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真不愧是魔歡宗的人(1 / 1)
風玄子身後的弟子跟著起鬨:
“就是!我們青雲宗帶來了百箱上品靈石、五十瓶療傷丹藥,你們魔歡宗拿個小盒子,怕不是裝了幾塊普通靈石來充數?”
周圍響起一陣竊笑聲。
不少宗門代表看向秦燁的目光帶著嘲諷。
在他們看來,魔歡宗不過是個聲名狼藉的小宗門,根本不配參加此會。
秦燁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老道,你青雲宗屢次找我歡樂宗麻煩,上次偷襲不成,如今還敢來挑釁?至於我帶的物資夠不夠格,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你敢提上次之事?”
風玄子眼中殺意暴漲,元嬰期的氣息轟然爆發。
“我那師兄被你用妖器所傷,這筆賬還沒跟你算!今日不滾出天擎峰,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風玄子抬手一揮,一道青色靈氣匹練朝著秦燁劈來,氣勢洶洶。
顯然是想當場將秦燁重創。
洛清鳶臉色一變,想要上前攔截。
秦燁卻抬手製止了她,正要反擊,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傳來:
“風長老,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郝若雪帶著羅嫦、羅潁姐妹快步走下石階。
月白長裙在風雪中飄動,宛如仙子降臨。
她走到秦燁身旁,與洛清鳶並肩而立。
兩人皆是清冷絕美的容貌。
一時間竟讓周圍的風雪都黯淡了幾分。
秦燁目光在兩人臉上一掃,心中頓時有了判斷:
洛清鳶已是絕色,但與郝若雪相比,終究還是遜色了幾分——
郝若雪的清冷中帶著威嚴與聖潔,氣質更為超凡脫俗;
而洛清鳶的美則偏向空靈。
她與羅嫦、羅潁姐妹的容貌氣質不相上下,皆是世間少有的美人。
“郝若雪,你為何要為這魔歡宗的人出頭?”
風玄子臉色陰沉,卻不敢對郝若雪無禮。
郝若雪淡淡開口,聲音清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天擎綱盛會,旨在募捐賑災,廣結善緣。”
“歡樂宗的請柬,是我特意請求天擎峰長老補發的。”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連秦燁都愣住了,真是郝若雪在幫他。
這第一聖女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郝若雪繼續說道:
“魔歡宗的過往確實有失正道,但秦掌門接任後,已約束門下弟子,更在玉女峰之事中展現出不同於以往的立場。”
“修仙界講究知錯能改,我不過是想給歡樂宗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此話一出,全場噤若寒蟬。
郝若雪目光掃過秦燁手中的木盒,又看向風玄子:
“況且,募捐貴在心意,不在物資多少。風長老僅憑外表便妄下定論,未免太過武斷霸道。”
羅嫦也附和道:
“我掌門聖女心懷大義,給歡樂宗一個洗心革面的機會,風長老如此阻攔,反倒顯得格局狹隘了。”
風玄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沒想到郝若雪不僅為秦燁出頭,還竟是請柬的促成者。
聖女門與青雲宗實力相當。
郝若雪更是元嬰期修為,他根本不敢公然違抗,只能咬牙道:
“郝掌門聖女宅心仁厚,可這秦燁身懷妖器,行事詭譎,上次還重傷我青雲宗長老,絕非善類!”
“妖器之說,不過是片面之詞。”
郝若雪看向秦燁,“秦掌門,你若無礙,便隨我一同上山吧,大會即將開始。”
秦燁心中微動,對著郝若雪深深拱手:
“多謝掌門聖女解圍,秦燁感激不盡。”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從石階上方傳來:
“既然是聖女門掌門聖女推薦,歡樂宗便有資格參會。”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一名身著金色道袍的老者從山頂走來,氣息深不可測,正是天擎綱的八大長老之一,化神期修士雲鶴子。
雲鶴子的目光掃過秦燁二人。
最終落在秦燁與郝若雪、洛清鳶身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沉聲道:
“天擎綱盛會,禁止私鬥。”
“風長老,莫要再在此糾纏,隨我上山吧。”
風玄子心中不甘,卻不敢違抗化神期修士與郝若雪的雙重壓力,狠狠瞪了秦燁一眼,咬牙道:
“秦燁,你給我等我,本道定要讓你好看!”
說罷,他帶著弟子悻悻地跟在雲鶴子身後走上石階。
秦燁收起周身氣勢,對著郝若雪再次拱手:
“掌門聖女,今日之恩,秦某願以身相許。”
秦燁此言一出,全場瞬間死寂。
郝若雪清麗的眉頭猛地蹙起。
她冰雪般的容顏掠過一抹怒意,清冷的氣息陡然變得凌厲——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如此輕薄調侃。
“你胡說什麼?!”
佳人薄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既是羞憤,也是對秦燁得寸進尺的不滿。
羅嫦更是氣得臉色漲紅,上前一步指著秦燁怒斥:
“放肆!你一個聲名狼藉的魔歡宗破掌門,也敢覬覦我們掌門聖女的美色?聖女聖潔不可侵犯,你連給她提鞋的資格都不配!”
羅潁也緊隨其後,眼神冰冷地訓斥:
“正是!我們掌門聖女心懷大義,不計前嫌給你們魔歡宗改過自新的機會,你非但不知感恩,反倒出言輕薄,簡直是侮辱聖女的聖意!”
周圍的宗門代表更是譁然一片。
大家看向秦燁的目光充滿了震驚與玩味——
這魔歡宗的副掌門,膽子也太大了!
竟敢當眾調戲聖女門的掌門聖女,怕是嫌命太長了!
秦燁卻不以為然,臉上掛著一抹痞氣的笑容。
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往前湊了兩步,壓低聲音湊到郝若雪耳邊,語氣曖昧:
“掌門聖女若是對我無意,為何特意為我求來邀請函?”
“又為何在風玄子刁難時挺身而出?”
“依我看,你定是看上我這歡樂宗的‘破掌門’了。”
“改日我定上門以身相許,與你雙修悟道,共同進步,豈不是美事一樁?”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配上那輕佻的話語,郝若雪只覺得臉頰一陣發燙,清冷的眸中怒意更盛。
她猛地後退一步,玉手緊握,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你——”
“簡直無可救藥!”
“真不愧是魔歡宗的人,心思如此邪惡齷齪,你們果然沒救了!”