自己招來大麻煩。

將軍們自然也不傻,很快就明白過來,古城風這是拿他們當擋箭牌。

起初,他們心中本就對關耳刀突然安排他們跟隨古城風一事存疑,如今更是徹底明白了其中緣由。

然而,此刻他們被捲入這混戰之中,四周都是龍一劍的手下,根本無處可逃,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充當古城風的“肉盾”。

古城風一邊躲避著龍一劍的攻擊,一邊留意著周圍的情況。

他深知,這樣的局面只是暫時的,龍一劍遲早會找到突破的辦法。

他必須在這有限的時間裡,想出應對之策,或者等到關耳刀的援軍到來。

龍一劍的眉頭越皺越緊,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他本以為可以輕鬆拿下古城風,沒想到卻被這幾個朝廷將軍給束縛住了手腳。

狼牙此前的囑咐言猶在耳,儘量不殺朝廷官員,尤其是高階官員,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可若不盡快解決古城風,等關耳刀的援軍趕到,局勢將對自己極為不利。

“哼,古城風,你以為這樣就能躲得過嗎?”龍一劍冷哼一聲,身形一閃,再次發動攻擊。

這一次,他的劍招更加刁鑽,試圖在不傷害將軍們的前提下,逼出古城風。

此時戰鬥愈發膠著,古城風正憑藉著幾位將軍周旋時,忽見遠處塵土飛揚,關耳刀叫來的援軍如潮水般湧來。

他心中一喜,同時敏銳察覺到,隨著時間推移,龍一劍的攻擊越發難以傷到自己。龍一劍似乎也察覺到局勢不妙,攻勢雖依舊凌厲,卻隱隱透著幾分急切。

然而,危機並未解除。

那兩名黑金長老在龍一劍的示意下,迅速圍攏過來,與龍一劍一同對古城風形成合圍之勢。

三人配合默契,招招致命,古城風頓時感到壓力倍增。

與此同時,關耳刀帶著手下與黑衣教眾人展開殊死搏鬥。

關耳刀身先士卒,手中長刀揮舞得虎虎生風,所到之處,黑衣教徒紛紛倒下。在他們的猛烈攻擊下,黑衣教剩下的人漸漸抵擋不住,節節敗退。而遠處,還有大批援軍正源源不斷地趕來。

龍一劍見勢,眼神瞬間變得狠厲,一橫心,突然發難。

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手中長劍寒光一閃,兩名朝廷將軍還未反應過來,便已被斬殺在地。

眾人皆驚,古城風更是心中大驚。還沒等他做出反應,龍一劍又如法炮製,第三位將軍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緊接著,龍一劍瞅準古城風因驚愕而露出的破綻,一招凌厲劍招直逼古城風要害。古城風躲避不及,被龍一劍瞬間剋制住。

龍一劍大手一揮,一把抓起古城風,大喝一聲:“撤退!”黑衣教眾人聽聞,立刻且戰且退,迅速朝著遠處撤離。

關耳刀見狀,心急如焚,大聲呼喊著指揮手下追擊,卻無奈龍一劍等人撤退速度極快,轉眼之間便消失在天際邊。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瀰漫著刺鼻的血腥氣,以及那幾具朝廷官員的屍體,彷彿在訴說著這場戰鬥的慘烈。

只不過縱然龍一劍的撤退速度奇快無比,可是其手下黑衣教。

那些普通教眾撤退速度也並沒有那麼快,這也給了關耳刀追擊的機會,另外關耳刀也發現古城風正不斷地衝自己比著手勢。

關耳刀愣了片刻之後也明白過來古城風這是劃破了自己的手掌,用血在給關耳刀引路。

於是關耳刀一揮手,帶著自己的人馬拼命追去。

然而關耳刀追擊了一段時間之後,也與那些人的距離越拉越大。

雖然追上了一些普通教眾,可是從他們嘴裡卻問不出什麼東西來。

而且這些人像是毫不畏死的一般,和關耳刀以命相搏,也都被關耳刀給殺了。

至於古城風,他和上官林青便被龍一劍帶著一路來到了黑衣教的總部,玄黃山。

玄黃山,這座隱匿在重巒疊嶂深處的山脈,彷彿被一層神秘而恐怖的氣息所籠罩。

從遠處眺望,整座山被濃厚的雲霧環繞,好似一條巨龍蟄伏其中,透著無盡的詭譎。

山壁陡峭,怪石嶙峋,猶如張牙舞爪的怪獸,隨時準備吞噬靠近的人。

沿著蜿蜒崎嶇的山路向上攀登,四周寂靜得可怕,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如鬼哭狼嚎般迴盪在山谷之間。

山路兩旁,枯木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枝幹扭曲,彷彿是無數掙扎的手臂,看起來恐怖異常。

終於抵達黑衣教總部,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而陰森的建築。

建築的外牆由黑色巨石砌成,表面刻滿了奇異而扭曲的符號,在黯淡的光線下,透著一股神秘的力量。

大門是兩扇巨大的黑色鐵門,上面鑲嵌著紅色的寶石,猶如一雙雙血紅色的眼睛,凝視著每一個踏入其中的人。

走進內部,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大廳寬敞而昏暗,天花板極高,懸掛著幾盞散發著微弱光芒的黑色吊燈,燈光搖曳,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四周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幅巨大的黑色布幔,上面繡著金色的神秘圖案,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地面由黑色石板鋪成,石板之間的縫隙裡,似乎流淌著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大廳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座巨大的黑色雕像,雕像的面容模糊不清,但從那高大而扭曲的身形中,能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黑衣教的教徒們在大廳中穿梭忙碌,他們皆身著黑袍,只靠袖口的腕帶顏色來區分身份。

一身純黑的為普通教眾,紅色為高階殺手,紅色帶紅色狼牙為頂級殺手。

至於金色,那就是黑衣教的長老才能有的腕帶了。

而龍一劍,此時手腕上一條金色腕帶配著一顆金色狼牙,名義上是黑衣教的大長老。

可實際上眾位長老卻也不歸他管,而是歸副教主管。

這龍一劍眼下和黑衣教教主狼牙語的嫌隙也不小,矛盾也不少。

古城風和上官靈清被押解著來到大廳。狼牙語,這位黑衣教的教主,端坐在大廳盡頭的黑色王座上。

他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寒意。

看到被帶來的兩人,他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緩緩點了點頭,那笑容彷彿是來自地獄的使者,讓人毛骨悚然。

古城風望著眼前這恐怖神秘的場景,心中頓時充滿了絕望。

他四處張望,試圖尋找一絲逃脫的機會,可看到四周如銅牆鐵壁般的守衛和詭異的環境,一時之間,徹底沒了辦法。

狼牙語目光從古城風身上移開,轉向龍一劍,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神情,聲音低沉卻透著幾分自得:“龍大長老,我之前答應你的事,可沒食言。我手底下的人這次死的可又不少,不過終歸這古城風還是捉來了。既如此的話,這天罡正氣功,遲早是你的囊中之物。”

龍一劍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恭敬回道:“多謝教主成全。此次行動能如此順利,多虧了教主慷慨相助。

那兩個黑金長老,還有眾多兄弟,都是教主的得力手下,幫了我大忙。”

狼牙語擺了擺手,示意龍一劍不必多禮,隨後目光落在被帶進來的上官靈清身上。他上下打量著這個瑟瑟發抖的小姑娘,眼中滿是探究與算計,開口問道:“這小姑娘又是怎麼回事?”

龍一劍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教主,這是五老之一上官飛雲的閨女。在抓捕古城風的時候,正巧碰上了,就一併帶回來了。”

狼牙語聽聞,先是一愣,隨即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陰森的大廳裡迴盪,讓人毛骨悚然。他一邊笑,一邊拍手稱讚:“龍一劍,你可真是幹得漂亮!有了這小姑娘,咱們就能好好和上官飛雲談條件了。那上官飛雲在江湖上人脈廣、勢力大,就算敲竹槓,這次也能狠狠敲他一筆。”

龍一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明白,這次的行動不僅讓他離天罡正氣功更近了一步,還為黑衣教抓住了一張強有力的王牌,未來在江湖上的局勢,或許會因為這個意外收穫而發生巨大的轉變。

當上官飛雲收到那封來自水門縣的加急信件時,他正在馬背上飛馳,心中雖因女兒被綁架一事焦急萬分,但仍抱著一絲僥倖,期望事情還未到最壞的地步。

然而,當他展開信件,看到上面確鑿的字跡,得知女兒上官靈清竟被綁到了臭名昭著的黑衣教總部,整個人如遭雷擊,險些從馬上跌落。

那一瞬間,他只覺天旋地轉,眼前的世界彷彿都失去了顏色。

身為江湖五老之一,上官飛雲在江湖中摸爬滾打多年,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可此刻,他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無助。

女兒是他的心頭至寶,是他在這江湖中最柔軟的牽掛,如今女兒深陷險境,他怎能不心急如焚?

強忍著內心的慌亂,上官飛雲快馬加鞭趕到了水門縣。

一進城,他便火急火燎地四處打探訊息,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每詢問一個人,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對女兒的擔憂也愈發濃烈。

終於,他找到了關耳刀,此時的他,衣衫凌亂,眼神中滿是疲憊與焦急,聲音顫抖地說道:“關大人,我女兒的事,還望您能詳細告知。”

關耳刀看著上官飛雲這副模樣,心中也滿是同情,不敢有絲毫隱瞞,將從得知上官靈清被綁,到與古城風一同營救,再到被龍一劍半路截殺,最後古城風與上官靈清被擄走的整個經過,一五一十地向上官飛雲講述了一遍。

聽完關耳刀的敘述,上官飛雲只覺氣血翻湧,一口悶氣堵在胸口,差點沒站穩。

他雙眼瞬間佈滿血絲,猶如一頭被激怒的猛獸,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心中的憤怒與擔憂如洶湧的潮水般翻湧,恨不得立刻飛到黑衣教總部,將那些綁匪碎屍萬段,救出自己的女兒。

但上官飛雲深知,黑衣教勢力龐大,高手如雲,僅憑自己一人之力,想要救出女兒,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強壓下內心的衝動,冷靜思考片刻後,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決定率領自己帶來的人馬直搗黑衣教總部。

同時,他也清楚,此次行動兇險萬分,必須尋求更多的幫助。

於是,他馬不停蹄地分別給其他四老送去了加急信件。

在信中,他言辭懇切,幾乎是低聲下氣地懇請他們能夠出手相助。這一次,他徹底放下了五老的架子,為了女兒,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他在信中寫道:“各位兄弟,此次小女被黑衣教擄走,生死未卜。我上官飛雲如今已走投無路,只要能救我閨女一命,我願意開出我所能兌現的所有條件,甚至這五老的位置,我也甘願讓出來。懇請各位念在多年的情誼上,拉我一把!”

發完信件後,上官飛雲便在水門縣焦急地等待著其他四老的回應。

時間此時對他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無比的煎熬。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坐立不安,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女兒被綁時驚恐的模樣,心中暗暗發誓:“靈清,你一定要堅持住,爹爹一定會想盡辦法救你出來!”

上官飛雲此刻滿心憂思,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對女兒的牽掛填滿。

他深知,要從勢力龐大、手段狠辣的黑衣教手中救出女兒,絕非易事,唯有廣聚力量,才可能創造奇蹟。

於是,他在昏暗的房間裡,就著搖曳的燭光,一封封地書寫求助信。

他的手因焦急和用力微微顫抖,筆鋒在紙上劃過,寫下的每一個字都飽含著身為父親的急切與懇切。

這些信件,有的寄往遠方的親戚家中,那些血脈相連的親人,是他此刻最堅實的依靠;有的則被送往那些曾在江湖中受他點撥、因他的提攜而嶄露頭角的後輩手中。他在信中,坦誠地講述女兒被黑衣教擄走的悲慘遭遇,毫無保留地傾訴自己作為父親的擔憂與恐懼,字裡行間滿是哀求之意。

為了女兒,他徹底放下了往日在江湖中的威望與身段,不惜以近乎卑微的姿態,懇請他們念及往日恩情,奔赴水門縣,助自己一臂之力。

信件發出後,上官飛雲便開始了漫長而煎熬的等待。

每一天,他都在焦急地期盼著回應,每一次聽到外面傳來的馬蹄聲,他都會迫不及待地衝出去檢視,眼中滿是期待。

而那些收到求助信的人,在看到信中內容的那一刻,無不為之動容。

他的親戚們,有的連夜收拾行囊,告別家人,在夜色中踏上了前往水門縣的道路。

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要儘快趕到上官飛雲身邊,幫助他救出女兒。

那些曾受過他恩惠的江湖人士,即便因種種原因無法親自前往,也都精心挑選出自己最為得力的手下。

他們鄭重地囑咐這些手下,務必帶著自己的祝福與支援,全力協助上官飛雲。

論起來上官飛雲雖然沒有什麼門派,可這些年也扶持了不少江湖後起之秀。

畢竟他身為五老之一,手裡可也有不少權利隨便提點幾個人,亦或者是出言,給一些人解決一下麻煩,對他們來說可就是天大的恩情了。

在他們心中,上官飛雲不僅是一位江湖前輩,更是一位恩人,如今恩人有難,他們怎能坐視不管?

這份恩情,他們必須銘記,這份情誼,他們必須償還。

與此同時,元老院的其他四老,在收到上官飛雲這封言辭懇切的求救信之後,也得知上官飛雲鐵了心要與黑衣教血戰到底,於是幾人商量了一番,也紛紛做出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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